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chapter 58 ...

面對赫拉那雙滿是熾熱之意的眸子, 宙斯先沒當回事, 只不耐地把他按在自己肩膀的手給狠狠打開, 這實在是太影響他解開結界了。

可誰知那手此刻如鐵鑄一般,半點不因宙斯的拍打而離去。

這一刻,宙斯才發現了不對勁,待他正視赫拉此刻的面色, 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見原本臉若白色大理石一般白皙剔透的赫拉, 這時正泛着一種極為不自然的紅暈,他那雙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僞的赤眸也漸漸染上一層薄霧, 可是宙斯卻透過那朦胧的霧瞧見了自己的模樣。

不知怎的,宙斯感到這樣的赫拉很危險,他需要立刻找人制止這位宛如喝醉酒在發酒瘋的神明。

然而他的動作卻慢了一步。

這慢的一步讓他此後與眼前這位赤發的克洛諾斯永永遠遠地糾纏不清,至死方休。

赫拉的身形比宙斯略高些, 但也是纖細的體型, 所以宙斯從未将這赫拉的體魄與健壯二字聯系在一切,卻哪裏知道, 這一刻, 看到把自己渾身包攬在身邊的赫拉,宙斯也不得不在心中說一句,原來他的身形是如此健碩。

雖然意識到面前的赫拉已處于一種混沌的狀态,但宙斯還是抱有一種僥幸的心态對其勸說道:“赫拉,我想你最好先冷靜一下你的情緒。”當然這不僅僅是為了讓赫拉能自己清醒過來所做的功夫,更重要的還是在迷蒙的赫拉試圖理解宙斯方才所說的話的時候,宙斯好趁機凝聚自己的神力, 一口氣把面前這位心智猶如怪物的家夥給擊倒。

“砰”地一聲,宙斯凝神閉氣,終将他所彙聚的神力化作一團巨大的光球擊向赫拉,可誰知道,赫拉竟硬生生地接下宙斯自認為沒有神能輕易阻擋的光球,就算強行擋下,不死也會殘廢。

但哪裏知道眼前的赫拉不禁用他看起來并不怎麽強壯的身子給擋下了,而一絲絲傷痕都未曾在他那優雅的身型留下蹤跡,硬要說的話,便是那層潔白如紗的長袍被撕毀了不少。

半遮半掩間,宙斯看清了赫拉的那猶如藝術家所精心雕刻的體态。明明宙斯看過無數少女輕盈的體态,抑或是男神們挺拔的身軀,但仿佛沒有一具肉體能比地上眼前的赫拉。

宙斯驀地臉微微泛起兩朵紅暈,但他随即想起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他只想趕緊拜托面前這位比怪物差不了幾分的克洛諾斯的二兒子。

于是宙斯試圖運用蠻力将赫拉在自己身上的束縛給拜托掉,可是這只是如被蛛絲纏住的獵物在臨死前所做的無用掙紮。

許是宙斯的太過不安分,赫拉把眉頭一皺,他看起來很不愉快,甚至憤憤地“啧”了一聲,以至于抓住宙斯肩上的雙手更緊上幾分。

而宙斯最擔心的事情也終究發生了,就見赫拉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就如一團烈火在他體內無盡的燃燒一般,他的臉頰看起來比那紅玫瑰還要鮮紅。而此刻的他迫切需要一個宣洩的渠道,而宙斯不幸地成為最佳人選。

赫拉如同發了□□的野獸一般,盡情撕咬着宙斯身上的每一塊好肉,不過他最終将目光放在宙斯那精致的鎖骨之上,流連忘返。

宙斯不是不知道男神之間自是有這樣愛撫彼此的事情,但是他從來愛撫別人的那個!如今反倒成為了被愛撫的對象,頓時間,他只感到心裏極度平衡,哪怕他在赫拉吻咬他鎖骨的那一刻,的确産生了那令人羞恥到極點的快感!

不過宙斯的嘴依舊堅守着最後的底線,只聽他怒罵道:“赫拉,你清醒一點!”可是這樣的怒吼聲在此刻喪失理智的赫拉聽來,宛如輕飄飄的羽毛在給自己耳朵撓癢一般,只是沒那麽舒服罷了。

只可惜這一點點的不舒服就讓赫拉愈發想要“折磨”面前這位金發藍眼的少年,而宙斯也依舊試圖用他那張破嘴做着最後的抵抗,“我可是萬神之王!你不該......”哪知道,宙斯還未說完的話就被赫拉的唇給淹沒于喉中。

“你......”宙斯被赫拉這麽強勢的一吻,氣地身子直發抖,因為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很不好!

