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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1章 約他

“知道我平時是怎麽對付不聽話的人嗎?”嚴閻的手摸到陸依依的臉頰上,再往下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太過黑暗的暗房,他看不到她的面容,手心的觸感和鼻間的味道更發充斥着他的心。

“我打斷逃跑人的腿。”

他說完,感覺到陸依依的身子顫了下,知道她怕了。

他突然很想看看懷裏的女孩子是什麽模樣,是不是聽到他的話,像只兔子一樣驚慌失措。

“好了。”嚴閻輕下聲音,哄道,“以後別跑了。”

“要是在這裏待着不習慣,等我這邊的事情忙完,我帶你到外面去。你想回家看家人,我可以允許你去見見。”

陸依依沒有因為他的話感恩戴德的,從他抱着她的時候,她就緊繃着全身。

“我爸爸不會欠你錢的,他是.”

陸依依想說自己是陸恒的女兒。

可是眼前男人是什麽身份,是抓錯了她,還是就是因為她是陸恒的女兒才抓來的。

在不清楚這些事情前,陸依依怕說出身份讓他利用自己,對陸家不利。

“你放我回去,他們欠你多少錢,我加倍還你。”

嚴閻發笑,他俯下身子,唇已經落在陸依依的脖子處。

熱氣吹入陸依依的耳中,“我不缺錢。”

他不缺錢,也不缺女人,缺的是讓他有興趣的小東西。

他的手跟着摸進陸依依的身體裏,細膩很滑肌膚讓他愛不釋手,在遇到她之前,嚴閻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給他帶來那麽的歡愉。

難怪古人說,君王迷上美人,不願早朝。

他的情欲燃起,動作急切又克制,想待懷裏的人兒溫柔些。

他的溫柔沒有持續多久,突地嚴閻感到手臂上的痛楚,是陸依依趁他不注意,張口用力地搖着他的手臂。

嚴閻吃痛,松開她,他沉下臉瞪着黑暗裏的人影。

“我是太寵你了!”

冷冰冰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怒意。

“你放我走吧。”陸依依哀求道,她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理了下,後背貼着牆壁,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黑影。

“我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

“你要什麽女人沒有,你放了我吧。我爸爸媽媽在外面等着我。”陸依依說着,傷心地哭了出聲。

嚴閻本來想動怒,可聽到她的哭聲,軟了心。

“我會放你走的。”

但不是現在!

“我不要!”陸依依大叫出來,“你是玩膩了我,才會放過我。”

“玩膩我,是多久。”

“我已經被你強暴了那麽多次,你還要玩幾次!”

“我讨厭你,你是我見過最讓惡心的人!”從不罵人的陸依依顧不得眼前的男人多可怕,大聲地罵道。

這些天,她過得太壓抑,白天想着逃跑,到了晚上恐懼着這個男人的出現。

她怕他,厭惡他,也恨他。

原來想放過陸依依的嚴閻聽完這些話,眉頭皺緊。

他嚴閻要什麽女人沒有,難得找到一個有興趣的,她卻嚷着惡心他?

這種感覺,糟糕得他想殺人。

嚴閻的手伸過去,将着陸依依再抱到懷裏。

“想我放過你?”

“那今天多讓我玩幾次,不定我明天就放了你。”

帶着怒火和懲罰,嚴閻強行地扯開陸依依的褲子。

比起前幾次,陸依依掙紮地厲害。抱着他的男人力氣大得她根本沒有辦法,到最後,她無力地窩在他的懷裏,由着他要自己。

她忍着惡心和痛苦,滿是眼淚地看着。

嚴閻察覺到自己對她的粗魯,到了後面他放緩了動作。

他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這樣的人本來就是冷情無心的。

結束後,嚴閻出來。

外面的天很亮,他站在門口,扭頭看到暗室裏趴在地上的女孩子,心裏多出了一絲內疚。

“把她帶到房間休息。”嚴閻和傭人交待,他說完,離開了園子。

什麽時候,他為了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需要用強硬的手段。

不過,既然是他的東西,那得乖乖聽他的話。

嚴閻離開孤島,打算今天把這邊的事情結束,然後離開。

在車裏,他的人接到一個電話。

“爺,霍眠要見你。”

嚴閻一愣,他和霍眠一直來井水不犯河水。

他離開那個家,剛在道上混的時候,手段比誰都要狠,對待對手也是用殘忍的手段解決的,在那五年裏,他樹敵太多。

所以,到了虞城後,他知道霍家的實力,沒有和霍家在生意上對上,是想給自己留一絲的生機。

不然遇到暗殺,霍家再插一腳,他不定丢了性命。

霍眠突然要見他,這對嚴閻來說很奇怪。

兩個人互相知道對方的名,也見過面,但是從來沒有吃過飯。

“爺,霍眠會不接了誰的單子,要殺你?”

他的人不得不擔心。

嚴閻想了想,“他要殺我,不需要見我。”

他跟着說道,“見吧。”

他也想知道霍眠見自己是什麽事情。

這虞城是出人才和美人的地方。

霍眠長了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他的容貌,嚴閻見到的時候都被驚了。

還不知道世上有這麽好看的男人。

比起霍眠的完美,嚴閻身上的戾氣太重,一看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霍眠在包廂裏等着嚴閻,不管他請嚴閻的目的是什麽,這個消息一出,兩方的人都緊張起來。生怕,兩個人談事情的時候,一個不攏,互相打起來。

警局那邊也得到消息,派了警察僞裝成工作人員在酒店裏監視着。

還有其他幫派的人,怕的是霍眠和嚴閻聯手。

嚴閻進來,坐在主位上的霍眠伸手示意嚴閻坐在自己身邊。

“坐!”

嚴閻坐下,他看到霍眠倒茶,完美如玉的面容很難讓人想象霍眠殺人時候的樣子。

可是,霍眠不狠,霍家早亡了。

“霍少找我有什麽事情?”嚴閻也不和霍眠兜圈子,直接問道。

他說的時候,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們吃飯的地方在四樓,往下看外面都是人。

有他的,有霍眠的,也有便衣警察。

“霍少這一請客,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我們。”霍眠沒有回答,他對嚴閻是忌憚着,請他談事情自然是在四周安排好了人手,怕的是嚴閻見這次機會鏟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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