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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摸胯這事兒算過去了, 漾甜甜也成功克服了羞恥心,甚至開始在姜義建的啓發下,加強自己的表面表情管理。

“反正都摸胯了,表情也還是整個配套吧。”

林漾在雍聖佑含笑的注視下, 也不再扭扭捏捏, 把神态表情歌詞動作一整套捋順了再做給隊長看:“哥覺得……怎麽樣?”

金鐘玹對這個弟弟一向是鼓勵多餘批評的:“非常棒,表情有收放的層次感了。”

已經讓漾甜甜産生一定心理陰影的雍聖佑笑着站在一邊, 倒是一旁黃美年和朱鎮宇正兒八經給他找細節上的缺陷。

“手指頭也不是非得摸到胯, 動作絲滑一點兒,帶過去意思意思其實會更好。”

林漾聽着他倆說的,又嘗試了一下。

這次, 他把摸胯的“摸”改得更加含蓄,就像畫畫留白似的, 手蹭到腰部下面一一點兒的時候, 手指力度放松, 自然而然地滑下去收尾。

等到林漾這套動作完了, 又若無其事地擡頭看了大家一樣。

他眼睫毛長, 眼睛又大, 偏偏眼尾還有些拉長, 眼皮子漫不經心掀起來的時候真的莫名帶着一股“色氣”。如果是平常還好, 可剛剛、甚至是前一秒, 這孩子才完成了一個相當內斂的性感展示——

“!!!”

什麽叫做惑人而不自知,漾甜甜這樣平常憨憨的、甜甜的,關鍵時刻氛圍拿捏地死死的男孩子就是了!

姜義建用手指頭蹭了蹭鼻梁, “唔,可以了可以了,是吧聖佑哥?”

雍聖佑連忙點頭:“嗯,嗯,很好了很好了。”

他怕再這麽教下去純潔地像黃花大閨女兒似的好孩子就要被大家教壞了!

偶爾的色氣風采是很有沖擊感,可做多了就油膩了,林漾現在這樣靈光一閃開個竅真的足夠用了!

大概是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學會了這一個,其他的不需要再花那麽多功夫去琢磨、自然而然就通了,林漾的練習進度幾乎是半天一個飛躍。

絲毫不誇張!

他年紀是最小的,平常的時候帥歸帥,可更多的是清新的少年意氣。

假設幾個成年哥哥們散發出來的荷爾蒙是麝香味兒、濃烈玫瑰香兒的,那林漾的荷爾蒙一定是青檸味兒的——

酸酸甜甜,清新醒目。

但這并不代表林漾消化不了其他的風格。

只要他想,只要他願意去融合,這并不是那麽難的事情。

一組就這麽勤勤懇懇埋頭苦練、偶爾插科打诨調|戲漾甜甜過完了準備期的前三天。

拜《SORRY SORRY》這首歌真的一丁點兒rap都沒有歌曲結構所賜,大家省略了改編rap歌詞、加編舞結構改動線的過程,直接在整首歌的原有基礎上精煉和加強。

假設原版的舞臺唱跳綜合難度為3.0分,那一組這首加強版得有個5.0。

一點兒都不誇張!幾個男孩子打的就是讓觀衆看完了一組的表演之後腦子裏再也容不下別的《SORRY SORRY》的主意!

中途又經過了兩次導師檢查,挑了兩三個細節上的小問題之後,順利地迎來了彩排日。

原本準備充分的練習生們或多或少地緊張了起來——因為公演的時候會有觀衆入場,甚至還會進行現場投票,而投票結果又關系到3000票的獎勵票!

“不得了,我現在緊張地有點胃痛。”

雍聖佑掐了掐衣服,但是又不敢去喝水,水喝多了得跑衛生間來着。

“我好怕自己的隐形眼鏡會掉出來……”

“現在開始就有點腦子空白了,萬一上臺的時候忘詞了怎麽辦?”

