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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你想犯重婚罪

而且這家酒店不是顧氏,更不是蕭家的。

見趕不走路媽媽,她又在那邊和曲珍妮笑着說話,氣得陸洲的臉色發青。

他看到陸恒看過來臉上的笑容,頓時明白過來。

她會出現在這裏,是陸恒搞的鬼。

這場訂婚宴,沒有陸家發出的請柬,不可能進來。

而且他只和陸恒說過,只要陸恒和曲珍妮訂婚,就把陸氏交給陸恒。

在陸洲準備下來,打算親自把人給拽出去。

陸恒笑笑,他先開口說道,“你兒子喜歡,那麽讓給你。”

說着,他再次扯開曲珍妮拽着自己衣服的手,不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下去。

早上出來的時候,他接到蘇安安的電話,知道傅芯在顧家呆着。

“陸恒!”聽到陸恒的話,陸洲惱了。

“這場訂婚宴的主角是你,你離場對得起曲家還有珍妮嗎?”陸恒淡着面容看着陸洲。

“你不知道,我答應訂婚,就是想你丢臉嗎?”

陸恒說着,勾起了嘴角。

他身後的曲珍妮委屈地掉下眼淚,沒想到陸恒會突然說不訂婚,更沒有想到他答應訂婚是為了氣陸洲。

陸洲的臉色變得鐵青鐵青,更亂地事情還有,在臺下的傅婉接到一個電話,她慌亂地走上來。

“老公,小芯不見了。”

“你說她會不會出事!”

一件一件的事情,讓陸洲覺得自己像個小醜站在臺上。

傅芯失蹤肯定和陸恒有關,不,陸恒不一定能這麽快時間找到她。那麽是!

陸洲想的時候,目光落在顧蕭二人身上。

顧墨成沒瞧他,蕭彥倒是舉着酒杯和他示意。

這麽說來,他是被人給耍了。

陸恒是打算這麽走人,把這個爛攤子留給陸洲。他不怕陸洲,外婆那邊查的事情,應該查得差不多。

手裏有了陸洲的把柄,更不用怕。

在陸恒不顧陸洲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在傅婉開口,要陸恒為陸洲着想,在曲珍妮含着淚光看着陸恒離開的時候,大門再一次被人推開。

這次進來的人,讓陸恒停下腳步,他看到她來,目光頓時變得柔和,嘴角處滿是笑容。

傅芯站在門口,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是陸恒。

然後,她的眼裏也就剩下他一個人,其他人她瞧不到眼裏去。

“來幹什麽?”陸恒抿着笑意,溫柔地說道。

傅芯看着他,回道,“搶婚!”

聽到傅芯的回答,陸恒的笑意更濃。

他對傅芯的話滿意,又覺得驚喜,心裏面有一股幸福感在亂闖着。

“哦。”他故意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要是不同你走那?”

聽到他的話,陸洲和曲珍妮差點信了,以為陸恒還是舍不得陸氏的。

但是他後面的話,讓他們的心沉了下去。

“為什麽?”

“你長得不漂亮,又笨,我變心了。”

陸恒是開玩笑的,他笑着和傅芯說。

傅芯不悅,她說道,“易南,你想犯重婚罪嗎?”

她說的時候,從手包裏掏出一張紅色的結婚證。

她将着結婚證打開,給周圍的賓客看。

“各位,這上面的人就是他,我們兩個已經領證結婚。”

“他是我的丈夫。”

離傅芯近的賓客忙湊過去看,在看到上面的照片,他們再看看陸恒。

現在的陸恒真的和結婚證上的男人一模一樣,不一樣的是一個名字。

他們在看到上面傅芯的名字,想到之前傳言,說陸恒喜歡上自己的繼妹,但是得到了陸洲的反對。

沒想到,一年的時間過去,他們兩個結婚了。

“陸恒,你之前改了名字,叫易南。”

傅芯跟着說道,“我們兩個已經成了夫妻,你不會是想始亂終棄,抛妻棄子吧。”

“如果是這樣,我要告你,告到你坐牢。”

她說着,眼裏泛紅,流出了淚珠。

見她哭了,陸恒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小芯,老婆,手下留情,我不想坐牢。”

他說着,很自然地牽起傅芯的手。

“你不要告我,我馬上同你走。”

傅芯勾起嘴角笑着,她這場婚搶得很順利。

在他們兩個說完話,臺上的陸洲寒着面容叫着陸恒的名字。

“陸恒,你不能走。”

這走了後,他不能再攔得住傅芯和陸恒在一起。

陸恒壓根不想再理陸洲,傅芯卻看向臺上的陸洲,她抿着嘴角笑着說道,“叔叔,你想陸恒坐牢嗎?”

沒等陸洲再說話,“不管你做什麽!對我們兩個耍什麽手段,我不會再離開陸恒的。”

“我們兩個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傅芯很認真很肯定地說道,傅婉聽傅芯這麽對陸洲說話,她慌亂地呵斥道。

“小芯,陸恒是你的哥哥,你們在一起是亂倫。”

“不是親的。”傅芯說了句,她說着對陸恒說道,“不要和別人訂婚了,我們回家吧。”

陸恒的雙眼盯着傅芯,他笑着點頭,“好!”

一起回家,過他們的生活。

至于其他的人,和他們已經沒有關系。

陸洲看着傅芯把陸恒給帶走,他想叫人把他們給攔住,但是他知道這場上的人都成了顧蕭的。

他原本想借着這次的婚禮翻盤,讓陸家回歸到以往的位置。

但是不可能了,今晚過後,他陸洲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陸洲很氣很氣,他站在臺上看着傅芯和陸恒兩個人笑着離開,心裏慢慢地是劇痛無比。

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阻止着陸恒和傅芯在一起。到了最後,他做的都是徒勞。

他突然間覺得很累,整個人散了架,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下來。

陸恒被傅芯帶走,丢臉的不僅僅是陸洲,還有曲珍妮和曲家。

曲珍妮看着他們離開,她的指甲用盡地掐緊自己的掌肉,她的媽媽走到她的身邊,讓她回家去。

訂婚宴上沒有準新郎,她留在這裏只有被人嘲諷的份。

曲珍妮木愣地點點頭,由着曲夫人牽着手離開。

曲先生冷冷地看了眼陸洲,他打算等會去質問陸洲,自己女兒的訂婚宴被破壞了,名聲也給毀了,他們陸家該怎麽彌補?

在他沒來得及去質問陸洲,曲先生接到一個電話,說他們合作的商家突然打電話過來,說他們的東西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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