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查賬
“喂,木桀。”
“木你大爺,公安局的來查賬了,你們在哪兒呢?”
“已經接到後勤的電話了,我和任睿正在往回趕,最多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先拖住他們,別讓他們走,放心讓他們查,廣垣的賬目沒有任何問題,你看着別讓他們偷偷加進去什麽就行。”
“成”木桀摳了一下牆說“那我再進去裝一會兒老大好了。”
“別玩脫了!”
“我知道。”
知道程旌和任睿回來,木桀就安心多了,挂了電話給阮晴打了個電話。
阮晴還沒見到木風,還在辦手續。
“小桀,怎麽樣啊?”阮晴焦急的問。
“公安局來查賬,沒事兒,程旌和任睿快到了,你看看把這個事情和我爸說一下吧。”
“好,我問問他怎麽辦。”
“嗯,讓我爸別擔心。”
“哎,你趕緊去吧。”
木桀再次走進財務部的時候,胖警察自己倒了一杯水拖了個椅子在中間坐着,旁邊財務部的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
胖警察可能回味過來剛剛木桀的話了,臉色不好,也沒之前那麽客氣了。
這次輪到木桀客氣了。
“都幹什麽呢?”木桀指了指財務部的幾個人,吼了一聲“不知道給幾位同志倒茶啊,去,我辦公室把桌子上的好茶拿下來。”
一個小姑娘哎了一聲,忙不疊的跑了出去。
“不用,我們喝水就行,哪有那麽麻煩啊。”胖警察說。
“怎麽能虧待幾位同志呢,我桌子上的茶是前幾天才買的,新茶,貴着呢,我一個月的工資”
其實木桀桌子上的茶是前兩天任睿和程旌從櫃子裏搬文件的時候搜羅出來的茶葉,也不知道哪年的,一股子黴味兒,這幾天大家都忙,也沒人丢。
草你媽的胖子,讓你和于晔勾結,讓你在這裏耀武揚威。
小姑娘拿着茶跑回來,木桀趕緊拿過來自己去泡。就怕小姑娘一聞有黴味兒就說出來了。
一共五杯茶,木桀每個紙杯都擱了一大把茶葉。
“來,幾位同志,解解渴,大熱天的,這茶啊,說是特別發酵過的,有股特別的味道,要會品茶的人才能喝得出香味兒。”木桀一臉開心的笑把茶一杯一杯遞到了幾個警察手上。
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人家還熱情的給你泡好茶。
胖警察堆着一臉的笑喝了一口,臉色一變,茶已經噴到嘴邊兒了,看了看周圍一圈的人又使勁咽了下去。
“怎麽樣,同志,這茶不錯吧,能品出香味嗎?其他人我可舍不得拿出來,這茶啊,甜味兒饒舌,越喝越甜,而且久久不散,我一喝就覺得是好茶。”
胖警察擡起自己先前倒的白水喝了一口,把嘴裏的味兒沖淡了點兒說“是,味道不錯。”
“哎,那是,待會兒我讓人把剩下的給你包上,你拿回去喝。”
“不用!”胖警察喊了一聲,看了下旁邊,壓低聲音說“不用,我們不拿群衆一針一線。”
“哎呀,多大點兒東西,你……”木桀指着剛剛去拿茶葉的小姑娘說“來,找個袋子把茶葉包起來。”
人最怕的就是在公衆場合被別人看不起,刷檔次,特別是有點兒身份的人,就特別怕自己跟不上上流社會的品味。
就比如別人說這是好茶,而你嘗不出來。
“那,謝謝了……”胖警察一臉便秘的說。
廣垣的賬目很多,因為涉及到的項目多,所以各式各樣的賬本林林總總也要查一個早上,木桀完全不用想怎麽拖時間等程旌和任睿回來。
程旌和任睿趕到公司的時候,帳還沒查完一半。
兩個人被堵在財務部門口,木桀聽到聲音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抽出一根煙點着對胖警察說“同志,那兩個是我的律師,讓他們進來吧。”
胖警察想了想對門口點了點頭。
程旌和任睿都是一身的西服,而且還拿着公文包,特別是任睿的樣子,絕逼是律師裏看上去比較牛逼的那一類。
程旌就是一副老總樣,精英。
兩身黑西裝,一股黑社會的酸臭味兒。
“同志,這是我的兩位律師,要是有什麽問題直接和他們談吧。”木桀吸了一口煙吐出來。
胖警察看了看擋頭的程旌,程旌一愣,然後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對着任睿點點頭。
任睿雖然很不想配合表演,但是都已經演到這裏了,不演下去還能怎麽辦。
任睿打開公文包,從包裏掏出自己的證件,兩個指頭夾着遞到胖警察面前說“這是我的律師證,我現在代表廣垣配合歸屬的調查,希望貴屬能公正公平,廣垣有權利對任何不公正的行為提起上訴。”
握草?
