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并不純潔
木桀被程旌裹成蠶繭一樣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像跑了幾公裏,做了一套體能訓練,酸中帶痛,每沒處舒服的。
從起床開始,木桀就一臉的怨氣,走路都駝着背,看一下程旌皺一下眉,就差沒都動手了。
走到宿舍門口,程旌趁木桀從兜裏掏鑰匙的時候,觀察了一下樓道裏的地形,沒比財大差多少,來回走動的都是穿着運動褲或者大褲衩的精奇漢子。
隔壁宿舍的端着盆走到木桀宿舍門口,看了程旌一眼,又看了掏鑰匙的木桀一眼,後退了兩步“你們這是要在宿舍幹架?”
木桀掏出鑰匙開了門,端盆的又習慣性的退了兩步,準備好排山倒海的樣子,結果失望了,宿舍門裏邊飄出來的都是清新的空氣,比自己宿舍還強。
“我去,你們宿舍改朝換代了還是換室友了。”
“我們宿舍以後就是整個大三裏邊最舒适的,羨慕麽潑皮。”木桀整個臉上都是自豪的表情“以後你們的豬圈請我我也不去。”
宿舍只有陳籽在,劉揚估計又早早的起來去會女神了,陳籽還在睡,宿舍窗簾都還關着。
木桀從桌子上拿了書,又打開衣櫃收拾了兩件衣服裝在紙袋裏,然後上床把被子整理了一下。
木桀宿舍的被套床單和家裏的長得一模一樣,程旌拉開凳子坐下,等木桀收拾東西,發現這貨的桌子收拾的還挺幹淨,桌子的隔層上放了專業書、一些小玩意兒,還有一個醫藥箱。打開還沒關上的衣櫃裏除了衣服,下層都是各種球拍。
“你們宿舍就三個人?”
木桀一邊鋪床一邊把陳籽搖醒,等陳籽迷迷糊糊醒過來,坐在床上看着木桀,木桀才回答程旌“有一個床位空着,人沒住滿。”
陳籽揉了揉眼睛,問程旌“你怎麽來了?”
“我陪他來拿書。”
“操……”陳籽從床上穿着大褲衩,光着上身下了床,一個字表達了一大早的心情和對程旌的不爽。
收拾好東西,陳籽已經出去洗漱了,木桀和程旌提着東西準備回家,給陳籽發了個短信。
周六的公交車都擠,全是大爹大媽出門買菜和小情侶出門秀恩愛,木桀一點也不想做公交車回去。
“打車吧。”
程旌瞥了他一眼,往公交車站走,順帶又接走了木桀手上的一袋東西“這離你家打車起碼50,你是不是錢多了用不完。”
從體校回木桀家還得轉一次車,木桀平時回家就從來沒坐過公交車和地鐵,都是直接打車。
“這麽熱,擠公交回去?”
程旌擡頭指指天,都是雲,估計得下雨“這天你還嫌熱,那天晴的時候你怎過的。”
木桀咬咬牙和程旌擠上了公交車,中途又換了一次車,差點沒把木桀悶死。
果然一進家門外面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雨了。
家裏只有母上一個人,客廳電視開着,木桀叫了一聲,阮晴就從樓上下來了,抱着木桀的髒衣服。
木桀手上還提着髒衣服呢,直接拿去了陽臺,回來母上正和程旌唠嗑,問木桀聽不聽話。
“聽,他學得蠻快的,阿姨不用擔心。”
木桀看了程旌一眼“還好你沒說我壞話。”接過阮晴手上的的衣服拿去陽臺,把內褲挑出來,剩下的都扔洗衣機裏。
“你一大男人,怕啥呢,和你說了洗衣機有人來清洗。”阮晴在客廳就看到了木桀的動作,回陽臺又把木桀的內褲扔洗衣機裏。
程旌看着兩個人的互動,不自然裂開嘴笑了一下,木桀的父母都很愛木桀,這樣的家庭一直是程旌希望的,木桀的擔心是對的。
木桀把內褲又掏出來,放旁邊的盆裏,把阮晴推回客廳“媽媽哎,求您了,我爹的襪子您也是丢洗衣機的,你們的內衣褲怎麽從來不丢洗衣機,就丢我的。”
“因為你年輕啊,抵抗力好。”阮晴把電視調到了家庭劇,然後看了一眼陽臺“我忘了告訴你,昨晚你爹拿那個盆兒洗鞋子來着。”
“操……”木桀回陽臺把內褲拿出來,站在陽臺轉了個身,洩了氣般的把內褲丢回洗衣機,然後啓動洗衣機。
陽臺上就一個盆,木桀也不知道還能丢哪兒了。
木桀有時候抽,有時候又挺正經的,這可能就是程旌覺得木桀不一樣的地方,讓人又驚喜又感覺安心。
程旌看着木桀郁悶的樣子,拿個桌子上木桀先前放的書,和阮晴說了一聲一起上了三樓。
兩人的關系改變了,程旌講課的時候都是摟着木桀腰講的,木桀反抗了幾次沒用,也就乖乖讓程旌摟着講了,略微還有點小舒服。
程旌講了一會兒,轉頭問木桀“懂了麽?”
木桀放下筆,思考了幾秒鐘,搖了搖頭,表示不懂。
“那我再講一遍。”
“有點聽不進去了,出去溜達吧。”
程旌沉默的看了木桀一會兒,認命的嘆了口氣“成,去哪裏溜達?”
