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完結!!!
因為家裏的人越來越多了,米蘭兒早就已經尋思着再蓋一座房子,不過為家裏熱鬧一些,房子就蓋在原本宅子旁邊,在秦莞孩子生完前的幾個月房子就已經蓋好了。
雖說原先的房子也是米蘭兒蓋的,不過米蘭兒選擇搬出來自己住。
大虎小虎聽說要搬家了,一開始是有些抑郁不高興的,但是回來見是搬到隔壁,竟反倒有些激動。
母子三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将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隔壁。
确實,随着家裏的人口越來越多,是有點顯得擁擠狹窄的。
米蘭兒一家這一搬就可以給秦莞和米家康以及小新生兒騰出兩個房間來了。
不過隔壁屋子,米蘭兒也沒有将房子蓋得多大,只是堪堪夠母子三人住,在多出一間客房而已。
“娘,這些東西要怎麽放啊?”
小虎在隔壁就嚷嚷着喊米蘭兒。
米蘭兒正在擺弄箱子,直起腰來,“先過來收拾這邊吧!”
母子三的東西裝了好幾個箱子,要收拾重新放好也沒那麽簡單。
小虎聽到米蘭兒的話,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
大虎随後也跟着過來了。
“你們先将東西都拿出來吧,然後再看看要放哪裏。”
米蘭兒說道。
兩人腦袋一點,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房間裏只有拿東西放東西的動靜,安安靜靜地忙活了一會兒,小虎就開始耐不住了。
“娘,這小弓是我的吧?”小虎舉着手裏的小弓朝米蘭兒問道。
米蘭兒扭頭一看,是小虎的,點了點頭,這小弓當初是秦來給小虎做的,結果這熊孩子拿着小弓去把人家小孩的額頭給射,拉着小虎去給人家賠禮道歉一番之後,米蘭兒把小弓給沒收了。
小虎得到确定的答案,咧嘴笑着,又開始比起架勢來了。
米蘭兒看着無奈地搖搖頭,“可別再把人家小孩的腦袋給彈了!”
小虎顯然也是記得這事的,笑嘻嘻地道:“怎麽會?我那時候只是一時失手而已,你們都不信我。”
米蘭兒輕笑了一聲,“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那這小弓還是不能給你。”
“為什麽?”小虎蹙着眉頭問道。
米蘭兒瞥了他一眼,“連沒收你東西的原因都不知道還想拿回去?”
“之所以沒收你小弓,是因為你沒有分寸,這麽危險的東西在你手裏,說不定你什麽時候就能失手把人家的眼睛給射了,但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無論你是不是很有把握,但是你不可否認這小弓在別人面前還是很容易傷到人的吧?你要是到空地上玩去,明顯比較安全,這點難道你想不通嗎?”
米蘭兒把小虎說教了一通,小虎聽着有些悻悻,摸了摸頭,良久才道:“那我山裏射鳥窩好了吧?”
米蘭兒虛瞪了他一眼,嘴角帶笑,沒有說什麽。
雖然被米蘭兒訓了一通,不過這并不能阻擋小虎把小時候的玩意都翻出來的興致,只不過這次沒那麽老實,乖乖把東西拿出來。
大虎在小虎身後看着,也沒有說話。
突然咚地一聲,有什麽東西掉到了地上。
這下子頓時把米蘭兒和大虎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掉了什麽了?”米蘭兒的視線在小虎附近的地上看了看。
看到地上黑不溜秋的一塊東西,米蘭兒和大虎都走了過來。
小虎也低頭看了一下,拿了起來,“這個是什麽東西啊?”
小虎疑惑地問道,米蘭兒拿過他手裏的東西,一看,頓時陷入了沉思。
良久才莫名地問道:“你們都忘了這東西了?”
