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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漸變了樣,白月光也有些尴尬,慢慢躺回去,輕聲說了句:“晚安。”

小可憐受:“晚安。”

【十六】

小可憐受就這樣開始了實習的日子。

一般早上和白月光一起起床,白月光心情特別好就起床做點早飯,偶爾他也早起熬個粥煮個面,大多數時候都是兩個人随便在小區的早餐店吃點兒什麽,然後就去公司。

就算是最近公司很繁忙,小可憐受一個實習生要幹的事情也不算太多,比起來,白月光就忙多了,一般來說,小可憐受自己的事兒幹完了就在旁邊打游戲,畫畫,玩手機,看得白月光相當嫉妒。

白月光加班的時候,小可憐受就在旁邊等他,下班之後偶爾出去撸個串,再晚一些就回家下碗面,算作是宵夜。

小可憐受癱在沙發上:“一天四頓,我好像胖了。”

白月光走過去揉揉小可憐受的肚皮:“還行吧。”

小可憐受肚皮上全是癢癢肉,被白月光一摸,直往沙發的角落蹿,笑得不成聲還要阻止白月光:“哈哈哈南哥你停停停,哈哈哈不來了。”

白月光笑着拉住小可憐受的腳腕把他拖了過來,小可憐受兩腳亂蹬開始掙紮,白月光整個人撲上去壓在小可憐受身上,手不住往小可憐受身上使壞,小可憐受笑得渾身沒力氣,根本掀不動身上的白月光,只好不住把自己縮成一團,最後兩個人都笑累了白月光才停下來。

小可憐受瞅準時機往白月光腰上摸要撓他癢癢,白月光很心機的吸了一口氣,便一點兒也不怕癢了,小可憐受一邊摸他的腰,一邊擡頭看他:“南哥,你都不怕癢的嗎?”

小可憐受剛才一通笑,眼角又沁出點兒淚水,客廳的燈照得亮,看起來亮晶晶,小可憐受現在的眼神也濕漉漉的,白月光看得入了神,心想時澤這是第幾次哭了,然後鬼使神差的吻了小可憐受的眼角。

小可憐受一愣,話都說不連貫了:“南南南哥……”

白月光也被自己的沖動給吓到了,連忙離開小可憐受,決定要冷靜冷靜,有些急促地說:“我去趟廁所。”

小可憐受這才慢騰騰地把自己還摸在白月光腰上的手收回來,給被月光讓路,白月光站起來朝廁所走去,小可憐受竟然在他的背影上琢磨出了一點兒落荒而逃的意味。

小可憐受臉紅紅的坐在沙發上,覺得有些不明白自己了,他對白月光到底是什麽想的。

小可憐受問自己,我喜歡白月光嗎?

無可抑制的,小可憐受又想起了這段時間相處的種種細節,早上自己在白月光的懷抱裏醒來,白月光每天晚上好脾氣的給自己吹頭發,吃飯的時候白月光會處處照顧他,有時候白月光會自然而然的拉住他的手……細數下來竟然處處都有些暧昧的味道。

他是個成年人了,小可憐受知道,普通朋友是不會這樣的,他從來沒有和哪個朋友這樣親近過,小可憐受仿佛耳邊響起了那天白月光低沉的笑聲和那句話:“兩個單身gay這樣很危險的啊,是不是還要往我槍口上撞?”

确實危險,現在好像一往無前地栽了進去,輕易爬不出來。

果真是直直地往槍口撞啊。

小可憐受覺得自己臉紅的發燙,他輕輕摸上自己的眼角,心想,那南哥是怎麽想的呢?他也和自己一樣嗎?

【十七】

白月光其實沒有上廁所,他在廁所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沉思,顯然是和小可憐受想到一塊兒去了。

最開始他只是開玩笑對小可憐受調侃兩句,小可憐受可愛得很,偶爾逗一逗,都覺得有趣極了。沒想到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就喜歡上了。

白月光思緒不受控制,開始胡思亂想,想到宋遠如果知道了,豈不是難過得要死,白月光想着想着,就抑制不住的笑了出來。

白月光畢竟比小可憐受大那麽幾歲,想通了事情就好辦了,只是他覺得,現在兩個人正暧昧着,離在一起可能還需要一個契機。

小可憐受在外面想通這件事之後,雖然心虛虛的,不知道白月光是不是也喜歡自己,但是他想通了就放下了,估計白月光也尴尬着,走到廁所附近朝上了很久廁所的白月光吼:“南哥,便秘是病,得治,要不要我陪你啊?我先睡了。”

