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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認親?

白馨工作的貓咖名叫薄荷,位于新城區商業街的大型購物中心和一棟書城中間的一條小巷子裏。

對地形不熟的人來說,這彎彎繞繞的要找好久才能看到,好在貓咖宣傳工作做得還不錯,節假日有不少人會慕名前來。

冬城的年輕人很多都選擇出去工作,留在這裏的大多是老人與學生,貓咖周末的時候是最忙碌的,工作日人流量少,就算三位員工都請了病假,剩下的人也能應付那點兒顧客。

喻曉這周五下午沒課,直接就來了貓咖,想去看看自己第一份工作的環境,熟悉熟悉新同事。

顧臨曦送他過來的,順便還給有過一面之緣的傷患白馨同志帶來了慰問品。

喻曉來報名打工其實主要是為了換換腦子,放松一下因焦慮而緊繃的神經,沒準還能找找靈感,順便再來探望一下那個左腳拌右腳從樓梯上摔下去的絞肉機同志。

白馨左腳的小腿骨裂,身上還有青青紫紫的各種撞傷,模樣看上去有些凄慘。但是他身體底子不錯,據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複健康。

見到倆人,白馨拄着拐就從樓上下來了,貓咖的女老板幫忙攙着人。

由于之前的出租屋到期,而房主打算收回來自己住,白馨同志目前住在貓咖的三樓。

從外形看,貓咖有一個非常華麗的尖頂,雖然空間較小,大多數地方讓人直不起腰,但确實有個三樓沒錯。反正平時空着沒有貓也沒有人,就開辟了一部分當員工休息室,空着的就讓員工先住着了。

貓咖的老板是一位十分年輕的女性,她姓淩,平時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貓趴着她也趴着,整個人溫吞吞的。

交代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內容,女老板就跟自己的臨時員工告了別,打着哈欠回櫃臺了。

白馨全程目送着自家老板,他大概是那種居無定所、但無拘又無束的生活過久了,身上總有種特別的氣場,專注地看着一個人時,有着與那張娃娃臉相當不相符的氣質。

然而只要他一開後說話,什麽氣質氣場的,立馬就會消失。

“沒想到你們還能來看我。”傷患很感動,并且抱着慰問品不撒手,“而且從來都沒有人送過我禮物。”

喻曉、顧臨曦:“……”所以這個人以前究竟是過得有多慘啊?

白馨說慘也确實挺慘,上輩子攤上了對兒拿打罵孩子當家常便飯的父母,這輩子又攤上了對兒欠債連夜逃跑不知所蹤的父母,好在人家債主并不打算拿他抵債。

顧臨曦不了解他家裏的情況,只知道他們曉曉的這位朋友好像比較倒黴,于是就指了指他的固定板問:“你怎麽這樣不小心?”

“在上一個單位,我摔了一跤不小心推到了一個貨架,然後連鎖反應倒了一整排的貨架,老板把我開了,好在沒讓我賠償損失。”白馨如實回答,“還有上上個工作單位,我請工友吃東西,結果全都吃壞了肚子,耽誤了工期。”

顧臨曦:“那你可真不容易。”難為能長這麽大。

實際上,白馨同志能活到現在還真的是很不容易,他頻繁換工作除了本身性格就不習慣在一個地方老實呆着以外,就是這比較倒黴的體質令他總是丢工作了。

什麽工地上搬磚、超市裏整理貨架、餐館裏刷盤子、菜市場裏賣菜、百貨大樓裏掃廁所、街邊發小廣告這些他全都做過,其實他主動離職的時候比較少,還是被人辭退的時候多。

就算是偶爾運氣好了沒遇上什麽大亂子,他自己也會因為覺得沒什麽幹勁兒了,而在即将升職加薪的時候辭職不幹。

他就是這麽一個人,好像只有臨時落腳點,找不到可以安定下來的地方。

喻曉問:“所以,這一次你們老板沒打算開除你,你也不打算走了?”