說一點兒都不緊張那是假的,哪怕是林漾,心裏也有點兒忐忑,可單看表面神态的話,此時此刻的他倒是有點兒大賽型選手的意思。

其他人越是緊張的場面,林漾反而看起來一臉鎮定。

不僅如此,當未帶妝、但換了服裝的《男子漢》組六人從大家面前走過去前面舞臺彩排時,他還語氣裏飽含着期待地和樸志勳、李大晖他們喊加油。

黃美年又忍不住想笑了:“你們有沒有看第一集 裏面漾甜甜的樣子?”

姜義建跟着發笑:“像個買票進場的觀衆吧?真的看不出一點兒慌張!”

林漾回過頭來一本正經和哥哥們解釋:“我其實也很緊張,但是因為太帥了,做怎麽樣的表情都是這麽完美出色……”

要是在座的是胖哥兒和淡定哥,他們倆就會像講雙人相聲似的配合林漾裝逼,可韓國不一樣、這裏輩分、年齡上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

所以,同隊的幾個哥哥只是笑着瞅了一眼漾甜甜,然後齊齊發出:

“切~”

臭屁弟弟又開始了!

五個哥哥習慣性地去摸他的頭毛,手伸到半空中才想起漾甜甜昨天才振振有詞地跟大家強調過不許摸頭發、他還要長高,于是又硬生生把各自的手給收了回來。

誰讓他是弟弟呢……

***

早上9點不到的時候,場景差不多布置完畢,六位導師和寶兒女士已經在臺前等着了,按照演出順序、第一組上去彩排了。

林漾他們在後臺其實聽得到一些動靜,大致地分辨一下音響效果,心裏隐約有個數。

倒是黃美年有點關心這事兒:“到時候麥克風是全開嗎?甜甜是戴耳麥還是拿手麥?”

到底是出道過的愛豆,哪怕這幾年來活動并不頻繁,可比起一點兒正式舞臺經驗都沒有的練習生,他們也算“經驗豐富”了。

開麥、半開麥、後期修音這種事兒,顯然是了解不少。

林漾不太确定,還得輪到他們隊上去彩排試音才知道麥克風的聲音到底開得有多大。

論硬件條件的話,他嗓門是算自然而然大的那種了,可依然得考慮實際的收音效果,才能讓工作人員确定是戴接收器的耳麥,還是拿手麥。

輪完了整個上午,中間又因為音響問題耽擱了快一個小時,彩排順序到《SORRY SORRY》,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

熬到這個點兒上,林漾已經餓得不行了。

平常這個時候,大家要麽在練習室裏等到了工作人員送來的便當,要麽已經自己去餐廳解決午飯。恰好卡着要彩排的兩個組是沒辦法去吃飯的,倒是等待的下一組可以抽空趕忙把中餐解決了。

如果說雍聖佑那是緊張到胃痛,林漾就是餓得胃痛!

“真的好餓啊……”

已經彩排完的樸志勳帶着半個橘子走過來:“吃不吃呀漾甜甜?”

林漾哼哼唧唧把腦袋扭到一邊去:“不吃,這個越吃越餓。”

酸酸甜甜的橘子吃進嘴裏一刺激味蕾,那不是把胃口打得更開了嘛!本來就餓得不行了,吃一瓣兒橘子進肚子裏怕是五髒廟要鬧翻了。

“那我給你帶點兒別的過來!”

兩分鐘之後,樸志勳“偷渡”了新的東西過來——一個紅豆糖包。

“吃不?”

林漾眼睛一亮,點點頭:“吃!”

樸志勳就把糖包塞給他了,面食和糖分的補充讓林漾暫時地獲得了能量和滿足感,只是一個小小的糖包怎麽能夠?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吃下一整鍋的糖包!

“還要嗎?”