白月光聽了想打人。

白月光洗了把臉,往卧室走,空調已經調好溫度了,小可憐受把自己用被子裹好了,裹得嚴嚴實實,像個蠶繭,顯然是怕白月光回來之後報複撓自己癢癢。

小可憐受從蠶繭裏露出一個腦袋,兩眼亮晶晶的盯着卧室門口的白月光,白月光對着小可憐受扯出了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小可憐受無端覺得背後發冷,繼而裹緊了被子。

白月光啪得一聲關掉了卧室的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白月光一步一步地朝床邊走近,小可憐受看不清白月光的動作,只能乖巧地裹住了自己的被子。

小可憐受感到白月光湊近了自己,聽見他笑着說:“好啊,現在就去醫院。”

小可憐受心想,這是什麽套路?下一秒,就整個人騰空起來,白月光直接連着被子抱起了他的整個人,白月光把他抱起來還不止,還要輕輕搖晃。

黑暗中,小可憐受覺得恐懼被放到最大,想要伸手摟住白月光結果雙手都被裹在被子裏,小可憐受總算是體會到什麽叫做作繭自縛了。

白月光抱住小可憐受,輕笑一聲:“該你求我了。求我我就放你下來。”

小可憐受聽到他的笑聲,頓時覺得心癢癢的,軟乎乎地求饒:“南哥,求你了。”

白月光心情很好的把小可憐搖一搖,小可憐受驚叫一聲:“啊!”

白月光這才把小可憐受放到床上,說:“放心,我說話算話的。”

小可憐受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懵掉的,然而讓他更懵的到來了,白月光湊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輕,但他知道那是個吻,正正經經的吻,不是意外。

小可憐受驚訝:“啊?”

白月光輕笑一聲,摸了摸小可憐受的下巴,小可憐受又是一個愣怔,白月光成功的堵住了小可憐受的話,笑着說:“你不是說看醫生嗎?親親就好了。”

小可憐受:“我……”話還是沒說完,白月光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聲音帶着笑意:“晚安。”堵住了他的下一句話。

小可憐受就這樣在床上輾轉反側,也睡不着。

白月光也沒睡,不過他裝作睡了的樣子摟住了小可憐受往自己懷裏帶,輕輕的在他背上拍了幾下。

于是小可憐受一下也不敢動了。

第二天白月光比小可憐受先醒,他看着在自己懷裏趴着的小可憐受,低下頭輕輕的親了一口小可憐受的額頭,然後把手往下滑,捏了捏小可憐受的腰。

小可憐受還在美夢裏,就下一子被這個動作驚醒了,直往白月光懷裏蹿,白月光摟住他,笑着問:“醒了啊?”

小可憐受懵懵懂懂地擡起頭看他,白月光用手輕輕摩挲小可憐受的眼睛下方,明知故問:“怎麽有黑眼圈啊?是不是沒睡好?年輕人休息不好怎麽行啊?”

小可憐受急着辯解:“南哥,我……”

可是白月光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往卧室外走,邊走邊說:“你再睡會兒,我今天多給你個蛋,補補營養。”然後就去洗漱準備做早飯。

小可憐受在床上氣急敗壞地用被子捂住了頭。

【十八】

小可憐受簡直是要愁死了,白月光不說喜歡他,也不說不喜歡他。

每到他想問問白月光到底喜不喜歡他的時候,白月光就能一句話打斷他的話和勇氣。

白月光到底喜歡不喜歡他呀。

日子過得稀裏糊塗的,白月光有事沒事都要撩他一下,偶爾還會親親他的臉。

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不過不可否認,小可憐受很享受這樣的狀态,兩個人很輕松自在的狀态。

他越來越沉迷和白月光待在一起的日子了。

小可憐受數着日子,還有三天就要開學了,開學就要去學校了,自己好像沒有什麽理由和白月光聯系了。

真是愁人啊。

周六,小可憐受和白月光癱在沙發上看電影,午餐是點的披薩。

白月光正拿紙幫小可憐受擦嘴角粘上的芝士的時候,門鈴響了。

白月光踏着一雙人字拖去開門,小可憐受看見有客人來了連忙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還稍微收拾了一下桌子。

白月光看着眼前一看就是認真拾掇過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人有些驚訝:“宋遠?”

渣攻看着白月光,笑了笑:“南哥,我是來接時澤的。”

白月光心想這是什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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