“我們淩姐人可好了,不僅沒開除我,也沒扣工資,還給我預支了工資去醫院包紮。”說着說着白馨傻樂起來,“我才不想走呢。”

喻曉和顧大少下意識看了看彼此,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相似的好奇,這好像是有點兒情況的樣子。

喻曉直接問:“你想追她?”

白馨連忙擺手:“沒沒沒,我沒錢沒文憑的,怎麽敢去追人家?”

喻曉二人再次對視,這絕對是有情況沒錯了。

出了貓咖所在的小巷就是公交車站,倆人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過了晚高峰時期,公交車上沒什麽人。

乘客們三三兩兩坐着,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在刷手機,就算偶爾有在說話的也會刻意降低音量。

喻曉倆人坐在靠近門邊的那一排橫過來的座椅上,離其他乘客最遠,他們背後的車窗打開了一道縫,時而會有風吹進來。

“你朋友看上去挺不容易的。”顧臨曦起了個話頭,遵循着車內的氛圍,聲音也不大。

“他說自己已經習慣了,畢竟每次都會遇到各種狀況,但總要向前看。”喻曉輕輕将頭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不過我看他這一回還挺高興的。”

大概,喜歡真的是會讓人變得更好的東西吧。

“對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顧臨曦忽然問。

“……”喻曉頓了頓,答道,“我們在同一個書友會群裏,後來發現住的挺近,慢慢就熟了。”

“書友會?”顧臨曦,“什麽書?”

喻曉:“小說。”

顧大少微微偏頭,拉家常般地問:“講什麽的?”

“一個所有人都沒有好下場的都市愛情故事。”

“具體點呢?”

“具體點……”喻曉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從前有個小孩兒,爸媽離婚後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他在家裏沒有存在感,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情緒,性格也變得扭曲。”

顧大少一拍大腿:“這孩子和我可太像了!”

喻曉:“……”可不是嗎,這就是您老的故事啊。

顧臨曦問:“後來呢?”

“後來,他遇到了一個很喜歡的人,那是他的初戀,但是不久後初戀離開了人世,再後來小孩兒長大了,見到了跟自己初戀有六七分相似的人,于是主動去接近人家。”喻曉眨眨眼,“可其實,他只是拿人家當做初戀的替身。”

顧臨曦聽的很認真,還時不時提問:“那這倆人後來在一起了嗎?”

喻曉點點頭:“在一起了,他在那人的幫助下走出了失去初戀的陰霾,但其實他這個人性格偏執,他将自己的戀人關了起來,不允許戀人去見其他任何人。”

顧臨曦:“那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他在外出的時候被仇家雇兇殺害,而他的戀人在空無一物的屋子裏被關到死。”喻曉嘆氣,“所以說那是個沒有人是好下場的故事。”

車廂陷入安靜,喻曉本以為顧大少還會問為啥他會喜歡這樣的一本書,而且這本書居然還會有書友會?

但是沉默之後,顧臨曦又說:“他戀人真可憐,他也是活該。”

喻曉:“……”

顧大少——我活該我自己。

很少有人能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自己的故事,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把這些事兒講給當事人聽,感覺還是挺新鮮的。

但是如果當事人的心态已經改變了,也許會覺得這些事兒很陌生,還有的很可笑吧。

遺憾的是,很少有人擁有這樣一個機會。

“如果換作我的話,一定不會拿任何人當做我愛人的替身。”顧臨曦輕笑了一聲,“他是無可替代的。”

一只手輕輕搭在了喻曉的肩膀上,帶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溫度。倆人依偎在一起,話題說着說着就跑偏了十萬八千裏。

車窗外的風帶着絲絲涼意,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車燈照着前方落滿雨水的柏油路。街上的行人加快了腳步。

傳說中的靈感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保不齊什麽時候就會‘嗖’地一下冒出來,或者‘卟’地一聲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公車上下來的時候,喻曉已經找到了接下來的故事方向。