小虎一臉茫然,大虎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是我爹的!”大虎低聲說道。
他們已經知道之前來家裏的那個傻叔叔就是自己爹了,小虎私底下偷偷喊過一兩回,但是見秦來都沒有什麽反應,後來就放棄了,跟着大人一樣裝作不知道。
米蘭兒之前一直想要把這東西還給秦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沒想到竟然是和小虎大虎的玩具放到了一起了。
不過現在秦來人走了,看這架勢也不會回來了,米蘭兒将東西往大虎的手裏一塞,“沒錯,這東西是你們爹的,現在他人也不知道去哪了,這東西放你們這裏也合理。”
大虎小虎看着将長命鎖塞過來然後就轉身的米蘭兒,頓時面面相觑,拿着這長命鎖,一時竟覺得像是燙手的芋頭一樣。
一事情暫時就擱置到一邊了,米蘭兒和兩個孩子收拾了一天就将這邊的房子收拾好了。
沒過兩天,錢氏就開始為米家康的兒子操持滿月酒的事。
一家家去下了喜帖,發了喜餅,還要準備宴客的宴席。
大人在忙活,幾個孩子也被揪着一起去幹活了。
當然聽話的孩子一般幹的比較多,像小虎這樣的滑頭,總是會給自己偷懶。
秦莞做完了月子,一個月沒洗澡了,好在是春天,倒是比夏天要好受一些,一出月子趕緊讓米家康打水來洗澡。
小虎溜到這邊的時候,秦莞和小孩正洗完澡,米家康正往外打水。
秦莞雖然生了個孩子,但是該有的警覺還是有的,早就發現了小虎在門口了。
“小虎,你在幹什麽?”
秦莞雖然還是冷冷的,但是有了孩子之後多多少少還是帶有了一些母性的柔和。
小虎嘿嘿地笑着,到底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的,也懂事了,聽到秦莞問話,幹脆就站了出來,但是沒有跨進去。
“舅媽,我能看一下小弟弟嗎?”小虎站在門口問道。
秦莞對米蘭兒這兩個孩子還是挺有好感的,小虎雖然調皮但是做事還是挺有分寸的,因此秦莞很爽快地點了點頭,“進來吧,你舅舅很快就回來了。”
小虎一聽,頓時笑了,蹦跶着趕緊進去了。
走到秦莞身邊,看到秦莞懷裏比貓大不了多少的小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
剛出生的時候,小虎也看過了這小孩,那時候還皺巴巴,紅彤彤的,現在已經長得很白淨了。
“我娘說的,小孩子變得很快是真的。”
小虎驚嘆地說道。
秦莞莞爾一笑。
米家康很快就進來了,看到這一幕走過來揉揉小虎的頭。
“要不要抱一下小弟弟啊?”米家康看着小虎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兒子的小手,摸一下兒子的小臉,一臉的驚奇驚嘆,不由好笑地問道。
小虎緊張地問道:“可以嗎?”
秦莞點了點頭,一只手拉着他到床邊坐着,然後教他怎麽擺出姿勢,最後十分放心地把孩子往他懷裏一塞,當然,再放心,還是站在旁邊,時時看着,防止一不小心小虎把孩子給摔了。
之後,小虎就不時地跑來給小孩子玩,但是孩子還小,大部分時間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了,醒着的時候很少。
就是這樣,小虎也能繞着他看一個下午。
和這個小表弟相處出感情來了,小虎倒是對這孩子上心得緊。
有時候秦莞需要出去忙活,将孩子往搖籃裏一放,就讓小虎看着孩子,他也能靜靜地看着。
米蘭兒從米家康和秦莞夫婦得知這事,也是詫異得緊。
不過,很快,這孩子的滿月酒也到了。
這天大家都在忙活着廚房的事,男人就在前面招待客人。
幾個小孩也只能幫着幹一些雜活,不過也不用他們怎麽幫忙,知道今天要忙,村裏也有不少人自願過來幫忙。
大虎和小虎還有米家安幾個,幫忙幹了點活,就被大人嫌棄礙手礙腳趕到一邊去了。
幾個人就跑到前廳來了,米長水和米家康正在招待客人,大家都是恭賀了一番,然後還要給禮錢。
幾人盯着看得津津有味。
家裏正忙活着,幾個小孩胡亂竄大人也管不過來,好在他們幾個現在也懂事一點的,雖然好奇到處走,但是到底沒有給大人惹麻煩。
“我們去看小表弟吧。”小虎提議道。
昨天他看到了一直總是在睡覺的小孩竟然打了個秀氣的哈欠,頓時心裏就軟得一塌糊塗,昨天要不是米蘭兒親自過來拎人,米家康和秦莞都想要趕人了。
聽到小虎的提議,另外兩個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秦莞在房裏給孩子喂奶,一轉頭就看到房門口蹬蹬蹬地冒出了三個腦袋。
此時秦莞的姑姑也正在房裏,正在不知道給孩子弄什麽,她是特意從京城過來的,秦淮沒辦法過來,她就順便把秦淮給小外孫的禮物捎過來了。
看到秦莞擡頭望門口看去,秦茹娟也看了過來。
看到三個腦袋,六只眼睛滴溜溜地轉着,被她們看到,其中兩個頓時站了出來,朝她們打招呼。
小虎也問候了一聲,乖順了不過一瞬,一聽到小孩子發出不滿的哼叫聲,立馬就沖進去了。
“舅媽,小弟弟是不是尿尿了?”
