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真軟!
米蘭兒在恪之先生的示意下就打開來看了,端詳了一會兒,有句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鑒賞方面,米蘭兒真的不是很在行。
不過看了一下,米蘭兒好聽話還是會說的,什麽意境深遠,什麽造詣高超。
說了兩句,恪之先生聽她說着也知道了米蘭兒的底細了,笑了笑,給了米蘭兒個臺階下,兩人就坐着聊起了草編。
米蘭兒這才将系在身上的一只小巧,卻十分精致的草編木船接下來遞給了恪之先生。
恪之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伸手接過之後,細細看過了一番之後,才笑着朝米蘭兒道謝。
“禮尚往來嘛!何況恪之先生的字畫聽說千金難求,這只草編是大虎自己做的,叫我一定要拿來送給您。”
米蘭兒捧着茶,帶着淺淺的笑意道。
“這孩子有心了。”恪之先生看了看手裏的小船,道:“不過這孩子真的是很聰明,做什麽都能很快學到精髓,是個可以培養的孩子。”
米蘭兒想了一下,“能做到的我都有盡量滿足他。”
“那有沒有想過讓大虎到京城書院來?這邊的師資相比較你們那邊還是要好很多的。”恪之先生看了米蘭熱一眼,很淡定地問道。
米蘭兒有一瞬間的蒙圈,随即反應過來。
這是在跟宋夫子搶學生?
宋夫子知道嗎?
不過不管宋夫子知不知道,米蘭兒心底是有點暗暗地小竊喜的。
“這個暫時還沒考慮,畢竟我們家的人都不在京城,而且大虎現在年紀還小,等大一點我們還能放心一點。”米蘭兒道。
恪之先生頗有些遺憾,他和大虎雖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信件來往過幾次,但是還真沒有見過面,不過即使如此,恪之先生就已經很期待見到這小忘年交了。
米蘭兒做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米蘭兒去了一趟店裏,去詢問潘掌櫃過幾天劉東家那邊需不需要送賀禮過去。
雖然按理說是不用的,但是相比較潘掌櫃對京城禮節的熟悉程度,米蘭兒還是決定走一趟。
不過這一去,正好就遇到了劉東家過來。
聊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得知米蘭兒過來京城這邊了,特地過來坐坐的。
“既然你回來了,那便跟我過去新店那邊看一下吧,看看有沒有什麽要改進的地方。”
劉東家原本只是京城一家很有名頭的店裏的掌櫃,但是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要出來獨立門戶了。
對于店鋪的管理,劉東家可以說是很有經驗的,而且他這人也很有遠見,只是當初資金部分有些欠缺。
米蘭兒考察過一番之後就沒打算怎麽插手,也算是對他很信任了。
不過現在他都找上門來了,米蘭兒就随他一起走一趟了。
“現在店裏已經一切準備妥當了,只差一些細節方便的調整。”劉東家一邊走着,帶着米蘭兒上了馬車,一邊給米蘭兒解釋着。
到底是做過掌櫃的人,還是京城的老油條,自然深谙其中的生意經,盡管米蘭兒說了一切交給他管,但是會做事的人總會把事情做到讓人沒法诟病的。
馬車沒有走太久,就停了下來。
米蘭兒一下馬車就觀察起周圍的人流量,相對起三裏鎮這些小鎮,這邊的人流量是沒話說的,但是在京城,只能算是中等。
