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花樣作死
能可以打發時間的人溜了,越想對方說的話越不爽,方暮期陡然起身向蔣南诩走去。
這人燒水煮了飯,準備熱幾個菜。
在向S市出發前,對方就燒了幾樣菜,好在路上吃,幹糧他們也準備了的,但還是等到沒時間做飯的時候才吃,因為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些什麽,必須做好後手。
“南诩,讓我幫你吧。”
蔣南诩頭也不擡拒絕:“不用,你先玩着,等會就好。實在餓了,你拿一袋零食吃吧。”
零食并不是他強烈要求的,他知道情況,所以沒有任性要求帶不能補充能量體力的垃圾食品,但南诩還是帶了,盡管不多。
“我還不餓,就想幫你。”方暮期癟了癟嘴。
“……誰又惹你了?”
“沒有。”
“嗯哼?”
扭扭捏捏地,扭了半天,見人從溫柔注視逐漸變得淩厲,他才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做飯真的那麽難吃嗎?”
“能吃。”
“那行,等會兒這些調料不要收。”
“好。”蔣南诩也沒問,點頭同意,打發人不再打擾自己工作。
方暮期高高興興地蹦到高速公路外,他要去找找看有沒有可食用的蔬菜,然後做道菜送給方司吃,一定要看着對方吃完!
小心繞過支出來的枝桠,踩在不平穩的路面上,他沒有考慮太多其中是否有危險,不是他作死,而是他大概知道自己實力保護自己應該沒問題。
刨開茂密的嫩草,三兩小花閃現其中,雖無香味,但觀感還是不錯的。
那個是……?!他不知道自己深入多久,眼前突然現出一塊空地,溢出的血液染紅了草面,橫七豎八的屍體插入幾根粗糙樹根,樹根像是輸血管一般棕灰的顏色演變成暗沉的紅色。
這些樹成精了啊?!方暮期駭然,他發現這些人遺落的背包等物,還有另一邊殘留的轎車遺骸,該死!
興許是察覺到有新鮮活物靠近,那些吸取鮮血的樹根,向他伸來。
應該叫南诩過來的!顧不得後悔自己的莽撞行動,他急閃,尖利的指甲化為鋒利匕首,碾碎了靠近的妖根。
接近的的妖根越來越多,他一時不察被一妖根刺進大腿,左手迅速斬斷妖根的連接,避免被吸食鮮血。
結果我還是作死了嗎?方暮期欲哭無淚地望着自己被圍困的場面,這下不僅不能通知南诩他們不能留宿此地,還可能要都搭上性命了。
再大腿、手臂、腹部插上妖根時,他的所有抵抗已是徒勞,失血過多使他頭腦暈眩,無論如何,還是不能坐以待斃。
周圍的綠意仿似也染上血色,無力地倒下,艱難地吐息。
帶上戾氣的荊棘藤纏上妖根,身體瞬間騰空而起。
溫暖的綠意萦繞其身,眼角餘光只餘那冷硬繃直的唇。
蔣南诩帶着他退出了這些妖根的包圍,他盡管渾身沒勁,但那綠意似乎有治愈的能力,他漸漸恢複了體力,可南诩的臉色越加蒼白逼向慘白。
他一瞬明白了是什麽,提起了聲音:“停下!夠了,我已經止血了……”
接着方司和陶師钰跟上來,方司的臉上有一處血痕,像被破碎石塊劃傷致成的。
他被神色冰冷的男人公主抱着回到車廂,而他卻被面前混亂不堪的場面吓了一跳,在他離去的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邊看過去,趙婧抱着魏岩哭泣,簡琦拉着臉色難看的季梁。
公路面上有大量的血跡,有幾輛車被壓扁,甚至有幾具平躺在地的人。
他瞳孔晃動,莫名其妙,又有些緊張。
“南诩,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
但是被叫的人,宛若沒有聽見他的話,淩厲的眼裏似有漫不經心,細細打量着他挂着破碎衣物的身體。
“……沒事了,你看。”方暮期知道對方非常生氣,不過是因為他才忍耐着,笑着輕言,“它們全都愈合了。”
能這麽快痊愈,一是因為蔣南诩的異能,二是因為他優越的體質。
“有時候……”繃緊唇的男人終于開口,可任誰都知道男人的壓抑克制,“你又不乖了。”
“對不起。”方暮期抱住男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請求大人的原諒,“我知道自己不該獨自外出,而且還沒通知你,讓你擔心,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為什麽要過去?”
“……”他猶豫着是否要說出真相,但想到方司嘲笑自己,不管了,反正不死貧道死道友,“我就想做道菜拿給方司吃。”
話落,氣氛一度陷入詭異的安靜。
作者有話要說:
上天作者不想更文,
好吧,我們來猜猜方司後果?
其實是我不知道該寫什麽後果了,今天被一本劇透雷上天,超想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