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疑似故人
武試的場面相當的慘烈,這真刀實槍的自然會有流血事件發生。
但是,觀衆們卻熱血沸騰,瞧得真是過瘾。
滿蒙漢的武試是公開比的,到了最後才是三名翹楚彙聚。
要是往年,自然不會彙聚在一起比試的。但今年不一樣啊,皇後要挑額附呀,自然是要比上一比的。
在高高的看臺上,皇上帶着王公大臣,以及後妃公主坐在上面觀看最後一場的武試。
“那位科爾沁的博爾濟吉特·阿布凱,前兩年還是一個病秧子,沒想到現在卻如此勇猛!”固倫恪靖公主感嘆地說道。
她是特意趕回京城來參加武試盛典的,因為她的小兒子也是武試者之一。
科爾沁有很多王爺,所以世子也很多。
葉輕娴一聽,就對阿布凱留了心。這位極有可能是穿越同仁哦!
她這麽一留心,就越來越覺得阿布凱有些熟悉的味道。
難道真的是穿越同仁?不對,感覺是在哪裏見過。
毫無懸念,阿布凱成為了最終的嬴家,摘得了武試的桂冠。
“嗯,這位阿布凱不錯!”皇後很滿意。
大家看到二公主的眼睛也是閃閃發光,可見也入了眼了。
“來人,宣博爾濟吉特·阿布凱!”雍正見到皇後和二公主都滿意,想讓他近前來看看。
阿布凱上了高臺,他只能看到皇上和王公大臣,後妃公主自然是在簾後的。
博爾濟吉特·阿布凱身材高大,一臉的剛毅,眼睛炯炯有神。
的确是一位大帥哥,再加上他武藝超群,難怪皇後和二公主都喜歡呢。
可是,葉輕娴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忽然,阿布凱看向各親王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兇光,那光芒稍縱即逝。
他自然是不感直視天顏的,那不合規矩。
那種眼神,葉輕娴曾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那就是博爾濟吉特·博敦!
葉輕娴微微眯了眯眼,不會是博敦穿越了吧!
“博爾濟吉特·阿布凱,不愧是草原的第一巴圖魯,你贏得了武試第一,朕定會給你大大的嘉獎!”
雍正一高興,正想着直接下旨賜婚得了。忽然,耳邊傳來了葉輕娴的聲音:“這人有問題!”
雍正頓了頓,說:“你先下去等旨意吧!”
是夜,葉輕娴和四四飛到了博爾濟吉特·阿布凱在京城的府邸。
他們也不廢話,直接抓了人就搜魂。
還真讓葉輕娴感應對了,這人就是被博敦穿越了。
博敦被葉輕娴推下山崖後,心脈早就被她震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的魂魄在山崖的一處陰暗處躲了很久,也因為這裏很陰暗潮濕,他才沒有消散。
後來,他附在一株陰性的藥草上,被人采回去了。
輾轉間來到了博爾濟吉特·阿布凱府上,在阿布凱魂消的一刻,他就奪了阿布凱的身體,成為了阿布凱。
他當然忘不了各位阿哥對他的折磨,以及葉輕娴和他的仇恨,一直努力訓練,迅速恢複了身體。
當皇後放出武試中挑選額附的消息後,他和其他世子們一樣來到了京城。心中決定,他一定要娶到固倫公主。
他萬萬沒有想到葉輕娴是一位修真者,能夠感應得到他的靈魂,計劃還未成功,就已經暴露了。
第二天,雍正就決定挑選另一位武試佼佼者圖色裏·靖元為額附。
中午,雍正和葉輕娴就來到了暢春園,準備跟太後先商量商量。
“皇上,為何不選博爾濟吉特·阿布凱為額附,他的文才武略都是出類拔萃的?”太後不明所以。
雍正頓了頓,他想找個好聽點的說辭。
葉輕娴插了一句嘴,“皇額娘,阿布凱有大問題!”
“什麽大問題?”皇後帶着二公主出現在門口,顯然也是匆忙趕過來的。
“娴妃,二公主也是你看着長大的,不能因為你不喜歡蒙古人,就借着皇上的恩寵讓二公主嫁不成好額附!看在她從小就叫你娴額娘的份上,你就不要為難她和額附了!”
葉輕娴一愣,皇後這是吃錯藥了嗎?靠,老娘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了!
皇後不但不領情,還反過來埋怨她,以為她不讓二公主嫁給阿布凱呢,這都成了什麽事了!
葉輕娴頓時無語了!
雍正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連太後也意外地多看了皇後兩眼。
二公主輕輕拉了拉皇後的袖子,“皇額娘,娴額娘不會這樣的!”
“靜兒,有皇額娘在,阿布凱跑不掉,他就是你的額附!”皇後拍了拍二公主的手。
雍正冷冷地道:“皇後是篤定了非要阿布凱做額附麽?”
“皇上,臣妾以為阿布凱是最佳的額附人選。其他的額附,臣妾不同意!”皇後也是豁出去了,這麽好的額附居然不要,難道要留給其他人嗎?
真是太過分了!
