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親我就咬你
“很好笑?”龍擎淵不解。
不過第一次見她笑的這樣天真無邪,他心情還是很愉快。
而且她這幾天的确是過的舒心了,精神好了,也長了點肉,雖然臉還是蒙着,不過看上去就覺得舒坦。
“沒有,”安雪淩推開他,“就是想到一些事,我正要找你,我想問……”
忽然又覺得,問也白問。
若他想讓自己知道身份,又怎可能戴着面具。
“嗯?”等了一會不見她說下去,龍擎淵不滿地皺眉。
生平最煩別人在他面前吞吞吐吐,這要不是她,早被他一巴掌揮出去了。
要說就說,不說滾蛋。
“算了,沒事。”聽出他語氣不善,安雪淩果斷放棄。
未必只有試靈壁才能試出她有無靈根,再想想別的辦法。
“女人,你在耍本座?”龍擎淵氣息一冷,單手勒住她的細腰,“說!”
“放開!”安雪淩瞪他,“我不想說了成不成?不要動不動就摟摟抱抱,姐還待字閨中,壞了姐的聲譽,你賠的起嗎?”
龍擎淵冷冷看着她滿是倔強的小臉,忽地微笑:“賠的起。”
他要她,只要她,早就說過了。
不管她名聲是怎樣,她都是他的,別人來搶試試。
什麽姐不姐的,小丫頭比他小了快十歲了,還敢在他面前托大?
話說回來,以往覺得自己挺風華正茂的,可是這小丫頭才十六、七,跟她一比,自己會不會老了點?
某宮主忽然很不自信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了要把她留下的想法,他現在對她,并沒有什麽情意,可只要想想她以後會嫁給別人,他就莫名惱火,無法忍受。
所以,他不管是為什麽,只要留下她就好。
安雪淩怒了,“賠的起?你怎麽賠,你……”
“這樣。”龍擎淵低頭,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唔……”冰涼如同薄荷一樣的氣息鑽進來,安雪淩慌了,用力推他,含糊不清地叫,“放開……”
他竟然吻她,憑什麽!
她從來都覺得,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夠親吻,随随便便就親,欠揍!
他又不喜歡她,看不上她,親她做什麽?
她怎麽看,他也不像是個在女人方面很随便的人啊,這……
龍擎淵哪會放開,只會吻的更深。
他從來不會想那麽多,就是覺得想要親她,要她,就付諸行動。
趁着她張嘴的機會,他伸舌進去,迫使她因為無法呼吸而大口喘息,吻的更深。
一邊吻,一邊摸着她的後背,另一只手則摸着她的脖子,鎖骨,還要往裏。
安雪淩急了眼,這要再摸下去,就晚節不保……呸,腦子都氣糊塗了,就清白不保了!
雖然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讨厭他的親近,他的吻,甚至還讓她心如小鹿亂撞神馬的,說不出的緊張,可她絕不會這樣稀裏糊塗的,就把自己交給他了。
推又推不開,打又打不過,安雪淩使出殺手锏:指尖一點亮光一閃,沒入龍擎淵肩上xue道。
龍擎淵動作猛地一頓,半邊身體很快變的麻木,動彈不得。
“你是有多欲求不滿,二話不說就在我身上發洩!”安雪淩趕緊退後,警告道,“這是給你的懲罰,你保證以後不會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幫你解毒!”
龍擎淵眸光森寒地看着她。
居然敢暗算他,小丫頭長本事了,膽子也變大了。
是不是自己對他太縱容了?
楚航臉色大變:解毒?
唰,長劍出鞘,直指安雪淩咽喉。
安雪淩才要縱身飛退,龍擎淵左手衣袖一揮:“放肆!”
一股強大的元力将楚航震退,這倒黴的下屬胸中一陣氣血翻湧,險些沒吐出血來!
“卧槽你打他幹什麽!”安雪淩還不樂意了,擋在楚航身前,“跟他有什麽關系!”
龍擎淵:“……”
楚航拿着劍:“……”
所以,這一劍,他到底要刺啊,還是不要刺啊?
宮主中毒了啊,被這女人算計的,可她卻這麽維護自己,這……
“好吧我是騙你的,”安雪淩一揮手,“這針上沒毒,我只是刺了你的xue道,你才會感到麻木,針拔了就沒事了。”
說罷過去給他拔針。
然而他肩上空無一物。
“針呢!”安雪淩當場炸毛,“你剛才運功了?”
這針是刺在他要緊的xue道上,所以他才會身體麻木,要是強行運功,針就會進入他體內,萬一随氣血進了心髒,那就死挺了!
龍擎淵不置可否,“小小一枚銀針,還奈何不了本座。女人,別把本座想像的太無能。”
方才中招時,他确實覺得不能動彈,然而憑他的修為,也只能制住他一瞬罷了。
“我倒是忘了,依你的修為,這枚銀針,早化去了吧,”安雪淩擦一下頭上的冷汗,“吓死我了!”
他要真有事,可怎麽好。
且不說她心裏會不安,光是他的一幫手下,也會将她锉骨揚灰。
龍擎淵眼神戲谑:“擔心本座會死?”
“是啊,你死了,我就沒法把欠你的人情還掉了。”安雪淩笑眯眯道。
龍擎淵猛地沉下臉來:“只是因為這樣?”
“不然咧?”安雪淩被他瞪的多少有些不自在,“你以為還有什麽?”
龍擎淵的氣息,慢慢冰冷下去。
安雪淩猛地打個哆嗦,卧槽又來!
你修為高了不起啊,動不動就放冷氣,空調啊你!
楚航相當為難。
主子眼看着是要發火了,安姑娘受不住怎麽辦?
好歹剛才她維護他,是不是應該為她,向主子求個情?
可主子的事,他從來不敢多嘴啊,說了有什麽用?
龍擎淵忽地掐住蘭紫雲的下巴,湊近。
“不許親我!”安雪淩用力後仰,警告道,“你要是再不經允許就親我,我就……咬你!”
楚航:“……”
“呵呵,”龍擎淵低笑出聲,剛才的怒氣,一下就散了,“你是小狗嗎?”
心中卻十分無奈。
小丫頭總能讓他發作不得。
罷了,看在她年紀還小,這次,不跟她計較。
“男女之事,兩情相悅才好,否則有什麽意思,”安雪淩卻沒笑,“你修為高絕,想要把我怎樣,易如反掌,我也反抗不了,但是那樣的話,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