木桀暗暗豎了個大拇指,這逼裝的完整,比我牛逼。
胖警察都不知道這個律師證該不該接,主要是氣勢太強,胖警察有些怯了。
最後胖警察還是接過任睿的整件看了一眼,實打實的,一點兒假都不摻,鮮紅的公章壓在上邊。
“嗯……那什麽。”胖警察把整件還給任睿說“我們肯定秉公執法,但是也不包庇。”
“不需要。”任睿說。
裝到這裏已經可以了,再裝就過了。
先前的小姑娘找了袋子把茶葉裝好了拿過來,看了一眼木桀,木桀點頭說“行,拿給那位同志吧。”木桀指指胖警察。
小姑娘把茶葉拿到胖警察面前的桌子上放下,木桀笑了一聲說“這是我桌子上那罐好茶,同志們都辛苦了,我就拿下來送給他們了。”
程旌腿一晃,扶着對木桀點了點頭說“應該的。”
任睿收回自己的證件,就走到查賬的兩個女人後邊杵着,無形間增加了她們的壓力。
三個人,一個一身正氣,另外兩個一身匪氣,胖警察幾次想站起來,都歇下去了。一直到查完賬離開,也沒再說什麽。
廣垣的賬目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有,也不可能讓人查出來。今天木桀來得比較快,後邊程旌和任睿也趕回來了,沒人有機會在賬本裏作假。
胖警察一出門就跑到角落裏打電話,賠笑還一臉的汗。
“是是是,于少,我這邊也是沒辦法,他們來了三個人,連律師都來了,我實在沒辦法。”
“真是廢物!”于晔在電話裏說。
胖警察一直賠笑,被罵了也不敢反駁,嗯嗯啊啊的說了半天,挂了電話招呼自己的人上了警車走了。
查賬的人都走了,木桀松了口氣,把煙掐了坐在椅子上,對着程旌虛弱的比了個大拇指。
“我沒你牛,居然把那罐不知道哪年的茶讓人家同志拿走了。”程旌說。
任睿讓財務部的人趕緊把賬本收好,然後提着自己的包上了樓。
浩浩蕩蕩的查賬行動持續了一早上,就這麽結束了,木桀繃了一早上的神經松懈下來,躺沙發上就不想動。
程旌腳跟着腳進了木風的辦公室,站在靠背後邊附身拍了拍木桀的臉說“累了?”
“累啊,程大爺,這幾天都奔波的。”木桀睜開眼睛看了程旌一眼。
“起來,先去吃點東西再休息。”
“我現在只想睡覺。”
“真懷疑我不在的這兩天你有沒有吃飯。”程旌順了下耳朵旁邊長長了的頭發,木桀指着程旌的頭發說“程大爺,你該去剪個頭發了。”
“是該剪了,晚上下班了去吧。”
木桀還是起來下去吃東西,畢竟累是累,但是也餓。
路上木桀把昨天揍了于晔的事兒給程旌說了一遍,程旌按下電梯驚奇的問“他居然沒還手?”
“啊……”木桀轉頭看了一眼程旌“不是,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跑了。”
程旌頓了幾秒,豎起拇指,諷刺的說“木小爺,您真英雄!”
“嘿,你啥意思!”木桀問。
程旌大步走進了電梯,作勢要關電梯門,木桀趕緊擠了進去。
“這幾天別去惹于晔,等任睿的朋友那邊查出點兒啥,我們才能順藤摸瓜。把他惹急了誰知道他會幹嘛。”
“也是,那就是一神經病!”木桀磨了兩下牙“不過你說他為什麽要對付廣垣。”
“誰知道,先查了才知道,為錢為名為利還是色總有一樣。”
其實程旌大概猜到于晔為什麽了。
“哦……”木桀回了一聲。
真是神經病,也不知道他媽有沒有他那麽瘋。
“那程笠呢?”
程旌想了想說“程笠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做出點成績給利新的人看,還有就是逼着我離開這裏回去,他好早點把我手裏的股份弄回去。”
“都是神經病!”
程旌點點頭,電梯到了就先走出去了。
木桀跟在後邊兒腦子有點懵,為財為色,那于晔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錢,有點兒可能,畢竟把廣垣搞倒了收購啥的也能掙一筆不小的,而且還能擴大季風的規模。
但是這幾天看于晔這個樣子又不像僅僅是為了廣垣,還有其他目的。
“操”木桀小聲罵了一句,看了一眼程旌,感覺自己這時候不應該這麽聰明。
于晔這神經病不只是為了吞并廣垣,還為了自己。
于晔說自己遲早會去求他的,原來說的是這個。
做夢,去求你,知道了你這惡心的想法,小爺就算拼命也不去求你。
木桀沒敢把這些和程旌說,程旌這貨還是有那麽點占有欲的,上次知道于晔調戲自己就不得了了,再知道這次的事情可能還有那麽點兒不光彩的想法,程旌肯定發飙。
而且,自己惹出來的事情,得自己擔着。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很爛嗎?
收藏啥的越發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