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好多狐貍印記
好玩才怪!
葉輕娴和胤禛看着白璃玖那雙狐貍眼,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白璃玖見到兩人不為所動,白了他們一眼,兩只膽小鬼。
“小璃,你說一下如何辦到的就行了。何必去試,太麻煩了!”葉輕娴一臉陪笑。
白璃玖嘟着小嘴說,“很簡單啊,魂魄進來不是直接去了寄魂殿,而是先到一個幻陣中,通過幻境的各種磨練後才會被送入寄魂殿。”
葉輕娴和胤禛聽了一驚,那難不難,通過的幾率是多少?
白璃玖感應到葉輕娴的想法,不禁冷笑道:“你們以為修行是過家家嗎?沒有堅定的毅力,沒有忍受千年萬年,甚至幾百萬年孤寂的決心,修了也是白修,不如直接轉世輪回。”
葉輕娴和胤禛心頭猛地一震,是啊,修行之路相當漫長,若是堅持不下去,等于灰飛煙滅。
兩人同時深吸了一口氣,胤禛對白璃玖恭敬地施了一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胤禛在此先謝過了!”
白璃玖很滿意胤禛的态度,“嗯,你們不用擔心。小爺我看老康和那幫阿哥們的心志都還不錯。”
胤禛的臉皮抽了幾下,老康,真拿這對主寵沒有辦法。
“小璃,小璃,你布置養魂帆時,可不能只設定愛新覺羅的家族哦!”
葉輕娴趕忙說道,她的磊哥兒百年之後也是要進入養魂帆的。
至于磊哥兒能不能通過幻境的事,她是一點也不擔心,大不了到時讓小璃幫忙開開後門,嘿嘿嘿。
白璃玖點頭道,“不如這樣,你們給他們煉制靈符時,小爺我受累點加點印記。只有戴着印記靈符的魂魄才能接引到養魂帆上,如何?”
這樣好啊,那些皇族的敗類就不給他們機會了。
“這需要很多靈符啊!”胤禛說道。
葉輕娴捅了他的腰一下,“你不是有很多玉精玉石嗎?拿它們煉制。”
“嗯,這樣也好。靈符可以賜給那些對大清有貢獻的子孫們。”胤禛覺得這樣也不錯。
葉輕娴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萬一有人篡位,奪取靈符怎麽辦?”
胤禛的臉一黑,“誰敢篡位?”
慈禧太後啊!那個大清的敗類,中國的敗類。
“這個好象是皇帝要擔心的問題吧?”白璃玖用爪子撓了撓腦袋。
胤禛這時卻笑了,“篡位是不可能得到靈符的,只有正統才能解開封印。”
葉輕娴一聽明白了,皇帝如果不傳下密旨和靈符的使用方法,一切枉然。
這就容易辦到了,只要在靈符上下個小禁制,通過特定的口訣或者方法,才能解開封印。
葉輕娴之所以想這麽多,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們如果找到了傳送陣,可能就會去修真界。
他們不能時時呆在大清監督着皇族的後代,其實,從歷史上可知,大清越往後越腐敗,越來越賣國。
這樣的後代憑什麽給他們機會,不滅了他們已經不錯了。
一想到這裏,葉輕娴決定,不能煉制過多的靈符,給那些敗家子,她心裏不平衡。
“爺,以後圓明園不要修得太好了!”
修得好了也是便宜了外國人,勞民傷財,真是太不值當了。
胤禛微張了張嘴,她怎麽扯到了圓明圓,這與靈符有何關系麽?
老康終于在年底的時候回了京城,葉輕娴和胤禛利用空閑時間煉制了一百枚靈符,兩人一致認為修行之人貴在精不在多。
沒有堅定的心性,修真了也是走不遠的。
然後,兩人把靈符直接扔給了老康,讓他老人家決定如何分配和傳承。
他們才不要管這些事呢,有那時間不如多多雙修,多多閉關。
只是,讓葉輕娴很無語的是,白璃玖在靈符上又刻下了九尾狐的印記,徹底把他們打上了九尾狐的标簽。
以至于百萬年後,當大清家族的修煉天才們飛升到神界,引起了神界人族和九尾狐族空前絕後的口水之戰。
起因就是九尾狐神族族長的兒子白璃玖,利用下界歷劫之便,從人族中扒拉了好多修煉天才。
正當人族中飛升神界的神人越來越少之際,突然出現這麽多位飛升的神人,讓人族的天神們很眼熱啊!
當然,這是後話。
白璃玖同學秉承着九尾狐族的神魂帆中養出來的魂魄,不是九尾狐族還會是什麽?
所以,它的心裏很歡樂地印下了無數的九尾狐族的印記。
嘿嘿,把小爺扔到這種地方,不扒拉個夠怎麽行。
回到京城,杏花就把各種信息都彙總到葉輕娴這裏來了。
年氏自從解禁以後,明顯乖多了,可能是吃一塹,長一智,再也不那麽小白了。
福晉那拉氏的小四和耿氏的小五都很健康,二格格詩靜和三格格詩語,出落得更漂亮。
說起二格格和三格格的名字,四四其實是想讓二格格文靜一點,不要那麽調皮。三格格可以活潑一些,不要那麽安靜。
總之,名字和性格完全取反了,讓府裏的主子和下人們都是哭笑不得。
再說府外,其實,葉輕娴最關心的就是馮佳府。
“主子,海善貝勒縱仆行兇,出了人命,被關押在宗人府。郡主鬧了好一翻脾氣,磊爵爺好長時間沒去郡主府了。”
“什麽?”葉輕娴一驚,沒聽說海善貝勒和郡主關系有多好啊,她居然為了他跟自己額附置氣?
葉輕娴坐不住了,當天下午就去了馮佳府。
她先去找了溫特赫氏了解情況,這種事,男人都是避重就輕的。
“唉,娴兒,磊哥兒好不容易娶了一個媳婦,我想着能夠早些抱個大孫子了。可是,人家是郡主啊!”溫特赫氏直抹眼淚。
葉輕娴拍拍她的手,“您別哭,有什麽委屈只管跟我說。別管是郡主還是公主,無理取鬧,皇上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說郡主比咱們哥兒的勢大吧,那海貝勒犯了人命的事,磊哥兒能說得上話嗎?郡主就吵着非要磊哥兒給雍親王寫信,要求放了海貝勒。”
溫特赫氏繼續說道:“別說王爺現在不管着宗人府,就算管着宗人府,那也不能說放就放不是?磊哥兒自然不會寫這樣的信,她就不讓磊哥兒進郡主府。哎,我可憐的哥兒,娶個媳婦還不能進房,嗚嗚,怎麽這麽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