他是上位者,怎麽可以被一個區區的婚姻之神這樣對待!

而赫拉那方像是發現了比鎖骨還要珍貴的珍寶,再不貪戀那處風光,只與宙斯唇上的那片清亮甘甜百般糾纏。赫拉雖是出于混沌狀态,但他也很快發現他并未完全品嘗到一處的美妙,只因宙斯緊緊地将他的牙關給閉着,仿佛守住了這裏,他還是勝利者一般。

可是這樣的小聰明在一個迫切需要宣洩自己那份奇怪的□□的“野獸”面前是那般的無用。

赫拉本試圖直接撬開那堅硬的牙關,但發現并沒有想象的那般容易。于是他開始用舌頭試探那處堅如城牆的寶地,可是宙斯怎麽也不肯讓赫拉如願。而此刻的赫拉也不如往日般有耐心,因為他實在是太煎熬了,他滿心只能感到一團火在不住地燃燒,而他迫切需要一個人陪他分擔這份痛苦。

見城池久攻不下,赫拉最後的耐心終于被消磨了,他索性用力咬了咬宙斯的下唇,而宙斯又豈會因為這點小疼而放開他最後的底線呢?

赫拉咬地愈發用力,只見宙斯那下唇流出幾滴殷紅的血液,這一刻,宙斯才再守不住地吃疼大叫了一聲“啊!赫拉......”可惜宙斯再多咒罵的話語都被赫拉的長驅直入給攪得一幹二淨。

“唔......”宙斯或許還想說些什麽,可再多的話語最終都化為無助的呻,吟。

在那道最後的防線被赫拉強硬地突破之後,宙斯再無法隐忍自己被赫拉挑,逗起來的□□,他甚至試圖擺動身子迎合面前這位明知是失去理智才會與他如此這般那般的赤發男神。

或許自己的內心就渴望如此

一切的掙紮都仿佛陷入名叫□□的深海之中,只有無言的月色悄然地見證着一切。

但欲望終會如火焰一般有殆盡的一刻,可惜先消失的并不是這份突如其來的□□,而是宙斯設了不知多久的結界!

更糟糕的是在結界消失的那一刻,這兩位尊貴的克洛諾斯之子似乎還在糾纏着彼此,如此不堪入目的情景正一分不少地落在那位猶帶着淚痕的暗夜女神如墨一般的眸子。

她似不敢相信地捂住她的唇,因為她怕太過害怕以至于喉嚨發出聲音來。

但現在好像最好叫醒面前那兩人,許是那位女神被眼前的情景震驚到的緣故,她瞧了瞧周圍,發現獨她一人見到了這樣絕會有辱面前兩位主神的聲譽的事情,終于那位溫柔的女神作出一個自己以前絕不敢做的決定。

就見她解下長長的黑紗将那兩位主神糾纏的身軀給覆蓋住,再一瞧,一個與方才宙斯獨自設下的結界十分相像的另一個結界就此誕生。勒托确定這結界不會短時間消失,才放心地離去,只是心裏有了新的盤算......

不知過了許久,赫拉抱着嚴重的頭疼,從那場旖旎卻又讓他感到驚悚的夢裏醒來,若是夢裏的對象是別人,赫拉或許不會如此窘迫,但他竟然夢到的糾纏對象是那位讓他見一回就想打一回的神王陛下。

似乎似為了确定自己已經醒來,而不是在夢中,赫拉試圖掐自己一下,可由于剛醒過來,并帶着那宿醉後特有的頭疼,赫拉迷迷糊糊地掐到了一塊光滑嬌嫩的手臂,糟糕的是自己不感到一絲絲疼痛,然而更糟糕的是自己身邊傳來那熟悉的抱怨聲,“诶呀!疼!”

很好,這不僅不是夢,還是最糟糕的場面!

看着自己一絲不,挂的模樣,又瞧見宙斯滿身光溜,溜地躺在自己面前,以及他那不忍直視的淡淡淤痕,以及明顯是被熱烈撫吻後才會有的紅腫印記,任何一個成年并有點生理知識的神明都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更別提赫拉這個現代什麽沒見過的資深老司機。

“呵,宙斯,你好......”

