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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好個賢惠皇後

恂親王家的小格格就被打劫進了宮,成了年妃的小公主了。

本來這個事麽,只有雍正和恂親王知道。可是,年妃生小公主,怎麽看都是比較詭異的一件事。

在老康的衆兒子之中,沒有人不清楚皇上是修真者,就算端娴貴妃同意他找女人,也絕對不會讓他去碰年妃地。

所以,那小公主從何而來啊?

大家再一細想,恂親王府的一位格格生産不久,孩子就夭了。

再看恂親王每當看到皇上之時,那一臉的別扭模樣。

大家的聯想就豐富了起來,怡親王特意在私底下問了,他們倆關系比較好嘛。

恂親王既沒承認也沒否認,那就相當于肯定了。他不能違抗聖旨,但也沒否認不是。

于是,大家的心裏就開始提高了警惕。

私底下不禁抱怨,皇上和端娴貴妃這麽多年,為麽不自己生幾個去?搶他們的小格格,這都什麽事啊!

原本,他們是皇上的兄弟,在皇上公主較少的情況下,有義務将自己家的格格貢獻出來地。

但,被封為公主或者郡主滿蒙一家親之後,那格格的生母,怎麽說也會升升級,給個恩典什麽地。

這下好了,直接搶走了,還成了別人的公主了。

那誰願意啊,怎麽說也是自家女人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不是。

皇上這一手,太不地道了!

雍正才不理會這些兄弟們的抱怨呢,他也不想這樣啊,那不是貴妃不想生嘛,他有什麽辦法。

再說了,現在宮裏太平靜了,總得搞點事出來讓後|宮的女人們有事可做才行啊。

葉輕娴聽了杏花由無間們傳來的消息,忍不住一陣大笑。

這樣也不錯,反正各親王府上的女人很多,格格也不少。

能者多勞嘛,你們多生幾個不就行了。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雍正和端娴貴妃在這一點上的思想還是深度統一的。

葉輕娴在外逛了幾個月,風景看了不少,傳送陣的影子卻一點也沒找到。

白璃玖小朋友還在閉關,她只好走哪找哪兒了。

有了劄克丹這些侍衛跟着,迷路倒是不會,只是走的地方少了些。

算了,她也不急,就慢慢找着吧。

年底是二公主和三公主大婚,這個時候,葉輕娴自然是要回京地。

由于二公主是第二次選額附,那日子自然不能用第一個的,所以,好日子只能定在了三公主大婚之後了。

婚宴是在圓明園的正大光明殿舉行的,這是和碩公主大婚,是國宴,自然是怎麽熱鬧怎麽來。

圓明園雖然沒有往外擴建,因為和暢春園連成一片,所以,南邊的地盤全被籠了進去。

其實,它的面積已經是擴張了太多。

葉輕娴遠遠走來,就聽到了宴會上的吵鬧聲,是齊妃和年妃在互相擡扛。

她不禁搖了搖頭,這齊妃也不知怎麽回事。

今天可是三公主的婚宴啊,三公主是她的親女兒,她居然也吵得那麽起勁!

一旁的裕妃實在聽不下去,“齊妃,年妃,今兒好歹是三公主的婚宴,兩位還是不要再吵了!”

齊妃正吵到興頭上,被人打斷很不爽,“裕妃,你品級跟我一樣,有什麽資格說?”

“住嘴!”葉輕娴遠遠就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葉輕娴進入宴會大殿,冷冷地看了一眼齊妃和年妃。

兩人在葉輕娴冷冽的目光中,不禁抖了抖,不敢再說話,必竟貴妃的品級高她們一等。

在衆人給葉輕娴行完禮後,葉輕娴冷冷地道:“今兒是三公主的婚宴,不管是誰膽敢無故吵鬧,本宮就立即趕她出去!”

葉輕娴再次把目光投向齊妃,“齊妃,你是三公主的生母,應該知道做什麽才不會辱沒了三公主!”

“是,臣妾記住了!”齊妃心裏也在懊悔,她剛才怎麽就沉不住氣跟年妃吵起來。

年妃絕對是故意來搗亂三公主婚宴的,該死的,這筆帳以後一定要跟她算。

忽然,外廳傳來了吵鬧聲,內廳的衆人都是一愣,不禁看向了端娴貴妃。

葉輕娴抽了抽嘴角,她剛剛說完誰吵就趕誰,這就有人開始吵鬧了,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去看看,是誰在吵!”

嬷嬷們直接把外廳的人帶了進來,“回貴妃娘娘,是秀女葉穆氏芝蘭。”

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向了葉輕娴,那是貴妃的族人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齊妃和年妃也是目光炯炯地看着葉輕娴,那意思很明顯,這是你娘家人,看你趕不趕!

葉輕娴的臉皮僵了一下,葉穆氏,很好。

“來人,将葉穆氏芝蘭趕出宴會。對了,明年的選秀,你也不用參加了!”

“嘶!”

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這個懲罰有些嚴重啊。這位葉穆氏芝蘭以後就難嫁了,端娴貴妃對自己族人倒是真嚴厲啊!

