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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睚眦必報

“皇阿瑪!”

老康從乾清宮裏走了出來,那樣子明顯年輕了很多,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

老康走到兩人面前,擡腳就是每人踢了兩腳,“朕讓你們輕生,朕讓你們自盡,沒用的東西!”

他仿佛還不解氣,撲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哪有一點皇帝的樣子。

胤禩和胤禟哪裏敢還手,任由老康把他們的魂魄踢到東,踢到西,反正一點痛覺也沒有。

他們又自知理虧,只好任由老康發洩了。

正在老康打兒子打得歡快的時候,又一個身影滾了出來。

三人都擡眼一看,好麽,理親王胤礽!

“胤礽,你也通過幻境了?好,不錯!”老康驚喜地上前要扶起胤礽,只是,魂魄扶不起來。

胤礽自己爬了起來,就開始喜極而泣。他以為皇阿瑪不會原諒他的,沒有想到皇阿瑪對他還是這麽好。

胤禩和胤禟心裏那個郁悶就別提了,同樣是兒子,那待遇完全不一樣啊!

算了,反正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都被不公平了大半輩子,無所謂了。

老康直接扔過來一團黑霧,“這是朕修煉的一些體悟,這裏是養魂帆幻化的紫禁城,你們找個地方自己修煉去吧!”

他說着和胤礽一起回了乾清宮。

胤禩和胤禟一見到黑霧中的信息,把之前那點不公平的郁悶全抛到了腦後。

皇阿瑪,你真是世上最最好的父親!

兩人喜滋滋地找了個地方,開始了修煉。

圓明園勤政殿內,雍正和大臣們正在給理親王,廉親王和愽親王選繼承人。

這三位親王不是鐵帽子王,是降級承爵的。

最後選擇了理親王第六子弘燕,承理郡王爵。

廉親王第一子弘旺,承廉郡王爵。

愽親王第五子弘鼎,承愽郡王爵。

最讓王公大臣們感到意外的是,雍正皇帝特別給廉親王的福晉郭絡羅氏下旨。

旨意內容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竟然是讓郭絡羅氏選擇兩條路。

其一,休回娘家去。其二,殉死。

理由是郭絡羅氏在幽禁時,厣鎮皇上和後妃,罪不可恕。

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別人懷疑,而郭絡羅氏的性格确實能夠做得出的人。

郭若羅氏選擇了殉死,這也是大家可以猜得到的結局。

最後,雍正又下了一道聖旨,意思是說廉親王夫婦如何的情深意重,下令兩人合葬。

各種知情者頓時被惡寒了,尤其是親王們,更是小心謹慎,就怕自己哪裏惹了皇上的眼。

皇上對廉親王的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還夫妻情深呢,沒的讓人惡心!

看來,廉親王是把皇上得罪狠了,不知他在養魂帆中看到自己與郭絡羅氏合葬,會不會惡寒啊!

然後,雍正皇帝還下旨說,愽親王一向愛美,于是,尋找了九位美人與之合葬。

話說,這九位美人都是哪裏找的呢?

京城中所有人都在打聽,消息對外封鎖,卻對內部開放。

其中三位是青樓的名妓,據說是得了那種病,快死的。三位是樂妓,已經病入膏肓。三位是揚州的瘦馬,不知什麽原因也快死了。

這幾位死後能陪葬在親王身邊,哪裏有不願意的。

也不知雍正從哪裏找着的,想找這些病入膏肓者也不容易啊!

衆親王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這招更狠更毒。

愽親王好歹是個親王啊,居然由這些妓啊什麽的陪葬,太可怕了。

所以說,四四在歷史上就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說得一點都沒錯。

而這一切都是瞞着葉輕娴的,雍正說了,誰要是敢洩露,朕等他百年後會好好地幫忙挑選陪葬人選的。

那誰還敢多說半句話,一個個的包括杏花嬷嬷和劄克丹等人都不敢透露半個字。

葉輕娴正往馮佳府看望安哥兒,她的馬車很低調,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一位妃子還出宮。

只是,前面卻傳來的了熱鬧的聲音,是有人在打架,很多人在圍觀。

本來,葉輕娴懶得管閑事,但是,這一大幫人堵住了去路啊。

“劄克丹,去把那打架的分開,讓人群驅散了吧!對了,巡城官兵呢,都幹什麽吃的!”

“奴才去驅逐人群,莫特裏去找巡城官兵來!”

過了一會,巡城的官兵跑了過來,和劄克丹一起把人群趕開了。

只是,劄克丹和巡城守衛一臉郁悶地押着一個醉漢回來了。

“你們放開,知道我是誰麽?我是固倫公主額附,竟敢抓我,吃了豹子膽了!”

葉輕娴一聽,立即掀開簾子一看,難道這就是那個舒穆祿氏·明宇?

“這就是舒穆祿氏?”

“回主子,是未來的額附舒穆祿氏!”

“為何打架?”

