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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秦宵服下解酒藥後,混沌的大腦也找到了一絲清明。魏柒走到他身邊,還沒站穩就被他拉進懷裏,撲鼻的酒氣讓魏柒忍不住将他推開,“你是喝了多少?”

“也沒多少……嗝。”秦宵雖然酒喝多了,力氣倒還是不小,摟着魏柒又親又咬的。

“喝飽了就別瞎動。”魏柒拍開秦宵的臉。

“柒柒。”秦宵一邊吻着魏柒細白的後頸,一邊摸上光滑的肌膚。

魏柒抓住秦宵的手道,“再亂動我就把你的手給切了。”

秦宵知道魏柒這話也就吓唬吓唬他,扯開話題道,“晚飯吃了嗎?”

“廢話,你不看幾點了。”

“以後我早點回來。”秦宵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魏柒的睡衣紐扣,輕輕一拉,圓潤的肩頭裸露在空氣裏。

被秦宵摸過的地方像燒起來一般,留在脖頸處的印記被粗糙的舌苔反複舔弄,睡褲不知不覺被退到膝蓋,秦宵微涼的指尖稍稍拉開純白的底褲,粗大的頂端毫無阻礙地插進底部,激烈的快感使得魏柒情不自禁扭動屁股,一不小心讓熱物鑽得更深了。

剛剛換上的底褲被腸道汨汨流出的粘液沾濕,秦宵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擦着魏柒秀氣的分身,前後夾擊的快感幾乎讓魏柒丢了理智。

“放開……”

魏柒挺起白嫩的胸膛,脖頸微仰,輕薄的汗水裏沁着勾人的香氣,秦宵扯下胸前的領帶,綁住對方瀕臨爆發的xing器。

“射太多次不好,稍微忍忍。”

秦宵翻過魏柒的身體,将他的睡褲完全脫掉,隔着濕噠噠的內褲蹂躏飽滿的肉臀。魏柒的雙腿被迫分開到極致,胯下的兇器毫不留情地搗弄脆弱的生殖腔,嬌嫩的媚肉卻牢牢吸附在肉根上不舍離去。

借着微醺的酒意,秦宵的動作比往常要粗暴些,但還是很顧慮魏柒的感受。空氣裏彌漫的清香撩撥着秦宵的理智,他輕輕含住魏柒粉嫩的乳尖,牙齒順着乳縫不輕不重地啃咬,想象着魏柒如果懷孕,這裏還會流出甘甜的乳汁,腫脹的xing器不由自主又脹大了幾分,完全将窄小的腔道撐得不留一絲縫隙。

“柒柒。”秦宵很喜歡這麽叫魏柒的名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對方是屬于他的。

兩人在沙發上做了一次以後,秦宵又壓着魏柒在客廳牆上做了一次。因為身高差的關系,魏柒不得不踮起腳,先前射在裏面的精ye随着激烈的抽插而順着腿根滑落。

站立的姿勢令秦宵的xing器進得很深,魏柒感覺生殖腔被幹得痙攣抽搐,滅頂的快感讓他雙腿發顫,連站立都變得勉強。

秦宵似乎也從這個體位中找到快感,将魏柒的手牢牢摁在強上,胯間猙獰的巨物肆無忌憚地攪動,濕淋淋的rouxue裏熱浪翻滾,媚肉蠕動收縮着夾緊滾燙的肉棍。

“快點,混蛋……”魏柒被快感逼得發瘋。

“柒柒,你後面夾得太緊了,都快把我咬斷了。”秦宵喘着粗氣,“都做了那麽多次了,怎麽還跟第一次一樣。”

“閉嘴……啊啊……”魏柒輕晃着腦袋,面泛紅潮,“好深……”

酣暢淋漓的性愛讓兩人都精疲力盡,鑽進被窩時已是淩晨,秦宵喜歡魏柒枕着他的手臂睡,替懷裏的人拉上被子,才閉上眼睛,就聽到魏柒問道,“你認識嚴睿嗎?”

“嚴睿?”秦宵反問,“怎麽突然提起他?”

“你認識他嗎?”魏柒又一次問道。

“認識,以前在程氏工作的時候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但不熟。”秦宵想起嚴逸,隐隐有些擔心,“怎麽了嗎?”

