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她是霍夫人
不到一個小時,霍笙想要的資料被葉凡送到他的手上。
酒店的視頻顯示,霍笙是被人扶着走出酒店,當時的他沒有半點的意識。這麽說來,他在包廂裏喝多了。
不對,霍笙雖然不記得後面的事情,但是記得清楚,他在小鈴铛的生日宴上喝了二杯紅酒。
他的酒量不是千杯不倒,但是不至于兩杯紅酒下去,他醉得不省人事。
再是和園的監控視頻,何安琪和何媽跟着霍媽媽進去。
和園的守衛說,他當時醉了,霍媽媽一定要何安琪和何媽陪着進去。他們見霍媽媽強硬,沒敢攔下來。
在和園後面的視頻裏,蘇若初進去,過了半個多小時,何安琪和何媽一臉慌亂地從和園裏面出來。
霍笙看完所有的資料和視頻,站起身子掏出香煙,抽起來。
他肯定了兩點。
昨天晚上,他不是醉酒醉得不省人事,他可能被下了迷藥。
不然,他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迷藥肯定和何安琪母女脫不了關系。
“何安琪在哪裏?”霍笙抽着香煙,淡淡地問身後站着的葉凡。
葉凡回道,“先生要找何安琪小姐?”
“我這就去把她找來。”
霍笙聽着葉凡的回話,他轉過身子冷着雙眸打量着葉凡。
“怎麽?你不知道何安琪在哪裏?”
“你們兩個不是聯合一起對付若初。”霍笙提起當初葉凡他們要害若初的事情,眼神的眸光就變得冰冷。
“先生,葉凡不敢。”
葉凡回道,那次的事情,都沒有成,自己就被斷了手指。
他再是厭惡着蘇若初,畏懼着霍笙也不敢對她做什麽。
“最好是不敢。”霍笙冷着聲音威脅道,“你若是再敢對若初做什麽,就不止是斷根手指。”
葉凡連着說是。
斷指的頭到現在一想起來他能感覺到那種入骨的痛楚。
葉凡跟着打電話去查何安琪的下落,他轉告霍笙,“先生,何小姐買了今早的機票,去了國外。”
何安琪走了?
霍笙更發地奇怪,如果說昨晚沒有發生點什麽,何安琪怎麽會一大早離開虞城。
還有霍媽媽對蘇若初的态度。
霍媽媽從蘇若初來到虞城後,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色看。今早的飯桌上,霍媽媽連擡起頭看蘇若初的眼神都不敢,看得出來她是對蘇若初心中有愧。
一定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讓媽媽看到何安琪的真面目,媽媽才會對蘇若初改變态度,何安琪急着離開虞城。
“先生,你是懷疑何小姐對蘇小姐做了什麽?”葉凡問道。
霍笙這麽着急地調查昨晚的事情,只有和蘇若初有關,他才會這麽地擔憂和慌亂。
“霍夫人。”霍笙扭過頭,他淡淡地糾正着葉凡的話。
葉凡一愣,霍笙對蘇若初愛得很深,他是聽不得任何人說蘇若初的壞話。葉凡也是吃一塹長一智,心裏對蘇若初再不滿,也忍着不敢在霍笙面前說。
“是霍夫人。”葉凡說道。
“不是懷疑,是肯定。”霍笙回答着葉凡的話,說道。
若初沒有說,她表現得平靜,甚至不願多說起昨晚的事情,就是這樣,才讓霍笙不安。
他怕,她被何安琪給欺負了,又因為媽媽,她沒有把事情說出來。
“想法子把何安琪找回來。”霍笙說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明顯帶出怒意,葉凡看到,心裏一怔,不知道何小姐對蘇若初做了什麽。
在葉凡想着的時候,霍笙又說道,“別想通風報信,她如果逃得更遠,我就拿你是問。”
葉凡不敢,他恐懼霍笙的心狠。
霍笙對反抗自己,不聽話的人,向來心狠手辣地去報複。能讓他心軟的是霍媽媽,讓他展露另外一面,變得溫柔的只有蘇若初。
霍笙在查何安琪的事情,也有人在查他的事情。
顧墨成原來是等着蕭彥告訴他,有關霍笙的事情。但是蕭彥心情不好,把他趕出新會所,顧墨成動用自己的人,去查有關霍笙的。
霍笙這個人,是從底層爬上龍幫的位置。
不管是能力,還是心狠程度肯定是不遜別人。
龍幫是黑幫,沒有本事,心腸不夠硬,根本坐不穩。霍笙還是一坐,坐了三年。
顧墨成要的資料花了七八天的時間才到他的手。
他掌管着寧城的經濟命脈,但是情報方面一直是蕭彥在做。
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穿着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從小到大就是混在一起。
顧墨成接管顧氏的時候,蕭彥也進入蕭氏。
蕭彥說他對生意不感興趣,他們兩個人有一個走白道就夠了,另外個走走黑道,賺賺黑心錢,做點打打殺殺的事情。
也是這麽一個原因,顧家和蕭家在表面上是越走越近。
顧墨成打開資料,裏面是霍笙離開寧城後,在虞城做的事情。
剛開始,霍笙在虞城打着小工,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龍幫的前任老大。
他進入龍幫,因為人聰明,為人絕情,手段殘忍,很快地上位。
後面前任的老大也是死在霍笙的手上。
争權奪位,這種事情在黑幫裏最常見。
蕭彥為了地盤和生意還和蕭父争搶,兩個人在生意場上根本沒有父子的感情。
顧墨成看到後面,龍幫做的事情,販賣軍火、開設賭場娛樂場所,還有一件是接任務。
龍幫裏的一派專門是接管有錢人給的生意,雇主拿出重金,想把對手給幹掉,找的就是龍幫的人。
買兇殺人。顧墨成的腦海裏想到這四個字。
他看到這段的時間,心裏是異常地不安。
在顧墨成打電話讓自己的人去查查霍笙這些年接的買兇殺人的生意,助理進來,說蕭彥來了。
蕭彥一臉笑意地進來,在氣走顧墨成的第二天,他一大早醒來就想跑到顧氏和顧墨成道歉。
他想想,太快過去道歉,丢了面子,就等一等,熬了幾天再到顧氏來。
顧墨成看到嬉皮笑臉的蕭彥,知道他恢複以往的不正常,臉頓時沉下來。
蕭彥正經起來,說明他心裏有事。
他的不正經又是為了掩飾他的內心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