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一章 博敦世子

杏花收拾完坑上的被褥後,臉上浮現幾絲喜色,“恭喜主子。”

葉輕娴一看被子上面留下的點點血跡,微笑着點了點頭。

四四現在的氣味,她真的一點也不讨厭。

她記得以前四四沒有這麽好聞的呢。

看來,為了她自己的幸福,有必要讓四四修真了。

不過,她才不會告訴他這是修真功法呢。

想到把四四培養成一位只有自己專用的男人,她心裏感覺非常的不錯。

她承認自己是一個自私的女人,自己培養的男人怎麽可能讓別人分享。

“王爺回來了。”

整個上午,胤禛的嘴角都是噙着微笑,他終于得願以償了,他終于把她吃掉了。

她的味道相當好,他一想到她,心裏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就連收獲了美女正高興着的十三阿哥,都覺察到了四哥的不對勁。

不僅是他,還有老康都多看了老四幾眼。

可見,胤禛的不正常相當地明顯。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葉輕娴歪在坑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還沒有梳妝呢,太好了。

胤禛讓杏花脫去他的外袍,就上了坑,拉下了帷幔。

杏花見狀紅着臉,飛快地跑了出去。

“你在想什麽?”胤禛問。

葉輕娴懶洋洋地說:“我在想馬爾泰·若惜。”

“哦,你認識她?”胤禛好奇地問。

葉輕娴搖了搖頭,“不認識,只是對她的名字很感興趣。”

胤禛抽了抽嘴角,那名字又不是太特殊。

“你若喜歡,以後讓她多過來走動走動。”

胤禛覺得這麽好的時光來讨論別的話題,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十三爺吉祥!”

帳外傳來了杏花的聲音。

“你們王爺在帳內嗎?”

杏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胤禛的聲音傳了出來,“十三弟,你等我一會。”

十三阿哥感到有些奇怪,四哥在做什麽?

每個營帳裏面都有內外間,就算小四嫂在裏面,也礙不得什麽事吧。

他忽然看到杏花臉上有可疑的紅色,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十三阿哥臉上閃過一絲古怪之色,朗聲說:“四哥,弟弟先回去了,有事一會再說。”

帳內的胤禛和葉輕娴兩人大有不想分開的意思。

最終,胤禛還是無奈地起身。

他的自制力越來越差了,自他懂事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晚上乖乖等着爺回來!”

葉輕娴故作苦惱地說:“可是,今晚上好象有晚宴吧。”

胤禛無奈地一笑,只好等晚宴後了。

等到胤禛出了營帳,葉輕娴也起身開始梳妝了,晚宴肯定是要參加的。

杏花紅着臉進來幫葉輕娴梳妝。

葉輕娴覺得古代的女子實在太害羞了,這又不是她在幹事,她有什麽好害羞的。

白天和晚上有什麽區別,都是同樣兩個人。

胤禛匆匆忙來到十三阿哥的營帳中,十三和十四已經在悠閑地喝着茶聊着天。

“四哥,小四嫂怎麽樣了?”十三阿哥調侃地問。

胤禛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她的味道很好!”

十三和十四很明顯地一愣,互看了兩眼,不禁放聲大笑。

這個四哥,難道他現在才知道小四嫂味道很好嗎?

那他早幹嘛去了……

忽然,他們好象都想起來了。

京裏曾經發生過一個事件,那就是八福晉和葉側福晉的沖突事件。

那會兒的九福晉沖口而出的話,令很多人浮想聯翩。

他們一臉古怪地看着四哥……

胤禛回過味來,他的話說得太快了,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過,他也不惱……

她的味道确實很好,哪裏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

他輕咳了兩聲,就把話題扯到了正事上來。

十三和十四雖然很想再八卦一下,可四哥這人的性格實在太沒有幽默感了。

這讓他們不得不打消了取笑的念頭。

葉輕娴帶着杏花和兩個侍衛,開始出門放風,順便去給德妃請安。

晚宴辦得很隆重,雖然都是那些歌舞和表演,好在熱鬧。

葉輕娴卻在中間離了席一趟,準備透透風,都是烤全羊的味道,感覺太膩味了。

夜晚的星空如此美麗,尤其是草原的夜晚。

星星們一閃一閃的好像燈光下的鑽石,旁邊一輪彎月,挂在星河的邊緣。

它們象一條河流,流向天空的另一邊,如此美麗而又寧靜的夜晚,怎麽能不出來走一走呢。

恍惚中,葉輕娴仿佛見到連綿起伏、溝壑縱橫的群巒,如同蜿蜒盤旋的蒼虬,又似穿行在草原薄霧裏的駝峰,挽手相連,幽谧而深邃。

杏花、劄克丹和莫特裏緊跟在葉輕娴的後面,非常盡職。

前面正是圍獵的小樹林。

林子裏,一匹棕色的老馬在悠閑地吃草,身旁一匹棕紅色小馬駒靜靜地依偎在老馬的身邊,似乎在聽它講那遙遠的故事。

忽而,小家夥開始撒腿奔跑,油亮的鬃毛在夜空下閃閃發光,像棕色的閃電劃過草原。

真是一幅美得讓人惬意的畫面啊。

可惜,這裏即将發生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了。

希望這老馬母子不要被打擾的好啊。

葉輕娴忍不住輕聲嘆息了一聲。

杏花上前一步說:“主子,這裏離宴會越來越遠了。您還是回去吧。”

要的就是遠一點,然後可以辦些事情。

比如,那個一直關注她,跟着她出來的博敦。

葉輕娴嘴角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以衆阿哥們的手段,竟然都沒有把他找出來。

這說明博敦在草原裏,如魚入深淵,想要隐藏起來很容易。

他完全可以一直逍遙下去,雖然地位什麽的已經沒有了。

但他想活命應該沒問題吧。

誰能想到他竟然敢來到木蘭圍場,他這不是羊入狼群麽?

“出來吧,博敦世子!”

葉輕娴朝着某個方向随意地一瞥,冷冷地喊道。

劄克丹和莫特裏立馬就警戒起來,這個博敦從科爾沁一直逃到了這裏。

各位阿哥們一直派人搜尋他,卻未曾發現他的蹤跡。

他竟然還敢跑到宴會上來,真是找死呢。

一個身影從不遠處冒了出來,大家仔細一看,卻是一個蓬頭垢面的漢子。

他的臉上有很多道傷疤,左臂居然沒有了。

不知他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過得很不好。

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