“沒什麽,随便問問。”聽秦宵的意思,他似乎和嚴睿确實不熟,“睡覺吧。”

秦宵沒有繼續追問,親了親魏柒的眼角道,“不要和嚴家的人接觸太多。”

魏柒剛覺得秦宵和嚴睿沒什麽,被對方這麽一說,他心裏又有些不痛快,這種莫名的不快讓他有點煩躁。

“為什麽不能和嚴家人接觸?”

“四大財團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嚴氏和徐氏的合作告吹,嚴父雖然有些不高興,但聽了嚴睿的解釋後覺得情有可原,也沒再耿耿于懷,但嚴母卻總是喋喋不休。

嚴睿身為嚴家長子,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秘密除了嚴睿本身,就只有嚴父、嚴母知道。

當年嚴父和嚴母結婚多年無所出,通過特殊渠道領養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嚴睿,為了确保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嚴父給了嚴睿親生父母一筆錢,讓他們從此以後消失在A市。

說來也巧,嚴睿兩歲時,一直無所出的嚴母突然有了身孕,也就是嚴逸,可想而知,親生的和不是親生的,孰輕孰重一眼可見。

嚴睿是在嚴父和嚴母争吵時偶然知道自己的身世,雖然嚴父對他一直不錯,但嚴母的态度實在說不上慈母,尤其是在對待嚴逸和他的事情上,嚴母總是偏愛嚴逸。

得知此事後,嚴睿消沉了幾日,雖然嚴父的話寬慰了他不少,但從此以後他覺得自己在嚴家顯得格格不入。

“我早就說了,應該讓嚴逸去。”嚴母又開始絮叨與徐氏合作無果的事。

嚴父輕輕皺眉,“這事在你那裏是過不去了嗎?小睿已經道歉了,你非要抓着不放?”

“不是你自己說和徐氏的合作很重要嗎?”

“我還沒到賣子求榮的地步,你沒聽到那個姓徐的對小睿做了什麽嗎?”嚴父對嚴母偏愛嚴逸的行為一直睜只眼閉只眼,但這次是原則問題。

“吼什麽吼?”嚴母瞪了一眼嚴父,“你把公司都交給嚴睿管理了,難道他不該做點犧牲?”

“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可理喻了。”嚴父怎麽也想不到嚴母能說出這種話,“你畢竟養了小睿那麽多年,難道沒有感情的嗎?”

“你就知道嚴睿,嚴逸也是你的兒子,你對他公平嗎?”

“嚴逸說過很多次,他對經營公司沒有興趣。況且為了能讓他來公司上班,小睿廢了多少口舌你不清楚嗎?”

“誰知道他安的什麽心?”

“好了,別再說了,越說越離譜!”嚴父面孔繃緊,語氣裏帶着愠怒,“睡覺!”

因為昨天折騰得太厲害,魏柒起床時還腰酸背疼的,始作俑者卻一臉神清氣爽。

魏柒來到公司,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簽下了嚴氏提供的合同,并和嚴睿預約了時間商談工作事宜。

嚴睿說他正好下午有空,魏柒就讓吳助理将下午的行程往後推。到了見面時間,魏柒來到嚴氏,卻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高逸。

高逸怎麽會在這裏?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嚴逸。”嚴睿不動聲色地觀察着魏柒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之前跟着魏律師學習過一段時間。”

魏柒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跳了個別人挖好的陷阱。

“嚴總,恕我不能接受這份工作了。”

嚴睿微微挑眉,“為什麽?”

“如果我知道高逸,或者說我應該叫他嚴逸才對,是你弟弟的話,我絕不會答應做嚴氏的法律顧問。”

“魏律師,你聽我解釋——”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目的,但我不喜歡被人耍着玩的感覺。”

“魏律師,你多慮了。”嚴睿出言打圓場,“嚴氏會聘用你當法律顧問,只是單純看中你的能力而已,與我弟弟無關。”

“我會回去和葉老解釋這件事。”

“魏律師,合同你已經簽了,你是律師,應該知道這其中單方面違約的違約金吧?”嚴睿輕輕一笑,“況且還會連累到你本身所在的律師事務所,這應該不是你想看到的。”

“如果我弟弟以前有什麽冒犯你的地方,我可以代他向你道歉,我可以保證你日後的工作不用與我弟弟直接打交道。”

“所以合同的事希望魏律師深思熟慮,不要意氣用事才好,你我都知道這不僅僅只是你和嚴氏之間的關系,其中還影響到嚴氏和四季合夥人日後的密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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