漾甜甜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着細碎的光一樣,他的聲音裏飽含期待,讓樸志勳産生了一種莫名滿足的投喂快樂——

“我再去給你找兩個來,這是飯後甜點來着,應該有人為了減肥不吃的。”

又過了一小會兒,樸志勳回來了,他用紙巾包了三個糖包,都是紅豆味兒的。講道理,樸志勳自己看着都有點膩人,可林漾就和小倉鼠一樣,嘴裏塞了半個,還偷偷拿去問雍聖佑——

“哥你胃還受得了不,來一個?”

意志力顯然更加強大的哥哥們拒絕了兩個99年弟弟好意,于是,這三個紅豆糖包理所當然全部都進了漾甜甜的肚子。

吃飽了,就該幹活兒了,現在的林漾精神充沛鬥志昂揚,明明是素白的一張小臉蛋兒,可臉頰上的飽滿而透亮的氣色,就跟自帶濾鏡似的,看着就讓人不自覺眉開眼笑。

臺下等着看一組《SORRY SORRY》彩排的導師們此刻就是滿臉笑意。

“太期待這一組了,因為練習階段真的相當齊心協力,所以很好奇他們到底能夠做到什麽程度。”

寶兒也不禁感嘆:“好像剛剛見到林漾的時候,他還有點腼腆放不開,現在已經能夠和大家這樣融洽地相處了。”

樸佳熙點頭:“男孩子的成長都是很快的。”

因為是彩排,臺上的男孩子們只是先穿了正式的演出服:黑色的直筒西褲,款式略有些不同的白色襯衣,外面是黑色的西裝外套。

相當簡約且不帶花樣兒的服裝,演出的造型估計也花哨不到哪兒去。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最亮眼的就是練習生們的舞臺本身:他們的歌喉,他們的舞步,以及升級加強過的、更具有炫酷美感的編舞動線。

六個按照“V”字隊形站好,随着前奏響起,挨個兒跟着動了起來,每一個節拍一個定點,踩點踩得強迫症患者都能立馬好起來!

有林漾的聲音打底,第一個副歌提前都莫名帶着磁性,直到臺下導師們正式聽到他一個人開腔領唱第一句——

“這個音色就贏了一半兒了!”

而對林漾經歷早有耳聞的兩個vocal導師更是滿意地直點頭:“到底是正兒八經學出來的。”

如果說林漾提高了的是小組現場live的上限高度,那沒有一個拖後腿的隊員就意味着他們能夠成功地将短板砍掉、在一個木桶裏裝上更多的水!

一個能扛起大梁的大主唱到底有多重要呢?

也就是哪怕像《SORRY SORRY》這樣并不太具有音樂藝術性的流行舞曲,依然能夠唱出滋味、唱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程度!

這甚至只是一個彩排現場。

寶兒嘆氣:“這樣的孩子,應該到我這兒來呀……”

這樣半真半假的玩笑話說出口也沒關系。

粉絲經紀堆起來的如今的偶像屆,已經很難像前幾代那樣找出那麽多的天賜好嗓子了,大多都是讓旗下的練習生練個幾年,把唱歌跳舞學會,來不及更深刻地磨煉和鑽研就急哄哄地讓孩子們出道……

像林漾這樣做練習生做到一半,返回校園去讀書、去接受專業教育的,更是少的可憐。

一組順利完成了彩排,在臺上接受了導師們的現場指導意見之後,順利地返回到了後臺,在一旁等着上場的二組壓力可就太大了——

暫且不說林漾驚天動地的那一把嗓子,人家一組裏的幾個sub vocal,個個兒也都唱得不錯,尤其是最後一節的三重和音,如果不是兩個小組天天都在一塊兒練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一個團來的!

比起一組那種收拾收拾就能直接出道的程度,二組的《SORRY SORRY》就些無功無過了。

說不上哪兒好,也說不上哪兒不好,就是普普通通的cover水平。

不只是導師心裏已經将兩個組分出了高低,就連練習生自己也隐隐有了那種“贏定了!”又或者是“完蛋了”的預感。

林漾心情美得很!