去哪兒溜達,這還真把木桀問倒了,根本不知道去哪裏。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程旌收起桌子上的東西,帶着木桀一起出了門,下樓的時候阮晴正在陽臺給木桀晾衣服。
“媽”木桀叫了一聲阮晴“我們出去一趟,不……”“我們還回來吃飯嗎?”
“不回了吧。”
“不回來吃飯了,我們走了。”
阮晴才懶得管他們去哪裏,一邊晾衣服一邊啊了一聲,木桀和程旌就到車庫開着車跑了。
“我還以為我母上得讓我待家裏聽你說書。”
九月份的天已經沒那麽熱,而且天剛剛下過雨,正是出去玩的好時候。
今天程旌開的車,從那天飙車之後,程旌就把駕駛證放錢包裏了。
木桀不知道程旌要去哪,所以就讓程旌開車,自己坐副駕駛上翹着腿當大爺。
“去哪裏啊?”
整個市就沒有哪個地方木桀沒去過,程旌一說,還搞得有那麽點神秘感,勾出了木桀的好奇心。
“保留神秘感。”
程旌說保留神秘感,真的一路上都沒告訴木桀去哪兒,直接把車開出了市區。
這座城市的最大好處就是污染少,郊區還有很多地方沒開發出來,青山綠水的。要比起程旌的家鄉魔都,這個小二線城市自然是不能比,不過環境是真好。
出了城往北十公裏有個溫泉會館,一條龍服務,一直以來生意都不錯,這次廣垣和劉氏合作要做的山莊,除了面向的人群不同,形式倒是差不多。
程旌把車停在門口,就有小弟來開着車去停了。
門口石頭上的四個大字‘溫泉會館’,木桀老有種程旌不懷好意的感覺。
“您神神秘秘的地方,就是溫泉會館。”
“不好嗎?”
“好,很好。”我就是覺得圖謀不軌。
這是一家很正經的溫泉會館,連大堂都裝修得跟情趣酒店似的。
這就很尴尬,木桀和程旌兩個大男人,肯定是一起泡的。木桀看着樓道裏曝光程度不等的胴體,更加覺得程旌動機不純。
會館的檔次本來就不低,所以房間和昨晚住的小旅館肯定不能比。
沙發、電視、空調、雙人的柔軟大床等等全都是高等貨,而且床尾還放着個很裝逼的卧榻,放着浴袍。
“握草,難得你這個窮鬼舍得來這麽奢華的地方。”
平時錢包裏裝500都少有的人,居然舍得來這裏燒錢,還說動機單純。
程旌在門口換了拖鞋,把衣服扣子都解開了,直接走到床尾脫得只留內褲“那就得多謝你家老頭工資發得高了。”
“得了,別誇您上司了,快去刷刷皮泡溫泉吧。”
木桀都已經不好意思看程旌光着身子的樣子了,越來越覺得一個人怎麽能在這麽快的時間裏變得沒臉沒皮,以前程旌明明是個看上去很正經的人。
對,看上去!
我當初怎麽就信了邪,相信程旌是個正經人。
不過這小腰不錯,背部的肌肉也不錯,脫衣服的時候繃起來很像那麽回事,皮膚也不錯,光滑細膩的,健康的小麥色,最撩姑娘的那種。
操!
木桀發現自己有點兒不淡定了,浴室裏水流的聲音就像□□,勾得木桀原地蹦了兩下,蹲在地上。
還好木桀的勁兒不是一撩就起的那種,洗了澡換下浴袍之後就安靜了。
溫泉池子裏一個池子好幾個人,木桀泡溫泉的時候也沒來得及想點啥,就是看着程旌的鎖骨發呆,心思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下午泡完溫泉,晚上大廳裏坐滿了穿着浴袍吃飯的人,清一色的白,男的露胸膛,女的露□□,辣眼睛得很。
兩個人點了菜,程旌都已經動筷了,木桀還在看着周圍的吃飯大軍發呆。
“你吃不吃飯了?”程旌敲敲面前的杯子“我還沒有那些挺着肚子的大叔好看。”
“是沒有……”
程旌笑了一聲,礙着周圍人多,繼續吃飯。
會館有個球室,專門打臺球的,外邊還有高爾夫。外邊天陰,風又大,高爾夫球場基本沒人,木桀和程旌到球室的時候,臺球桌已經被人占滿了,只留下角落的地方還放着一張,人都有點兒活動不開。
木桀指着角落那張可能球杆都伸不開的桌子問程旌“我們不會要在那裏打桌球吧?”
“不然呢,到外邊支個飯桌打?”
程旌先走到球桌旁邊開始從袋子裏往外掏球一顆一顆往桌子上扔。木桀試了試球杆兒,靠牆的一面縮着點兒手勉強能伸得開,動作大點就得磕牆上。
這樣的硬件環境,對于木桀來說确實沒打球的欲望,不過想想就算是這樣的條件,已經可以把程旌打趴下,還是高高興興的拿了三腳架。
木桀不知道程旌打桌球有多厲害,但是肯定打不過自己,專業學過的和業餘的差距上次打羽毛球的時候就已經很明顯了。
球擺好之後,木桀拿着球杆瞄了瞄準頭“白球撞彩球吧,不然說我欺負你。”
“我也不是吃素的。”程旌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你要是輸了晚上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