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意想不到的原因
“這才是你最想說的話吧?”安雪淩嘲諷道,“你這是挾私報複,你喜歡王太子?”
“關你什麽事!”古文瑤臉上露出羞澀又憤怒的表情,“反正你不配跟王太子在一起,別做夢了,快點交出丹方!”
“我怎麽交?”安雪淩看一看自己,“我又沒帶在身上,這裏又沒有紙筆,我直接跟你說,你記得住?”
古文瑤大喜:“來人,拿紙筆來!”
“是。”
一名獄卒拿過文房四寶。
“給她。”古文瑤是沒權利讓人開牢房門的,要不然出了什麽事,她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現在能夠來到天牢,見到安雪淩,還是花了重金買通了守牢的獄卒,才偷偷摸摸進來的。
獄卒把紙筆遞過去。
安雪淩站着沒動:“我戴着枷鎖,怎麽寫?”
古文瑤才要發火,可也知道安雪淩說的是事實,忍着沒發作:“你說,我來寫。”
說罷坐到桌子邊,獄卒趕緊過去鋪好紙,提起筆。
安雪淩眼裏有嘲諷:“其他人也一起聽?”
古文瑤“啪”一下把筆拍到桌上,罵道:“安雪淩,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我不是啊。”安雪淩嘆口氣,“我就是提醒你,我這一說,這裏的獄卒和犯人就都聽到了,就算犯人出不去,可獄卒們總要回家吧,到時候人人盡知丹方,還有什麽稀奇的?當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在乎。”
古文瑤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卻偏偏沒辦法,總不能讓所有犯人和獄卒都別聽吧?“那依你應該怎樣?”
“當然是你先救我出去,然後我再把丹方寫下來給你了。”安雪淩聳一下肩膀,“天牢本來就不是寫丹方的地方,再說我要是給了你丹方,你非但不救我,還落井下石,要我性命,我不是太虧?”
古文瑤有點不自然:“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是這種人。你說的太麻煩了,我等不了那麽久。”
“那只能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安雪淩清了清嗓子,“你們聽好了,第一張丹方,益神丹,初級,藥材包括”
“等等!”古文瑤見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知道這不是辦法,急地叫,“你先別說,等我想想辦法!”
說完起身急急出去。
一來她的确需要想個穩妥的辦法,二來這裏面太臭了,她受不了了。
安雪淩無聲冷笑,看向剛才給她遞紙筆的獄卒:“你想不想要益神丹的丹方?”
要知道雖然并不是人人都能成為煉丹師,可只要手裏有丹方,就是一筆財富,可以賣給煉丹師,或者有需要的人,級別越高的丹方,賣的價錢就越多,自己怎麽都不虧。
獄卒的眼神更亮了:“姑娘的意思是……”
“你只要幫我傳話給王太子,說我在天牢裏,我就把益神丹的丹方給你。”安雪淩非常大大方方地說。
但凡她煉過的初級丹藥,丹方早就爛熟于胸,而且她還進行了改良,使丹藥的品性更好,更容易煉成,原本的丹方對她來說,早已沒有了任何價值,否則她也不會說出來。
她相信王太子絕對不知道自己被抓,否則不可能袖手旁觀,要知道景郡主還等着她救命呢。
獄卒猶豫起來:“這……我身份低微,根本見不到王太子,無法傳話。”
安雪淩想想也是,也就不指望他了:“那算了。”
獄卒空歡喜一場,又氣又不甘,罵罵咧咧地出去。
安雪淩立刻用“傳音入秘”吩咐秦峥:“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讓我見王太子一面。”
“是。”
安雪淩不知道的是,東陵銳被光世帝禁足了,就是因為他強烈反對将安雪淩抓進天牢,惹怒了光世帝。
“事情起因很簡單。”秦峥正把打探來的情況說給安雪淩,“景郡主忽然病重,太醫皆束手無策,王太子說出只有王妃才能救景郡主之事,王上問起緣由,得知王妃抽走了王太子骨中精華,即大怒,說王妃謀害王太子,命人捉拿王妃。”
安雪淩心裏幾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卧槽卧槽的。
她抽王太子的骨髓,還不是為了救景郡主嗎,她當然能保證王太子平安無事才會如此,否則還有什麽意義?
就算王上有不明白的地方,也該召她問問清楚,而不是直接把王太子禁足,把她給抓進天牢!
千猜萬猜,她也沒猜到王上居然是為了景郡主的事抓自己,難道他不應該感謝自己找到了救景郡主的方法嗎?
真不明白王上到底是怎麽考慮事情的,簡直毀自己的三觀。
“古文瑤為何會知道此事,還讓阮奇致在路上為難我?”安雪淩平靜地問。
“大概是王後将此事告訴了古家。”這一點秦峥并不太能确定,不過古文瑤既然把王妃當成頭號大敵,必然時刻關注王妃的消息,這樣推斷也順理成章。
安雪淩想呵呵古文瑤一臉,想置自己于死地就直說,還說什麽可以求王上救自己一命,為的還是自己手裏的丹方,卑鄙的不要不要的。“那王太子現在怎麽樣?”
“王上不會為難王太子,只是容不下王妃,拿景郡主的事當借口而已。”
“真是鼠目寸光,難怪芙蓉國只能為屬國。”安雪淩再次發出這樣的感嘆,忽地想起另一個悲催人物,“那景郡主呢,病情如何了?”
“昏迷中,太醫們都說,只是時間問題。”
安雪淩登時坐不住了:“看來景郡主的病情惡化的很快,必須進行骨髓移植,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可是她着急有什麽用啊,皇上不但不相信她,還要殺她,她現在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如何去救景郡主?
秦峥不屑哼一聲:“王妃還管景郡主做什麽。”
一來王上根本就不信任王妃,二來王爺根本不喜歡景郡主,再說王妃自己還被鎖着呢,還管那麽多。
“站在醫生的立場上,景郡主只是我的病人,沒有愛恨情仇。”安雪淩一笑搖頭,“我既然伸了手,當然要管到底,不能因為個人榮辱,而置她性命于不顧。”
秦峥一下噎住,隔了一會才問:“那屬下救王妃出去?”
要不是王妃反對,憑他的本事,要砸斷鎖鏈救出王妃,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