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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晚上就要看到,專心工作。還有,工作時間,那什麽,注意點影響,別滿嘴跑火車,對你自己不好。”

這回穆修文是真的走了。

小程捂着胸口,一臉的春色。

“太溫柔了,太溫柔了,他剛剛是害羞了吧,害羞了吧。”

潘佳佳手不停的整理着單據,殘忍的打破了年輕女孩的幻想。

“想和穆哥上床你得去先接個吊。”

現場靜谧了30s,潘佳佳疑惑的擡起頭。

“我以為你們都知道。”

“我失戀了,姐妹們。下班誰請我喝一點點,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小程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轉頭去幹活了。

“前幾天有個中科院院士看中了後面空着的廠房,想要租走當實驗室。我找資源的孫部提了一下,他說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多一筆收入。我打算讓小陳好好了解了解這個中科院院士,別是個江湖騙子,出事了咱們白跟着操心。趙總?”

“啊,沒事,小穆,你接着說。”

穆修文把手裏的文件夾合上,拉着椅子離趙總近了一些,拿過旁邊的水壺給人杯子倒滿了。

“趙總,有難處?”

他心思一向缜密,趙總今天明顯心不在焉,臉色非常難看。

而穆修文一直被東家認可也是因為他不僅是工作上的好幫手,甚至也會幫着上司處理私人問題,而且每次都處理的滴水不漏。

“小穆,見笑了。”

趙總苦笑着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遞過來,穆修文一看,好麽,離婚協議書。

“太太……怎麽突然要離婚。”

趙總沒說什麽,做出了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穆修文也猜出了八九分,他最近不在,估計老趙是翻車被抓了個正行。

“這不是什麽大事,但不瞞你說,的确很影響我的心情。”

趙總喝了一口茶,好像瞬間老了好幾歲。

“趙總,您不想離?”

“當然不想,不然我就簽字了,何必上這個火。”

“可是目前你們這個情況,還有繼續婚姻的必要麽?”

穆修文一針見血,老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句你不懂,看樣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如果您只是因為財産問題,就好說了。我可以給您找相熟的律師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們不宜拉鋸戰,趙總,您耗不起。李氏上次吃了憋,不會善罷甘休。現在是關鍵時期,您不能分心。”

穆修文把手裏的文件遞給老趙,态度依舊恭敬禮貌。

“我不是因為財産,是感情。”

老趙看着天花板,開始了渣男發言。

“不管我在外面怎麽偷腥,太太還是只有她一個,我也只認她一個。”

穆修文覺得可笑,但他并沒有反駁。

“既然還有感情,我可以找太太聊聊。”

穆修文把見面地點定在了一家西餐廳,那裏菜沒多好吃,但是環境很美,是闊太太們喜歡的調調。

楊梅一副貴婦打扮坐在對面,戴着西歐宮廷風的白手套,神色恹恹,示意穆修文有話快說。

“夫人,可以告訴我您一定要和趙總離婚的理由麽?”

“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上床,我惡心,夠麽?”

“當然,這是原則性問題。”

穆修文笑的謙和溫柔,俨然婦女之友。

“恕我冒昧,在這段婚姻中,夫人和其他的男性從沒有過性`行為是麽。”

楊梅一臉被冒犯了的表情,差點往穆修文的臉上潑咖啡。穆修文示意她不要激動,語氣依舊恭敬。

“夫人,請原諒,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會因為我也是男性,就用生理構造為他的出軌行為開脫。我只是很好奇,這麽拙劣的謊言,夫人為什麽一直到現在才發現。”

“你什麽意思。”

楊梅的臉色發白,捏着杯子把手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夫人冰雪聰明,趙總的這個小秘密不至于現在才露出水面吧。我很好奇,為什麽夫人會在現在提這件事,恰好是在環儀和李氏一起競标關錦某項目的重要時段,很巧的,夫人,是不是。”

穆修文喝了一口清茶,把自己的手機推了過去。

“還有個挺巧的事,我和李氏新升的副總挺熟的,熟到什麽程度,大概是會分享床上樂趣的兄弟關系吧。”

楊梅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灰白,仿佛變成了個死人。穆修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起身準備告辭。

“對了,趙總和我說,他不想離婚是因為對夫人還有感情,莺莺燕燕那麽多,他卻只認夫人一個正宮。”

