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4章 魔教教主(完)

言景則有點不想起床。

他昨晚上大半夜被吵醒, 起晚點是應該的。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和言修坦誠相待了, 這會兒就想溫存一下, 和言修說說話。

言修也同樣不想起床。

主人在他被窩裏,他一點都不想去幹別的。

此時此刻,他就光顧着回憶曾經的一切了。

之前他總覺得主人遲早會收回對自己的寵愛, 雖然和主人一起經歷的很多事情非常甜蜜,心裏卻也忍不住發慌,但現在回過頭去想……

那都是他和主人的美好回憶!

主人第一次要了他,就給他上藥,之後還假裝沒了內力, 讓他當教主,然後教他各種東西, 總是親他……

等後來主人失憶, 更是不停地說喜歡他。

想着想着,言修心都熱了。

“阿修,你在想什麽?”言景則問。

“想以前的事情。”言修道。

“比如?”

“主人你失憶的時候,對我說了很多甜言蜜語……”

“那不是甜言蜜語, 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言景則親了他一口:“對了,你以後別再叫我主人了, 在心裏都別這麽叫, 這會讓我很傷心。”

言修有些茫然。

言景則道:“我把你當愛人,當成共度一生的人,你把我當主人, 這對我不公平。”

言修一愣。

這樣會……不公平?

也是,景則特地讓他假扮教主,就是想讓他們更平等一些。

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叫“主人”,那确實會讓景則不開心。

所以,他以後不管是嘴上,還是心裏,都不應該再叫主人。

景則……言修把這個名字在心裏反複念叨了幾遍,只覺得這名字,都是甜的。

“景則……”言修又看向言景則,正想說點什麽,他的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地叫起來。

言修:“……”現在已經午時了,他很餓……

“我們起床,去吃東西。”言景則翻身起床,飛快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拿了衣服給言修,笑着問:“要不要我幫你穿?”

“我自己來!”言修接過了衣服,又有點後悔,要是景則幫他穿……咳咳!

言修自己穿衣服,言景則趁此機會,收起了床單。

之前他裝作失了武功沒了內力,每天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言修飛快地收拾床單洗床單……現在還是他來吧。

“景則,我來。”言修連忙阻止。

“我來就行,等下也我洗。”言景則道。

“這怎麽行?”言修道。他家景則……以前從沒洗過床單吧?

“為什麽不行?”言景則道:“要不然我們輪着來也可以,你一天我一天?行,就這麽定了!”

他和言修一樣,不想找人幫他們洗床單,既然這樣……他們就輪着洗吧。

反正他們平常也沒別的事情做。

言景則都決定了,言修也沒辦法,而這時,言景則已經拉着他出了門:“走,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兩人剛剛走出房門,就有兩個影衛從屋頂翻了下來:“景少!”

“有吃的嗎?”言景則問。

“有!我去拿!”這兩個影衛一起道,然而不等他們去廚房拿吃的,就有其他影衛拿着吃的回來了:“景少,今天廚房有肉包子、豆花和粥!”

“我吃豆花和包子。”言景則選了兩樣,又看向言修。

言修道:“我吃包子和粥。”

影衛們做粥習慣放進去雞絲和一些蔬菜,特別好吃!

最重要的是,這是主人以前做了給他們吃過的!言修和其他影衛一樣,對雞肉粥是真愛。

影衛們把粥和包子放在言修面前,嫉妒地看了言修一眼。

言修以前和他們一樣是影衛,卻得了主人的寵愛……不過他們嫉妒歸嫉妒,對言修還是心悅誠服的。

他們都習慣主人喜歡言修這件事了。

正這麽想着,那些影衛就看到言修理了理自己的領口,露出被印上了很多痕跡的脖子來。

影衛們:“……”他們又不習慣了!他們想打言修!

言景則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就有點想笑。

言修怎麽就這麽可愛?

言景則吃過“早餐”,就去看那些武林人士。

現在其實都過了午時了,那些武林人士一個個的,已經又累又餓,口幹舌燥。

他們中有些人,昨天是受了傷的,現在看着狀态更是不好。

“阿彌陀佛。”少林方丈道:“施主,我等口幹肚餓,還想上茅房,施主能否通融?”

“可以。”言景則道,讓影衛給他們解了xue道松了綁,還讓他們影衛去買些饅頭來給他們吃,讓他們把自己打理好之後,再去找他。

至于他自己,他打算先去把床單洗了。

祝連英被松綁之後,先去了茅房。

言景則許諾的饅頭還沒有送來,他也不急着吃饅頭……和少林方丈以及另外幾個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商量過後,就決定先去找言景則。

他們被抓的,一共有兩百多人。

雖然言景則洗白了自己,但祝連英對言景則依然沒有好感,不過為了大家的性命着想,還是要低頭的。

言景則說過這些人可以去找他,影衛也就沒有攔着他們。

然後……祝連英剛進了言景則居住的院子,就看到言景則捋起了袖子,正在井邊……洗床單?

