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人打架

米蘭兒坐在屋裏，屋裏有點濕冷，肚子又餓，旁邊還坐着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兩個小鬼。

“小鬼，去給我找點吃的來。”米蘭兒踢了踢小虎的腿。

“娘，我叫小虎，不叫小鬼。”

對于自己娘的變化，小虎還有點适應不了，不過他感覺他娘好像變得聰明一點了，就是脾氣有點差。

“管你叫小虎，還是叫小獅的，快去。”米蘭兒不耐地道。

小虎幽怨地看着變得那麽厲害的娘，對大虎叮囑道：“哥，你看好娘了，別讓她出去亂走啊。”

大虎流着哈喇子，傻傻地對他笑，對于他說的話沒有半點反應。

小虎嘆着氣走了出去，娘親變得聰明了，但是哥哥好像更傻了。

“大妞，你要去哪？”米長水就坐在院子裏呢，就見閨女從屋裏出來。

米蘭兒就是為了甩掉小虎的，對米長水的話也沒有多理會。

見她對于自己不搭理，米長水也習以為常了。

小虎卻是在廚房裏就聽到了米長水的話，跑了出來。

将碗一擱，就追着米蘭兒去了。

“诶，小虎，跟着你娘點，別讓人給欺負了。”

米長水還沒有和醒來後的米蘭兒接觸過，所以并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米蘭兒剛剛在房裏坐着，就是在想着有沒有辦法回去，但是想來想去，無論有什麽想法在家裏都是沒法實現的，所以就擺脫那個小傻子出來。

這個傻子和他弟弟不一樣，自己出來也沒有半點反應。

聽到那小鬼又追出來了，米蘭兒很兇地扭頭，“小鬼，別跟着我。”

小虎被米蘭兒突然回頭吓到了，後退了一步。

米蘭兒一個十八歲的成年人要想甩掉一個四歲的小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趁着小虎愣神，米蘭兒很快就跑得沒影了。

小虎一回神，就找不到人了，想哭，眼眶紅紅的，卻愣是忍住了沒有哭。

四處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從他娘醒來他就隐隐感覺不安，現在他娘真的不見了。

小虎找不到人，哭着跑回去找米長水。

米長水正将修好的木桶擺放好，就見外孫一臉淚水地跑回來，“小虎，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哭了呢？”

這個外孫向來懂事，小小年紀就會照顧他娘和他哥哥，都不用人操心的，所以米長水對于多養兩個小孩也沒有什麽意見。

“娘不見了，外公，你快幫我找找我娘，她不要我和哥哥了，她一定是不要我和哥哥了。”小虎的眼淚嘩嘩地流。

米長水笑着摸着他的頭，“傻孩子，不會的，你娘應該是跑哪裏逛去了。”

小虎抽泣着，跟米長水說不清自己內心的感受，只能拉着他，“外公，那你快幫我找找我娘吧。”

米長水應着，便給小虎擦眼淚。

爺孫倆正要出去呢，一個婦人就咋咋呼呼地進來了，“哎呀，老三，你怎麽還在家裏，你家閨女跟人打起來了。”

這人是米長水堂兄弟的媳婦米趙氏，向來村裏有點什麽事都是她在傳，是百家村出了名的長舌婦。

“什麽？大妞又被人欺負了？”米長水一聽着急了，拿過一旁的拐杖，撐着拐杖急沖沖地出去了。

趙氏聽到了米長水這下意識所認為的話，尴尬地笑笑，“這次是你閨女壓着人打。”

米長水腳步一頓，當即否認，“不可能。”

自己傻閨女自從五歲傻了之後，每次出去都是只有被人欺負的份，什麽時候欺負過人了。

再沒有停頓，米長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去，小虎跑出去幾步，見自己姥爺腿腳不方便，忍着心急回頭來攙扶着人。

趙氏在前面帶路，見他們走那麽慢，回頭着急地催促，當然，不是因為怕米蘭兒被人欺負，而是擔心錯過好戲。

“算了，他們人就在傻，大妞婆家那附近，你們一到就能看到了，我先走了，免得等下大妞沒人幫，被欺負了。”趙氏說完腳底一抹就跑了。

秦家後屋巷子空地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大家看戲都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交頭接耳一下，也有人不時帶着看好戲的臉色不痛不癢地勸幾句。

米長水到的時候，情況正發展到高潮部分，與他所想象的也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