劄克丹躊躇了半天,那巡城守衛以為葉輕娴只是一位貴婦人,就回道:“他和人争小茗香的初夜,喝醉了酒。”

葉輕娴皺了皺眉,什麽初夜?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劄克丹心裏暗嘆,“回主子,小茗香是百花樓的花魁。”

“青|樓妓|女?”

劄克丹點了點頭。

葉輕娴臉色一沉,眯起眼看着那醉漢。

這就是二公主的額附?公主還沒進門,就跟人争妓|女的初夜?

“把他打暈了送回舒穆祿府去,順便告訴他們事由!”

這種事情說出去太丢人了,也許全京城都知道了,只是瞞着宮裏呢。

葉輕娴就納悶了,舒穆祿氏·明宇這樣好色之徒,四四怎麽會選他?

男人風流好色是本性,如果這位額附對丫鬟什麽的動手動腳,她倒也不能說什麽。

問題是妓|院啊,那裏最容易得花病啊。

萬一這人得了什麽病,那公主嫁給他豈不是要受罪了?

唉,真愁人!

這事必須跟四四和皇後說清楚,至于嫁不嫁,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尤其是這種婚事,她覺得不好的,別人不一定這麽認為的。

二公主和馮淵磊不同,馮淵磊的事,葉輕娴可以做主,他若不聽,打不死丫的。

二公主雖然是在葉輕娴的願望下生下來的,但她必竟是那拉氏生的,誰知道那拉氏是什麽看法呢。

所以說,兒女都是生來讨債地,她堅決不會生地。

安哥兒已經完全沒事了,但葉輕娴還是不放心。她多花了點靈力,把全府上下都用靈識探察了一遍。

“給娘娘請安,娘娘怎麽親自來了?”伊爾根覺羅氏帶着一家大小出迎,有些受寵若驚。

葉輕娴擺了擺手,“我是微服私訪,不興這些規矩,大家快起來吧。”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給我拿下!”然後,葉輕娴指出三人,對劄克丹說道。

伊爾根覺羅氏一臉驚詫,這其中一人是她的心腹丫鬟。

“這三人都有問題,一會一起審問就知道了。”葉輕娴率先進了正堂坐下。

“夫人,奴婢冤枉。奴婢跟了夫人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小巧跪在地上向伊爾根覺羅氏求道。

伊爾根覺羅氏雖然不知道小巧有什麽問題,但她清楚娴妃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可能無的放矢。

“小巧,一切有娘娘做主,你若有什麽瞞着的,趕緊照實說來。”

葉輕娴拿起下人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說:“你跟伊爾根覺羅府上的三小姐見過多次面,都說了什麽?”

小巧和伊爾根覺羅氏心裏都是一驚。

伊爾根覺羅氏是嫡出的二小姐,那三小姐是庶出,兩人一直不對付。

“說,你跟三小姐都做了什麽?”伊爾根覺羅氏厲聲問道,她沒有想到自己信任的丫鬟居然是三妹的人,真是太大意了。

“奴婢沒有做什麽,只是向三小姐求個花樣!”小巧還想抵賴。

葉輕娴眼中精光一閃,一道厲芒射向小巧的眼睛,這些後宅的彎彎繞繞,她不想浪費時間了。

“奴婢都說,三小姐讓奴婢在夫人的飲食中加入慢性藥。說是夫人死了,她就能嫁進馮佳府了。奴婢的家人都被三小姐威脅,奴婢不敢不從啊!”

哦,原來是下慢性毒啊,唉,後宅的陰私比之朝堂更陰毒啊。

“原來那毒是你下的,我還以為是那府上的。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的家人的賣身契都在我手上,你竟然會信她?”伊爾根覺羅氏一臉的憤怒。

小巧瞪大了眼睛,“三小姐說賣身契在她手上,她拿給奴婢看過。”

原來是個傻的,賣身契在三小姐手上,伊爾根覺羅氏又怎麽可能信任她?

伊爾根覺羅氏讓另一丫鬟拿出一個盒子,裏面的賣身契拿出來擺在小巧的面前。

小巧這才發覺自己被三小姐騙了,頹廢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兩位嬷嬷見此,心裏都害怕極了,但臉上還是一臉的鎮定。

葉輕娴嘴角抽了抽,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力射向了其中一名嬷嬷身上。

她就立即招供了,她是葉穆府族人派來的,目的是監視馮佳府的一切動靜。

另一嬷嬷是原郡主府的人,她潛藏在馮佳府是試圖報複的。

總之,都是一些用心險惡的人。

看來,府上人一多,各種牛蛇鬼差都混進來了。

伊爾根覺羅氏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驚駭不已。她的身邊居然會有這麽多的危險存在,每一個都有可能致她一家于死地。

葉輕娴嘆了一聲,其實,還有很多呢。只是沒有在近前,又是一些小雜魚,是各府派來的眼線。

當然,其中也有宮裏的,也有她和四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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