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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是啊,媽覺得就是你,所以才堅持去找你,要是沒有堅持,說不定又錯過了。”

洛知微沒有繼續說話,因為她也不敢肯定水依依有沒有看見過她的紅痣,“二哥,那我是怎麽丢的啊?”

“我那時候也不太清楚,後來聽咱爸說的,是咱們家一個商業上的對手因為一次競标失敗,那次競标失敗也标志着公司瀕臨破産,所以狗急跳牆,把你偷了,想要報複慕家。”

“可是我看慕家到處都是人,他們的手怎麽能伸的這麽長呢?”

“這我也不太清楚。”慕成對當年的事情并不太了解,那時候也還小,只是斷斷續續聽長輩說的,難免會有些出入。

“那個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不過他只說把你送出慕城,後來你去了哪裏他就不知道了,後來判了十年,出獄之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判了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他都願意被判十年了,那是不是說明這件事情的确是他做的,和錢煙沒有關系呢?可是慕家的保镖傭人這麽多,他是怎麽把孩子從慕家偷走的呢?

“是啊,一晃眼二十年也過去了。”

洛知微和慕成聊過幾句回了房間和季循複述了一遍慕成的話。

“那我去找找這個人,看看當年有沒有隐情。”

“好,那我先回北城拍戲,你帶奶奶還有初一回去,在慕家待着我都覺得不安心。”

“知道了,你放心。”

這次認親就這麽結束了,洛知微回北城拍戲,季循回常市繼續查着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還挺難查的,畢竟涉及到慕家,很容易被慕家的人發現,這不,不過在表層淺淺的查了一下,季循就接到了慕嚴的電話,現在慕家的公司差不多都是慕嚴接手了。

“喂,大哥,有事?”季循坐了下來,猜到會是什麽事情。

“你在查昭昭的事情?”慕嚴語氣冷冽,顯然不喜歡別人查到自己的頭上。

“是,我在查昭昭失蹤的事情,我有疑惑。”

慕嚴:“什麽疑惑?”

“昭昭當初是怎麽走出的慕家?”

“是熊傑偷進了慕家。”熊傑就是那個被判刑的男人。

“家裏的監控呢?”

“那時候家裏沒有裝幾個監控,沒有拍到。”二十多年前還不像現在,監控設備很不足,也是因為這樣,很難找到昭昭。

“慕家圍牆這麽高,傭人這麽多,就為了偷一個孩子,然後把自己送到牢裏十年?”季循笑了,要真是這樣,那熊傑也是夠蠢的。

“當時熊傑還偷了一份資料,只是那份資料沒有什麽用處,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懷疑昭昭不是熊傑偷的?”季循也不是無事生非的性格,這樣說肯定是查到了一點什麽東西。

“去年十二月底,微微拍戲從威亞上掉了下來,摔了腦震蕩,工作人員說是意外,失誤,可我不信,我一直在查這件事情。”

“昭昭摔了!有沒有留下後遺症?你查到了什麽東西?”慕嚴并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往外傳。

“醫生說沒事,我查到那個工作人員發了一筆橫財。”季循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錢哪裏有這麽好賺錢,憑空發財太容易引起別人的遐想了。

“是誰?”慕嚴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季循能這樣說,說明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季循:“水依依。”

那邊半晌也沒有傳來聲音,這樣的事情,連慕嚴也覺得不可思議吧,就算慕嚴不怎麽喜歡水依依,也從來沒有對她怎麽樣過,也沒有把她想到這樣的地步,水泠要他幫水依依的時候,他也适當的幫了一些,可她卻偷偷摸摸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你懷疑當初的事情是我舅媽做的?”

“聰明。”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簡單,昭昭弄丢的時候,水依依還這麽小,怎麽可能會是她,那就只能是水依依背後的錢煙才有這個能耐了。

“你想怎麽查?”慕嚴覺得這件事情嚴重了,想起除夕夜那天水泠的話,“前兩天我和她提起,她還說拍的不好,不讓我看呢”。

水依依為什麽不讓水泠看她的綜藝,以往水依依拍的劇都是極力推薦水泠去看的,還要問水泠的意見,為什麽這次卻不讓她看呢,是因為水依依早就認出來昭昭,怕水泠也認出昭昭嗎?

