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準備歷練去
葉輕娴看着進房來的四四,覺得很驚詫,因為他看上去心情很好。
“不會有人來叫門了!”胤禛嘴角噙着一抹邪笑。
葉輕娴很想說,沒人叫門就能得逞麽?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肯定是不能了。
是夜,胤禛坐在床邊,旁邊的小茶幾上放着的居然是他的公文。
“你先睡,爺再看會折子。”他說着不理會某娴詫異的目光,看起了公文。
這是什麽情況?
哪位爺會把公文拿到小老婆的房中看的,四四抽了吧?
漸漸地,葉輕娴琢磨過味來,他不會是以前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今晚想等她睡了以後再做啥吧?
肯定是這樣,哼,真以為這樣就能行了麽?
葉輕娴愉快地進了被窩,開始美美地睡覺覺。
“爺,奴才有事回禀!”
葉輕娴一聽這個聲音,差點激動得從床上跳起來。
胤禛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罵道:“狗奴才,爺不是說了沒大事不許叫門嗎?”
門外的小太監也是一肚子委屈,他覺得是大事的事,在爺眼裏可能就不是大事。
他只得小聲回禀道:“宋格格院裏的嬷嬷來報,說是宋格格鬧肚子,請了太醫來說是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原來,宋格格也有了,“爺,這是好事啊,趕緊去宋姐姐那裏瞧瞧去吧!”
說不高興是假的,胤禛站起身來,對着某娴說:“等着爺啊!”
說完他才匆忙朝宋格格的院子走去。
四四這一去,自然當夜不複返了。總之,葉輕娴有的是辦法讓他出不了宋格格的院子。
哈哈,還說不會再有人來叫門,以為禁足了李氏就行了,卻不知這府裏哪個女人不想叫門的。
當然,除了某娴這個意外。
第二天,葉輕娴叫過劄克丹,問起了尋找千年龜殼的事。
“主子,奴才真是不知去哪裏找,這還是貝勒爺告訴奴才去藥局找的。”
劄克丹雙手奉上了可憐的幾小塊龜殼,這是用來入藥的。
“真有這麽難找嗎?”葉輕娴無奈地問。
她真的需要出去一趟,空間裏的聚靈陣在加入不少的靈玉以後,效果明顯快了很多。
只是,那些原石的品質實在太低劣了,她需要去原石産地親自去看看。
其實,想要偷偷出門很容易,問題是她認不得方向啊,總不能讓四四派人護送她去吧。
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主子,您要這龜殼做什麽?”杏花不解地問。
葉輕娴總不能說是用來做方向符的,只能岔開話題,“最近,爺都在忙什麽?”
杏花一聽主子第一次打聽起爺的消息,立馬知無不言:“皇上準備去避暑,府裏有着三位懷了身子的,所以讓爺留京呢。”
葉輕娴點頭,可不是麽,府裏竟有三個孕婦,也是阿哥府中的一大奇觀。
沒等避完暑她們就要生的,到時若有危險留大人還是留小孩,不得讓四四做決定麽。
“只是,爺自請領了差事和十三爺去南方了。”杏花補充道。
這麽矯情?四四是工作狂啊。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老康去了承德,四四去了南方,哎呀,這時候不走何時走啊。
葉輕娴立即就坐不住了。
杏花見到主子站起身,最後說道:“福晉臨産前,四爺肯定會趕回來的。”
“那就是兩個月了?”福晉那拉氏的臨産期應該是兩個月後,時間應該夠了。
晚上,四四過來時問她想不想随老康避暑,葉輕娴立馬就推辭了。
開玩笑,她要跟着老康去,還怎麽獨自去歷練啊。
葉輕娴在午後偷偷溜了出門,別的地方可能會迷路,但賭石場是認得的。
她找到其中一家玉石商,出高價讓他們送她去岫縣石場,有人帶路總不會迷路了吧。
她是修真者,自然不怕這些人會對她不利,一個小禁制,保證讓他們服服帖帖的。
葉輕娴心裏高興,開始慢慢往回逛。
“葉格格!”
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葉輕娴一看,有些驚訝,“十三爺吉祥!”
居然在賭石場碰到了十三爺,他不是跟四四去南方公幹了嗎?
最讓她驚訝的是十三旁邊那位女扮男裝的是誰啊?感覺很面熟啊。
十三阿哥看了看周圍,吃驚地道:“葉格格沒讓底下人跟着嗎?”
“哪能呢,他們在外面呢!”葉輕娴讪讪地道,“十三爺不是跟四爺去南方了嗎?”
“四哥先去,爺晚兩天。”十三阿哥再次看了看外面,他很懷疑葉格格趁着四哥沒在,偷跑出來的。
“小鄧子,你送葉格格回府!”
“嗻!”
葉輕娴見到十三阿哥沒有點破,趕緊道了謝。
她在小鄧子的護送下回了四貝勒府,隐身進了小院的正房,忽地一拍桌子,“我知道她是誰了!”
杏花根本不知道主子已經出去才回來,她以為葉輕娴一直在裏屋呢,“主子,她是誰啊?”
十三福晉啊,怪不得她覺得那麽面熟。十三阿哥居然帶着福晉逛賭石場,真是夫妻情深啊。
看不出來,十三阿哥對嫡福晉還是挺好的,在一衆阿哥裏面算是很不錯了。
只是,她偷跑出門的事被十三阿哥發現了,等他見到四四肯定會打小報告的。
所以,葉輕娴決定盡快出發。
福晉現在的身子已經七個多月了,府裏的一應事情都是她身邊的魏嬷嬷在管着,她只要吩咐幾句就好。
一聽葉輕娴準備去郊外的小莊子上住些日子,理由是府裏太悶,靜不下心來雕玉。
福晉想了想就應了,為皇上雕玉,她哪裏會有什麽意見。
其實,那拉氏巴不得其他女人通通都離她越遠越好,省得給她添麻煩,她現在一切以肚子裏的孩子為重。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說的就是葉輕娴現在的心情了,她把身邊的一幹人等全留在了小莊子裏,自己跑了出來。
坐在玉石商的馬車內,開始向遼寧的岫縣出發。
“你說什麽?”
十天後,葉輕娴暴跳如雷地瞪着眼前的老錢頭,“你,你現在竟然說記不清路了,你早幹嘛去了?”
“小的十年前曾經去過一回,掌櫃本是讓老趙跟車的。誰知他臨時去南邊了,就派小的來了。”
靠,能不能再坑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