不只是床單,他還洗了衣服。

此時,他拿着洗好的床單的兩頭用力一擰,那床單便擰在一起,掉出許多水來,緊跟着他又把床單鋪展開,運起內力……

霧氣在床單上方升騰,他直接就用自己的內力,将床單烘幹了。

這人的內力,當真深不可測。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竟然用內力來做這種事情……

祝連英和少林方丈看着那幹爽的床單,都沉默了。

他們也不是沒洗過床單衣服,但自從功成名就,就再沒做過這些事情了,這冥教教主,當真與衆不同。

“你們這麽快就吃好了?”言景則好奇地看着這些人。

這些人裏那個對冥教恨之入骨,之前總針對左護法的人起初還想擠兌言景則幾句,但看到言景則手上已經幹了的床單,到底什麽都沒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不想死,更不想拉着其他人陪葬。

“我們還未吃過,想先和教主商量一下贖金的事情。”祝連英道。

“也行。贖金我已經定好了,你這位武林盟主一萬兩,方丈等頂尖高手每人五千兩,剩下的統一每人兩千兩。”言景則道。

“這是不是太多了?”祝連英一驚。

很多武林人士其實很窮,至少是拿不出來兩千兩贖金的。

“你們攻打冥教,應該得了不少錢?”言景則笑眯眯地看着他。

祝連英和少林方丈等人:“……”他們之前打下冥教,确實得了不少錢,但也不算多。

一來眼前這個冥教教主,已經帶着冥教最大的一批財寶走了,二來……冥教也是有不少漏網之魚帶着錢跑了的。

再加上當時前去攻打冥教的武林人士有傷亡,他們補償了不少錢,再加上大群人馬出動的衣食住行……最後的收益遠比他們以為的要少。

沒錯,收益。

武林人士攻打冥教,除了跟冥教有仇以外,也是因為這麽做能拿錢……要不是這樣,肯定沒那麽多人去拼命。

現在言景則要這麽多贖金……他們好不容易“賺”到的錢,至少要沒了一半。

“誰讓你們不弄清楚情況,就來圍攻我,總要付出點代價。”言景則一邊說,一邊輕描淡寫的,把自己和言修的衣服也用內力蒸幹了:“我毫不遮掩地在這梁州府開酒樓,肯定是因為有底氣……你們都不多查探一下的嗎?”

祝連英:“……”他還以為這冥教教主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才這麽做的。

“總之,贖金一點都不能少……諸位身上應該有錢吧?我建議你們湊一湊,先贖幾個人去拿錢,再來贖剩下的人。”言景則道。

确實只能這樣……

祝連英等人離開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去。

他們看到那個假扮冥教教主的影衛抱着幹了的床單,正看着他們,目光不善。

連忙轉過頭,他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

言修看着他們離開,才收回視線,略有點郁悶。

景則真的太善良了。

不過景則這麽做,肯定有理由,至于他……言修看向幾個湊過來的影衛:“主人要給我洗衣服,我攔都攔不住。”

那幾個影衛:“……”他們好想聯合在一起打言修!

然而,他們心裏剛升起這個念頭,就見言景則看向他們:“對了……我失憶之前,是給你們布置了課業的,你們做完了嗎?之前學的內容沒有忘記吧?”

這些影衛:“……”完了!

他們之中也有熱愛學習的,但絕大多數人并不喜歡讀書,自從主人失憶,就沒好好學習過了……

湊過來的幾個影衛飛快地跑了。

言修一時間也懵了,他同樣忘了課業的事情!

“我記得……你這些天完全沒有看書,沒有練字?”言景則笑着看向言修。

言修:“……”

言景則道:“你這樣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今天晚上……”

言景則本想說言修沒完成課業,晚上就要被他折騰,但他臨時改口了:“課業沒完成,我就不碰你。”

言修挺熱情的,估計巴不得被他折騰,所以懲罰要反着來。

果不其然,言修身形一閃就跑了,應該是補作業去了。

言景則又笑起來。

那些武林人士身上,還真的有不少錢,沒過多久,祝連英等人就回來了,交了三萬兩的銀票,然後他和少林方丈,還有另外幾個德高望重之人,就得以離開這裏,前去湊錢。

走出言景則的宅子,祝連英整個人都恍惚了。

他一直很自信,覺得自己很強,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是。

算了,現在想這些沒用,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弄錢回來,贖走被抓的那些人。

祝連英和少林方丈等人在正道之中都極有威望,但他們把這邊的事情跟外面的正道人士一說,外面的人依然不信。

甚至有人來到梁州府,想要找言景則的麻煩。

言景則毫不猶豫地把人抓了,關起來繼續要贖金。

他是不嫌棄錢多的——他手底下的這些影衛,還都要成家立業娶老婆呢!

