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高優勢在那擺着,常侑洲的身體個高腿長,唐早早撲過去的時候,常侑洲躲避不及,就被撲倒在床,被唐早早死死的壓 住。
唐早早頭低着,瞪着常侑洲,不滿的說道:“哼,我打死都不要去跑步,你休想欺壓我!”
兩人貼着很近,唐早早還抓着常侑洲的肩膀,此時一副惡霸的模樣,不得不說,常侑洲那張臉實在是太過英俊了,此時雖被唐早早做出兇狠狀,卻有一些反差萌。
“你先起來。”
唐早早哼了一聲,說:“我就不起。”
常侑洲:“……”
就算常侑洲每天都去鍛煉,可是唐早早這軟噠噠的身體,怎麽也比不上他那個常年累月鍛煉的身體,根本沒有可比性,而且兩人個頭還差那麽多,常侑洲此時根本推不開他。
而且要是掙紮的話,兩人此時這個姿勢又太過那個了,于是常侑洲就躺着任由唐早早壓 着他,兩人離的太近了,常侑洲直接偏過頭不去與他對視。
唐早早看着看着,臉就紅了,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此時的姿勢頗有些尴尬,假意的咳嗽了一下,說道:“那個……你要是同意了,我現在就從你身上下去。”
常侑洲懶得搭理他。
唐早早有些自讨沒趣,松開了他,賭氣的坐在了一旁,說道:“反正我不想去跑步,你要是讓我早起跑步,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常侑洲看他那樣,不禁想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
第二天唐早早沒能早起跑步,因為常侑洲發燒了,他昨天把空調開的太低了,夜裏的時候又卷被子,床上兩個被子都被他卷到了身上。
常侑洲頭疼嗓子疼的渾身無力,唐早早有些過意不去,給他倒了水又給他拿了藥,就差要喂他了,早上常侑洲也沒做飯,讓唐早早給老師發個短信,今天不去上課了,讓他去學校食堂買點早飯吃。
唐早早自己一個人出門,平日裏都是常侑洲和他一起,這才短短的兩周時間,他就已經适應了整日和常侑洲形影不離,可見習慣這種東西太可怕了。
他一個人也懶得去上課了,于是他買了早飯又拐回去了。
此時常侑洲正裹着被子睡覺,唐早早走了過去。
常侑洲本來也沒睡着,此時看他又回來,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唐早早坐在一旁說道:“我今天也不去了,你不在我怕丢你人。”
平日裏老師還特別喜歡讓常侑洲起來回答問題,唐早早哪會啊,都是常侑洲在一旁寫紙上,其實這也沒什麽,唐早早一來也不想上課,二來他也不放心留常侑洲一個人在屋裏。
唐早早看着常侑洲那虛弱的樣子:“要不我們去醫院輸水吧,好得快。”
常侑洲又閉上了眼睛:“我睡一覺就好了。”
“我要不要給老師請個假,我今天也不去了。”
“随你。”
唐早早伸手探了探常侑洲的額頭,然後覺得這樣不準,彎下腰拿下巴去碰他的額頭,覺得燙下巴,就跟個火爐似得。
常侑洲家裏有電子體溫表,早上量的時候都快39了,唐早早有些擔心。
他走到衛生間拿了個幹淨的盆接了半盆涼水,端着過來放在了床旁桌上,把毛巾擰幹,搭在了常侑洲的額頭上。
唐早早沒照顧人的經驗,他也不會,學着電視上看的降溫方式,守着常侑洲,給他換額頭的毛巾。
中午的時候唐早早定的外賣,這半個月,他的嘴巴都被常侑洲給養叼了,此時吃外面他以前經常定的那幾家外賣,竟然生出些許惆悵,以後離開了常侑洲,就又要過這種每日與外賣打交道的日子了,可是外賣哪有常侑洲做的好吃。
唐早早扒拉了幾口,就吃不進去了,回卧室看常侑洲已經醒了,他走了過去,拿下常侑洲額頭上的毛巾,摸了摸他的臉,發現已經不燒了。
唐早早嘆了口氣:“你終于醒了。”
常侑洲看了他手裏的毛巾,他剛剛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唐早早一直守着他給他降溫,他還是知道的。
不等常侑洲生出一點點感動,就聽到唐早早說:“外賣太難吃了,想吃你做的飯。”
常侑洲:“……”
唐早早感慨完,然後關懷的問道:“渴不渴?餓不餓?”
