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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于非白,你變壞了!

于非白無奈道:“你這是欲加之罪!”

顧攸裏眼睛裏面,火光燒得噼裏啪啦的,緊緊盯着他逼問:“那你說是不是!”

這小眼神兒,讓于非白心生戲谑之心。

他伸手揉了下顧攸裏的頭發,神色溫和卻語吐:“好像是!”

“看吧,承認了吧,原來你真的看不起我啊,居然敢看不起我,找打!”顧攸裏知道他在開玩笑,但聽着就是不舒服。

氣憤之餘,狠狠的一腳,向于非白踢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踢到哪兒了,反正就是順勢踢踢,也沒注意看踢的是哪裏。

只知道自己,碰到了某處硬物。

她以為是沙發,那感覺也應該是沙發邊側來着。

可是她剛剛才收回腳,就看到于非白猛地彎了下腰。

他一臉痛苦的表情,看着她控訴:“裏裏,你也太恨了,哪裏不好踢你居然踢那裏,你這是報複我呢,還是想毀了你自己下半輩子的性福?”

黯沉沙啞的嗓音,如薄霧一般帶着那麽強烈的悲怆和無力,氤氲在空氣裏面。

一聽便知,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顧攸裏吓了一跳,急了:“啊,什麽,你說什麽,我我我踢到那裏了……”

那裏,不用說明顧攸裏也能知道。

踢一下就能讓于非白痛成這樣的,肯定是男人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是的,好痛!”于非白氣弱地道,然後側倒身子,把頭枕到了顧攸裏的腿上。

顧攸裏聞言,立刻無條件相信了!

畢竟兩人在一起那麽久了,于非白很少……

不對,幾乎是沒和她開類似這方面的玩笑。

所以她一聽就當真了,并且吓到不行。

顧攸裏歉疚地看着于非白,慌張到六神無主。

一雙手擡着,卻不知道往哪兒放,焦急地問道:“那你還好吧?”

于非白不出聲,只是目光沉沉,表情沉沉地看着她。

顧攸裏吓得快要哭了,嗫嚅出聲:“這麽嚴重?!你別吓我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随便一腳的,沒想到你踢那裏的呀,怎麽辦啊現在,醫生,對,看醫生,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啊!”

說着,她趕緊伸手,準備扶起于非白,攙着他去看醫生。

于非白怎麽可能讓她,扶着去看醫生。

身子用力向下壓,整個痛苦地躺在她腿上,額頭上面居然還滲出一層薄汗。

模樣看起來,似乎異常難過啊!

扶不起于非白,顧攸裏更慌亂了:“怎麽辦,非白,你都起不來了,我應該怎麽辦啊,對了,叫救護車,我馬上去叫救護車!”

焦急的聲音,從她快失去血色的唇瓣裏發了出來。

語罷,她伸手想要去拿電話撥打120。

可手,卻被于非白一把給拉住。

于非白看着她,微微皺眉說道:“這種地方怎麽能讓別人看,而且還叫救護車,我可丢不起這人!”

顧攸裏眼眶狠狠紅了,顫抖着聲音喝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計較這些。”

“總之我不去,要不,你先幫我檢查看看!”于非白就是不去,然後提議道。

顧攸裏吸了吸鼻子,目光緊緊盯着于非白:“我怎麽檢查,怎麽看啊!”

于非白一臉隐忍的痛苦,反問她:“你說怎麽看呢?”

顧攸裏水眸微顫,哭喪着一張臉,趕緊哆嗦地伸手,準備去解于非白的褲子。

可在她低頭的那瞬,于非白臉上的痛苦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戲谑的笑,暧|昧漸次彌漫到深邃的眸子裏。

“你幫我親親它,應該就會好了!”于非白聲音,再次輕飄飄的響起。

脫了一半的顧攸裏,愕地瞠大眼睛。

她猛地擡頭,不解看着于非白:“親親就能好?”

剛才他的聲音很無力,可卻生生讓她讀出了幾絲情|色的味道。

怎麽回事??

顧攸裏雖然和于非白,在一起時間挺長的了,愛也不知道做多少回了,但對于男人這個玩意,她還真是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于非白這麽說的時候,顧攸裏有那麽一刻,真的是相信的。

誰讓于非白在他心目中,是一個有着天神一般驕傲和尊貴的男人呢。

可男人終究是男人,就算天神也一樣是個人,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

“當然!”于非白又恢複之前的痛忍,非常篤定地說道。

他清冷深邃的眸子裏滿是痛楚,可卻笑得那麽雲淡風輕。

仿佛在向顧攸裏說,痛到極致,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顧攸裏穩了穩心神,一張小臉泛着迷惑的波光,再次問道:“真的?”

“真的!”于非白再次篤定回道。

顧攸裏睫毛微顫,然後點了點頭。

她表示很相信他,非常的相信他!

可是她卻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漠着一張臉看着于非白,非常不給面子地道:“既然這樣,那你自己親吧!呵呵……”

語罷,最後還假笑了兩聲

“我自己怎麽親啊!”于非白表示很無賴。

顧攸裏冷冷挑眉:“彎腰就能親了!”

“裏裏,不帶你這樣的,你弄傷了你得負責!”于非白低啞如霧的嗓音,滿是控訴。

一抹極美的笑容,綻放在顧攸裏的嘴兒。

随即,她便又冷冷收斂,一把推開于非白怒道:“負個鬼責,你就知道耍流氓,上回沒耍成這會又想來了,而且還想騙我,你以為我是傻瓜,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她要是再看不出來他沒事,她就真的是傻瓜了!

親親就能好,開什麽國際玩笑。

這個臭于非白,越來越沒有節操,****到快要爆棚了。

于非白坐起身了,臉上浮起的迷離光暈的笑。

伸手一把拉顧攸裏起來,想要将她擁在懷裏,可卻被顧攸裏一把給推開了同。

顧攸裏沉着怒氣悶聲,一把火在眼睛裏火燒火燎地燃着:“于非白,你變壞了,那個人教壞你了,是不是于非墨,這種事他也拿來開玩笑,他難道不知道剛剛我真的被你吓到了!”

好可憐的于非墨,躺着也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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