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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房間裏,簡直在上演一場沉默的賭氣,偏兩人赤裸的身體相貼,讓這場賭氣變得不倫不類。陶豫的臉壓在松軟枕面,不願聽房間裏充斥的粘膩水聲,手臂一環,幹脆整個腦袋都陷進枕頭裏。

虞瓊星也沒有好臉,心想你不願給看,我還不樂意看!沒怎麽擴張,陶豫後面就濕得不行,喘息聲從枕面與臉頰的縫隙裏鑽出來,模糊的不真切。

柱身一寸寸撐開緊皺的濕滑嫩肉,虞瓊星環住陶豫的腰,手掌碰到他軟趴趴的肉莖,低頭要親陶豫後頸的腺體。沒想,人先他一步,一只手掌捂着,虞瓊星給他弄得一通無名火起,拉過來就摁住,直接咬破腺體皮膚,架高陶豫屁股,蠻狠的操他。

陶豫很快跪不住,腿顫着,要往床上跌。虞瓊星把他抱在懷裏,才看見他一張臉悶得通紅,摸上去,上頭濕得可憐。陶豫昏昏沉沉的,有點缺氧,模糊聽見虞瓊星罵了句髒話,緊接着幾張胡亂交疊的紙巾就貼上他的臉,紙面很快被臉上亂淌的淚斑沾濕,微涼的黏在他臉上,這讓陶豫想到一種殘忍的死法,念頭剛在腦子裏清晰,紙就被拿走了。

滑出rouxue的濕亮柱身,很快被虞瓊星扶着插進去,陶豫額頭貼着虞瓊星的胸口,看着自己把剩下小截的肉紅柱身全吃進去,摟着虞瓊星閉上眼睛。

虞瓊星側頭看陶豫,一肚子火,心內咒罵陶詠松,這是誰給誰上刑呢。

他精力好,心裏有氣,不說話只是弄,和陶豫一直黏在床上直到後半夜才消停。第二天還一點不困,天沒亮就醒了,收拾好後一個電話把林秋宇叫來,沉着臉去了公司。

陶豫到家是早上九點鐘,陶詠松和舒瑜剛吃完早餐,阿姨在收拾桌上碗筷。陶詠松擡頭瞥了他一眼,低頭繼續擺弄手上物件,“過幾天是你媽媽生日,待會兒陪她挑件禮物。”

阿姨把碗筷放進廚房水槽,“小陶吃過了沒?”陶豫搖了搖頭,她就進廚房給他盛粥了。

一個表,倒值得陶詠松擺弄,一點不過問陶豫昨夜睡在哪兒。陶豫落座後不久,他更是起身直接進了書房。

頸環被虞瓊星丢了,回來前陶豫去找也沒找着,飯桌前摸着光潔的頸側,不大自在。舒瑜看着書房門關上,小聲問他:“你昨晚在瓊星那兒待的?”

陶豫思襯要上樓先拿一個新的,随便“嗯”了一聲,舒瑜淡淡的笑了,“你們好回來了?”

陶豫坐直身體,握住舒瑜的手,沉默片刻,把回來時心內反複想了幾遍的話,說了出來:“媽,我們今年在外婆家過年怎麽樣?”

舒瑜慢慢擡眼,“你的意思……”陶豫的眼睛快速閉了一下,“那兒的屋子不是一直有請人定期打掃,連他也不知道。”

他盯着舒瑜的眼睛,“媽,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個alpha。先把生日過了,剩下的我來準備。”舒瑜掃一眼書房緊閉的房門,緩緩的眨了下眼睛。

外人都不知道的,舒瑜嫁給陶詠松的時候,肚裏帶着胎。婚前陶詠松說的千般好,這幾年疑心卻越來越重,甚至只有家裏來客,才允許舒瑜見人,維持一個夫妻和睦的假象。

陶豫沒有弟弟,原因查出在陶詠松身上,恰這一點,讓他變得更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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