大家無傷撐過了準備期,就等着明天正式公演大放光彩閃瞎衆人,激動到晚上在練習室裏還在說這事兒。

直到雍聖佑打算拉着林漾回去休息的時候,才發現并不是所有人都預備睡一覺:外面的練習室每一間都亮着燈、開着音樂。

為了确認一下此刻的時間,林漾一條腿又邁回去。

現在是後半夜的淩晨一點。

“他們不打算休息嗎?”

看着有幾個哥将就着蜷縮在隔間的小沙發上,甚至直接這麽披着外套靠牆眯着眼睛休息,林漾不止一次慶幸自己一輪公演選了“最容易”的一首來緩沖。

雍聖佑倒是看得挺開:“咱們目前是沒有必要,所以并不需要做到那一步。至于現在,休息好、養好狀态應對明天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結果回到宿舍,宿舍裏也只有四個人,還有兩個估摸着還得在練習室裏熬一會兒,又或者整夜都不回來,直接熬到天亮。

***

如果要問南韓人民四月份裏最流行的是什麽,絕大部分都會回答produce202.

哪怕是對歌謠界偶像屆毫無關心的路人,他們也不得不接受《我呀我》旋律已經飛遍了大街小巷、紅到男女老少人盡可唱的事實。

今天其實是個相當普通的工作日,可因為有produce202首輪公演的舉辦、和即将到來的周五新一集的播出,連下班高峰期都變得有所期待了。

金友珠一次次地檢查手機裏提示自己“抽中”的短信,一邊反複地看手機屏幕最上方的時間,第N次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坐公交車而不是直接打車去電視臺。

她的KKT裏塞滿了未讀的信息,這些都是平常不怎麽頻繁聯系的同學、同事,得知金友珠即将去電視臺看公演現場後,各式各樣的“拜托”。

比如“一定要告訴我柚子真人有多高有多帥!”、“樸志勳的臉真的只有巴掌大嗎回來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啊啊啊啊”、“拜托把票投給XX吧,求求你了,不然他下期就要淘汰了啊嗚嗚嗚嗚……”

金友珠戳都懶得戳進去。

她在produce202裏有且只有一個pick。精力有限,愛意和熱情也有限,全部給一個孩子就足夠了,多了會累。

好不容易到了電視臺門口,金友珠順着指示領取了标號腕帶和臨時通行牌,她來到了等待區,這裏擠滿了年輕的男孩兒和女孩兒,有學生、也有工作黨,大多都手持應援手幅,再不濟,也是一個簡單的寫着支持的練習生的大紙片兒。

而才下班過來的金友珠什麽都沒拿。

她在四周看了一圈,老半天了才在一個避風的角落裏看到“林漾”字樣的應援手幅,外邊似乎裱着一層薄薄的鐳射邊兒,哪怕光線昏暗,也隐隐泛着光。

似乎是感知到了這股視線,人群之中有人走過來,和地下黨接頭似的,壓低聲音問道:“姐姐,你想要領一張手幅嗎?我們這兒還有剩。”

金友珠的1pick其實不是林漾……

可看到手幅邊緣林漾那張添加了臉紅紅特效的大頭照,神使鬼差地點了點頭。

對方立刻給塞了一個小包,裏邊顯然是疊好的一張新的手幅:“給你吧!我們待會一起舉吧!”

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進了場,在現場氣氛越來越哄熱的時候,金友珠也不自覺地在搖臂攝像機掃過觀衆席的時候将手幅舉到自己的身前——

咦……

哪裏不對?

這種始終不太對的感覺在《SORRY SORRY》一、二兩組十二個男孩子登場時,終于被金友珠甩到了腦後,她看着臺上寬肩窄胯細腰大長腿的黑西裝白襯衣少年,發出了和場上所有觀衆一模一樣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試問,誰能抵抗的了禁欲黑西裝的極致誘惑力?

