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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林嘉彥趴在床上睡着了一會兒,脖子上零星幾點清淺吻痕,裸出來的肩頭脊背瑩白如玉,再往下就隐沒在挺括細密的高支棉布料裏。這已經是年末的最後一兩天,午後的窗外飄起了細細雪粒,霧一樣的白紗浮浮蕩蕩。錢贏望了會兒外頭的灰白天色,收回視線來擁住了被底柔軟安眠的寶,這世界美好得簡直不真實。

他才阖上眼皮假寐了幾分鐘,手下觸到的滑膩肌膚就有了動靜。林嘉彥含糊着哼了一兩聲,錢贏湊過去碰碰他臉頰,于是一個迷糊的吻轉了過來,林嘉彥閉着眼睛舔他的唇,一下兩下,舔得錢贏心頭發酥,胯下發硬。

他伸手去摸床頭,林嘉彥含着他唇皮輕咬,迷糊問:“幾點了?”

“不知道。”

“哦……你餓麽?”林嘉彥也并不是真要知道答案,只是腦仁裏泛着迷糊。他下意識探出舌尖去戳弄錢贏唇上的小傷口,激得錢贏淺淺一抽氣,落在他屁股上的手擰了一把那适才曾反複繃緊顫抖的彈性軟肉。

林嘉彥不滿地重重報複了一口,錢贏任他咬,甚至貼上去勾搭了一個濕答答的吻。林嘉彥還沒清醒,幾下挑撥就忘了先頭要做什麽,被那靈活的舌頭撩撥得微喘。錢贏的聲音黏着在唇齒之間誘惑他。

“吃你好不好。”

林嘉彥懶洋洋地扭過臉在床墊上胡亂蹭了幾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忽然覺得這情境有些似曾相識,當年他跟錢贏有過很多次這樣從早到晚滾在床上的時光,光陰重疊,人也是一樣。

于是在錢贏去吻他後頸時,他甚至配合着塌下了腰。

清涼滑膩的液體送進了還泛着紅腫的秘處,林嘉彥低低吸氣,寬闊高彈的床墊承着他和身後另一個人的全部重量,他張開腿,讓那個他愛着也愛他的男人進來。

這姿勢親密無間,錢贏垂着頭親吻林嘉彥的後頸,抿住了一縷發絲,xing器緩慢送了進去,林嘉彥在淺哼,越往裏越是覺出了大尺寸家夥一點點撐開自己的充實飽脹感,他仰起頭,喉結不耐吞咽,覺得渴,而下頭灌着的潤滑液被攪和出了細碎潮濕的接觸聲音,林嘉彥忍不住從鼻音裏發出了顫栗,聲帶在抖。

而錢贏去舔他脖子,舌尖勾勒其上隐約一段繃緊的血管,散碎情欲從四肢百骸裏緩慢堆積,股間的撞擊不緊不慢。潤滑液溶成了水,先頭歡愛裏被幹到爛熟的媚肉食髓知味地吞咽着錢贏昂揚勃發的大家夥,林嘉彥全身都酥了,側頭過來找錢贏的嘴唇,要讨一個吻。睫毛顫抖不已,他合着眼皮撒嬌嗚咽,懶懶擺動着腰,把綿軟發酥的圓嘟嘟屁股往錢贏的胯下送,一兩線粘膩液體從肛口挂下來,在緩慢抽插節奏裏沾到了他的大腿根。

彈性絕佳的床墊承載了頻次漸快的沖撞,林嘉彥斷斷續續地在呻吟,喉嚨和鼻腔裏漏出含混聲音,有時候是親吻堵住了嘴,有時候是他忍不住要扭過頭長長喘息。錢贏吻他耳朵,問他喜不喜歡。他低啞粘膩地說:還要。

于是錢贏就在這喘息漸次濃重的歡愛裏放開了力道去快活。林嘉彥把臉藏在皺亂床單間,細巧精致的肩胛骨中間是一道優雅的弧,上半身放得很低,屁股就在那一把窄腰之上高高拱了起來。

兩團兒飽滿臀肉在大力撞擊中無序顫抖,錢贏直起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紫漲而堅碩的rou棒撐開了紅嫩肛口,隐隐約約的汁液被帶出來,他伸手去摸那片濕漉漉的股溝,惹了一聲不滿催促。

“嗯……摸我。”像撒嬌又像抱怨,更像是邀請。于是那只手肆無忌憚地揉上了一把泛起紅的肉團兒,大力道攥進去,把濕潤肛口掰得完全敞露。

錢贏握着這片結實圓翹的臀肉開始又深又猛地幹他,yin莖直送到底,猝不及防間熾烈火花迸碎四濺,林嘉彥啊地一聲尖叫,随即又是一聲,再一聲,沒了先前的慵懶随性,錢贏看到他脊背上明顯的抽緊,搗在實處的yin莖撞到了一片痙攣吃緊的嫩肉,林嘉彥開始哭了,他胡亂擺動着屁股像是要逃開這劇烈沖撞,然而身不由己,越是扭動越是被操得更深。

他嗚咽着叫錢贏的名字,而後者惡劣不堪地把兩根手指塞進了他嘴裏,把玩他呻吟中不住哆嗦的舌尖,津液濕漉漉地從指縫裏漏出來,他聽見那小王八蛋濃重喘息裏的下流調笑。

“寶貝兒,叫老公,說喜歡被老公操。”

林嘉彥的呼吸和神智統統都在這無力對抗的交合裏支離破碎,他甚至提不起力氣去咬那兩根混賬的手指,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搖擺屁股掙紮。舌頭軟弱無力地把錢贏的手指往外推,卻徒勞無功地成了虛軟舔弄。他嗚嗚咽咽地哭叫。

“混蛋……出去、出去,嗚……不要!”

