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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9章 我上頭是什麽人嗎?+第1420章 我沒有殺你弟弟

王胖子朝着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去,惱了句:“封?他敢?他不知道我上頭是什麽人嗎?”

接着王胖子又快速的朝着白若兮揮了揮手,讓她快走。

白若兮看着王胖子這樣子,這個時候手心都捏緊了。知道再呆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白若兮轉過頭去,快速的奔跑在夜色裏。很快就消失在了王胖子的視線前。

……

白若兮一路疲于奔命,這會真的像喪家之犬一樣的快速逃竄。

她不知道應該逃到哪裏去?也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裏?更不知道,她還能夠記得些什麽?

在這裏一片混亂,但是她僅僅能記住的只有王胖子,白蛇,還有了KTV裏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些事情,也都只是僅僅限于這些時,但是的話,以前又發生過什麽?

她那個照片上的男人又是誰?

她惶恐他十分的惶恐。她想要記憶起這一切呢,卻又感覺到頭痛欲裂。

這會兒不知跑了多久,她就覺得又累又渴。

一直跑到了黎明到來,天空泛起青光的那一刻。她覺得極度疲憊,跑到了一處樹林裏,倒在一棵樹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不知睡到何時。

那後面突然想起了很多的野狗聲。狂犬的叫聲一把将白若兮從夢中給拉醒。

白若兮望着眼前的處境,整個人是驚駭萬分,想到什麽快速的朝前跑去。但是是沒跑多久,很快就被後面人快追上了。

一道健碩有力的身體直接擋在她的面前。

而白若兮一驚慌,差點就撞上了這個男人的身子,下意識準備後退時,男人又直接一把就按住了她的肩膀,開始用力。

“啊啊,好痛好痛!你松開我!!放開我!!”白若兮忍不住尖叫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肩膀都快要被他給捏碎了。

這男人冰冷的臉孔上面透露着絲絲寒意。

“你就是金寶貝?”李霸天望向對方,那一份冷酷會讓人的心都給凍住。軍帽遮住了眼睛,臉上半邊都黑暗下來了。

白若兮的眼神緊緊地眯了起來,疼痛深深地襲在了眼底深處,此時,她也看清楚了這男人的樣貌。

他是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

戴着軍帽,穿着黑色的軍服,整個樣子十分的英武霸氣。

白若兮一看到了他,就想到了自己項鏈裏面的那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一樣軍衣裝扮的外表下,她也沒有辦法将這男人同自己項鏈上的那個男人相提并論。

因為那個人給人的感覺是溫暖的,可是這個人卻是異常的冰冷,冰冷的像一個冰窖。

白若兮真的是感到深痛欲裂,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你,你快點放開我!我的肩膀都快被捏碎了!”

那男人一把将她給推開,撲通一下,白若兮就摔在了後面,頭重重地撞在了那棵樹上,撞得有些頭暈目眩。

可是還沒有讓她清醒過來,直接就那空氣中砸過來的一道響亮的聲音:“把她給我帶回去,我要好好的懲治她!!”

接着,一陣皮靴重重地聲音漸漸的遠去。男人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可是那一陣的霸氣的氣場卻是籠罩在了這片環境當中,直接把白若兮的身子都凍得寒冷,凍得身子直顫抖。

接着,幾名穿着黑衣制服軍裝的士兵将白若兮的胳膊給束縛住,快速的帶回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

雙子堡的西堡壘。

這裏銅牆鐵壁,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據說這裏面是銅鑼灣的全部核心地帶,但是,其隐秘程度也是相當高的。外面全部都是用爬山虎給遮擋住了牆壁,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這裏還隐藏着一座巨大的堡壘。

不知是為了防禦性較高,還是為了低調處事,總之,銅鑼灣的軍工部隊是非常隐蔽的。

不錯,以前最早來到銅鑼灣這個地方的是一批土匪,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批土匪被來到這裏避難的正規軍給收編了。

再然後,這批正規軍的首領也就沒有離開銅鑼灣,反而在這裏安營紮寨,休養生息。所以這裏的軍隊也就是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完全軍與匪的組合體。

稍不留心惹上他們,可就是萬劫不複。所以銅鑼灣裏面真正可怕的人便是這一批人。

由于有了軍隊秘密的注入,所以說,這片鳳都和皇都的邊境地區所在的這個銅鑼灣也就被稱為了兩國的禁區。誰也沒有去輕易的涉入他們。

而銅鑼灣這種軍匪混雜編制的軍工部隊也不輕易與兩國打任何的交道。所謂世外桃源,另有一番別致。

……

而白若兮被李霸天抓的消息很快的就傳到了王胖子的口中,王胖子眼眸子裏面透露着一份說不出來的擔憂。

“老板,你看我們怎麽應付李霸天啊,這個怎麽辦?幹脆我們就把那條蛇也交給李霸天吧?”夜歌王朝的媽媽桑說道,那一刻,她的眼眸這裏面也透露着一絲擔憂。

“你懂個什麽?那條蛇能交出去嗎?”王胖子惱火的說道。

“可是如果我們也不交的話,現在金寶貝已經被抓了。遲早也會找到那條蛇!”

