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怎麽解毒
冷寒煙的面子這回可算是掉到了地上,氣地大叫:“龍擎淵,你不要太過分,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
說着話她就要往裏闖。
楚航“嗖”地出現,手中劍尖直指冷寒煙:“冷姑娘請。”
“放肆,你是什麽人,也敢攔我,滾開!”冷寒煙在龍擎淵這裏沒讨到好就算了,怎麽可能看一個下人的臉色。
楚航半步不動:“我只聽王爺吩咐。”
“你——”冷寒煙氣的臉色鐵青,一掌攻過去,“你敢攔我試試!”
楚航到底有所忌諱,向後退了一步。
冷寒煙越發大膽,接連攻出幾招,把楚航逼近龍擎淵的房門口。
屋裏忽然傳出龍擎淵冷酷至極的聲音:“沒出息。”
楚航打個激靈,後背一陣發寒,出手登時變的狠厲。
冷寒煙原本以為就要闖進去了,沒想到楚航忽然變招,根本不顧她的死活,大驚之下迅速後退,卻已經來不及,哧啦一下,右手衣袖被劃開一個長長的口子,險險沒有劃到肌膚。
楚航立刻收招:“冷姑娘若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你——走着瞧!”冷寒煙知道是因為有龍擎淵的撐腰,楚航才敢這麽對自己,讨不了好,她也不會逞匹夫之勇,對着房門大叫,“龍擎淵,你不要有求着我的時候,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不是那麽好求的!”
說完飛身而去。
楚航這才松一口氣,進了屋。
“繼續查,盯緊天牢那邊。”龍擎淵負手立在窗前,十分平靜。
“是。”
夜深人靜。
龍擎淵用了梅雪淩給的隐身符,潛進了東宮。
原本依他的修為,要悄無聲息進東宮也不是什麽難事,但他還要給龍景涯喂丹藥,龍景涯身邊必定有人守着,他根本沒有機會,用隐身符是最便利的。
他到現在也不明白,梅雪淩這隐身符是跟誰學的,雖然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有的時候,真是比修為要好用。
端木皇後在守着龍景涯,看她的神情并不特別着急,微微皺着眉,也還是能看出來在擔心,也不知道這計謀到底是不是她想出來的。
驀的,保護龍景涯的高手忽然出現。
端木皇後一驚:“怎麽了?”
這幾人都是她從星羅門帶過來的,修為都在歸一境之上,是少見的高手,專門保護她和龍景涯。
“似乎……有人。”其中一人不太确定地說。
他剛剛好像感覺到有人靠近,可又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也是見了鬼了。
龍擎淵無聲冷笑。
他就是故意讓這些人感受到他的氣息,好讓他們起疑,出去查看,他才有機會給龍景涯喂丹藥,否則依他的修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這些人發現。
端木皇後皺眉,頗為不悅:“似乎有人是何意?你們就是這樣替本宮辦事的?”
幾人立刻跪下:“皇後娘娘恕罪,屬下……”
“留下兩人,其餘人四處看看,別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端木皇後吩咐。
“是。”
幾人退出去。
龍擎淵略一思索,忽然對端木皇後出招。
端木皇後的修為遠比不過龍擎淵,加上她成為皇後之後,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勤于修煉,應變與反應能力都差的遠,待到發覺時,為時已晚,被一掌砍中後頸,倒了下去。
“娘娘!”兩名高手完全不明白端木皇後為何會無緣無故倒下去,又不敢随意碰觸她,雙雙慌了神。
其中一人道:“你守着娘娘,我去叫人。”
“好。”
只剩一人之後,龍擎淵依樣為之,把這人也放倒,而後給龍景涯喂下丹藥。
屋裏的幾名宮女見端木皇後和這名高手倒下,卻看不到半個人,早吓的全身發抖,一動不敢動,更何況她們根本發現不了龍擎淵,連尖叫都發不出。
龍景涯咽下丹藥後,沒有任何反應。
龍擎淵以元力助龍景涯将丹藥化開,按照天級丹藥的藥效,應該在一刻鐘之內就會起效,可是近兩刻鐘時間過去,龍景涯卻毫無反應,連呼吸都仿佛更弱。
怎麽回事?
龍擎淵心道不妙,難道龍景涯中的毒,連天級丹藥都解不了?
外面響起腳步聲,應該是禦醫來了,龍擎淵也不再多停留,迅速離去。
雪淩的判斷有誤,龍景涯中的毒必定更加罕見,看來要找個機會,讓雪淩親自來給他看看才行。
——
“夫人,鳳明侯府來人了,要見夫人和三爺。”顧媽媽低着頭進來禀報。
因為梅雪淩的事,這院裏上上下下都像是被掐着喉嚨一樣,說話都不敢大聲,惟恐惹出事來。
藍氏皺眉:“他們來做什麽?”
她本來就因為梅玉蓮的事情而病着,梅雪淩再一出事,她哪受得住這樣的打擊,病越發地重,梅雪淩又不在,別的大夫也只會開一些尋常的藥,對她來說,沒什麽用處。
顧媽媽頭也不敢擡:“可能……可能是退親。”
“退親?”藍氏呆呆看着顧媽媽,“跟誰退親?”
顧媽媽讪讪然: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跟八小姐了!
之前八小姐去寺裏養病,三爺就給鳳明侯府遞了信兒,讓他們退親,可他們卻不肯,說是要等八小姐病好後,再迎娶她過門,如今三小姐一出事,鳳明侯府趕緊來退親,還真不怕被人說。
“哦,跟玉蓮?”藍氏方才不過是因為在想事情,沒往多處想,這會兒醒過神,不禁冷笑,“現在願意退親了?這擺明就是要跟梅府撇清關系。”
顧媽媽不敢接這話。
“老爺回來了嗎?”藍氏掀開被子下床,頭腦一陣發暈,險些倒下。
為了營救梅雪淩,梅季平這些天幾乎沒着家,一直在外面跑,查找證據,托人照顧好天牢裏的梅雪淩,也是夠辛苦。
“夫人小心!”顧媽媽忙給扶住,“三爺還不曾回來。”
藍氏也不再多說,來到前廳。
今天來的正是鳳明侯夫人,她有一口沒一口地喝着茶,有點不耐煩,藍氏一出來,她趕緊換上笑臉,起身道:“有勞夫人辛苦,夫人這臉色不好,身體還病着?”
藍氏神情平靜:“有勞挂念,沒什麽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