眼淚從楊梅的眼眶湧了出來,穆修文遞過了一張紙巾。

“趙總是很可笑,全世界都可以罵他渣男,僞善,但唯獨夫人您是不行的。”

穆修文買單走人,多一刻都不想呆。

他可能這一輩子都沒辦法理解老趙和楊梅,但慶幸的是,他也不想理解。

那腐爛泥塘的味道,他有點反胃。

07

從西餐廳出來穆修文就把手機裏李氏副總的電話號碼删了。

什麽相熟到可以分享床事的關系,那就是個玩女人的渣男。

楊梅被像金絲雀一樣養在家裏,封閉的已經有些變态了。

穆修文在這泥塘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卻始終是個異類,這對他來說即是福也是禍。

路過老趙常吃的那家紅果店,他示意司機停車,下車買了兩斤紅果。巧合的是,他在這遇見了鹿嘉言的女秘書,更巧的是,女秘書還記得他。

“小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別別,現在的漂亮姑娘都穿鐵鞋了?高跟鞋已經無法滿足了麽。”

穆修文說了個很冷的笑話準備開溜。但事實證明鹿嘉言的女秘書也不是吃素的,一個電話就召喚來了她的頂頭上司。

最後穆修文還是坐在了楊花的vip包廂裏,菜單擋住了鹿嘉言的臉,這是讓他唯一感覺到還算放松的地方。

“我點好了,你來補充。”

鹿嘉言把菜單拿下來,露出了那張光彩照人的臉,穆修文又是差點心肌梗死,随手加了一例雪梨湯就讓服務員上菜了。

“我就這麽可怕,把你吓成這樣?吃個飯都不行了。”

鹿嘉言好笑的看着穆修文,穆修文也不掩飾。

“如果您只是找我吃飯,不提別的事,我當然願意奉陪。”

“能陪我吃飯的人很多,我為什麽非要找你。”

鹿嘉言又拿出了看傻子的眼神,穆修文有些煩躁。

“鹿總,我們不是一類人,您就別招惹我了吧。”

“怎麽說,願聞其詳。”

鹿嘉言做出謙虛好學的表情,十指交叉放到腿上,等着穆修文給他一個解釋。

“我外號叫綠帽子精,您懂了麽。”

“不懂。”

鹿嘉言優雅的喝着穆修文點的那份雪梨湯,示意他說明白點。

“我和您明說了吧,我拒絕和上司談戀愛就是因為我以前一直在和上司談戀愛,都不得善終。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鹿總您就理解理解我這個平頭百姓,放我一馬吧。您要想談戀愛,說一聲估計排隊的人明天都到城外了,我是真的不夠格。”

穆修文一氣呵成,中間甚至沒喘氣,好像喘口氣鹿嘉言就不會給他說完的機會一樣。

對方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句讓穆修文差點撒手歸西的話。

“你既然已經不得善終那麽多次,也不差我這一次了。再說,萬一我是你的良人呢,這也說不準。”

鹿嘉言眨了眨眼,那張招人的臉加上這個終極wink,穆修文差點就投降了。

“我可以問個問題麽。”

“你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穆修文的雪梨湯被搶了,他只能喝鹿嘉言點的美齡粥,實在是不太好喝。

“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執着,我有幸知道原因麽?”

鹿嘉言沉思了一會,好像是在深思熟慮,最後說了一個非常扯的理由。

“大概是因為你長得像我當年的暗戀對象吧。”

穆修文臉都僵了,合着對方執着了半天,自己還只是個暗戀對象的替身。

然後鹿嘉言說了一個名字,是個電影明星,準确的來說,是個豔星。

“那是我少年時代喜歡的第一位男性。你不覺得麽?我第一眼看到就覺得你很有Jason的味道,難道從來沒人這麽說過?”

穆修文皮笑肉不笑。

“是的,您頭一份。”

鹿嘉言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是不是還挺高興的,我到現在都覺得沒人比jason更入眼了。”

穆修文冷哼。

高興?你誇妹子的時候說,姑娘你真的好美,很有小澤瑪利亞的味道,你看人家不大耳刮子左右開弓把你打成豬頭。

不過穆修文倒是不歧視豔星,他只是覺得鹿嘉言還是在驢他,畢竟沒有人會只因為長相就追人。

這個論調讓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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