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雙手抓着頭頂的窗棱,一腳踩着水泥臺就要鑽進去。
可剛踢開窗,就瞧見一屋的孩子被老師擋着,團在教室的一角,都伸長了脖子,拿盯長了六條腿的□□的眼神盯自己。
方達曦上次臉紅還是幼年被父親誇了軟筆寫得好。這麽瀕危的“羞澀”,悠久得比波爾多的葡萄酒還香醇,今天被幾個孩子就這麽輕易翻箱倒櫃地翻了出來,方達曦哪能預料到!好在太陽就快整個地收工下山回家去,橘色的餘晖從他身後抱着他照了進來,沒人瞧出他漂亮的小白臉上還有兩坨紅顏色。
“我來接我弟弟放學,”方達曦騰出一只抓窗棱的手給人堆裏的阿西,“執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