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章 打個痛快

天哪她沒聽錯吧?

“什麽?!”胡媽媽惱羞成怒,漲紅了臉,“你這廢物,你敢掌我的嘴——”

下面的話,她沒機會罵出口。

因為厲風撲面,有什麽東西纏上她的脖子,一股大力把她拽地猛撲過去,“通”一下,狠狠跪在安雪淩面前。

膝蓋像是碎了一樣的疼,可胡媽媽還沒等叫出來,脖子就要被扯斷一樣,被迫擡起了頭。

然後就是,啪啪啪……

安雪淩左右開弓,十幾個清脆狠辣的巴掌打在胡媽媽臉上,打的那叫一個酸爽。

“桃葉,看到了嗎,”打爽了,安雪淩松手,“就這樣打,有多大勁,使多大勁。”

胡媽媽像灘爛泥一樣溜到地上,脖子上纏着的皮鞭自動解開,她臉腫的像豬頭,口鼻蹿血,所有的牙齒,都松動了一樣。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桃葉更是不能相信:“大、大小姐……”

真、真打啊,還打這麽狠,這……

“還有誰不服氣?”安雪淩森然看過去,“胡媽媽一個下人,卻毫無規矩,對我出言污辱,左一個賤人,右一個廢物,這嘴已經髒的厲害,只有她自己的血,才能清洗幹淨。”

胡媽媽耳朵裏嗡嗡響,眼前金星亂冒,哪開得了口。

“大小姐,你、你膽子太大了!你敢打胡媽媽,侯夫人不會饒了你!”桃枝顫抖着叫嚣。

她雖害怕,可想到自己是跟着胡媽媽欺負安雪淩最多的,胡媽媽挨了打,她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必須要搬出侯夫人,壓住大小姐才行。

剛剛她還指望着,大小姐因為忌憚侯夫人,所以不敢對胡媽媽怎樣,也就輪不到自己受罰。

現在看來,她完全想錯了!

安雪淩看着她微笑:“我既然打了胡媽媽,就不怕誰來找我算賬,倒是你,這麽搶着維護胡媽媽,看來是知道,你跟她,是一條船上的人啊。”

桃枝吓白了臉:“你、你敢——”

“我最欣賞敢跟我叫板的人,”安雪淩對桃葉一勾手指,“去,掌桃枝的嘴,十個耳光,讓她知道,我敢不敢。”

“是。”桃葉緩了神,立刻上前去。

胡媽媽雖然被收拾的慘,但她一點也不同情。

平常胡媽媽他們欺負大小姐,可比這狠多了。

“桃葉,你敢打我!”桃枝吓的尖叫,往後退,“我不會饒了你,你敢打我試試!”

桃葉板着臉,抓住她的肩膀,揚手就打。

啪的一個耳光上去,桃枝“哇”地就哭了:“你敢打我,你這賤人!”

說罷撕扯住桃葉的衣裳,就要打回去。

安雪淩手中皮鞭呼嘯而至。

桃葉跟桃枝扭打在一起,然而安雪淩手中的皮鞭卻像是長了眼睛,“啪”,狠狠打在桃枝右手上,沒傷桃葉分毫。

“啊!”桃枝痛地跳起來,右手背皮開肉綻,鮮血嘩嘩流出來,“我的手……”

“桃葉,打。”安雪淩絲毫不心軟。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她有足夠多的辦法,收拾桃枝和他們,但就是要讓桃葉動手。

說白了,她在替桃葉立威,也是為桃葉平常受到的欺負,讨個公道。

“是。”桃葉剛才也是愣了一下,不過想到平時桃枝有多可惡,她也沒猶豫,抓着桃枝,打了她十個耳光。

桃葉的手勁當然比不過安雪淩一半,所以桃枝雖挨了十耳光,臉上痛的厲害,但沒徹底完蛋,捂着臉鬼哭狼嚎起來:“我的臉,我的手……”

“把她的鞋,塞到她嘴裏,吵死了。”安雪淩不耐煩地道。

桃葉差點笑出聲來:“是,大小姐!”

接着硬是脫下桃枝一只鞋,塞進她嘴裏。

大小姐原來都記着啊,那次挨了胡媽媽的欺辱,桃枝就是這麽對大小姐的。

“唔……”雖然是自己的鞋,可桃枝還是惡心的要吐。

“敢吐出來,就把這只鞋給我吃下去。”安雪淩陰森森地道。

桃枝吓的哆嗦,拼命搖頭,但真的沒敢吐出來。

現在她毫不懷疑,安雪淩說到做到。

沒有人再敢多說。

大小姐連胡媽媽都敢打,把桃枝收拾成這樣,擺明是沒把侯夫人放在眼裏,誰還能厲害過侯夫人去?

“你們還有誰不服?”安雪淩悠然地甩着皮鞭,“以往如何欺我辱我,對我不敬,可還記得?”

衆人暗暗叫苦。

他們是都不同程度地欺過辱過大小姐,可那都是胡媽媽授意的,他們也不敢不聽啊!

胡媽媽不是說,大小姐就要給郡守大人做妾,再也不可能嚣張嗎,現在怎麽……

“自己說,同等懲罰,拒不承認,胡媽媽和桃枝,就是你們的榜樣!”安雪淩将皮鞭甩的“啪”一聲大響。

“大小姐饒命!”所有人都不再有任何僥幸心理,全都跪了下去,“奴婢(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安雪淩滿意地點頭:“還算會看眉眼高低。不過,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該有的懲罰,都不能少。”

“是,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

桃葉歡喜地無以複加。

他們都怕了大小姐,太好了!

胡媽媽終于緩過一口氣,都不敢用手碰自己的臉,痛的恨不能立刻死去,含糊不清地道:“你敢打我,你……你不得好死……侯夫人一定不會……”

“你的事情還沒有完,”安雪淩微笑着看她,“你也真是閑出了天際,弄什麽道士來驅鬼,把我的院子弄的一片狼籍,把地上的黑狗血,給我舔幹淨,否則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所有人都驚悚的無以複加,更是個個一副要吐出來的表情。

黑狗血是最腥的,光是聞着都受不了,還舔幹淨?

“你……”胡媽媽震驚萬分,還沒開始舔呢,就要吐了,“你敢這樣對我……”

安雪淩冷目一掃衆人:“你們是幫着胡媽媽舔幹淨,還是自己來?”

她話音還沒落,呼啦一下,所有人都争先恐後地撲上去,七手八腳扯住胡媽媽,按頭的按頭,捏嘴的捏嘴,硬要她去舔地上的黑狗血。

胡媽媽本來就被打的半死不活,哪經得住這些人如狼似虎一樣的對待,臉上、身上,全是黑狗血,痛苦地要死:“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放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