金友珠瘋了一樣看着他們六個開起了“車”,甚至不投票還不然姐姐們下車,腦子裏已經混亂成一團漿糊了。

她不再記得同事們囑咐要看這個真人如何、那個臉蛋如何,整個人的思緒已經被林漾填滿——

他好高、瘦瘦削削,可是又很挺拔!

他臉蛋好小啊!頭發上是不是被cody撒了金粉,為什麽在燈光下看着整個人都在發光啊?

他的白襯衣為什麽不能解開一個扣子?腰帶下面的腿好長嗚嗚……

瘋了一樣的等待了近兩分鐘,終于迎來了一組的舞臺!

金友珠咬着唇目不轉睛地盯着臺上的林漾,他的微微側向舞臺的右邊,一只手臂撐在C位雍聖佑的身上,在第一個鼓點響起的下一秒,擡眸、挑眉、扯開一邊嘴角,一氣呵成!

雖然沒有站在C位,可歌詞的第一句是林漾先唱的,他一開腔,幾乎整個公演現場都以尖叫來回應他的驚豔——他就這麽一邊唱着,一邊解開了自己領口最上方的紐扣。

“啊啊啊啊啊啊!”

“安對!!!!”

“再來!!!!”

金友珠原地猛跺腳:“解扣子幹嘛啊!要死了嗚!”

三分鐘不到的舞臺,她就在裏那樣大開大合的荷爾蒙攻擊之中死去又活來,極致的刺激和五感沖擊讓人眩暈到找不着方向,恨不得回到三分鐘之前、再重新享受一遍!

直接一組暫時離開舞臺,臺上似乎還留有他們的餘溫。

金友珠恍惚着大喘氣,那種遲來的疲憊讓她幾乎無法集中于第二組的表演,無所謂了,她已經決定要把票投給林漾了。

不止是這樣,她還希望林漾能夠拿到這一場的現場最高票數!

他值得這樣的回報!

兩組《SORRY SORRY》結束了各自的首輪公開競演,又重新回到舞臺上接受全場觀衆的投票,這一次,國民制作人代表權女士将拉票的機會給了雙方的老幺。

只是當屏幕特寫給到林漾時,現場觀衆比任何一刻都要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十九歲少年青澀成熟兼并、乖張和風流糅雜的沖擊感!

他的妝感沒有那麽重,眼睛亮得讓人心尖一顫,額發因為唱跳在側面開了個岔、淺栗色的發色在聚光燈的加持下仿佛自帶着一層柔光,依稀能看到他發間是真的有細碎的金粉。

能不投嗎?

票全給你!

“結束了。”

“好快……”

回到後臺通道等票數結果的時候,林漾依然有種踩不到實地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還沒緩過那股勁兒,整個人興奮地還能上去蹦兩首!

沒有多餘的緩沖時間,一組和二組的練習生聚在兩張長沙發上,中間是一塊寬屏顯示器,倒計時一結束,猝不及防就公開了第一項分數——

隔壁的主唱崔東河27分,對上林漾的177分。

這個差距,是有點難看了,哪怕接下來二組的副主唱3只拿了個位數的分數、同位置下的分差依然沒有主唱兩人的差距大。

毫無懸念,一組穩贏。

二組兩個人都紅了眼睛,一組也沒高興地太多,只是互相團到了一起拍肩膀摸腦袋——

“噫!漾甜甜你頭上全是金粉!蹭了我一手!”

林漾把自己肩膀上屬于哥哥們的手臂推開,彎着腰甩了甩腦袋,結果除了開叉的劉海,其他的部分紋絲不動,空中還真的有細細碎碎的金粉落下……

“到底抹了多少啊?”

姜義建也去蹭了一手,并且為這個臭屁弟弟感到了擔憂:“這可怎麽洗頭發?”

“今天洗、明天洗,多洗幾天,總會掉光的。”

作者有話要說:  把收尾加上去了!大家重新看一下呀!

但是漾甜甜這個分數,依然沒有超過一輪公演個人現場最高分。

隊友個個兒都很争氣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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