赫拉這句話讓原本暧昧不堪的氣氛顯地更加尴尬起來,而宙斯看到自己這般被□□的模樣在赫拉面前,登時一陣氣平添上來,“赫拉,你幹的好事!”他說地咬牙切齒,而赫拉心中卻是另一種想法。

“不是你幹的嗎?”赫拉如今已然清明的赤眸望着宙斯滿是疑惑的神色,“那把匕首可是你從瑞亞那兒拿來的。”說着,赫拉看宙斯的眼神愈發詭異起來。

宙斯被赫拉這話氣地氣血倒流,好容易恢複白皙的臉色又平添幾分惱紅,“瑞亞怎麽可能會把有這種負效果的東西給我!”對于瑞亞最疼愛自己的這一點,宙斯毫不懷疑。

聽到宙斯這話,赫拉也明智許多。也是,瑞亞或許對自己不好,但她怎麽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兒來禍害自己,尤其是她最喜愛的宙斯。

看到赫拉一副明白過來的模樣,宙斯也不再想去追究方才那場堪稱“噩夢”的意外,反倒正色問道:“赫拉,我不是之前說過了嗎,那把匕首不是主動融入你的身軀,而是你自己的力量在吸引着它。”一邊說着,宙斯一邊用他那湛藍的眸子認真地看着赫拉,似要把赫拉隐藏在深處的秘密看穿一般。

“我自己的力量?”赫拉不僅沉思起來,他微微垂下頭,就見一顆似乎是方才歡好過還未來得及消散的汗珠正從他鼻尖緩緩流下,直到流入他那幹練的鎖骨之上,甚是誘人。直叫一旁看着的宙斯沒來由地喉頭一動,只是剛有那份旖旎的想法,宙斯就暗罵了自己一句,恢複了他素日那高傲自大的模樣,半點不叫赫拉看出他的不自然。

“是副神格的原因嗎?”赫拉半歪着頭望向宙斯,他看起來惬意而又慵懶,似乎對方才的事一點也不在意的模樣,偏偏這模樣放在宙斯心裏,沒來由地心中起了點點漣漪。

宙斯掩飾着什麽一般,故作正經地咳嗽一聲,才說道:“你的副神格只不過是免疫的作用,我相信它并不會讓你失去理性。”又想起什麽一般,宙斯又補充了句,“畢竟它是瑞亞一心想送你的寶物。”

聽到那位懦弱的時光女□□字,赫拉又想起已然融入自己軀體的那把匕首,不禁自嘲地笑道:“瑞亞?也難為她還之前還能想到送我這麽個好東西。”說到後面,赫拉更是諷刺地看着掌心那被匕首刺傷的痕跡,“更難得她今日送我這麽大一份禮。”

許是瑞亞是宙斯難得柔情相待的神明,宙斯竟像是幫她開脫一般解釋道:“瑞亞,也是聽了我的話,才會把那把匕首交給我。”說着,宙斯不難發現赫拉看自己那甚是厭惡的目光,他不知怎的,竟覺得莫名不快。

明明對自己的惡行絕不會有半分愧疚的宙斯此刻竟破天荒地為他方才壓根就洗不白的罪行辯解道:“呵,我用那把匕首也不過是想把你的副神格從你身體取出來罷了。”可赫拉對他蔑視的目光依舊不曾改變,宙斯又忙着說道:“誰叫你平日裏總是冒犯我的尊嚴!你再有那麽威脅我地位的力量,我怎麽不會忌憚!”

話到後面,宙斯仿佛越來越有底氣一般,原本自己是十分惡行,被他這麽一說竟減至五分,而剩下的五分竟還是赫拉自個兒找的呢!

赫拉何等聰慧,哪裏不明白他這位金發弟弟正試圖将罪責攬到自己身上,卻也不多作辯解,反倒故意壓着宙斯欺身而上,故意提起他方才的話冷笑道:“平日裏,那就是冒犯?”說到“冒犯”兩字,赫拉笑意愈發深沉起來,他細長有力的手指微微擡起宙斯那幾乎是完美弧度的下巴說道:“那剛才我對你那樣,又該叫做什麽?”

宙斯被赫拉這話氣地臉紅耳赤,可是半句咒罵的話語都像是停在喉嚨中一般,一個不好的字眼都冒出來,只能瞧見宙斯尚有些紅腫的嘴唇不住地嗫嚅着。

看到這樣的宙斯,赫拉明白今天宙斯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作自受,只覺平日裏的憋屈盡在這一刻給消散了,不過又想起一件事,看了看那仍在憤恨的宙斯,但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赫拉将掐着宙斯下巴的手給收了回來,指在自己的心口問道:“宙斯,若不是副神格的原因,那麽別的東西能夠讓我那樣發狂嗎?”

