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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顧家那些事(171)

顧越澤正要去找辛雲婳,帶她去醫院,卻接到範昊懷的電話。

範昊懷是他多年的好友,所以,顧越澤也沒有瞞着他。

顧越澤人到賓館,卻沒有看到辛雲婳,問賓館的人,說辛雲婳一早拎着東西走了,沒有回來。

他不由地想辛雲婳是不是害怕打掉孩子,逃走了?

這并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辛雲婳不願意打掉孩子,她躲起來把孩子生下來,再憑着這個孩子嫁給他,這是多理所當然的事情。

顧越澤想給辛雲婳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沒有她的號碼。

他只能問助理,問辛雲婳的號碼。

當收到助理發過來辛雲婳的號碼,他覺得號碼很是熟悉。

是的,辛雲婳追他那會,每天都給他發短信,說些有的沒的,讓他很厭煩。

真沒了,少了份幹擾,沒有覺得怎樣!

在顧越澤拿到辛雲婳的號碼,立即給她打過去。

但是,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辛雲婳接他的電話。

她挂了。

顧越澤更加肯定辛雲婳跑走了!?他皺起眉頭,想着一定要把辛雲婳找到。

顧越澤出去找辛雲婳的時候,又接到範昊懷的電話。

“我找不到辛雲婳,你知道她的下落嗎?”

聽到範昊懷找辛雲婳,顧越澤皺起眉頭。

“剛才我不是帶上她,打算去醫院看看,但是她不去,半路上非要下車。“

“我把她放下後,發現她坐的位置上有血跡。”

“你不是說她懷了你的孩子,我擔心……”

範昊懷擔憂地說道。

雖然顧越澤不想要辛雲婳肚子裏的孩子,但是總歸是他的。

“你現在在哪裏?”顧越澤問道。

他跟着反應過來,明明範昊懷說遇到辛雲婳,他怎麽還開車來賓館找她。

雖然這邊離範昊懷在的地方不遠。

不知怎的,顧越澤就是有一種感覺,辛雲婳不會回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強烈。

他開車去找範昊懷,當停車下去看到範昊懷車裏的血跡,他的臉色沉下來。

“會不會孩子有什麽事情?”範昊懷說道。

“那也是她的事情。”

話是這麽說,但是顧越澤還是拿出手機打給她。

帶她去醫院,與看到這些血跡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那麽絕情。”

“或許,辛雲婳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範昊懷又勸說道。

他和顧越澤真的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顧越澤冷漠,他溫和,很會為別人考慮。

辛雲婳,雖然爬上顧越澤的床,做法相當地讓人厭惡,但是範昊懷的心裏就是對她起了憐惜。

“昊懷,她沒有你想的那麽好。”顧越澤淡聲說道,“她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虛僞、卑劣、充滿心機,可以說,所有不好的詞語都可以用到辛雲婳身上。

“或許,她沒你想的那麽差。”範昊懷幫辛雲婳說道。

“我剛才遇到她的時候,覺得她身上有種被人抛棄的感覺。”範昊懷接着說道,“而且,辛夫人真的伸手把她推到馬路中間,要不是遇到我,不定真撞車了。”

“你看錯了。”

顧越澤很肯定地說道,“她是辛家的掌上明珠,就算辛家倒了,日子也不會難過成什麽樣子。”

“很可能,他們在孩子的事情上出現分歧。”

顧越澤覺得,應該是辛夫人為了她的以後着想,讓她打掉孩子,而辛雲婳為了嫁給他,非要把孩子生下。

範昊懷見顧越澤對辛雲婳的看法那麽地根深蒂固,不由地搖搖頭。

“真不懂,你為什麽對她那麽大的惡意。”範昊懷無奈地說道,“再說男女的事情上,明明吃虧的人是她。”

顧越澤是男人,哪裏有什麽吃虧不吃虧的。

辛雲婳不一樣,現在整個寧城都在說辛雲婳不要臉,把自己送到顧越澤的床上,這對一個女孩子的聲譽損壞有多嚴重。

顧越澤聽不進去範昊懷說的,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你剛才說,在附近的小醫院碰到她。”

“帶我去看看。”

“嗯。”

兩個人去了醫院,醫院門口早散開,不過還是有病人在。

那些病人剛才看了大戲,這個時候自然要聊起來。

而聊天的內容不會幫辛雲婳說話,辛夫人一場戲已經把辛雲婳的形象給毀了。

“我要是有那樣的女兒,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媽都哭成那樣,她竟然随便上了一個男人的車,走了。”

類似的話很多,都是在說辛雲婳不好的。

顧越澤聽了些,他不想聽,因為辛雲婳在他心裏的印象很差了。

再他要去問醫院,有關辛雲婳的事情,手機響起,收到一條短信。

“孩子沒了,我們兩清。”

短信沒有署名,但是顧越澤知道是辛雲婳。

看到這條短信,顧越澤愣了下。

孩子沒了?怎麽沒的?

在這個瞬間,他竟然想到好幾個問題。

“怎麽了?”範昊懷發現顧越澤的臉色變了,回身問道。

“沒什麽!”顧越澤把手機收起來,“走吧。”

他應該去和醫生求證,但是顧越澤不知道怎麽回事,沒有去。

他相信辛雲婳說的,孩子沒了。

範昊懷奇怪地看着顧越澤,他沒有跟上,而是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很快的,範昊懷得到答案,知道辛雲婳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出去後,他看到顧越澤靠在車旁抽煙。

“孩子沒了。”

範昊懷淡聲說道,“她自己打掉的。”

不知道為什麽,範昊懷聽到醫生說了“藥流”兩個字,心裏很悶。

一個女人會打掉孩子,得是什麽樣的心情。

是因為惡毒?才把孩子給打掉的嗎?

不一定是,或許是被逼的無路可去。

“顧越澤,其實那晚,沒有人逼你把她睡了。”範昊懷淡聲說道,“你明明懷疑是她做的手腳,還要把她睡了,這不是報複,這是糟蹋。”

“你睡了她,卻不肯把這個責任挑起來,更是在糟蹋她。”

“就算她不藥流,我也會給她安排手術。”顧越澤淡下聲音說道,他抽完手裏的香煙,上了車子。

他往前開了一段路,再拿出手機給寧城醫院的醫生打了個電話。

“不需要了,孕檢取消吧。”

挂斷電話後,顧越澤抿着嘴角笑笑。

他說了謊,昨晚,他是一夜難安。

哪怕不喜歡辛雲婳,哪怕覺得她惡毒,他想,該負的責任就負吧。為了孩子,他試試看。可是,沒有試的機會,因為孩子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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