也許很多事情根本就無法獲得心中想要的圓滿,與其去追尋看不到摸不着的,不如活在當下。

他心裏的那一只呆毛小鳳凰撲扇着翅膀正向他跑來,毛絨絨、軟乎乎、暖烘烘的,再也沒了之前的迷茫。

雖說靈感來了,精神也不用那麽放松了,但是答應了的打工還是得去做。

喻曉從前沒有過朋友,也沒有打工的經歷,《啾啾》在平臺連載時賺的那些打賞不算,畢竟現在那個網站的規矩是未簽約作品無法提取收益。

第一次在外打工的感覺還是挺新奇的,在此之前他從未有過任何職業規劃,他當初甚至以為自己可能活不到需要考慮這些事兒的時候。

穿好了員工制服又系好了圍裙,喻曉在員工休息室的鏡子前看了看,感覺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

上午的工作相當順利,十月下旬的天氣已經很涼快了,太陽的光線弱了下來,他在室內不用全副武裝,偶爾會有客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也肯快就移開了。

點單、送餐這些工作需要與人進行交流,但他也并不像以前那樣會感到抗拒,好像自然而然就習慣了。

貓咖裏的貓脾氣都很好,還有的比較親近人,會主動竄到熟客們的腿上,打個招呼蹭一蹭就走了。

午休時顧臨曦和夏陽過來探班,喻曉正好跟新同事交接完畢,去休息室裏跟白馨一塊兒吃了午飯。

來探班的人找了兩張靠近樓梯的沙發椅坐了下來,時不時有貓路過,多數毛茸茸的員工都對客人不屑一顧,但也有會拿自己的大尾巴蹭一蹭他們腳腕兒的。

員工中不乏一些名貴的品種,也有不少血統十分純正的中華田園貓,貓之間沒有所謂血統的界限,跟自家小夥伴該鬧鬧該玩玩兒,但它們大多數都還是跟自家老板一樣懶散的樣子,喜歡趴着不動。

顧臨曦指着一只菜刀眼的灰色短毛貓:“哎你看,這貓的眼神兒像不像是你哥?”

夏陽:“……”你當着準小舅子的面這麽說對象兒真的好嗎喂!

夏陽說:“你不是說鈴铛簡直跟我哥長得一模一樣嗎?”他也見過那只白色的小貓,并且很認同顧大少的觀點。

“眼神兒,我是說眼神兒。”顧臨曦說,“主要鈴铛的眼神兒還是太溫柔了。”

“哦,”喻曉站在樓梯的第一節 臺階上,輕輕點了點頭,“是這樣嗎?”

顧臨曦僵硬地轉過了頭:“呃,你下來啦?上午的工作怎麽樣?”

那只被提到的灰色短毛貓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喻曉蹲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聲音也跟着輕了下來:“适應良好。”

“良好就行,他還說你可能不怎麽受小動物歡迎,所以說什麽都要過來看看。”夏陽開始告狀,還拿小眼神兒瞥了瞥神情緊張的顧大少。

顧臨曦趕忙解釋:“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喻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氣質與神情跟那只剛剛溜走的短毛貓如出一轍。

顧臨曦禁了聲,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他們家曉曉跟這一屋子的貓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完全不用擔憂他們會相處不好。

下午客流量增加,喻曉又要開始工作,夏陽跟老板打了聲招呼就到三樓探望傷患去了,顧臨曦一個人坐在地毯上邊喝咖啡邊撸貓。

白馨在三樓憋了一上午,他表示自己有點兒擔心喻曉,人畢竟是自己找過來幫忙的。夏陽為了幫他打消顧慮,攙着人下了樓。

倆人剛走到一樓到二樓的中間平臺,就瞧見他們顧大少貓也不撸了,咖啡也不喝了,就一個人悄悄摸摸躲在角落裏,直勾勾盯着一個方向。

他所看的地方是靠着窗戶的一個單人座位,喻曉正在給坐在那的一位客人點單,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麽,雖然這次點單的耗時好像久了些,但完全不必直勾勾盯着人家吧?

倆人走到了顧大少身邊,夏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啥呢?”