宙斯的藍眸子暗了不少,似在思索些什麽。

良久,他那時常帶着智慧的眸子閃過一絲亮光,“有的,不過那是如今我們怎麽也得不到的東西了。”

“什麽東西?”赫拉被宙斯這話提起興趣來,只見宙斯一副智者的模樣沉聲道:“提豐的心。”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詞,赫拉忍不住樂呵一聲,那被宙斯說成怎麽也得不到的東西不正安然存于他的體內嗎?

宙斯見赫拉這般忍俊不禁的模樣,以為是赫拉不信自己,又正了正臉色,讓自己的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這不是玩笑,據我所知,提豐的心在遇到外來威脅的時候,會主動讓飼主發揮他最大的力量,當然代價是那位飼主的理性在獲得力量的同時也會完全喪失,所以那提豐跟我們作戰的時候都是怪物的模樣,便是因為他那時的理性完全為零。”誰知宙斯一瞥眼就瞧見赫拉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并饒有所思地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之上。

頓時,宙斯便猜到什麽,不可置信地皺着眉問道:“難道......”不等宙斯說完,赫拉就坦率地說出他已了然于心的答案。

“提豐的心,就在我這裏。”

待赫拉說完這話,宙斯便用一種敵視的目光盯着赫拉瞧,仿佛赫拉就是曾經的提豐一般,“誰會想到,我那位驕傲的兄長竟會跟那位醜陋的怪物勾結!甚至還得到了他的心!”

赫拉聳聳肩,完全不把宙斯的宙斯放在心裏一般,“随你怎麽說,但你只需要你記住是誰幫你打敗了你口中的怪物。”

果然,宙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原本柔順的卷毛似感到主人的憤怒一般有些炸開的樣子,極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貓一樣,“若不是我的毀滅之火,你的免疫神格又能有什麽用!”說着,宙斯像是找到支撐自己與赫拉直視的支柱一般,面上又浮現出平日那份特有的自得。

可是這份自得在赫拉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就見赫拉那赤眸浮現出幾分輕蔑的笑意,故意湊近宙斯滿是得意的臉前,“難道你那時還有更好的法子嗎?”

輕輕的一句話飄到宙斯耳朵裏,偏偏如千斤墜壓在心上一樣沉重。

說有?宙斯想不出任何一個找不出破綻的法子來回駁面前這位能看透他所有小心思的婚姻之神,因為他那時最後的法子也是與提豐同歸于盡!

看到這樣的宙斯,赫拉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只是半是威脅半是玩笑地對着那位被他說地啞口無言的金發少年說道:“我想這件事,你不會告訴奧林匹斯別的神明把?”說着,赫拉故意朝着宙斯挑了一下眉,這樣的姿态在宙斯眼裏看來,只覺那是赫拉更無禮的冒犯,那般輕薄,那般狂妄,甚至那般暧昧。

而宙斯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家夥,就見他一點也不服氣地把自己的眸光直直對上赫拉不知是戲谑抑或是脅迫的目光,“你說的哪件事?”但卻不知這句話,完全是宙斯自己在作繭自縛!

赫拉抿唇一笑,更湊近宙斯一步,輕輕對着宙斯的耳輪吹着他淡淡的熱氣,直見到那敏,感的耳垂微微發顫,這時赫拉才發出煞是好聽的輕笑聲說道:“你說哪件事?”

哪件事?提豐之心?匕首?還是方才那段旖旎?

明明聽起來差不多的一句話,偏偏就被赫拉說地這麽勾人,直叫宙斯內心百轉千回,卻也一時說不出是什麽來。

只見宙斯似為掩飾着什麽,逃一般地不去對視赫拉那饒有意味的眼神,并故意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比往日更嚴肅些,“我當然不會說出去,這可是我這一輩子的污點,當然我想赫拉你不是那種長舌頭的神明吧?”

卻哪裏知曉赫拉半天不回應自己的話,宙斯無奈只得轉頭去看赫拉又是怎麽了,卻見赫拉早已收起他習慣的笑容,只是冷冰冰地瞧着自己看,那滋味就如自己被冰塊包圍一般寒冷,終于赫拉才開口道:“若你不找我麻煩,我自是不會那麽無聊,不過若你還時不時地找我的茬兒,那麽就不管我把如此有損神王聲名的事情給宣揚出去了。”

“你!”宙斯清楚地明白自己這是被赫拉威脅了,可他偏偏不能拿現在的赫拉怎麽樣,誰叫如今的赫拉再不是當初那位被自己賜予婚姻神格也只能咬牙接受的家夥了,但他又想起什麽,故意嘲諷地對着赫拉冷笑道:“赫拉,你怎麽可能會說出去,這件事可不光是我的醜聞,中間可還搭了個你呢!”宙斯看赫拉不立時回答,反倒以為是自己占了上方,看着赫拉的笑容愈發嚣張起來。

可赫拉看到宙斯這洋洋得意的模樣,反倒笑地風輕雲淡,“喔?你不說,我的确忘了,這事兒也的确是我的污點!最大的污點!不過反正我在奧林匹斯的名聲也不怎麽樣,也不介意再搭上這麽個醜聞,你說對吧?我親愛的弟弟?萬神之王?”

