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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最後的殺招

安雪淩樂不可支:“我當然知道沒人能從你眼裏過,不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任何事情都有意外,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說完自己笑的更厲害,她這是給心愛的人說教來了嗎,這俗語一套一套的往出說,顯擺是怎麽着。

龍擎淵忽然抱住安雪淩,在她唇上狠狠一吻:“錯了,有人不但從我心裏過,還霸道地留在我心裏,我趕都趕不走。”

安雪淩感動到臉紅之餘,也大大驚奇,原來這冰塊會說情話啊,還以為他只會一本正經地跟自己談戀愛呢,她心裏高興,照例是要皮一下的:“趕都趕不走?這麽說,你還打算把我趕走,把別人裝進去是怎麽着?”

“小妖精!”龍擎淵寵溺地用手指點點安雪淩心髒的位置,“你這裏除了我,裝的下別人?”

“裝不下。”安雪淩鄭重其事搖頭,“我有你就夠了。”

龍擎淵表達感動的方式就是,狠狠吻住安雪淩,吻的她全身都軟了才罷休。

第二天一早,安雪淩醒來的時候,龍擎淵已經離開了,桌上放着幾樣精致的點心,散發着甜香。

“這男人,真居家。”安雪淩心情大好,洗漱過後,吃完自家男人準備的愛心早餐,帶着愉快的心情,進宮給光世帝診脈。

一進宮,她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緊張肅穆感,忙把飛揚的心情收斂起來,低眉垂目,等待傳召。

直到半個時辰後,安雪淩站的腿都酸了,內侍黎公公才出來傳話,要她進去。

安雪淩背着藥箱,跟着黎公公進了顯陽殿東堂,屋裏散發出濃烈的藥味,但也掩蓋不住那股死氣,不用看她也能猜到,光世帝沒多少日子了。

“雪淩姑娘,久等了。”東陵銳臉色非常不好,眼睛也是紅腫的,應該是哭過。

安雪淩道一聲“不敢”,輕聲說:“王太子孝心感天動地,不過王太子肩負重擔,千萬為了芙蓉國的百姓,保重自己。”

東陵銳眼神複雜,點了點頭:“本宮沒事,有勞雪淩姑娘替父王診脈。”

“是。”安雪淩背着藥箱進去。

內室裏只有黎公公守着,太醫們都不在,估計是治不得光世帝,留下也沒用吧。

光世帝居然是醒着的,只不過異常虛弱,眼睛只睜開一線,呼吸也是輕而亂,臉色青灰,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黎公公忙恭敬地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安雪淩把藥箱放下打開,拿出藥枕:“臣女替王上診脈。”

光世帝慢慢擡起的右手裏,竟握着一把匕首!

“王上?”安雪淩心一沉,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孤……要你死……”光世帝把匕首伸過來,“安雪淩,你、你若不死,必成、必成禍患,孤命你現在……自盡……”

安雪淩啼笑皆非:王上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要自己性命,是有多恨自己?

難道他真以為拿把刀子一吓唬,自己就乖乖自盡了?

“王上恕罪,臣女不知所犯何罪,為何要自盡。”安雪淩接着就起了身,收拾好藥箱背起來,“既然王上不用臣女診脈,那臣女先告退了。”

誰料她才一轉身,原本虛弱到只剩一口氣的光世帝卻猛地跳起來,一刀紮向她的後心,同時大喊一聲:“妖女,你敢!”

安雪淩一個旋身,抓住光世帝的手腕一個用力,另一只手接住掉落下來的匕首:“王上,你”

光世帝竟一把抓住安雪淩握刀的手,狠狠刺進自己的心髒!

安雪淩萬萬沒料到他竟會如此,一下呆了。

而東陵銳也恰在這個時候,沖了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更是如遭雷擊,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光世帝嘴角淌下一縷鮮血,臉色迅速灰敗,眼神卻得意而殘忍:安雪淩,你必須死!

“王、王太子,臣女、臣女沒有……”安雪淩松手,看着光世帝的屍體慢慢倒下去,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慌亂和無助,“不是臣女,臣女……”

這“現場”也太清楚了,她根本無法為自己辯解。

黎公公聽到動靜,進來一看,大吃一驚,指着安雪淩就罵:“大膽安雪淩,竟然敢行刺王上,罪在不赦,來人,來人!”

一邊叫着一邊往外跑。

“黎公公,我”

東陵銳忽然一個閃身上前,一掌砍在黎公公後頸。

黎公公叫都沒叫出來,就倒了下去。

安雪淩大為意外:“王太子?”

“本宮知道你不會行刺父王。”東陵銳臉色慘青,但已經鎮定下來,“是父王算計你。”

安雪淩又驚又喜:“王太子都看到了?”

“本宮沒看到,不過本宮能猜到。”東陵銳痛苦地撫了撫額,“父王一直要本宮殺了你,本宮不肯,父王說他就算死,也要你做陪葬,所以……”

“多謝王太子相信臣女!”安雪淩撲通跪倒,但心中并不輕松,“可如此局面,臣女所言怕是難以讓人信服,王太子若是維護臣女,失了人心,臣女如何擔當的起?”

要知道歷任王上駕崩,都要太醫驗明,是死于天災**,而不是別人有意為之,可光世帝胸前還插着刀呢,瞎子都看的出來好嗎?

東陵銳抱起光世帝,放到床上,眼中已滿是淚:“父王,你這又是何苦……”

安雪淩的心情也很不好。

雖然光世帝一起想殺她,可王太子卻很維護她,他失去父親,必然悲傷,她對光世帝就算再有恨,他這一駕崩,一切也都煙消雲散了。

“王上!”沈王後忽然挑簾進來,“王上怎麽樣了?銳兒,這……”

東陵銳立刻用被子把光世帝蓋上,哽咽道:“母後,父王他……駕崩了……”

“啊……”沈王後盡管也早知道光世帝沒多少日子了,可失去丈夫,她同樣難過,撲到光世帝身上大哭,“王上不要丢下臣妾一個人,王上……”

手下觸感不對,她愣了一下,就要掀被子。

“母後!”東陵銳死死壓住被子,“父王已經駕崩,母後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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