顧大少打了個機靈,但肯快就反應過來并拉着夏陽坐下來,指了指窗邊的方向:“他們已經在那兒聊了三分多鐘了。”

夏陽:“你還計時了?”

“準确的說是三分四十五秒。”顧臨曦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四十六秒了。”

夏陽:“……”

白馨拖了張椅子跟着坐下:“有的客人選擇困難症,這很正常。”

“但是那個人我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顧大少的目光又黏了過去,“快幫我想想。”

夏陽偏了偏頭,一拍巴掌:“這不是我哥的那個病友嗎?”

喻曉手術前住的病房裏有位病友,那張四四方方、嚴肅認真、像極了教導主任的臉還真的會叫人印象深刻。

“熟人?”白馨說,“那多聊幾句簡直是太正常了。”

顧臨曦說:“可是曉曉并不是喜歡跟人攀談的性子。”

事實證明,顧大少偶爾的直覺還是挺準的,那頭喻曉在暫時結束談話後,又跟老板報備了些什麽,緊接着就端着病友先生點單的兩杯紅茶走了過去,并且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這是在談什麽?”夏陽也覺得奇怪了,“要不走近點兒聽聽?”

顧臨曦阻止:“不行,他會發現我們在偷聽的。”

白馨說:“可是我覺得他肯定已經知道了咱們在偷看。”

不管是偷聽還是偷看,三人都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最後還是結束了談話的倆個人先道了別,走之前病友先生還掏出了手機,像是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顧大少先坐不住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喻曉跟前,還搓了搓手,笑得有些心虛,好像是做錯了事的幼兒園小朋友:“那個,曉曉……”

“你想知道我們聊了什麽可以直接問。”喻曉道:“這是對象兒的權利。”

因為攙着個人而慢了一步的夏陽同志,将這後半句話聽進了耳朵裏,作勢要走:“那什麽,你們先聊着我們走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喻曉叫住了倆人,“他是特地來找我的,說是我們之間存在着血緣關系。”

顧臨曦:“……”

白馨:“……”

夏陽:“……”等一等這叫不是什麽大事兒嗎!

喻曉十分平靜地說:“他說,他是我二舅。”

夏陽驚呼:“來了!”

白馨附和:“終于來了!”

顧臨曦被這倆人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什麽來了?”

“狗血小說經典橋段之——認親!”夏陽說,“小說裏那些什麽抱錯、走丢、被拐賣了的豪門千金啊少爺啊,總之不論啥狀況,最後一定會被找回去的,自然就要認親了啊。”

白馨問:“曉曉你這是哪種情況,走丢還是抱錯啊?”

“都不是。”喻曉看着面前滿臉寫着興奮二字的兩位,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他說走丢的那個是喻曉的母親。”

事情可以追溯到四十多年前,喻曉的母親還只有兩三歲的時候,因為看護跟歹徒裏應外合而遭遇了一場綁架,後來綁匪是找到了,但是孩子卻并沒找到。

綁匪說是拿到贖金前就把孩子給丢了,但是等衆人趕到丢孩子的地點時卻很麽都沒找到,數九寒天的野外,幾乎沒人覺得那麽小的孩子還能活着。

喻家人雖然一直在尋找自家孩子的下落,但是這麽多年下來卻一無所獲,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直到程飛先生,也就是喻媽媽的二哥,在醫院裏遇到了喻曉。

程先生随母姓,年輕時因愛人不被父母認同而與家人鬧翻,出來自立門戶,只是事業一直不順利。後來,他愛人又因為他一天到晚不着家跟他離婚,帶着女兒走了,可以說是十分悲慘的人生了。

程先生事業家庭雙雙遭受打擊,他的身體也向他也發射了危機信號,他這才住了院。

後來程先生發現,自己這一住院的收獲是真的多,父母也好、妻女也好,全都跟他冰釋前嫌了,而且他還遇到了一個極其眼熟的病友。

白化症是遺傳的,程先生母親那邊的親屬有患病的人,而喻家一家的心髒病也同樣是會遺傳的,程先生與他同輩的兄弟姐妹都沒能逃脫。

他就想啊,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程先生思來想去總覺得有那麽點不對勁兒,然後他就趁着病友睡着而陪護又不在的時候拔了人家的幾根頭發,拿去做了檢驗。