他看不到身後錢贏惡劣的笑容,更無法抵禦身下一波盛過一波的澎湃熱欲,股間淋淋漓漓淌了許多水出來,他自己那根東西硬得像根棒槌,從直腸裏生發出來的快感仿佛無邊無際,點燃了林嘉彥渾身上下每一處,讓他幾乎神志不清。

錢贏拔出濕漉漉手指,沿着林嘉彥的下颌頸脖鎖骨一路向下,最後勾了勾他硬挺的乳頭。只不過一下輕如羽毛的接觸,林嘉彥驟然渾身顫抖,吞進了整根rou棒的rouxue突如其來引發了強烈痙攣,這兒是他一擊必殺的敏感點,他還想要更多,然而沒有了,只剩那幻覺似的一點撥弄,沾在酥麻不已的乳尖上逼迫他。

沸騰熱欲盤桓在臨界點,林嘉彥快要崩潰,他哭着揚起了脖子,胡言亂語。

“混、混蛋、操我——求你操我,嗯……狠狠操……”

末了幾字輕得成了氣聲,聽在錢贏耳朵裏不啻是一聲驚雷。他整個手掌都按在了林嘉彥的胸膛上,指節夾着饑渴發硬的肉粒胡亂研磨。而下頭的沖撞如其所願,極大力道搗進濕軟肛口,殷紅嫩肉被帶着深深陷入,幹得那屁股裏化開了無窮無盡的快意熱流。

林嘉彥叫得變了調子,被冷落的另一邊乳頭在他自己手下被大力擰玩,指甲掐進腫脹嫩尖。他被生生捅射了,濁白精漿噴出去很遠,屁眼裏坐進那根紮實堅挺的熱物,無以倫比的充實妥帖,這是一個漫長到幾乎能讓他昏迷過去的極限高潮,他倒在錢贏懷裏,整個人仿佛都碎成了渣。

過了很久他才緩過來,呼吸微微一顫,錢贏一直保持着從背後摟坐他在懷的姿勢。到這兒才非常小心地慢慢退出了林嘉彥的身體。腸肉已經被幹到紅腫不堪,經不起任何一點刺激,他的動作再輕緩也引起了林嘉彥細細的抽氣,而最關鍵的,錢贏還硬着。

林嘉彥的嗓子啞了,他糾結着低聲問。

“……你還想要?”

“不。”

錢贏換了個姿勢,擁着林嘉彥躺下,側頭過去吻吻這脫了力的寶貝臉頰。然後忽然笑了,一臂摟着林嘉彥,另一邊手伸下去開始自己摸。

他漫不經心地圈住了自己的器官,滿手濕膩,有部分是潤滑液,更多的是才拔出來的那處分泌出來的水。他撸了幾下,轉頭又去吻林嘉彥。

“我在桐山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想到你,有時候忍不住了就自摸一把。”

“監獄裏嘛,都是公的,互相幫助或者找個伴兒的這種多得是。”

“只是沒人敢惹我,一開始我以為是不是贏哥不帥了。”

“後來才知道他們下了注,賭我肯定對人特粗暴,本錢又大,一個個怕屁股開花。”

才聽到前頭幾句時,林嘉彥閉着眼睛沒說什麽,說到“沒人惹”,他嘴角輕輕揚了一下。只是末了一句“屁股開花”,他猛然睜開了眼睛,極其不善地盯着錢贏。

而後者懵然不覺,将臉埋在林嘉彥脖子裏深呼吸,陶醉般咕哝。

“懶得搭理那幫二逼崽子們,老子的溫柔,只給一個人……”

他銜住了林嘉彥肩膀上裸出來的皮肉,牙齒間一點力道沒用,就只是浸潤着這寶貝的氣息和體溫,手上加快了撸動頻率,喉嚨裏低低悶吼幾聲,他到底也是把自己弄到了痛快。

之後才要渾身松弛地睜開眼睛,冷不防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腳。這一下猝不及防,他躺得又靠近床沿,猛地一聲巨大震動,他被林嘉彥踹下了床。

在極其摸不着頭腦的屁股着地劇痛裏,他看到林嘉彥撐起身,好不容易攢的力氣在方才的一腳裏用光了,此刻氣喘籲籲的面孔上泛着淩厲惱怒的冶豔潮紅。

“你——好好兒地屁股開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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