第79章 肥倉鼠
一只似乎胖了許多的白貓在門口發飙。
一會兒伸出爪子抓門,發出嘶嘶嘶的噪音,一會兒大叫着在院子裏站着拉粑粑,生無可戀的特別可愛。
祁清越站在窗口看那只白貓,表情一直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氣的白貓跳上窗臺,趴在窗臺上不準備走了。
祁清越頓時笑的樂不可支,伸手假意去戳那白貓,白貓的小爪子便也一起拍過來,祁清越的手指戳在玻璃上的哪兒,那肉墊爪爪就跟到哪兒。
他真想叫戚桀過來看呢,他身後就被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有人的雙手圈着他的腰,把下巴輕輕放在他肩上,說:“笑什麽呢?”
祁清越說:“喏,這就是那只白貓,現在正生氣呢哈哈。”
戚桀黑發和男人的黑發交纏在一塊兒,薄唇卻不如男人殷紅,顏色淺淡的很,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副薄情的模樣,卻捏着男人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好幾下,說:“哦,是麽?”
戚桀漆黑的眸子看向那只撒潑的白貓,白貓渾身毛都炸開,卻不敢再造次,嗖的一下子跑遠,卻又在院子裏站着撒尿後才不甘心的走掉。
至此祁清越是真的覺得太好玩了,他是看得出來那許願罐可能就是這是白貓的,可惜被自己家戚桀弄壞,人家就過來找茬,可除了在院子裏打滾拉粑粑其他的報複就沒有了。
祁清越看完戲,就想去把自己最近花店的賬算一下,他剛和戚桀從宴會回來,其實沒有吃多少東西,所以轉念一想就又想煮點粥與戚桀一塊兒墊墊肚子。
只不過他完全走不動,身後的輪椅大佬擺脫輪椅後就時常動不動這樣圈着他不讓走,祁清越沒法子,就拍戚桀的手,最後轉過身去,和輪椅大佬面對面的擁抱着,為了能看清彼此的臉,他的腰都朝後彎曲,像是下腰一般,手則圈着戚老板的脖子,疑惑的說:“又怎麽了?”
他看向自家戚老板的時候,眼裏永遠有着淡淡的笑意,笑意裹着戚桀在祁清越眼裏的影像,每次都能讓戚老板心情也愉悅起來。
可到底戚老板心裏存着事兒,所以此刻理智占據上風,他拉着男人來到沙發旁邊,自己坐下來,然後拉着祁清越坐在自己腿上,摟着對方的腰,問:“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祁清越莫名其妙,但是自家戚老板的确是常常抽風,比如有時候會忘記給晚安吻,有時候回家晚了,有時候給章澤買了小禮物戚老板卻沒有,戚老板都小氣吧啦的要生悶氣,然後在晚上的時候把祁清越折騰的眼淚直掉。
“唔……明天春節,要回你家,我知道啊。”這是他們前幾天就商量好的事情,祁清越自認是沒有家人了,戚桀也不知道怎麽弄的,把祁清越的戶口單獨牽出來,兩人還約定好再過一年就去國外登記結婚。
其實按戚老板的想法,最好是越快越好,可祁清越想慢慢來,他總覺着自己和戚老板在一塊兒的時間還沒有半年,雖然感情很好,但是結婚後……就保不定是怎麽樣,他還想等等,等到合适的時候……
也不是說他不相信戚老板,只是對于一個暗戀都能暗戀一年的人來說,談戀愛三年才比較有安全感,可三年對戚老板來說又長了點,戚老板等都等了七年,他比祁清越陷入這段奇妙感情的程度要更加深,哪怕嘴上說着不介意再等,可實際上還是會感覺時間對他的惡意,于是和祁清越讨價還價到了一年。
“還有呢?”戚先生捏了一把祁清越肉多的屁股,說。
“還有?”祁清越感覺自己沒有什麽是瞞着戚先生的,他連自己是怎麽得到許願罐,如何回去,在公司是個什麽鬼樣子,得到許願罐後又多麽中二都全部說過了,甚至連在那個所謂的家裏是個什麽地位,他都說過,還有什麽呢?
戚老板嘆了口氣,手鑽進自家肥倉鼠的褲子裏面,捏那兩團肉,說:“你今天遇到誰了?”
祁清越想了想,‘哦’了一聲,聲音拉的很長,卻沒有再出現什麽奇怪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碰見了什麽故人:“一個大學時候的同學,我差點兒都沒有認出來。”
戚老板認真看着祁清越的臉,沒有再看見對方受傷到讓他心疼,同時也讓他十分在意的表情,于是不再多說,手再往下來到肥倉鼠塞着暖玉的後面,手指頂着那暖玉往裏面送了送,說:“沒有自己取出來吧?”