常侑洲點了點頭,他喉嚨這會有些痛,啞着嗓子說道:“有點渴。”
唐早早就給他端過來一杯水,常侑洲接過一嘗是溫的,就聽唐早早在一旁叨叨叨起來,“我對你好吧,特意給你備的溫水,知道你醒了肯定渴,我還給你叫了一份清淡的外賣,還是熱乎的呢,誰像你天天就知道逼迫我跑步散步學習,哼。”
常侑洲沒反駁他慢慢的喝着水,雖然他心裏認為,他這發燒一半是因為唐早早睡覺卷被子,另一半是因為唐早早這個身體就是缺乏鍛煉,太虛的原因。
罪魁禍首就是唐早早。
溫水入嗓,稍微好點了,常侑洲舉着空杯子問:“還有沒有?”
唐早早把冷好的一大罐溫水都提了過來:“多着呢,大水牛。”
常侑洲也吃不慣外賣,到最後還是他去做的飯,雖然唐早早想吃他做的,但還是擠在廚房,和他說身體不舒服就別做了,常侑洲看他一眼,點了點頭說好停止了東西,唐早早立刻就擺了擺手,生怕他真的不做了,趕緊說他這會兒看着狀态也挺不錯的,中午也沒吃飯,還是做點吧,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常侑洲心裏就呵呵了。
吃完午飯後,唐早早心滿意足了,給常侑洲說讓他歇着,他去刷碗,并且對天發誓他這次一定不會弄碎了。
常侑洲頭疼回屋睡覺去了,随他了,剛閉上眼睛還沒多一會兒,就見唐早早回來了,可憐巴巴的和他說他又打了兩個盤子,說他不是故意的,太滑了,還說什麽他已經在網上又買了幾個盤子了,讓他不用擔心。
“……”常侑洲直接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唐早早見狀,嘆了口氣,看着自己食指上那被碎盤子割破的部位,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常侑洲的後腦勺。
常侑洲就跟後腦勺有眼睛似得,他剛嘆完氣,常侑洲就轉過身來,坐了起來。
唐早早見狀,把割破的手指對着他舉着,嘟囔道:“不小心割破了。”
常侑洲看了一下上面還有點血,他平日裏劃傷或者磕着碰着都覺得沒啥大不了,此時看唐早早一臉嬌氣勁,就讓他去拿酒精消消毒,再貼個透氣的創可貼。
唐早早還傻兮兮的問他用不用打破傷風,還說這是常侑洲的身體,他此刻占用了就要對這個身體負責。
常侑洲腦殼疼,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負責,拿枕頭直接把頭給蓋住了。
常侑洲這發燒來的快去得也快,可能也與他最近一直鍛煉注意飲食有關,到晚上基本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又到了補課時間,唐早早殷切的說道:“你還沒好,嗓子也還啞着,今天就歇着吧。”
常侑洲說好,不帶唐早早高興的,給他拿了一張卷子,看着他做。
唐早早氣得都差要把卷子戳幾個窟窿了。
這短時間,唐早早稍微進步了點,比之前啥也不懂強了那麽些許,但還是距離他的理想,每一門功課都及格還差的遠呢,他本來就不努力,每天就認真的聽常侑洲講那麽一兩個小時,一結束就爬上床睡覺了。
其實也不怨唐早早不上進,他父母自己忙于生意,對他這些都不上心,沒準他父母都不知道他今年讀幾年級,他家有的是錢,又不需要他以後多厲害。
常侑洲聽了原因後,沉默了片刻,問他自己怎麽想的,唐早早當時滿不在乎的說,又沒人在意,他那麽努力學習幹嘛?常侑洲當然同他說,別人不在意,那你為了你自己不為了別人不就好了。
唐早早當時“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麽,不過還是沒多努力,常侑洲講課他就認真聽,常侑洲給他出卷子他也做,但是私下了他該玩該睡不努力還是不努力。
常侑洲也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