不過一分價錢一分貨,米蘭兒只是習慣性的查看一下,很快就目不斜視地進去了。
進到了裏面,米蘭兒才知道劉桂昌都把錢花到哪裏去了。
雖然這邊的地段跟自己店那邊沒法比,但是這面積相比較自家店大了快兩倍,轉過身一看,還有一個旋轉樓梯。
似乎是察覺到了米蘭兒的視線,劉桂昌有些得意,“這邊上去是二樓,這家店原本是我一個老朋友開的,只是他當時染上了賭博,欠下了一屁股債,急着轉手,我就接了下來。”
米蘭兒聽到這話,這才有些了然,難怪,若不是急着要錢,劉桂昌這麽精明的人,哪裏還會找人合作。
不過當初合作的時候也講清楚了,這邊的店她不插手,而且注入了一半的資金,她也只能拿三成的紅利。
米蘭兒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遇上了騙子,當時劉桂昌好像是看出了米蘭兒眼神裏的意思,所以讓米蘭兒可以去打聽一下。
米蘭兒自然是有去打聽過一番,打聽之後,确定劉桂昌的人品口碑是真的不錯,米蘭兒才認真思考起了他這話。
而劉桂昌也把他開店的計劃跟米蘭兒說了,兩人還另外簽訂了一份協議,要是一年內,劉桂昌要是沒有将米蘭兒投進去的資金賺回來,到時候這家店就得完全轉讓給米蘭兒。
可以說,劉桂昌做的這次賭注真的很大,也不只是給自己下了決心,還是真有那個自信。
米蘭兒想着,斜眼瞥了瞥他,心道,真是個老狐貍。
“我帶你看一下吧。”劉桂昌帶着炫耀的心思道。
上下逛了一圈之後,做了對比,米蘭兒發現一個問題,劉桂昌對所有的商品做了分類,發現很清晰,進來的人看着不會覺得眼花缭亂。
畢竟他們這邊做的不是高檔商品,種類多一些也沒什麽問題,只要裝飾得讓人覺得舒服,這就是一種很大的成功了。
米蘭兒逛完之後,對劉桂昌道:“到時候開張有沒有打算搞些什麽活動?”
“活動?”劉桂昌說着,笑着說,“現在京城很多店開張都是效仿的你當初的做法,但是我想了一下,做了一點小小的改變。”
“什麽改變?”米蘭兒是抱有一點小期待說的,對于劉桂昌,米蘭兒盡管只跟他見過幾面,但是每一次見面都會讓她對這個人精明,腦子靈活的印象更加深一點。
之前米蘭兒開店是采用的賣夠多少錢送一件禮品的吸引人眼球的做法,當然,因為草編的名頭早就已經打出去了,而且草編算是在京城中上流人家中流行了,因此只單純的送一般的禮品還不行。
米蘭兒當初送的都是她自己定制的卡通型的小型草編,對于已經精于草編的三裏村的村民,米蘭兒做出了一件,他們就能夠自己做得出來。
不過每樣數量都是有規定的,物以稀為貴,所以米蘭兒就算知道這是一條賺錢的路子,卻沒有繼續下去,任何東西一旦多了也就貶值了,廉價了,不管世人承不承認,這是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
此時,米蘭兒饒有興趣地看着劉桂昌,等待他的回答。
劉桂昌稍頓了一下,才對米蘭兒說道:“我分析了一下,來我們店裏買東西的一般都不會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但是他們也是有機會接觸到草編的,我挑中了你那邊送過來的價值偏高的草編作為頭籌,消費最高的可以得到一間草編的小型宅院,然後依次排列下來。這個方法和你的那個有些相似,不過這個可能會更加激起大家的購買心理。”
該客氣的時候劉桂昌很客氣,但是該領功勞的時候,劉桂昌也不會不好意思。
米蘭兒也确實被他驚豔到了,這個做法前世在現代很普遍,但是在這個朝代,她确确實實還沒見過。
米蘭兒點了點頭,“很不錯,那我們到時候就拭目以待吧!”
