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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順着系統地圖避開幻陣摸到一處山洞, 郭峻琰将謝涸澤放下, 胡亂收拾了一番,就傾身壓了上去。

帶着輕微刺痛的啃咬讓謝涸澤止不住輕喘, 用盡了力氣才勉勉強強壓抑住喉間的嗚咽, 第一次直觀地從另一個男人身上了解到什麽叫做“男人是不能撩撥的”。

柔軟的吮吸、強硬的齧噬, 郭峻琰的動作脫離了詞語原本的涵義, 充斥着熱烈,直接引爆了謝涸澤身上的特殊狀态。

标記悄然改變, 但兩個人都無暇顧及, 連移開視線的精力都沒有。

謝涸澤仰起頭, 手指按在郭峻琰的發間,不自覺地收緊。灼燒從皮膚蔓延進心裏,讓他眼神漸漸開始渙散,整個人進入一種失神的空茫狀态。這是種讓男人很能感覺到自豪的狀态, 郭峻琰難以自制地親吻着謝涸澤的眼角,每一下都恍若齧血沁骨, 竟帶着難以言喻的虔誠。

郭峻琰指尖的溫度讓謝涸澤略有幾分失控,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他心生畏懼,稍微清醒過來,就一把抓着郭峻琰的頭發, 強迫他擡起頭。

郭峻琰被迫停下,有些不明所以:“怎麽?”

謝涸澤嗓音沙啞:“給我酒。”

郭峻琰神情微動,随即露出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笑容,從儲物袋裏摸出之前帶來的酒壺, 含了一口,低頭給謝涸澤渡了過去。

清凜的烈酒香氣撲鼻,劃過喉嚨,熱辣辣的刺激令謝涸澤很快亢奮起來,追逐着郭峻琰與他交換了一個深吻,直到有些緩不過氣才停了下來。

“真熱情。”郭峻琰唇角貼着謝涸澤的唇角,語氣裏全是滿足,“我這次可是……好福氣了。”

謝涸澤哼笑一聲,一只手攬着他的脖子:“少說這些廢話,敢不敢來?”

郭峻琰最聽不得他這種激将,帶着警告意味地咬了咬謝涸澤的耳垂:“別這麽大膽,等會兒我怕你受不得。”

謝涸澤挑釁地咬在他的肩頭:“有種來啊!看本少爺受得受不得!”

郭峻琰又吻了他一次:“真任性,偏讓我喜歡。”

沒有男人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郭峻琰屢次遭到謝涸澤的挑釁,當下也不想壓抑了,順勢進入了正題。

山洞裏迅速升溫,謝涸澤身上挂着的中毒狀态不斷閃爍,飛快進入倒計時的同時,一個“雙修”buff也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後面。

五層buff簡直平白便宜了郭峻琰,日升日落,等到風平浪靜,謝涸澤就真的只想一重劍掄在郭峻琰的臉上,可惜他實在是沒有足夠的力氣了。

郭峻琰不敢再刺激他,一只手給他當枕頭,另一只手輕輕撫着他細膩的脊背,态度竟顯得格外馴順。

謝涸澤淡淡地瞟了郭峻琰一眼,冷靜地轉開頭,絲毫不理會對方無聲的讨好,一副郎心似鐵的模樣,實際上不住輕顫的腿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小少爺,這……”知道自己沒忍住做得太過導致謝涸澤現在頗為不高興,郭峻琰在發現身上的變化時,半點也沒有壓抑自己的驚訝,一方面是有意轉移話題,一方面也的确是因為猜測有所驗證,“狀态有變。”

謝涸澤也随着這個話轉移了注意力。

說句實在話,他覺得要再看到郭峻琰那張滿足的臉,他真能抄着重劍和對方打起來。但本來就是為了打亂幕後人的布置才便宜了郭峻琰,現在要是功虧一篑那真的不值。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謝涸澤一開始就打算找點事情分散精力,現在事情自己撞上門,他就沒道理放過這個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當謝涸澤看到了自己閃爍着的“體弱”debuff時,本來差點被轉開的注意力又一次集中到了郭峻琰身上,并生出一點幹脆直接咬死這個丐幫的念頭。

他廢了那麽大力氣、試了那麽多方式都沒能撼動的負面狀态,竟然在和這只狗丐雙修之後,直接進入了消失一層的倒計時!

天底下怎麽有這麽不公平的事!

謝涸澤怒氣值迅速上升,眨眼間就要爆表,郭峻琰見狀不妙,立刻可憐地伏低做小道:“都是我不好,只要你莫生氣了,随你怎麽咬!”

似乎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郭峻琰若無其事地晃了晃自己被咬過好幾口的肩膀,那裏本來滲出血的傷口已經悄悄愈合,只剩下幾個淺淺的牙印,在如今的場景下更顯出不一般的意味,仿佛在不斷提醒着兩個人剛剛到底發生過什麽。

謝涸澤差點沒給他一拳:“滾蛋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郭峻琰忙按住他,替他按摩乍然受力而顫動不已的腰部肌肉:“小心些小心些,莫傷着了!”