還有那次打電話,水依依說沒有看見洛知微腰間的紅痣,看來也未必是真的了。

“我想找到熊傑,大哥能幫忙找一下嗎?說不定當年的事情還有隐情。”慕家找一個人會比季循找方便許多,原本熊傑就是慕城人。

“好,熊傑我來找,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我慕家絕對不會姑息養奸。”找了多年的昭昭,要是真的是被親近的人害的弄丢這麽多年,這筆仇是必須要報的。

“那就謝過大哥了。”有慕嚴的幫助,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要是當真是他們猜想的那樣,那就有的熱鬧看了。

這件事情也沒有和洛知微說,她拍戲也忙,慕嚴越查越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所以對于洛知微的安全他也格外上心,和闵則透了個底,給洛知微安排了兩個保镖,威亞戲份檢查了再檢查,下面的墊子也墊高了,有備無患,免得真出事了來不及後悔。

時間過的很快,這些日子,水依依正好在休息,一直住在慕家,洛知微休息的時候會回慕家,對于洛知微,水依依一直都很親熱,看起來兩人像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只不過洛知微心裏發毛,一想到自己和死神擦肩而過就覺得膽寒。

過了三月,北城的天氣逐漸轉暖,戲份也拍過了五分之三,這樣算起來,會比原本的時間早一點,四月清明節,洛知微要回慕家祭拜掃墓,這麽多年都沒有掃墓,今年就要帶洛知微回去認認祖宗。

慕家的墓地都不在城裏,在慕城郊區的一座山上,據說這邊風水好,被慕家買了下來,基本上這些年的去世的長輩都葬在這裏,洛知微爬了一天的山,回到家的時候腿都有些軟。

太久沒有爬山了,那座山沒有修路,純粹是小路,靠着一個一個人走出來的,慕成說是故意不修路的,就是為了讓大家記住列祖列宗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了慕家,要慕家人牢記,不能忘本,不能忘記當初的艱難,哪個大家族不是從小到大的,到如今的地位,都是無數的先輩賺下來的血汗,容不得揮霍。

初一還小,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人背着,季循的體力也比她好,就她看起來最虛弱。

回到房間休息了一下,季循說晚上請了水家的親戚來慕家吃晚飯。

“你說什麽,都來?”這麽多人,是要幹什麽。

“請你看戲。”季循似笑非笑,并不說清楚。

“查清楚了?要不要先和爸媽說一下,要不然會吓到他們的。”這太突然了,而且所有的親戚都聚在一起,就是沒有給他們半點面子啊。

“你大哥會說的。”這件事情慕嚴也出了很大的力氣,聚齊家人也是他說的,慕嚴是慕家公認的下一任當家人,他說的話還是有很多人聽的。

“大哥知道了?”洛知微還不清楚這件事情。

“你大哥警覺的很,我一查慕家他就發覺了,嗅覺靈敏啊。”的确是當的起慕家的下一任家主。

“大哥的确很厲害。”洛知微與有榮焉啊。

吃了晚飯,一大家子都坐在客廳,小輩被慕成帶去看電視了,這樣的事情留着讓父母自己說吧,說不定待會要吵起來,不要吓到了孩子。

水泠的臉色從吃飯前就不太好,幾次就不想吃了,甚至想掀桌子走人,尤其是看見錢煙,她惡心的早上的飯都能吐出來,如果不是慕澤宇一直在攔着她,她真的能當場爆炸給他們看,這麽多年,認賊作親,簡直惡心到死也忘記不了。

這一頓飯,也是錢煙在家裏的最後一頓晚餐了,以後她要是還敢進慕家的大門,水泠能放狗咬死他們。

水依依一早醒來就有些不安,到了現在看這個陣仗更覺得奇怪,慕家和水家很少聚的這麽齊,畢竟慕家孩子這麽多,親家可不止水家一家,也不過是因為慕澤宇當家,所以水家多受了點影響,但是其他親家的條件也不比水家差。

而且姑姑和姑父的臉色很不好看,尤其是姑姑,她給姑姑夾菜都沒有什麽反應,雖然沒有兇她,可也沒有笑,這樣的反常讓水依依不安。

人做了什麽心虛的事情,就會把身邊不利于自己家的事情放大,就算和自己無關也會扯到自己身上,可見人不能做心虛的事情,要不然自己會被自己吓死。

水依依坐着不安,就想起來出去,卻被慕嚴一把摁住,“表妹,別急着走。”

“表哥,有什麽事情嗎?”水依依顫了顫睫毛。

“我今天是想和各位長輩說一件大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還是得大家聚到一起才能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慕嚴松開水依依的手,從旁邊提過一個小箱子打開。

水依依的手攥緊手心,看了錢煙一眼,錢煙也有點疑惑,不過比水依依老道,不會輕易表現。

“是什麽事,要大家聚到一起?”爺爺奶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目前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慕嚴水泠幾個人。

“爺爺,這件事情關乎昭昭當初被偷一事,您說是不是大事?”慕嚴從箱子裏拿出一份文件。

作者有話要說: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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