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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顧家那些事(284)

萊米這些年在國外生活,也找過有錢的男朋友,但是她清楚,自己找的沒有一個比得過顧越澤,不然怎麽會冒險回來,打算再攀上顧越澤。

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這些年感情空白的顧越澤,竟然結婚,愛上辛雲婳。

她擡着頭,站在人群中,冷眼看着跟在顧越澤身旁和賓客應酬的辛雲婳,看着辛雲婳一臉的笑意,看着她被人追捧着,心裏是止不住地恨意。

本來,辛雲婳現在的一切是她擁有的,所以她一定要想法設法地奪回來。

妒忌,使人變得醜陋,變成另外一張臉。

萊米走到辛夫人面前,恢複平日裏的笑容。

“阿姨,現在的雲婳真的沒把你放在眼裏,你都在這裏,她也不過來和你打個招呼。”

萊米這些話當着辛雲朵的面和辛夫人說。

她是真的認為辛雲朵對辛雲婳有意見。

“哼!”

辛夫人冷哼一聲,“賤人生的東西就是沒有禮貌。”

辛雲朵聽到“賤人”兩個字,感覺到很不對勁,她看着咬牙切齒的辛夫人,真想提醒一句,這是在罵你自己。

“阿姨,你等下想做什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萊米跟着問道。

辛夫人聽着萊米的話不舒服起來,她反問道,“不是你要幫我嗎?怎麽問起我來!”

萊米尴尬地笑笑,她以為到這裏後,會有很多的機會對付辛雲婳。

可是她們這種臉生的,想接近辛雲婳都沒有機會,還沒到辛雲婳身邊五米,就被保镖擋住去路。

真到了辛雲婳面前,她身邊不是顧越澤就是顧家人,哪裏能做什麽!

萊米心急起來,今天要是找不到機會讓所有人看到辛雲婳的真面目,讓顧越澤對她厭惡,恐怕以後更難。

“上廁所,應該是一個人的。”辛雲朵淡笑着說道,這句話故意給了萊米提示。

萊米一聽,雙眼發亮,辛夫人也是。

這兩個人同時盯上廁所的方向,辛雲朵看着她們過去,有些無語。

都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非要和雲婳過不去!

萊米喜歡顧越澤,和雲婳有什麽關系。所以說這世上再有錢有勢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因為會給自己的女人招來一堆情敵,而且他更不可能時刻在自己的女人身邊。

“雲朵,我瞧着這萊米不是什麽善類。”

辛南山看着離開的辛夫人和萊米,對辛雲朵說道。

辛雲朵白了眼辛南山,這個家夥真的是後知後覺。

萊米和辛夫人真按照辛雲朵說的,在廁所附近等着辛雲婳。

他們等了半天,終于看到辛雲婳過來了。

萊米連着推辛夫人上前去,她自己回到宴會盯着顧越澤的去向。

辛雲婳上完洗手間出來,正洗手的時候,她感覺到身後不對勁,擡起頭看到一雙冷厲陰狠的眸子盯着自己。

“辛雲婳!”

這眼神像條毒蛇一樣把辛雲婳吞噬進去,辛雲婳心裏一慌,又想到她和辛夫人真實的關系,心沉了下去。

沒等辛雲婳回答,辛夫人擡起手過來。

“你個賤人!”

辛夫人邊喊道,她這個巴掌沒有落下,被辛雲婳一把接住。

“你是瘋了吧。”

辛雲婳沒有像以前一樣任由辛夫人打,她沒有哪裏做得不對,就算是辛夫人也不能無故地打自己。

而辛夫人看到她,就像看到仇人一樣,要狠狠扇自己巴掌,辛雲婳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氣憤!傷心!心寒!這些情緒都有吧。

“辛雲婳,你敢打我!”

辛夫人厲了聲音叫道,她要撲過去再打,辛雲婳厲聲叫道,“媽媽!”

她這一聲像顆釘子釘到辛夫人的心裏頭,讓辛夫人血淋淋地好痛。

“別叫我媽媽!”

辛夫人大聲喊道,她通紅着雙眼,指着辛雲婳喝道,“知不知道,我這些年看到你就想把你掐死。”

“我就不該心軟把你養大,就該一開始把你掐死。”

她是真的恨透了辛雲婳,要不是辛雲婳的親生母親,她的女兒不會死。

辛先生還用她的兒女威逼她,用辛氏威脅她,讓她把賤人的女兒養大。這些年,她只要想到辛雲婳是那賤人的女兒,她就恨,恨到心痛,恨到後悔!

辛雲婳沒有再因為辛夫人狠戾的話傷心,從知道這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為辛夫人難受。

辛夫人恨第三者,恨辛先生,這些年來,因為辛先生的威逼,她不得不把最恨人的女兒養大成人,到了最後,實在是經不住這些刺激,變得偏執起來。

可是,她不知道,她心狠地把辛雲婳捧殺,但是有人比她更狠。

“你掐死我,會後悔的。”辛雲婳柔了聲音說道,這是她的親生母親,辛雲婳的心裏為她,始終心軟的。

“媽媽!”

辛雲婳繼續說道,“這些年,是你把我養大的,你難道真的對我沒有一點的感情嗎?”

她是辛夫人一手養大,是被辛夫人寵大的。

如果都是做戲,辛雲婳不相信。

“沒有!”

辛夫人很冷漠地回道,“我恨你這個賤人!”

她怎麽可能對那個女人的女兒有真情,把辛雲婳養大就是要把人給毀了。但是辛雲婳現在過得那麽幸福,辛夫人是真的恨,那種恨很揪心,那種恨讓她好抓狂。

一切和自己多年來的設想不一樣,怎麽能不恨。

“我告訴你,雲朵才是适合顧越澤的人,你馬上把位置讓出來。”

“嗯?”

辛雲婳愣了下,這什麽和什麽?

“姐姐适合顧越澤?”

“如果不聽我的,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辛夫人叫嚣道。

“辛夫人,你不覺得這話可笑嗎?”辛雲婳淡了語氣,笑着問道。

“我有什麽丢臉的事情!”

“是在範家宴會,我和顧越澤的事情嗎?不是你下的藥嗎?不是你讓我爬上顧越澤的床嗎?”

“還是你想告訴所有人,我和範昊懷的事情。”

“範昊懷已經離開寧城,範家敢和顧家作對嗎?”

“辛夫人,你做的一切,到底有什麽意義。你覺得你的報複還有任何意義嗎!”辛雲婳一句一句地質問道,聽着辛夫人臉色發白,心裏越發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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