秦莞看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是不是餓了啊?”
小虎繼續問道,因為小嬰兒看着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秦莞也搖了搖頭,才剛喂飽呢!
米家安和大虎在門口猶豫了一瞬也跟着進來了。
聽到兩人說話,頓時朝小孩看去,就見小孩的手一直在蹭。
“是不是手不舒服啊?”
秦茹娟看了過去,還真是這樣,小手臂已經蹭得通紅了。
“是不是不喜歡姑奶奶的禮物啊?”
秦茹娟有些愧疚,卻笑着打趣着把小手镯取了下來。
“那看看小弟弟喜不喜歡我的禮物?”
小虎突然開口道。
四人頓時朝小虎看了過來,只見小虎掏啊掏,緊接着掏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當當當當!”
大虎看清了小虎手中的東西,眉頭皺了皺,“小虎,這是爹的!”
秦莞第一次從兩個孩子嘴裏提起他們爹,頓時看了過去。
秦莞看着那黑不溜秋的長命鎖,若有所思,旁邊的秦茹娟就有些激動地朝小虎道:“大虎,你說這是誰的長命鎖啊?”
秦茹娟已經從小虎手裏拿過了長命鎖,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朝着大虎看去。
大虎看秦茹娟的表情不對勁,沒有說話,但是小虎已經搶先應答了,對于秦茹娟搶了他的長命鎖有些不悅,“這是我爹的,現在給小弟弟的!”
“阿莞,你聽到了吧?是大虎小虎爹的東西!你還記得這個嗎?這個卍字,當初還是你爹刻的呢!”
秦茹娟緊緊地握着手裏的長命鎖,手指頭摩挲着上面刻着的字,顫抖着手遞給秦莞看。
秦莞已經猜到秦茹娟這麽激動的原因了,心裏也有點起伏。
不過終歸還是比秦茹娟要冷靜一些。
“姑姑,這事還沒完全證實呢!等我查過之後再說吧!”
秦茹娟聽言這才鎮定了下來,說得也是。
小虎微嘟着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茹娟手裏的長命鎖,根本無心聽他們說了什麽。
這個姑奶奶真讨厭,怎麽還搶小孩子的東西呢?
大虎聽到他們的話,卻是陷入了沉思。
三人玩到外面開宴,這才被大人喊了出去。
見三個孩子終于出去了,秦莞這才松了口氣。
秦茹娟已經把長命鎖還給小虎了,但是小虎又把長命鎖給了小弟弟。
此時秦莞才有空細細琢磨起這長命鎖來,正看着,眼前突然出現個人,把秦莞吓得差點把孩子丢出去。
“大虎!”
“舅媽,那長命鎖是我爹的東西,小虎不懂事,我能拿這塊玉墜給你還回來嗎?”
大虎解下脖子上戴着的玉墜,遞給秦莞道。
秦莞看着大虎,猶豫了一瞬,就将長命鎖遞給了大虎,“嗯,長命鎖還你,玉墜你也自己收着吧。”
大虎糾結着,站在原地一瞬,然後把玉墜往秦莞懷裏一塞,人就跑了出去了。
秦莞抱着孩子,追又不能追,想着明天再把東西給米蘭兒。
不過,在此之前,這裏還有件事得問問米蘭兒一下。
晚上,米家康忙活完外面的事回來,洗完澡,正擦着頭發。
秦莞就喊了米家康一聲,米家康疑惑地回過頭。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米家康停止了擦頭的動作,“怎麽了?”