後來檢測結果告訴他,他的病友還就真的跟他存在親緣關系。

程飛将這件事兒告知了父母,喻家人又去找人調查了這位小病友的家庭關系,發現他的母親極有可能就是他們家丢失的孩子。

然而此時距離喻媽媽去世已經過去了七八年時間。

喻曉沒有見過喻媽媽,他過來的時候劇情已經發展到自己被姑姑收養的時候了,他也并不知道程飛口中的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

後來白馨和夏陽把這事兒在穿友會裏說了。

他們跟喻曉不一樣,都是求生欲爆滿的,早在得到小說實體書的時候,就将《絕崖》一個字不落地翻看了無數遍,生怕錯過什麽關鍵信息。

這回幾人又一塊兒把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但是除了交代了喻曉為什麽是跟夏陽一塊兒長大的那麽一段話以外,就沒有發現任何跟喻媽媽有關的消息了。

喻曉沒見過這裏的喻媽媽,書裏又連一丁點兒相關內容都沒有,但是好在他們還能從夏姑姑那裏得到一點兒信息。

根據夏姑姑的回憶,喻媽媽叫喻雪,是個被人收養的孤兒。

喻雪的養父養母對她不好,後來養父先去世了,養母在臨走前将她小時候随身帶着的項鏈交給了她,裏頭有她嬰兒時期的照片,照片背後是她本來的名字。

得知這些,喻雪又想到兒時遭受到的種種,一氣之下将自己的名字改了回去,那會兒改名兒還不需要如今這麽複雜的手續。

再後來,她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兒,也就是夏姑姑的大哥。

夏大哥想彌補她兒時缺失的家庭溫暖,但這件事兒光憑自己一個人是完全無法做到的,于是他決定讓自家孩子跟着喻雪的姓氏,這樣,世界上就有了跟她血脈相連又姓氏相同的親人了。

故事有點兒浪漫,雖然結局并不完美,這倆人沒有白頭到老,卻是真的攜手共赴黃泉了。

蘇姐分析:“曉曉本來就戲份不多,書裏沒必要把他父母的故事甚至父母的父母的故事都寫出來,沒提到也是正常的。”

蘇姐:“而且小說裏的喻曉并沒有做過什麽手術,也就沒有病友,更沒有跟喻家人相識的可能。”

尖尖:“但是這一回卻達到了觸發條件,于是劇情就出現了?”

絞肉機:“狗血小說的套路也可以千變萬化,但是萬變不離其宗。”

小黑屋:“提點兒建設性意見,你們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絞肉機:“很簡單,認親啊,不是都這麽寫的嗎?”

蘇姐:“@白月光曉曉你覺得呢?”

白月光:“我不知道,他們想要找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喻雪女士已經去世,而原本這個世界的喻曉早不知跑去了什麽地方,照這個方向去想,其實喻家人還真就沒有找到他們想找的人。

在穿友會群裏讨論的時候,顧大少那邊已經發揮出了作為冬城首富家未來繼承人的天賦技能點,成功打聽到了喻家的故事。

喻家本家并不在冬城而是在夏城,但這一家在周遭幾個城市的富豪圈子裏很有名,主要是八卦實在是太多了。

小女兒被綁架生死不明一直都在尋找的事兒也好,小兒子為愛出走自立門戶但卻離婚的事兒也好,還有喻家當家的老頭老太太身體一直不好尋遍了醫藥數次被騙的事兒也好,都在圈子裏流傳的很廣。

相對于這些,顧家夫妻離婚又火速找了其他人再婚的這些事兒,好像都沒什麽看頭了。

顧臨曦直嘆氣:“曉曉啊,你們家好像從一個狗血小說裏走出來的一樣。”

喻曉:“……”你有資格這麽說嗎喂!

作者有話要說:  累癱.JPG

還是送二十個小紅包包,前十和随機十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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