劉桂昌聽着米蘭兒明顯認同的語氣,哈哈笑着,很高興。
這家店裏面他投入了他所有身家和心思,自然是對這店抱了很高的期望值,做的也是已經用盡了全力。
能得到別人認同,特別是米蘭兒這個合作夥伴的認同,劉桂昌自然是很高興的。
出來的時間夠長了,米蘭兒便同劉桂昌告辭了。
劉桂昌送着米蘭兒出來,兩人聊着,一時不察,米蘭兒跨過門檻的時候絆了一跤,朝前面撲了過去。
劉桂昌的心一提,想要拉米蘭兒一把也不夠時間反應,眼看米蘭兒要摔個狗吃屎,米蘭兒也深覺得自己肯定要摔破相了的時候,米蘭兒腰間一緊,已經被人一把撈了起來。
米蘭兒面紅耳赤,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尴尬的。
米蘭兒撲到了一個人的懷裏,尴尬的是剛好撞進了人家的胸裏。
只覺得一整張臉都埋進了松軟裏頭,米蘭兒十分懷疑自己有沒有把人家的胸撞壞。
站直了身體,米蘭兒嘴角抽搐地看着面前的人,既感激,又覺得尴尬不已。
“對不起,不好意思,你沒事吧?”米蘭兒眼睛還瞟了人家的胸一眼,剛站起來根本不好意思看人家的臉,雖說對面是個女的,但是這種撞進人家的胸裏,這種情節還是撞進男人的胸膛還合适一點,起碼不會那麽尴尬。
直到聽到冷冰冰的聲音傳來,米蘭兒才擡起頭來對上對面人的眼睛裏,那雙眼睛深邃有神,明明是一個女子,但是鼻子很挺直,嘴唇微抿,即使是抿着,也可以看得出來面前的人唇形很好看,一整張臉組合起來,便是一張帶着一點英氣,又不失美貌的漂亮臉蛋了。
“沒事,現在可以讓讓了嗎?”
米蘭兒怔愣了一下,劉桂昌卻已經很醒目地一把将她拉開了。
秦莞正要跨步走進去,劉桂昌卻已經上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還沒正式開張,您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過兩天再來。”
秦莞的臉色微冷,當然這只是劉桂昌的錯覺。
劉桂昌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但是對面的人自己沒有說的話,他自然是能裝傻就裝傻了,平白讓人壓一頭很好玩嗎?
稍愣了一下,秦莞轉身就走了。
米蘭兒嘀咕了一聲,真軟!
秦莞的腳步微頓,耳尖浮現一抹奇異的紅。
——
劉桂昌聽着米蘭兒明顯認同的語氣,哈哈笑着,很高興。
這家店裏面他投入了他所有身家和心思,自然是對這店抱了很高的期望值,做的也是已經用盡了全力。
能得到別人認同,特別是米蘭兒這個合作夥伴的認同,劉桂昌自然是很高興的。
出來的時間夠長了,米蘭兒便同劉桂昌告辭了。
劉桂昌送着米蘭兒出來,兩人聊着,一時不察,米蘭兒跨過門檻的時候絆了一跤,朝前面撲了過去。
劉桂昌的心一提,想要拉米蘭兒一把也不夠時間反應,眼看米蘭兒要摔個狗吃屎,米蘭兒也深覺得自己肯定要摔破相了的時候,米蘭兒腰間一緊,已經被人一把撈了起來。
米蘭兒面紅耳赤,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尴尬的。
米蘭兒撲到了一個人的懷裏,尴尬的是剛好撞進了人家的胸裏。
只覺得一整張臉都埋進了松軟裏頭,米蘭兒十分懷疑自己有沒有把人家的胸撞壞。
站直了身體,米蘭兒嘴角抽搐地看着面前的人,既感激,又覺得尴尬不已。
“對不起,不好意思,你沒事吧?”米蘭兒眼睛還瞟了人家的胸一眼,剛站起來根本不好意思看人家的臉,雖說對面是個女的,但是這種撞進人家的胸裏,這種情節還是撞進男人的胸膛還合适一點,起碼不會那麽尴尬。
直到聽到冷冰冰的聲音傳來,米蘭兒才擡起頭來對上對面人的眼睛裏,那雙眼睛深邃有神,明明是一個女子,但是鼻子很挺直,嘴唇微抿,即使是抿着,也可以看得出來面前的人唇形很好看,一整張臉組合起來,便是一張帶着一點英氣,又不失美貌的漂亮臉蛋了。
“沒事,現在可以讓讓了嗎?”
米蘭兒怔愣了一下,劉桂昌卻已經很醒目地一把将她拉開了。
秦莞正要跨步走進去,劉桂昌卻已經上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還沒正式開張,您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過兩天再來。”
秦莞的臉色微冷,當然這只是劉桂昌的錯覺。
劉桂昌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但是對面的人自己沒有說的話,他自然是能裝傻就裝傻了,平白讓人壓一頭很好玩嗎?
稍愣了一下,秦莞轉身就走了。
米蘭兒嘀咕了一聲,真軟!
秦莞的腳步微頓,耳尖浮現一抹奇異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