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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面合心不合

趙氏一看他這樣就妒忌的要死,但還是笑着過去扶:“老爺一路辛苦了。”

“沒什麽。”安良弼接着回身伸手,“婉茹,到家了,下車吧。”

趙氏的手伸在半路,尴尬地停了一會,收了回來,假裝若無其事:“我來扶妹妹吧。”

“我來就行了。”安良弼扶住卓氏兩只手,“小心點,來人,還不拿凳子,都瞎了眼嗎?”

“是!”下人趕緊拿過凳子來。

安良弼扶着卓氏下了馬車:“累不累?”

卓氏很不習慣安良弼對自己這樣好,有點別扭:“不累,老爺不用這樣。”

安雪淩等人也都下了馬車。

“秋容,微陽院都打掃出來了嗎?”安良弼問。

“老爺放心,都打掃出來了,該有的一樣不缺,不會委屈了妹妹們。”趙氏假笑着說。

“說起來微陽院那麽偏僻,也不向陽,哪是人住的地方。”安良弼一臉嚴肅地想了一會,說,“秋容,讓他們盡快把向陽院打掃出來,以後我和婉茹就住那裏。”

向陽院離趙氏的瑞安院不遠,三進的院子,特別寬敞明亮,以前就是卓氏住的,後來她被貶為妾,才被趕到了微陽院,安良弼現在還好意思說微陽院不好呢。

安雪淩忍着沒發作。

趙氏臉色微微變了變,随時恢複正常:“老爺說的是,我這就讓人去打掃。”

聽聽老爺說的這話,難不成以後老爺都要跟卓婉茹這賤人住在一起了?

卓氏推辭道:“不用了,微陽院倒也清靜,不用麻煩了。”

“這哪有什麽麻煩的。”安良弼親熱地說,“向陽院本來就是你的地方,你現在回來了,當然要住最好的,用最好的,這是應該的。”

卓氏聽這話有點紮耳,但沒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安良弼難堪,只淡淡笑了笑。

安良弼有點不滿,自己還不夠低聲下氣嗎,安排的還不夠妥帖嗎,居然還給自己臉色看,沒有表現出半點感激的樣子,也太蹬鼻子上臉了。

“老爺,妹妹,都進去說話吧。”趙氏笑着說,“飯菜都準備好了,再不吃,可就涼了。”

安湘竹忽然說:“姐姐,下雨了。”

安雪淩擡頭看了看,雲層越發的厚了,這雨來的也很快,剛開始還只是幾個雨點,接着就唰唰下起來。

“快進去吧。”安良弼用袖子護着卓氏先往裏進。

衆人也都跑進去,下人把馬車趕進府,安雪淩并沒有急于進去,她看了看天空,又聽了聽地下的動靜,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次的雨恐怕會下的很大,而且還會有雷雨大風和冰雹,明溪山極易發生山體滑坡和泥石流。

別莊就在明溪山腳下,周圍也有不少住戶,如果真有這些災害發生,他們會很危險。

“姐姐,快進來呀,雨下大了。”安延之叫道。

安雪淩點點頭,先進去再說。

以往也曾經下過大暴雨,不過都沒有發生太大的自然災害,希望這次也沒事吧。

客廳的圓桌上果然擺滿了不少美味佳肴,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來,坐吧。”安良弼招呼卓氏和安雪淩,“今天我特意讓廚子做了你們愛吃的菜,看合不合口味。”

其餘人在他看來,就是不存在的。

衆人帶着不同的表情和心情落座。

要是在以往,安延之和安湘竹看到這麽美味的飯菜,早就兩眼放光,恨不能大塊朵頤了,可這段時間在別莊,他們已經吃多了安雪淩做的美味飯菜,桌上這些菜對他們來說,就跟普通的飯菜,沒什麽區別。

“延之,湘竹,快吃。”趙氏親熱地給兩個孩子夾菜,“你們平時也吃不到這麽好吃的飯菜,多吃點,啊?”

安延之表情有點不屑:“夫人別客氣了,我以前是吃不着,不過現在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趙氏頓時尴尬無比,更是暗暗惱火,一個孩子居然也讓自己下不來臺,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以前的事不提了,吃飯吧,多吃點。”安良弼有些不悅地看了安延之一眼,但沒有發作。

安延之才不怕安良弼呢,拿起筷子,随便吃了幾口。

“父親,有件事我要聲明一下。”安雪淩忽然開口,“我在別莊一直是給人看病和煉丹的,如果有人找上門,我還是要繼續給人看病,另外煉丹的話,我需要很多藥材,要拿錢去買。”

安月華頓時沉不住氣了:“大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回來就要錢啊?你現在沒錢買藥材,那在別莊的時候,你是怎麽買的,藥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別莊是別莊,侯府是侯府。”安雪淩似笑非笑,“我在別莊,吃穿用度都是花自己的錢,賺的錢也是用在我們自己人身上,現在我回來了,肯定要不一樣的。當然如果父親答應我,以後我賺的錢,還跟從前一樣,只歸我跟母親弟弟們,那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安月華大喜:“這個當然——”

“你給我閉嘴!”安良弼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什麽時候輪到你替我做主了?”

這蠢貨是還不知道賣丹藥的利潤有多大吧?

要是雪淩以後賣丹藥的收益都歸她自己,那他厚着臉皮把卓氏叫回來,是為了什麽?

相比賣丹藥所得的錢,買藥材才花幾個錢,這筆賬還用得着算?

安月華吓了一跳,更是憤怒又委屈:“父親,你罵我做什麽,你沒看大姐有多嚣張嗎,她憑什麽一回來就要錢,咱們侯府也沒多少錢了,哪經得起她折騰!”

“雪淩是要煉丹,是做正事,你懂什麽!”安良弼怒道。

“那她也不能一回來就要錢啊,她以前沒回來的時候,不是照樣煉丹嗎?”安月華說完這話,忽然想起父親為什麽生氣,更加尴尬,“我、我的意思是,父親不能由着大姐花錢,要不然侯府的錢就讓她花光了!”

安雪淩悠哉道:“你以為我是你們,只知道穿金戴銀,吃喝玩樂地享受?我花錢自然有我花錢的道理,再說,侯府的錢我不會動,我要的,是我母親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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