祁清越臉紅紅的,但卻沒有阻止戚老板對自己那兒的檢查,微微點點頭。
“嗯,真乖。”戚老板又揉了一把那肉屁股,最後手出來,“以後也要好好戴着,那都是浸過藥的,對你有好處。”
祁清越連忙打斷,從戚老板的身上站起來說:“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說罷祁清越就跑去廚房找吃的,而這個時候家裏只有他們兩個,章澤小朋友前段時間就已經住到了錢女士的家裏,偶爾才會回來。
這是因為錢女士覺得大兒子和祁清越兩個人在家裏太不顧及着小孩子了,卿卿我我的影響小朋友,祁清越也不得不反省自己,結果反省的這段日子,章澤就被錢女士帶回家養着,祁清越挺擔心的,畢竟那裏還有個藏了數年都沒有人發現的惡魔在那兒。
戚桀則是讓祁清越不要擔心,結果沒幾天,那杜啓秋就被爆出在外面欠債了好幾百萬,問他用到哪兒去了,杜啓秋也不說,只是求錢女士原諒他,然後幫他把債還了。
錢女士很冷漠的看着杜啓秋,沒有答應,她讓杜啓秋自己出去住,等什麽時候考慮好把真相都給她說,她才願意幫忙還債。
——家裏的經濟大權在錢女士手裏。
至此,那邊偌大的老宅子,就只有錢女士和章澤兩個人住,杜冥則是許久不回去了,說是在外面交了個離不開自己的朋友,得時刻照顧着。
祁清越也不是多不講情理的人,相反他是太過感情用事,所以才會造成自己許多不必要的悲劇。
他覺着錢女士如今對章澤也很好,看起來很疼他,又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有個小孩子在身邊也好,再來自己和戚桀的關系,雖說章澤知道,可小孩子對大人可不都是有樣學樣的?還是要注意影響才行。
便約定好上學的時候在錢女士家裏住,周末接回來和祁清越兩人玩。
章澤也是同意了的,不知道為什麽,章澤已經不怎麽黏着祁清越了,對待學習有種偏執的渴望,不過快六歲的年紀,已經自學到了三年級的書,仿佛多麽想快點長大。
日子還是很平淡的,祁清越在廚房煮粥,戚老板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看書,但是戚老板沒看進去,他還在回想自己之前調查自家愛人過去所了解到了關于大學的一切。
他挺後悔的,但是無能為力,畢竟當年誰能知道那個被全校引以為恥的傷風敗俗的人就是他尋找的快瘋魔的人呢?
大學的那件事當時戚桀沒有關注,前段時間,剛認識祁清越的時候才讓人去調查,發現了那段往事。
就是在大二上學期的時候有一段他家肥倉鼠的視頻在學校流傳,那視頻時間太長,所以廢了很大功夫才找到,畫質還非常爛,于是戚桀就看見自家肥倉鼠捧着一顆心來,摔的粉碎走的畫面。
再之後的事情就是被人傳播出去,然後被學校記過勸退,被全校知情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被家裏人抓回去關着……
戚桀回想到這裏,眸色漸冷,手上的書卻是一頁也沒有看進去。
而遠在西郊皇圖酒店裏的謝王庭今夜也煩躁的很,他許久沒有這種頭痛欲裂甚至心口難受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他的未婚妻在一旁擔憂的看着他,問他是不是感冒發燒了,一直說話,弄的謝王庭微微颦眉。
未婚妻一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是有些不耐煩,頓時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指着謝王庭說:“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一張臭臉不知道擺給誰看的,要不是當年我們家一直照顧着你家裏,你以為你爸媽還活着嗎?不要以為你現在有錢就可以随便對我使臉色!”
謝王庭一如從前很少說話,他仿佛沒有聽見未婚妻的聲音,只是看着落地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感覺自己這些年來已經足夠冰冷漆黑的心髒從裏面開始撕裂,流出他以為應該是黑色,卻豔紅的鮮血來……
他耳邊也開始出現了幻覺,有那麽一個人用清澈的聲音喊他:阿庭……
“戚寶寶,過來吃飯飯,快點。”而那被人惦念的聲音此刻正喊着如今愛人的昵稱,調皮搗蛋般故意撩撥人家。
被撩撥的戚老板放下書,過去先把肥倉鼠撈懷裏坐着,然後兩人看着電視一邊互相喂粥。
當雪下起來的時候,戚先生便和祁清越在前幾天才安裝的雙人浴池裏面泡澡,浴池室的頭頂與兩面牆都是玻璃,于是祁清越靠在戚先生懷裏,仰頭便看見紛紛落下的雪花,說:“真好看。”
戚老板沒有看雪,一直看着懷裏的人那雙透徹的黑眸,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有的小可愛把宿舍人搞混了,老大是學神謝王庭,老二是祁清越,老三是娃娃臉紀深,老四我還沒取名字,是那個電腦壞了剛好錄下視頻的人,恩,老四是最壞的,心裏見不得人好。
馬上情敵紀深也要出來,具體是怎麽回事有小可愛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