葉穆芝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貴妃是自己的族姐,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她卻不想想,貴妃剛剛宣布不準吵鬧,她就吵鬧起來,無視貴妃的威嚴到底為哪般。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

雍正和皇後一進宴會廳,就看到了這一幕。太監們很有眼力界地上前,就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報告了一遍。

“貴妃妹妹!”

皇後上前一笑道,“這位葉穆芝蘭是你娘家的秀女,本宮想着她既是你的族妹,明年進宮以後正好給你多個幫手呢。看在本宮面上,還是放過她吧!”

好一個賢惠的皇後啊!

居然替她考慮得這麽周到,那你怎麽不叫那拉氏的族妹進宮幫你呢?姐妹共侍一夫,葉輕娴只覺得惡心。

葉輕娴冷冷地看了一眼皇後,把目光瞄向了四四,四四你看着辦吧!

雍正抽了抽嘴角,冷冷地開口:“來人,把葉穆芝蘭趕出去,明年不準參加選秀。這樣,葉穆氏十年之內都不必參加選秀了!”

“嘶!”

大廳中再次傳來所有人的抽氣聲,天啊,皇上這種懲罰更狠啊!

皇後還不如不為葉穆芝蘭求情呢,若是按貴妃的意思,只一人不用選秀,其他人還是有機會的。

這下子,整個葉穆氏的女兒十年內都不能參加選秀了,這一招太狠了。

這到底是不給皇後面子,還是懲罰貴妃啊?

所有人都不明白了,當然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

皇後正好是這少數人之一,她知道端娴貴妃與葉穆氏族人不對付,當然巴不得葉穆氏的女兒不用進宮了。

這是打臉啊,赤果果地打她皇後的臉。而這個打臉的人正是皇上,這讓她情何以堪?

可想而知,這時候的皇後臉色有多難看。

但是,不知情的人就不是這麽想的。

大家都以為皇上既駁了皇後的面子,也給貴妃一個狠狠的教訓。

但後果看起來,還是皇後贏了啊,葉穆氏的女兒不能選秀,怎麽說也是貴妃比較吃虧啊!

所以,當三公主來給皇上皇後以及妃子們拜別時,敏感地感覺到皇後對她的态度變化很大。

能不大麽,這一切的罪為禍首還是齊妃和年妃。

而三公主是齊妃生地,雖說是在皇後身邊長大的,但必竟不是皇後肚子裏出來的。

再說,皇後剛剛被皇上駁了面子,本來就不高興,要她裝出高興的樣子,确實有些牽強了。

三公主顯然也聽到了嬷嬷們給她傳的信,宴會上發生的事情經過多少知道一些的。

嬷嬷們的意思是讓她小心應對,不要再惹皇後生氣。

她內心一陣悲苦,這就是她的親額娘嗎?居然在自己親女兒的婚宴上帶頭挑事,惹得皇後貴妃都不高興。

在哭轎的時候,三公主那哭得叫一個傷痛欲絕啊,那是委屈得不得了。

在兩旁壓轎的太子弘歷和懷親王弘昀,兩人聽着三公主的悲恸哭聲,心裏那一個火就別提了。

他們從小就一起在正院長大,那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太子弘歷原本是不需要壓轎的,他身份顯貴啊。但他還是來了,說明他和三公主的情分不同啊。

可是,他們一想到惹三公主這麽委屈的人,心裏就一陣的苦悶。

一位是三公主和懷親王的親額娘,他們能說什麽?一位是皇後,更不能說什麽了。

還有一位是端娴貴妃,她是皇阿瑪心尖上的人,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最後就剩一位了,那就是年妃。但年妃是後宮的妃子,他們也不能拿她怎麽辦。

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年羹堯,那個飛揚跋扈的總督。

嗯,只有拿他出出氣,不然,他們會被憋出病來的。

三公主是嫁了,雖然宴會上出了些狀況,但總的來說還是順利的。

葉穆氏族人是想盡各種辦法來求見端娴貴妃,甚至都說動了溫特赫氏。

安哥兒被葉穆氏族人下毒的事,溫特赫氏是不清楚的,怕她老人家受不了打擊。

葉輕娴見到她老人家都出動了,想了想還是讓她知道更好。

“什,什麽?他們竟然給安哥兒下毒?”

溫特赫氏差點沒被氣得岔過氣去,當然,有葉輕娴在,她是不會有事的。

“所以,瑪嬷就不要管他們的閑事了。是他們自己教女無方,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溫特赫氏一臉的悲憤,這些居心不良的東西,竟然如此歹毒心腸,她還為他們進宮求情。

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大傻瓜,“娘娘,是臣妾糊塗了。皇上下的旨意就很好,活該她們不能進宮,心思太狠毒了。”

“嗯,這事已經過去了,您也別生氣。有我和皇上在,他們不敢再生事的。”

送走了溫特赫氏,忽然聽到太監過來傳話說,皇後感染了風寒,把宮務全部扔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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