“萬神之王”四字如今在宙斯耳裏聽來尤為諷刺,可他只得恨恨望着面前這位悠然自得的赤發男神,說出極像他認輸的話語來,“我知道了,只要你別老觸犯我的尊嚴!”

“是的,我親愛的弟弟。”

——————————————————————————

“赫拉陛下,你最近似乎看起來比往日高興很多呢!就連臺前的那朵紅玫瑰見了您迷人的笑容,都比往日開地更嬌豔了呢!”伊裏斯笑盈盈地将一本典籍交與赫拉手上。

赫拉纖細的手指略翻起書籍的一頁,嘴角卻不知何時微微揚起,“有嗎?”

伊裏斯俏皮地歪着小腦袋,她眨着眼睛對着赫拉笑道:“您瞧,您不是又笑了嗎?”

“看來我對你們管地太輕松了,連我的玩笑都敢開了。”赫拉眼皮也沒擡一下,只看着羊皮紙上那晦澀的詞語說着,連笑容都淡了不少,不過熟知赫拉的伊裏斯完全不認為這是主神生氣的樣子,依舊亮出一顆潔白的小虎牙笑道:“還請偉大的婚姻之神,高貴的克洛諾斯之子原諒他這位只是因主神笑地實在太迷人,才情不自禁贊嘆這份美麗的那位忠誠的侍神吧。”伊裏斯的語調聽起來十分誇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演歌劇呢。

不過正是這樣的伊裏斯才讓赫拉失神地笑了幾下,心道他在伊裏斯這孩子面前越來越沒架子了。

緊接着,伊裏斯仿佛想起什麽,偷偷湊近赫拉身旁,輕聲問道:“尊敬的赫拉陛下您讓我看着阿爾忒彌斯與阿波羅殿下的事情還要繼續嗎?”

赫拉赤色的眼睫垂下幾分,臉上笑容不再,他想了想才問道:“勒托有繼續找他們嗎?”

就見伊裏斯搖起她的腦袋,“看樣子,那位菲碧之女已然接受了如今的現狀。”伊裏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但瞧見赫拉眉頭并未因此舒展開那好看的眉頭,伊裏斯不禁有些自責,埋怨自己不能為這位高貴的克洛諾斯之子分擔憂愁。

許是伊裏斯那皺起的小臉提醒了赫拉,赫拉毫不吝惜地給予面前這位忠心耿耿的侍神一個贊賞的微笑,“伊裏斯,你做的很好。”看到伊裏斯的小臉立時如雨後陽光一般燦爛時,赫拉又說道:“你不用再幫我看着他們了。”

“可是.......”伊裏斯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赫拉一句“再怎麽樣,勒托是他們的母親,我難道真能攔着他們不見面嗎?”給打住了。

伊裏斯何等善解人意,當即也不再跟赫拉探讨這個一點也不愉快的話題,反倒對着赫拉好奇地說道:“赫拉殿下,您不覺得最近很奇怪嗎?”

赫拉再次翻起那泛舊的書籍問道:“怎麽奇怪了?”

伊裏斯笑眼彎彎,就連她臉上輕微的雀斑都看起來那麽可愛,“最近神王陛下好像沒有找過我們麻煩了。”伊裏斯素來知道她的主神與那位萬神之王有些龌蹉,之前時不時的,那位神王就會專門找自家主神的麻煩,但如今卻相安無事了好幾個月,這讓伊裏斯怎能不感到好奇!

不過最讓伊裏斯好奇的是他家主神也不怎麽惹神王不快了,最近的平靜都讓伊裏斯感到有些不适應。

莫不是這就是赫拉殿下這般歡欣的原因?伊裏斯滿心猜想着,各種奇怪的答案都在她腦海一股腦地冒出來。

還不等赫拉告訴伊裏斯答案的時候,不速之客悄然前來,并帶着頓時讓自己主神失去笑顏的話語而來。

“尊敬的赫拉,赫爾墨斯奉偉大的神王之命,請您到神王的宮殿小敘一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