贖金這事兒,最後折騰了兩個月,言景則才總算收齊,然後祝連英就帶着那些武林人士從梁州府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黑龍幫。

不,黑龍幫消失的還要更早一些,得知自己得罪的人是冥教教主之後,黑龍幫的幫主就連夜帶着手底下的人跑了。

而言景則的酒樓,生意更好了……這酒樓可是一個得罪了黑龍幫之後不僅沒事,還讓黑龍幫退讓的酒樓,肯定有後臺,梁州府的百姓覺得在這麽一個有後臺的酒樓裏吃飯,會安心很多!

言景則和言修的生活,終于恢複了平靜。

既然已經不失憶了,言景則就繼續教導那些影衛讀書,還順便教導他們習武。

他博覽秘籍,看過這些影衛的身體狀況之後,總能找出最适合他們修煉的武功來,除此之外,言景則還給這些影衛一一起了名字。

在影衛們的堅持下,他們都以“言”為姓,後面又帶上一個“影”字,都叫“言影某”,比如影二,就決定叫言影爾,影十二則給自己起名為言影風。

影衛們的生活也慢慢地上了正軌。

一開始,幾乎所有的影衛,終極目标都是像言修一樣得到言景則的寵愛,但在言景則的引導下,先是某個負責訓練影衛的老影衛找了個寡婦成親,慢慢的,其他影衛也紛紛找了另一半。

他們有找女人成親生子組建家庭的,也有影衛和影衛湊到一起過日子的,後者數量還不少。

他們經歷過很多事情,總是不容易對外人打開心房,找自己人挺好。

當然,言景則覺得這跟自己也有關系。

哪怕已經知道正常人都是怎麽生活的了,這些影衛依然對他非常尊敬,也喜歡學他,他和言修在一起,他們便也選擇了身邊的男人。

有時候他和言修做點什麽,他們還會跟着學照着做,真的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但這樣子也不壞,至少大家都過得很開心。

在之後的年份裏,言景則除了開酒樓以外,又開了其他的一些店鋪,這些店就不讓影衛去幹活了,而是雇了普通人幹活。

此外,言景則還收留了一些孤兒,教養着長大。

這個時代,人們普遍生很多孩子,養不活了就會扔掉。

一開始,是言景則在外面看到一個棄嬰,讓人帶回家養着——他這邊很多影衛都跟其他影衛在一起了,養個孩子将來給他們養老,在他們老了之後照顧一下他們挺好。

結果他身邊的影衛都很喜歡那個孩子,就連言修都喜歡,言景則心裏一動,就開始收養孤兒,或者買一些被父母賣了的孩子回家養着。

這些人,他當徒弟養大,教他們武藝或者別的謀生的本事,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他們竟是形成了一個……門派?

而那些影衛,在養孩子的過程中,越來越像個人了,他們以前遭受的心理上的創傷,在陪着那些孩子慢慢長大之後,也修複不少。

在此期間,其實還有一些冥教餘孽找上門來,又或者有一些在江湖上犯了事的人,想像以前一樣前來投靠。

但這些人,全都被言景則抓起來了。

有些交給了官府,有些賣給了想要抓人回去報仇的武林人士,剩下一些罪大惡極賣不掉的直接殺了,又有一些情節輕微的,就留下來為他幹活贖罪。

漸漸的,就再也沒人會來投靠他們了,甚至那些犯過事的武林人士,都繞着梁州府走。

因為他們太安分,武林正道又不想提起他們,到後來,竟是沒多少人知道言景則這個冥教教主的存在了。

但江湖上,有一件事是公認的——別去梁州府!

很多門派的年輕子弟下山歷練的時候,他們的長輩都會一再囑咐他們,讓他們別去梁州府。

二十年後,梁州府。

錦繡齋是梁州府最大的酒樓,這裏不僅賣各種堂食,還出售燒雞鹵鴨醬豬蹄之類的食物,讓人可以買回家去吃。

他們的店鋪也很大,除了二十年前開的老字號酒樓以外,後來錦繡齋的主人又盤下了兩邊的店鋪,專門在店裏出售小吃糕點之類

梁州府的人但凡從錦繡齋附近路過,都能聞到從這裏傳出的誘人的香味。

這日,七八個穿着勁裝背着武器的少年少女,出現在了梁州府。

他們好奇地看着周圍的一切,又一起交流信息:“這梁州府看着普普通通的,也不知道師父為什麽不讓我來。”

“我爹也不讓我來……我還以為這裏是龍潭虎xue,可明明不是!”