“來人,去大牢裏把阿布凱提過來!”雍正沒有再跟皇後多嘴,坐在太後下首,拿起桌上的杯子徑自喝起茶來。
太後,皇後和二公主同時一怔,大牢?阿布凱竟然犯了事!
皇後和二公主的臉色頓時發白,阿布凱到底犯了什麽事?她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緊張不已。
不久,一個全身戴着鎖鏈,身上的衣服布滿血痕,臉上也有了不少傷痕的男子被帶到了暢春園。
本來,雍正還怕太後受到驚吓,準備讓她進裏屋休息的。但,太後執意想親眼看看。
阿布凱被按倒在門外,雍正示意把堵在他嘴上的東西拿掉。
“我是博爾濟吉特·博敦,我一定要娶到公主。我要讓愛新覺羅阿哥們施加到我身上的屈辱,統統還給她。我要讓愛新覺羅子孫沒一個好下場,我要報複!”
雍正示意堵上阿布凱的嘴,冷冷地看着皇後道:“皇後還執意要選阿布凱做額附麽?”
皇後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敢這般埋怨娴妃。娴妃是他心尖上的人,哪允許別人說她的一點不是。
娴妃為愛新覺羅開辟了修真之路,這樣的功德誰能比得了?他想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哪裏容得了別人指責她,就算是皇後也沒有這個資格。
況且,娴妃是一心一意為了二公主好的,反被埋怨,令人寒心!
身為皇後,是非不分,太讓朕失望了!雍正心裏閃過一絲厭煩。
太後,皇後和二公主臉色慘白,顯然已經被吓着了。
“若不是娴妃發現阿布凱眼神不對,朕也不會審訊他。沒想到他竟然居心叵測,已經瘋魔了!”
雍正看了二公主一眼,淡淡地說:“朕已經為二公主選了圖色裏·靖元為額附,年底大婚,皇後回去準備吧!”
葉輕娴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睛看着地面尋找螞蟻。
當然,螞蟻肯定是找不到的,否則,那些下人們就不用活了。
至于皇後和二公主會不會被吓出病來什麽的,她也懶得管了。
她是修真者,自然不會跟普通凡人生什麽氣,但也不會上趕着去貼人的冷臉。
什麽二公主三公主,小四小五的,現在跟她也沒啥關系了。又不是她親生的,他們能不能幸福關她鳥事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就算是寧哥兒和安哥兒未來會怎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
她已經給他們創造了最好的環境,日子過得好不好,總要他們自己去過的。
忽然之間,葉輕娴倒是覺得一陣輕松。
她決定從今以後,就開始尋找傳送陣,全國各地都走走,游山玩水的多好哇!
把時間浪費在宮中這些瑣事上,真是太不值當了。
太後首先回過神來,她看到皇後和二公主被吓得臉色發白,急忙叫人:“來人,先把皇後和二公主扶回去歇着,傳太醫給她們瞧瞧。”
嬷嬷們上前把皇後和二公主攙扶走了。
“娴妃,皇後也是一時心急口快,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別往心裏去!”
葉輕娴福了福身,“臣妾明白,那臣妾先告退了。”
太後擺了擺手,就讓葉輕娴跪安了。
“皇上啊,你也看到了。皇後這是借題發揮呢,自從你登基以來,一直專寵娴妃,不是什麽好事。你若喜歡一個人,在後宮裏就不能專寵,否則就是害了她!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
雍正急忙起身,“多謝皇額娘教誨,兒子懂的。”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哀家很放心你,太子的事也該盡快定下來,以安人心!”
葉輕娴一邊走,耳邊聽着太後說的話,這才明白過來,皇後原來是吃醋了。
難怪,哪個女人不想得到夫君專寵的。
皇後那拉氏在原府邸時,由于剛失了愛子弘晖,因而只希望能再生養。
當她能生養,還兒女雙全時,的确心滿意足了。
直到四四登基,她成了皇後,成為了最尊榮的女人。
但是,當一個人的願望都實現了以後,那麽她就能真的滿足了嗎?
不會,她就會想要更多,比如帝王的寵愛。
而有一天,當她實現了尊榮和寵愛之後,她也許就會想要朝堂的權力了吧。
比如武則天,她就自己做了皇帝。
總之,人的貪欲是無止盡的。
就以修真者來說,當築基後達到了千年的壽元,他們還想結丹成嬰化神渡劫,乃至飛升,永遠跳出輪回。
所以,皇後那拉氏的心思可以理解。
但這樣并不代表葉輕娴就要受她掣肘,受她指責和嘲弄吧。
空間內,四四進來以後,就見到葉輕娴坐在秋千上,不知在想什麽。
“委屈你了!”
葉輕娴搖了搖頭,“我想我應該去尋找傳送陣了。”
“你還是生氣?”四四站在秋千架下抱着她。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皇後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吃醋是應該的!”
“哼,我給了她皇後之尊,她竟還不滿足!”四四臉上閃過厭惡之色。
葉輕娴扯了扯嘴角,“人的貪欲幾時會滿足,這很正常!”
四四臉上閃過一絲邪笑,“我看皇後的太平日子過得太久了,後|宮太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