王胖子咬了咬牙,心裏想着他這好不容易拿了1000萬買的美女與野獸可不能都讓那個李霸天全給奪了去。

“沒辦法,只有找他了。能夠鎮得住李霸天的人也只有他了……”王胖子磨了磨牙齒,眼眸子裏面全部是一片暗沉。

媽媽桑沒有說話,聽到王胖子這樣一說,心底沉了一大截。可是,要能請的動那個人出馬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除了錢沒有交情,也是沒用的,但是除了交情沒有錢一樣沒用。

說白了在銅鑼灣這個地方,錢不是萬能的,可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當人情和錢這是相輔相成的。

“老板,這怎麽又要花不少錢呀!”媽媽桑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王胖子白了她一眼:“這錢都已經花出去了,這要保不住金寶貝和這條白蛇保住的話,那麽我只會入不敷出,我賠大了!若是再花一些錢,只要能夠請動那個人,保住了他們,那也是值得的!往後也不怕賺不回來!”

而所謂的這個人,自然也就是這個銅鑼灣的神秘幕後者。真正所謂的銅鑼灣的最高厲害的人物。

通常神龍不見首尾,想見一面比登天還難。

……

銅鑼灣的軍工西堡壘裏。

白若兮醒來的時候,完全是在一種疼痛中醒來的。

而這時候讓白若兮覺得驚惶的是這視線的男人,那一刻她心底驚駭萬分,對方的手在折磨着自己的身子,氣得白若兮一把就用腳踢開了他。

“你你你……你是誰?”白若兮看着這個男人,霎那,她真的臉都吓白了,這個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衣,留着平頭,視線上面帶着一份陰冷的光華。

吓得白若兮直接縮起了身子。這一刻,所有的記憶就在那一會兒全部都印在了腦子裏,她記得,他是那一個在樹林裏将她抓住,然後帶回來的穿着軍裝的男人。

沒想到,他居然會對自己作這種下流的事情?

李霸天望向這個女人,盯着她的眼眸,透露着一份森冷的光華。

“你這女人可真的是夠狠毒了。我弟弟也敢殺是不是?”李霸天的目光裏面都透着一股子狠勁兒。

白若兮驚駭地瞪大了眼神,立即聯想到他所說的這段話的意思,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之前被白蛇給咬死的那一個男人,難不成這個人是那個被白蛇咬死的男人的哥哥。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沒有殺你弟弟。”白若兮心驚膽顫的說道,那一刻她的心都提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會發生了這種事情,但是在不管怎麽樣的話,她絕對不能夠讓這個人侵犯自己。

這個留着平頭的男人,面色十分的陰霾冷俊的男人,那消瘦過度的臉孔上面都帶着一份陰森的感覺。

他望着白若兮,直接說道:“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是嗎?沒關系,等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接着,李霸天不慌不忙的開始解着他的紐扣,從第一顆紐扣開始解起,慢條斯理的一路往下解着他自己的襯衣紐扣。

那一份古銅的皮膚望在白若兮的眼底,那一刻真的是讓她覺得驚駭無比。

這一刻,白若兮整個心都提了起來,她看着這男人。

這男人的臉色陰霾冷沉的十分厲害。

天啊,她到底是做了什麽孽了?居然會要遭到這樣的報複?

可是,可是那個男人他也是死有餘辜好吧!

他想要欺負自己啊。雖然自己并沒有料到白蛇會将那個男的給咬死,但是,但是這怎麽能夠怪在自己身上?

不是有句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嗎”?那個人被蛇咬死,也是咎由自取啊!

白若兮心裏這樣想着,可是這會兒,可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裏都直打顫,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她望着這個男人,那一刻她的整個神經都繃了起來,完全無法想象待會兒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仿佛惡運即将降臨在她的頭上。

“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不能夠對我這樣的,我寧願死,也不會從你的!”白若兮膽顫心驚的望着他。接着又開始緩緩的朝着那床邊移去,還好兩邊的床都是有空檔的,并且她的餘光已然掃到了床頭的那一座可以移動的臺燈。

她的一手還不斷的往後,想一把抓住那個臺燈做武器,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若是這個男人就這樣撲上來的話,那她也只有奮力一搏了。

李霸天望着對方,視線緊緊的盯着白若兮的那一張驚駭萬分的臉龐上,這個時候,他的襯衣的扣子也已然全部解開了,他一把脫開襯衣甩在了地上,精壯的身子上面寫着滿是憤怒和激火。

這樣的一個大美人躺在床上,對他來說真的是極大的誘惑,女人對他們軍人來說,只是一個工具。再美再漂亮的女人都是一樣。

做起來的感覺不會有絲毫差別。

當然,他一定會好好的折磨這個女人。讓她知道什麽叫做身在地獄,身在魔窟的感覺。

居然敢殺他的人?她一定是死定了!