謝涸澤:“現在才知道這麽做,剛才幹什麽去了!”

怨氣很重,看起來是難受的厲害了。郭峻琰下意識做了個判斷,随後一陣尴尬。伺候心上人郭峻琰當然是樂意的,只是他自己也是個新手,一開始并沒有想到謝涸澤不太舒服的地方那麽多,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對方的雙腿上,就算有心也不敢随便下手。

謝涸澤已經覺得他挺過分了,他再老盯着兩條腿不放,最後只能得到誤會。好容易突破了那條線,再被打回來的話,他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所以郭峻琰并不是只顧自己,只是他太過生澀,有些東西并不清楚,心是有的、經驗卻沒有,才沒給謝涸澤服務到位。

別看他平時一副浪蕩風流、渾身上下洋溢着荷爾蒙的樣子,實際上他甚至不如謝涸澤懂得多,也就是面上裝得好,看起來才仿佛很能讓人沒有後顧之憂,一時間連謝涸澤也有點騙了過去。

看着老老實實給自己按腰按背的郭峻琰,謝涸澤心中竟然有那麽一點不可思議的感覺:“你既然不知道,為什麽不問?”

郭峻琰不吭聲。

他實在不敢告訴謝涸澤,看着喜歡的人被他欺負到虛軟無力的程度,讓他特別有成就感,所以虛榮心作祟之下,他一時間也就沒轉過腦筋來。這種話說出來肯定是要挨揍的,郭峻琰沒經驗的人已經丢了,幹脆就死咬住這一點不松口,做出一副“我就是孤陋寡聞”的樣子,低眉順眼地向謝涸澤道歉。

謝涸澤能說什麽?只能捏着鼻子認下了這個讀書少的狗丐。

講真,他單知道郭峻琰其實并沒有多麽豐富的把妹經驗,但萬萬沒想到他的經驗匮乏到這樣的地步,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謝涸澤發現他們竟然沒有造成血案,簡直是吃驚極了,倒是有點認可“男人在某種事情上天生有感”的事情。

為了避免這次的事情在郭峻琰心裏留下陰影,明明不太舒服的是謝涸澤,但他還是非常善解人意地安慰了郭峻琰:“沒關系,你學的很快。”

郭峻琰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比起這樣的話,他當然更希望收到來自謝涸澤“你做的很好”或者“我很喜歡”的誇獎,而不是這樣委婉的不傷自尊的安慰。

更加賣力地給小少爺當着侍從,郭峻琰心裏無數個念頭轉化,最後只變成一個“下次定要脫胎換骨”的承諾。

謝涸澤:誰想要你這樣的承諾!

都說一孕傻三年,謝涸澤覺得郭峻琰這只狗丐都不用懷孕,差不多就能傻過三十年,第一次對修士漫長的生命有些絕望。在身上好不容易舒服一點後,謝涸澤随意找了件衣服裹住自己,站起身一拳砸在郭峻琰臉上。

“傻比狗丐!活該你沒情緣!”他怨氣頗重,“除了拉仇恨,你還會不會說話!”

郭峻琰覺得挨揍是在預料之中,但這句話卻有點超過了他能接受的範圍,見謝涸澤一邊說話一邊幹脆地向外走,也連忙将自己的褲子套上,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拎着武器追了出去。

“小少爺,小少爺莫生氣,我哪裏做錯了,你同我講,我一定改!”郭峻琰發誓他每個字都是發自內心的,可這話說出口之後,謝涸澤卻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完全沒有半點被打動的意思。

謝涸澤:“有時間在這裏說這些有的沒的廢話,不如趕緊把陣法破了!”

郭峻琰有點想說以他現在的境界打不破陣法,但拎起短棒的時候,動作忽然頓住,這才意識到了什麽。

一場漫長的雙修帶來的不僅是時間的流逝、負面狀态的削弱,同時也在不知不覺間治愈了他的經脈,為他穩固住境界,甚至連修為都略有積累。

猛的轉頭看向謝涸澤,郭峻琰這時候才注意到謝涸澤的境界有所突破,竟然已經是金丹後期,和之前給人的感覺差別很大,難怪那陣子會嫌他傻。

謝涸澤輕哼了一聲:“你比我高了兩個大境界,會這樣不是正常的嗎?不過也就是你我元陽都在,效果才會這麽好,以後可不太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郭峻琰走上前摟住謝涸澤的腰,指尖輕輕一蹭,一個飽含着溫情的吻落在他的眼睑上,輕緩道:“可于我而言,這從不是多重要之事。”

“比起修行,我更在意,你是否在我身邊。”

一句剖白之語,讓謝涸澤心尖一顫,也讓一群人踢翻了狗糧。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貧道果然還是适合清修,以後都修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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