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自盡
“沒商量。”男人居然還挺有原則,“我們這一行講究的就是信譽,只要接了單,就一定要完成,否則以後誰還會找我們?”
“我對這個一直很好奇,難道你們接的單,就全部都成功了?失敗了會怎麽樣?”安雪淩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要回答,忽地又怒了:“廢話那麽多幹什麽,你快點自盡,否則那兩個孩子就會死的很慘!”
“那你至少讓我看到他們無恙吧?”安雪淩無奈了,“我還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就自盡,你要是我,你幹嗎?”
男人大概覺得安雪淩說的有道理,冷哼一聲:“他們現在還沒死,不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就不敢保證了。”
“只要我看到他們平安,立刻自盡。”安雪淩拔出奪魄刀,對準自己心口,“我說話算話。”
男人一指安雪淩:“最好別耍花樣,否則,你知道後果。”
安雪淩點點頭。
男人向後一招手,兩個黑衣蒙面人分別抱着安延之和安湘竹過來,兄妹倆都被堵着嘴,叫都叫不出,安延之還好點,安湘竹早哭的眼睛都腫了,看到安雪淩,更是拼命掙紮,好不可憐。
“現在看到了?”男人防着安雪淩突然出手,道,“你可以死了。”
“好。”安雪淩居然真的沒有猶豫,一刀紮進自己心口,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唔……”安延之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瘋狂掙紮,“唔唔……”
男人反而愣了:真死了?
這、這也太痛快了吧,她既然這麽關心兩個弟弟妹妹,難道不應該确定他們安全之後再死嗎?
她怎麽就肯定死了以後,自己這邊會把兩個孩子給放了?
誰料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兩道人影無聲無息,忽然而至,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一人一個,把安延之兄妹倆給奪了過去,順手哧哧兩劍,把兩個殺手解決。
一切發生在兔起鹘落間,那首領的思維甚至還剛剛停留在因為安雪淩的自盡而發愣的階段。
魏離秦峥帶着兩個孩子飛速回來,安雪淩立刻一躍而起:“他們怎麽樣?”
“應該沒受什麽傷。”秦峥再對安雪淩說話的時候,态度就已經相當恭敬,甚至是佩服了。
親人被抓,她不但足夠冷靜,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還能用言語加手勢、眼神,示意自己和魏離配合,找機會救這兩個孩子,她果然足夠聰明。
依着他和魏離,早就沖上去,直接把人殺了,把首領抓住,逼問兩個孩子的下落了。
“我看看。”安雪淩迅速給安延之兄妹倆診了脈,這才放了心,“沒有中毒,帶他們走。”
“哪裏走!”男人這時候才回過神,居然上了當,氣的要發瘋,“殺!”
安雪淩眼神一厲,就要上前。
秦峥魏離把兩個孩子往她面前一放,沖了上去。
高手之間的差別,就是這麽明顯,血手堂的殺手尚且入不了秦峥魏離的眼,更何況是這些雜門雜派,不出一刻鐘,所以殺手全都斃命,橫屍當地。
安雪淩絲毫不同情這些殺手,幹這一行向來如此,不是殺別人,就是被別人殺,她只是把兩個孩子的臉按在自己身上,不讓他們過早地看到這樣殘忍的殺戮,并期盼着自己的修為盡快提高,免得時時處處都要人保護。
“大小姐,解決了。”秦峥還劍入鞘,面不改色。
安雪淩點點頭:“多虧了你們,多謝。”
她知道這兩人是一定會跟着的,所以剛才趁着跟那男人說廢話的時候,悄悄打了幾個手勢,讓他們配合自己。
所幸三人雖然并沒有提前說好,配合卻還是很默契,救回了兩個孩子。
“不必,屬下是奉宮主之命行事。”
二人說完即隐入暗處。
“延之,湘竹,沒事了。”安雪淩忙把兩個孩子嘴裏的布拿掉,安慰道。
“大姐,吓死我了!”安延之“哇”地一聲哭出來,“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剛才他真的以為大姐死了,那一瞬間的驚恐和絕望,現在都不敢再想起。
安湘竹只是哭,什麽都說不出來。
“放心,我怎麽可能輕易死呢,我騙他們的。”安雪淩替兩人擦眼淚,“我還要保護你們,看着你們長大,怎麽會輕易死?該死的是害咱們的人!”
“大姐,是趙秋容,一定是她!”安延之也被安雪淩帶的叫起趙氏的名字來,氣恨地道,“她一直就想害咱們,她的心腸真是惡毒,不能饒了她!”
“這件事我來處理,走,咱們先回去。”安雪淩沒跟安延之多說,心中卻已經有了主意。
兩次了,趙秋容真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是不是?
一次又一次對自己出手倒罷了,這次竟然差點害死延之和湘竹,就不能原諒!
尤其是湘竹,是自己帶出來的,如果湘筆有什麽不測,她如何對得起地下的三叔三嬸?
姐弟三人回到別莊,卓氏已經在焦急等待,就差沒去報官了,一看三人平安,懸着的一顆心才落下,急急道:“你們都沒事吧?雪淩,你有沒有受傷?”
“母親放心,我們都沒事。”安雪淩瞥一眼桃葉。
桃葉吓的不敢擡頭,她也不想讓夫人擔心呀,可是夫人找不見大小姐和少爺,肯定會問的,自己沒撐多久,就說了實話。
“沒事就好,阿彌陀佛!”卓氏不停地念誦,隔了一會才道,“好端端的,怎麽會叫人劫持,是強盜嗎,還是什麽?”
安雪淩冷笑:“比強盜更無恥。”
卓氏愣了一下,接着又驚又怒:“是趙秋容?”
“我沒有證據,不過一定是她。”
除了趙秋容,以誰跟自己這麽大的仇恨,三番五次雇殺手來要自己性命?
“趙秋容欺人太甚!”卓氏氣的渾身哆嗦,“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我要去找老爺說個明白!”
“沒用。”安雪淩拉住卓氏,“趙秋容不會承認,父親也不可能公正處理,母親還不明白父親的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