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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顧家那些事(187)

範昊懷很好,好得辛雲婳沒有辦法拒絕。

第二天,辛雲婳請假搬家,範昊懷不顧身上的傷勢過來幫忙。

辛雲婳瞧着他臉上的傷痕,勸他回去休息。

“女朋友搬家,我怎麽能不出力。”

“再說,我身上的都是外傷,搬個家能出什麽事情。”

辛雲婳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他好不容易讓辛雲婳接受自己,哪裏能不好好表現表現。

辛雲婳也就不攔着,在範昊懷的幫助下很快地收拾東西搬家。

新房子離餐館近,一室一廳,又幹淨東西又齊全。

空調廚房什麽都有,比起之前租的那個,現在的簡直是天堂。

辛雲婳很滿意這個房間,不僅僅這個房子幹淨設施好,而且是因為她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到了錢,租到這個房子。

搬好房子,整理差不多的時候,辛雲婳看了時間已經到中午。

這邊東西齊全,不過調味不全,她也沒有想做菜給範昊懷。

他身上有傷,得吃得清淡點。

辛雲婳到廚房裏煮粥,會做菜的人連着煮一碗粥都很香。

範昊懷站在廚房裏,掏出手機忍不住地她做飯的樣子拍下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心裏全是她。

所以,他站在門口,眼裏心裏的人只有辛雲婳。

粥煮好,辛雲婳拿了碗筷出來,兩個人坐在一起喝粥。

範昊懷看着在喝粥的辛雲婳,怎麽看都覺得她漂亮。

辛雲婳發覺他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起來。

“你在看什麽!”

“你!”

範昊懷很直接,他笑笑,拿起勺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臂擡不太起來。

可能是手臂本來就有傷,加上幫辛雲婳搬東西,傷到了。

開始的時候,沒注意,現在休息了,就覺得很痛。

“你怎麽了?”

辛雲婳注意到他的異樣,問道。

“手有些痛。”範昊懷說着,換左手吃東西。

粥很美味,有肉的味道,還是看不到肉粒,也不知道辛雲婳是怎麽做的。

好像再普通的食材到她手裏都能變得很好吃。

“我幫你吧。”

辛雲婳看着範昊懷笨拙地喝粥,說道。

他是護着自己受的傷,又是幫她搬東西,再說她給了他機會嘗試在一起,所以有照顧他的責任。

“好!”

範昊懷很是高興,他忙把手裏的勺子遞給辛雲婳。

辛雲婳喂過來,他就乖乖地張口,很是配合。

不知不覺的,一碗粥沒了,範昊懷覺得沒吃飽。

辛雲婳做得不少,大都進了範昊懷的肚子裏,見他還沒有吃飽,為難地說道,“要不你等下回餐館再吃點。”

“不用了。”範昊懷回道,“我喜歡吃你做的。”

“你等下早點做東西給我吃。”

他故意這麽說,沒想辛雲婳點頭什麽,但是辛雲婳點頭應道,“好!”

聽到辛雲婳這一聲“好”,範昊懷幸福地把笑容全露在臉上。

“警局剛才給我來了電話,昨晚打我們的人抓到了。”

“是不是和在我們餐館投毒的人有關!”

“嗯。”

“就是他見鬧事不成,就花錢買了幾個混混。那些混混怕坐牢,到警局後就把他給招出來。”

“他的店在我們來之前,開得不錯。我這家餐廳開進來,加上你掌廚,把他的生意搶了過來。”

這個理由,辛雲婳之前就想到了。

競争這種事情,向來是很殘酷的。

“他買通我們餐館後廚的一小廚師。”範昊懷接着說道,“我已經讓主廚把人送到警局去。”

“你打算後面怎麽做?”辛雲婳問道。

“讓他們賠償的賠償,道歉的道歉,盡快恢複我們餐館的聲譽。”

“不是。”辛雲婳繼續說道,“我的意思說,你有沒有想過下次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們的生意太好,把小鎮上其他餐館的生意全搶過來。”

“這麽一來,不定還有其他老板想法子對付他們。”

範昊懷沉默了,辛雲婳說的就是他擔憂的。

“你既然把餐館開到這裏,不可能撤回去。”

“當然。”範昊懷說道,“顧越澤之後要在這邊大搞開發……”

說到這裏,範昊懷意識到自己說了顧越澤的名字,他馬上停下來,再看看辛雲婳,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他接着往下說,“不出幾年,這裏會是很好的旅游景點。”

“我不僅想開這家餐館,還想在顧氏開發的時候在小鎮外邊建一座山莊,吃住一起的那種。”

這是很好想法,辛雲婳也覺得能賺錢。

“顧家投資到哪,哪裏賺錢。”

辛雲婳淡淡地說道,她對生意雖然不是很懂,但是知道顧氏有錢。

不然,辛家怎麽會被顧氏看中,她更知道辛氏到了顧越澤手裏後,一改過去的狀态,成了行業裏的黑馬。

這麽看來,顧越澤收購辛家的公司很正确,起碼他保住大部分的飯碗,不然公司在辛家手裏只有破産的結局。

這些問題一下子想明白後,辛雲婳沒有那麽恨顧越澤。

“嗯。”範昊懷看着辛雲婳應道,他發現辛雲婳在提到顧家語氣很平淡,沒有什麽異常。

這是一個好狀況。

“婳婳,你對餐館的以後有什麽看法。”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每天限制桌數,只做精品。”

餐館的生意太好,裏面工作的人也很辛苦,每天飯桌飯桌。

如果限制人數,再把菜做得更精致和好吃,一定能讓餐館的名聲傳得更遠。範昊懷想在這裏再開山莊,有了這家餐館的名氣,加上顧氏的幫助,成功是必然的事情。

還有一點,餐館限制人數後,那些沒有排隊號的客人會去其他地方吃飯,也給了小鎮其他飯館一條活路。

“我知道,做生意有時候必須是“你死我活”,不然的話,自己會虧得精光。”辛雲婳淡淡地說道,利益為上的人心裏只有利益,比如顧越澤。

要顧越澤來處理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像辛雲婳這樣退步,為了餐館安穩下來,把生意讓給別人做。

但是,範昊懷會贊成辛雲婳的做法。

“你這個方法很好。”範昊懷贊同道,他看着辛雲婳,是越看越喜歡。

“雲婳,我很幸運。”

範昊懷又在備忘錄裏加了辛雲婳的一個優點,“她很有做生意的頭腦”。

辛雲婳抿着嘴角一笑,放在以前她肯定想不出來,只是一個人出來後看得多經歷得多,腦海裏也對事情有了想法。

這是她的一種進步,而她喜歡這種進步。

“雲婳。”範昊懷又喚了她一聲,辛雲婳疑惑地看着他,他俯身過來,吻住辛雲婳的雙唇。辛雲婳愣了下,她下意識地想推開,手擡起來的時候,想到自己和範昊懷的關系,又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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