秦莞沉吟了一下,然後就将下午發生的事給米家康說了。
“你是說秦來是你…弟弟?”
米家康不可思議地問道。
秦莞緩緩地點了點頭,“有可能!”
一時之間,夫妻倆陷入了沉思。
“這事大妞知道嗎?”米家康問道。
“應該還不知道吧?不過大虎那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把這事告訴蘭兒。”
秦莞不确定地道。
“那明天問問吧!”
“那我們派出去找的人?”秦莞沉吟道。
“我想,我們或許找錯了方向了吧?”
以他們的能力,要是找個普通人的話沒道理會找了這麽久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
“當初,秦來上過戰場,當過兵,會不會跟這有關系?像我一樣有了奇遇?”米家康問道。
好幾年沒見了,米家康也不知道秦來有什麽變化沒有?
兩人不确定,但是就着這事去詢問米蘭兒,米蘭兒也是一臉的茫然。
“這事我倒是不清楚,他唯一留下的東西就只有這個了。”
秦莞看着米蘭兒,總感覺米蘭兒有點怪怪的。
等到回到房間,才回過味來。
難道是和妹夫或者說弟弟有什麽矛盾?
不過這相對于找人來說,暫時也不那麽重要了。
雖然秦莞很迫切能快一點找到秦來,但是這種事一時半會也是急不得的。
直到兩人在這邊待到米清思半歲大,在秦淮一再來信催促下,這才不得不回去一趟。
除了是秦淮想見外孫,再有也是因為朝廷這陣子動蕩不安,文官那邊屢屢出現問題,已經有好幾個文官出事了,秦莞休假那麽久也該回去了。
他們回去了,米家這邊總算恢複了平靜的生活,大虎小虎現在已經要開始備考院試了,準備考秀才。
然而,這平靜的日子在三個月之後被打破了。
隔壁早起的錢氏和芸娘都聽到了米蘭兒這邊發出的一聲尖叫聲。
兩人一頓,随即拿上了掃把,就沖了過去。
結果就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米蘭兒家的院子裏,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地上衣服扔得到處都是,站在米蘭兒門前,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娘,大妞不讓我進去!”
錢氏被秦來這聲娘喊得精神一震!
“你怎麽回來了?”
秦來揉了揉腦袋,“他們嫌我吃得多,把我趕回來了。”
錢氏抽了抽嘴角,心說,應該不是嫌你吃得多,是嫌你腦袋治不好了吧?
錢氏心裏猜測着,自然不會說出來。
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對芸娘道:“你去收拾個房間出來給阿來睡吧。”
說完,錢氏彎腰就要給秦來收拾地上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
秦來趕緊先錢氏一步把衣服都收了起來。
秦來就這樣在米家安頓下來了,不過大家都沒有見到趙大夫,對趙大夫又是一陣怨言。
念叨得遠在京城的趙大夫直打噴嚏。
一開始米蘭兒是氣憤的,但是有錢氏勸導着:“這要走也不是阿來的錯不是?要怪都怪那個趙大夫,一聲不吭地就把人拐走了,阿來又是個跟別人不一樣的,這事你可不能怪阿來。”
錢氏一直念叨着,秦來在米蘭兒面前又乖巧,讓他怎麽樣就怎麽樣,久而久之米蘭兒就消火了。
大虎和小虎看到秦來又回來了,母子一個脾氣,生氣了一陣就和秦來一起玩了。
米蘭兒的怒火再次被挑起是在收到秦莞的來信,看完秦莞的來信,米蘭兒怒火中燒,當然同時心裏也有點茫然和驚慌。
驚慌無措的是在這麽長久時間的相處下,她和秦來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米蘭兒不敢面對心裏的驚慌和茫然,卻用怒氣掩蓋着。
錢氏他們就見米蘭兒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對秦來又是一臉看不得的模樣。
錢氏好幾次對着米蘭兒欲言又止,最後卻化為一聲嘆息。
“蘭兒!”
