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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弟弟病重

“總之你先不要急,”安雪淩只好換個方法勸,“你是我的殺招,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平常有什麽事,讓他們兩個出手就好了,反正他們也閑的要死。”

秦峥,魏離:“……”

原來這只雪狐果然能化成人形,此事必須要禀報宮主才行。

“那我什麽時候出手。”白漠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讓你出手你再出手。”見他忽然就被說通了,安雪淩被閃了一下,趕緊說,“再說,我也不是永遠這樣,等我能修煉了,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外面那倆也會回去的。”

白漠點了點頭,化成雪狐,懶洋洋地趴着,繼續睡。

安雪淩揉了一下額頭。

他這樣整天變來變去的,早晚晃瞎她的眼。

算了,先不管這些,睡覺再說。

說來她也是個心大的,剛剛被行刺,院子裏還擺着十具屍體,她卻還能心安理得地睡着,也是本事。

東方現出一絲曙光,天慢慢亮了。

原本安雪淩是打算,天一亮就讓人去官府告狀,說自己被行刺了,把事情鬧大的,結果她才起身,桃葉就匆匆進來禀報:“大小姐,侯府來人了,要請小姐回去。”

“請我回去?”安雪淩冷笑,“趙秋容和安月華這是知道沒能殺了我,怕我鬧出事情,所以先把我弄回去看着?”

也不是太笨嘛,還想好了後招。

不過,昨晚十名刺客被殺之事,應該還沒有人送信給長信侯府,趙秋容怎麽會知道的這樣快?

“啊?大小姐是說,那些人是夫人派來的?”桃葉吓的臉色發青。

昨晚她拗不過主子,去自己屋裏睡的,昨天晚上明明沒有什麽動靜,可她今早起來一看,院子裏卻多了那麽多屍體,吓的她現在腿還是軟的呢。

“你不必多問,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我來處理。”安雪淩整理了一下衣服,來到前院。

趙秋容要她回去,她就一定要回去嗎?

就算要回去,刺客的事,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見過大小姐。”

來的是侯府的管家杜義,四十來歲,留兩撇胡子,時刻透出精明的模樣。

安雪淩雖然是個廢的,受人嘲笑,但他神情間卻并沒有輕蔑不屑,是個會看眉眼高低的。

“是誰叫你來的。”安雪淩淡淡地問。

原主之前的性情懦弱,跟杜義也沒有太多交集。

“回大小姐話,是夫人要小的來請大小姐務必立刻回府,若不然……”

“趙秋容要将我怎樣?”安雪淩冷笑,一上來就威脅,如果她不回去,是不是趙秋容就要對母親弟弟下手了?

這就是趙秋容對付原主的絕殺武器,當初她要趕原主到別莊來,原主不同意,就被拿母親弟弟的性命相要挾,才不得不來的。

管家有點詫異,大小姐居然敢直呼夫人名諱?

而且看大小姐這樣子,居然并不似從前那樣,聽到是夫人的吩咐,就不敢反抗,這幾年在別莊,大小姐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大小姐誤會,夫人并沒有別的意思,”管家很快就驚訝的情緒收斂,畢恭畢敬地說,“是二少爺病的厲害,想必是……”

“你說什麽!”安雪淩臉色大變,“延之病的很厲害?!什麽叫病的很厲害,到底有多厲害,你說清楚!”

趙秋容難道這樣快就對弟弟下了手?

那個畜牲!

“大小姐冷靜點,二少爺一直病着,請了許多大夫也不見好,卓姨娘一直照顧着的,昨晚說是二少爺堅持不了多久了,求侯爺接大小姐回去,見二少爺最後一面。侯爺原是不肯的,還是夫人說了不少好話,才得了侯爺準許,所以……”

安雪淩哪還顧得上仔細判斷他說的話是真是假,聽到那句“見二少爺最後一面”,整個人已經如同掉進冰窖,嘶聲叫:“桃葉,備馬!”

從長信侯府到別莊,有三十來裏路,她現在歸心似箭,恨不能插翅飛回去。

杜義忙道:“二小姐莫急,馬車就在外面。”

“那還不走!”安雪淩跑了出去。

嗖,雪狐跟着飛奔出來,随着她一起,跳上馬車。

桃葉追出來的時候,馬車已經跑的很遠:“大小姐,大小姐!”

二少爺病的不行了啊,這可怎麽辦?

大小姐也沒吩咐,自己還是在別莊等着好了。

安雪淩渾身都是冷汗,臉色已鐵青。

大概是太過着急的緣故,她頭疼欲裂,一下一下暈眩,仿佛受着電擊一樣。

這感覺像極了她前世試驗醫療系統,将它和自己腦電波相連時,一開始的感覺,難道她太着急,連腦電波都起了異常反應?

雪狐趴在她腿上,十分乖巧。

杜義看了幾眼,想問,不過也知道安雪淩現在心情極度不好,何必自讨沒趣。

“延之是忽然病情加重,還是慢慢加重的?”安雪淩冷聲問。

原主當年離開侯府的時候,安延之就已經病了一段時間了,但還沒有到很重的地步,只是經常暈倒,胃口也越來越差,瘦的很厲害。

一年多以前,原主聽說安延之病情越發嚴重了,已經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且經常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甚至是吐血,十分吓人。

安良弼對這個庶子原本也并不怎麽上心,見他病的半死不活,更加不會心疼,請了個大夫,都說治不了之後,也就不聞不問了。

卓氏就算再心疼兒子,可她一個妾室,又不能随意離開府門,更沒有太多錢請好大夫,只能盡心照顧安延之,捱一天算一天。

杜義回答:“回大小姐,二少爺的病,是一天重似一天的,從一年多前起不來身後,更是厲害,有幾次昏厥,都說是不行了的,又緩了過來,這次……”

安雪淩心中有了數。

如此說來,應該不是趙秋容知道自己沒被血手堂的人殺死,就接着對弟弟動了手,甚至她還不知道,自己還活着。

之所以假裝心善,勸安良弼接自己回來,見弟弟最後一面,想必是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讓管家來接她,順便知道她“不幸身亡”的消息,就跟趙秋容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真是好算計啊。

如此,那就回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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