而且她還必須死得一定慘不忍睹!

他要把她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的肉1塊1塊的割下來,當然處于極刑前,首先必須得享用完她這一副誘人的身子骨。直到他厭倦為止。

白若兮看着男人的臉上完全是透着那一抹不正常的光滑,而且他的陰深深的眼瞳裏面像野獸一樣的盯着自己,那一刻,她整個心都提了起來,她發現若是她在留在這裏多一秒鐘她肯定就會被這個男人給撕爛了,一定會非常慘非常慘。

為了生存,為了那最後的活着的機會都必須要盡一切辦法逃掉,并且,一定不能夠在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中。

這個人可是太恐怖了,他就像一頭野獸,像一頭随時随地會失去理智的獸。

李霸天聽到她這樣的話,陰冷的笑了,一雙危險至極的眼盯着她的眼睛說道:“寧願死也不會從?好啊,那我就要看你怎麽死?而且,我還要把你給深深的作死!!”

李霸天殘忍的說着,接着也不再廢話,很快的卸去了手腕中的腕表,一陣金屬的聲音響動後,他将表直接丢在了床邊的角落處。

然後不再停留1分1秒,像一頭非洲美豹快速的朝着白若兮撲了上去。

白若兮驚駭萬分,她快速地一個翻滾,躲過了男人的狠撲,一手就拿起了那歐式臺燈,只是那拿起來十分的吃力,一時間她還沒有成功。

而這會兒男人的力量十分的兇猛,直接就朝着她的腰系上攬來。

白若兮那一刻十分的驚恐,她知道一旦被他纏上了身了,她就再難有逃脫的機會了,她速度的滾落,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但是白若兮不顧疼痛地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再一次的拿起了臺燈,轟的一聲朝着男人的身上夯去。

咣當!一聲巨大的響聲摔落在了床上,雖然沒有砸在男人身上,便是似乎挂住了男人的手,讓男人微微的疼痛了一下,

一時間他的動作也停了。

白若兮快速的,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朝着那大門處跑去,立即拉開了門速度的逃了出去。

這個時候,這外面左右兩邊都是那一種望不頭的走廊,她都不知道該往哪裏逃?

她快速的朝着左邊的走廊速度跑去,她跑着跑着她只希望趕快離開這裏,能夠速度的逃脫掉那個恐怖的男人。可這裏卻偏偏像迷宮一樣的讓她走也走不脫。

而這個時候,那屋子裏的李霸天看到對方逃了出去時,他的唇角也已經冷冷的勾了起來,他就不相信她還能夠出得了他的這個銅鑼灣的雙子西堡壘?

李霸天不慌不忙的撿起襯衣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扣了兩顆扣子以後露出來了大半光亮的皮膚,平頭堅硬的聳立着,仿佛就像那根根刺猬的尖刺一樣,讓人的心上都有些疼痛起來。

仿佛這不把白若兮給抓住大卸8塊,仿佛就無法洩他的心頭之恨。

李霸天更是揉了揉手腕,看着看着那被臺燈給刮傷的那一顆手指,那手指上面已然冒出了一滴鮮血,帶着微微的疼痛感,讓他的靈魂也有了一絲觸動。

但是同時,他那過分棱角有度的唇角邊卻是勾勒出了一抹冰冷又陰森的笑意。

“逃呗,只要你能逃得了,我佩服!”李霸天冷着臉孔,再一次的調整了下,露出一份陰冷的笑意,接着将深筒皮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走出了這間卧室。

然後來到外面左右走廊望了一眼,直接就判斷出來了白若兮處逃跑的方向,速度的朝着左邊走廊處追了過去。

……

這邊,白若兮極其匆忙的逃着,整個人都驚駭萬分,身上也有些淩亂。

但是,那一刻,她真的是萬萬不能夠在遲疑半分了。

她知道一旦被那個男人抓住,她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所以說她一定得逃出來!

她一定要離開這個恐怖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那殺人的魔頭,落在他手上一定會死的慘不忍睹!她幾乎都可以預見……她那會分身碎骨的畫面。

她不能那樣死去,她絕對不能那樣!

她感覺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自己還有很多人沒有見着,并且,她的記憶還沒有恢複,這對她來說都是必須要完成的事情,都是必須要想起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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