米蘭兒回到家,看到秦來站在不遠處,一臉巴巴地看着她。
米蘭兒眼神冷漠,嘴角帶着一抹譏诮,轉身就走。
秦來眼神一暗,緊接着跟了上去。
米蘭兒的腳步卻越走越快。
“蘭兒!大妞!你為什麽不理我?”
秦來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米蘭兒的手。
米蘭兒看着被抓住的手,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終于像是噴發的火山一般,将秦來的手甩開了。
“你夠了!秦來!少給我來這一套,把我當猴耍很好玩嗎?”
米蘭兒眼神憎惡地看了秦來一眼。
秦來看着米蘭兒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憎惡,心口一震,“蘭兒!”
秦來下意識就是米蘭兒已經識破了。
“等一下,你聽我說!”
秦來終于收起了那副無辜的表情,眼神幽深地看着緊閉的房門。
米家人也看出來了,這一次米蘭兒是真的生氣了,而秦來也越來越沉默寡言,甚至有時候他們看着秦來都不像是腦子有問題的人。
大虎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
飯後,大虎找到秦來。
“你是不是…?”大虎沉吟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說。
秦來卻緩緩地點了點頭,摸了摸大虎的腦袋,“沒錯。”
聲音和表情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天真,像小孩子一般。
大虎擡頭看向秦來,秦來的眼神裏似乎蘊含了很多東西,是他所沒有見識過的。
“你惹我娘生氣了!”大虎說道。
秦來點點頭。
“你什麽時候清醒的?”
秦來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一年多了!”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們?”
“因為我想一直陪在你們身邊。”
大虎有些疑惑,但毫無疑問,秦來的答案讓大虎身心愉悅。
“你想知道怎麽樣才能讓我娘不生氣嗎?”大虎抿住嘴唇,壓住了忍不住翹起來的嘴角,極力讓自己顯得嚴肅一點。
秦來看着,眼睛不自覺帶上了笑意,點了點頭,“當然想。”
“那你把我們的話跟我娘說一遍就行了。”
大虎說道。
然後緊接着道:“當然,你這麽說只能讓我娘暫時不生你的氣,要是想讓我娘永遠的不生氣,你…你以後不要再不見了!”
大虎垂着眸子,聲音輕顫道。
“知道了!”秦來眼神複雜地看着大虎,鄭重地道。
——
秦來聽了大虎的話,按照大虎的話跟米蘭兒說了一遍。
此時心裏有點忐忑地看着米蘭兒。
米蘭兒沉默了良久,再次開口,問的話卻讓秦來會心一笑,不愧是母子。
“那你以後還走嗎?你之前不是說要和離嗎?你還欠我五千兩呢!”
米蘭兒瞪着眼睛看着秦來道。
“不還了,這五千兩我不還了,一直欠着吧!”
秦來輕松地笑出聲道。
米蘭兒看着秦來這笑容看着像是之前傻了一樣的表情,心裏莫名一松。
“哦?要是不還的話我可不會答應你和離的!”
米蘭兒冷哼道。
秦來上前抱住了米蘭兒,将米蘭兒圈在懷裏,下巴擱在米蘭兒頭頂上,手臂一收,将人抱得緊緊的,“不和離就不和離,五千兩是沒有的。”
米蘭兒嘴角微微翹起。
秦莞來的信裏,裏面除了寫秦來在京城幹的好事,以證實了秦來腦子已經清醒的事之外,另外還寫了秦來的身世。
米蘭兒将秦莞的信遞給秦來看的時候,秦來的神色有些莫名。
米蘭兒疑惑,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好事?
秦來要是聽到了估計會吐槽吧!
前世他是薛家的兒子,秦家可是薛家的死對頭,兩個老頭子見面無不是吹胡子瞪眼的。
秦來看完哭笑不得,沒想到他投身的這原主竟然是秦家的兒子,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秦來一直拖着沒有上京去見秦淮,一直拖到秦淮悄無聲息地過來了,秦來才帶着米蘭兒和兩個兒子上京。
到了京城的時候,米蘭兒肚子裏又多了一個孩子。
“娘!娘!我想要一個弟弟!”
小虎嚷嚷着追上秦來和米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