“這裏的百姓安居樂業,都過得挺好的啊……”

……

家裏長輩不讓他們來梁州府,他們還以為這裏有個魔教之類,偷偷過來的時候很是擔心,結果……他們連個會武藝的人都沒看到!

這些少男少女逛了一圈,覺得這梁州府的治安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愈發疑惑。

而這時,他們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那香味,是從旁邊一家叫錦繡齋的酒樓裏傳來的。

這酒樓裏有很多人在吃飯,人來人往的,其中一個少年便提議:“我們去吃個飯?”

其他人紛紛同意。

他們很快就進了這錦繡齋,然後發現這裏的店小二數量挺多的,還跟其他酒樓的店小二大不相同。

他們以往遇到的店小二,袖口總是油膩的,還卑躬屈膝滿臉谄媚,這裏的店小二卻不同。

他們不僅衣服嶄新幹淨,一個個還腰背挺直,看着狀态很不一樣。

對他們這樣的年輕人來說,這樣的店小二無疑更加讨喜,而最讓他們滿意的,是這裏的飯菜特別好吃!

他們都快把自己的舌頭吃下去了,一直吃到肚皮滾圓,才心滿意足地癱在座位上:“怪不得這裏的客人這麽多,原來東西這麽好吃!”

“廚子的刀工也好,就這個配菜的蘿蔔,要不少功夫才能雕刻好吧?”

“我叔叔家的飯菜,都沒這裏的好吃!”其中一個小姑娘更是道。

這小姑娘姓柳,她的叔叔是柳止情。

武林之中,誰不知道柳止情和祝連英結了契住在一起?她說的叔叔家,那就是武林盟主祝連英家!

祝連英奇遇很多,還經營有道,非常有錢,他家的飯菜自然是頂尖的,結果……竟然比不上這酒樓的飯菜?

這些少男少女都有些吃驚,就在這時,突然有個少年道:“你們快看那兩人,真是英俊!”

聽到這人的話,這些少男少女一起看過去,就見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和一個瞧着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起從樓上包廂出來,往外走去。

這兩人的容貌和氣質實在出衆,這些少男少女都不免心生向往,柳止情的侄女兒看着他們,更是看懵了。

其中那個瞧着年紀大一點的,竟然跟柳止情很是相似!

“這兩人是誰?我們跟上去看看?”其中一個少年提議。

那兩人看起來并無武功,他們卻都是年輕一輩的高手,偷偷跟上去看看也不會被人發現。

“好。”其他人都同意了。他們并不想做什麽,但容貌出衆的人,光是看看,就讓人心情愉快了。

更何況,他們本就無事可做。

那兩人出了酒樓,就上一輛馬車,這些少男少女偷偷跟在後面,還找人問了問,弄明白了那兩人的身份。

原來他們就是那酒樓的老板,一個被人叫做景少,一個被人叫做修少。

馬車走得很慢,半路上,這兩人還下馬車買了點東西,姿态親密……

“他們應該是一對,真是般配。”

“像是神仙眷侶。”

“我還以為祝盟主和柳先生的相貌無人能比,他們倒是更出色一些。”

……

這些少男少女小聲說着,就在這時,前面的馬車在一個宅子前面停下了。

他們遠遠看了一眼,正打算離開,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然響起——祝連英突然出現在那個宅子門口:“景少,我帶來了萬兩白銀,求指教!”

“你又想不開了?”言景則無語地看着祝連英。

這些年,祝連英時不時地會來一趟,找他切磋武藝,或者說……被他打。

他一般都是答應的,畢竟收拾個祝連英不花多少功夫,而且祝連英每次還都給錢。

“求指教!”祝連英再次道。

言景則聞言,從馬車裏飛身而出,就跟祝連英戰在一起,沒一會兒,祝連英就被他打倒在地。、

言景則的腳踩在祝連英的胸口,問祝連英:“銀子呢?”

祝連英咳嗽了幾聲,從懷裏拿出銀票來。

言景則接了銀票,這才擡起腳放開祝連英,與此同時,柳止情也出來了,扶起了祝連英。

言景則對柳止情道:“他年紀也不小了,年年花錢挨打也沒意思,你勸勸他,讓他別來了。”今天他的馬車後面,還跟着幾個年輕人呢……祝連英這是丢臉丢到晚輩面前去了!

“好。”柳止情有點無奈地應了。

言景則還想說幾句,言修從馬車裏出來了:“景則,該回家了,不必跟他們多話。”哪怕過去了二十年,他依然不喜歡這兩人!

“好,我不跟他說話,只跟你說話!”言景則笑起來,帶着言修就進了院子。

那些少男少女:“……”怪不得長輩們不讓他們來這裏,他們盟主這樣子,實在有點丢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