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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外挂

? 孫晴好托腮坐在那裏有三分鐘了,她在神游天外,包括今晚宴會的菜色還不錯和今晚來的妹子長得都蠻漂亮的,就是大家身上噴的香水太刺鼻,珠寶太閃總是容易晃花眼睛。

宋峥清取了些糕點給她:“真不打算和我說嗎?”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她目不斜視,“還用得着我說?”

他嘆口氣:“我當然是想聽你親口說的。”

孫晴好心道,你知道了還要我再說一遍我和你初戀吵了一架嗎?順便還很不要臉地威脅了一下,用她肚子裏的孩子……這事兒說出來不大好,她一點都不想說。

宋峥清只能轉移話題,可是剛剛沒聊兩句,就看見史密斯與孔森交談着往這邊走了過來。

“宋先生,這是史密斯将軍。”孔森笑容滿面,是個非常英俊的中年男人,史密斯将軍舉了舉杯,音色低沉,關鍵是中文居然很流利:“我想,我們已經見過面了,上一次匆匆一別,但是我對你印象深刻。”

宋峥清的态度冷淡嚴謹:“彼此彼此。”

上一次見面在美國,雙方沒有正式打過照面,但是早已彼此過過招,最後史密斯趕到機場的時候,宋峥清已經離開了,後來他花了很大的心血派遣特工去查,才查到了相關的消息,前段時間宋峥清出面和他們商量逃犯的事情,消息傳到國內,他立刻就決定這一次的會議親自出馬。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私人場合見面,宋峥清比他想象得年輕很多很多。

他們之間的氣場不怎麽對,孔森馬上就看出來了,他随便找了個借口就躲開了——呵呵,不躲開找死嗎?秘密知道太多可不是好事。

孫晴好在走和留之間猶豫了一秒鐘,最後決定看看這個史将軍搞什麽鬼。

他很随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你離開以後,我曾經把整件事情重新調查一遍。”他的笑容神秘莫測,“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宋峥清當然知道對方不是在說假話,因為當初走的時候太過匆忙,并沒有清理掉所有的痕跡,被查到也是在預料之中。

“将軍,我對您的發現沒有絲毫興趣。”

史密斯對他的冷淡并不以為意,反倒是說了句:“那你對什麽事情有興趣呢,深紅3號?”

宋峥清這回終于側過頭去看了他一眼:“深紅3號?不。”他的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的目的。”

“看來我們還是有談一談的必要。”

就這麽簡單的一番對話以後,宋峥清就和史密斯去了相對更安靜,環境更私密的內室談話。

孫晴好全程保持着吃甜品的動作,宋峥清臨走前給了她一個眼神,她大致看明白了,意思是事情有點麻煩,可能要去很久。

但也沒有想到會是那麽久,直到大部分人都散場了,宋峥清還沒出來,孫晴好閑着只好去逛花園。

劉齊家裏的別墅花園雖然漂亮,卻遠沒有秀園的規模,盛夏也沒有什麽花在開,幸好晚風清涼,吹夠了空調在外面透透氣也不錯。

直到她看到秦方儀和何楚韻坐在秋千上談話,她借着濃密的花木漸漸靠近,內容斷斷續續傳入耳中:

“楚韻,你懷孕的事情,先瞞着,我會等合适的時機向你父母說明的。”秦方儀看起來想要點支煙,但是考慮到何楚韻在身邊,只是拿了支煙叼着,并不點燃,“為了少延,你受委屈了。”

“姑姑,我不覺得委屈。”何楚韻真摯道,“我很高興,可以有他的孩子。”

秦方儀感慨道:“你是個好孩子,少延不會忘記你的,現在他只有你了。”她妖嬈的面容微微扭曲,“其他人,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何楚韻撫着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腹部,沒有說話。

半晌,她卻突然說:“今天那位史密斯将軍,我好像以前見過。”

秦方儀有點意外:“你認識他,怎麽會?”

“我也不知道。”何楚韻茫然,“但是我在美國的時候,的确見過他,他問了一些事情,現在想想,好像是和宋峥清有關。”

秦方儀馬上抓住了重點:“為什麽,宋峥清去過美國嗎?”

“去過。”何楚韻咬着嘴唇,聲音放小了,“我見過他。”

秦方儀凝眉:“你知道他是為了什麽事嗎?”

“我遇到了一點麻煩,他來幫我。”何楚韻解釋,“大概是他覺得愧疚吧。”

秦方儀眉梢微微一挑,她意味深長地看着何楚韻:“他對你倒是真的好,但是楚韻,姑姑要提醒你,少延是因為他才身陷囹圄,你不能心慈手軟。”

“沒有,姑姑,我是站在少延這一邊的。”何楚韻連忙表态。

秦方儀笑了,親熱道:“姑姑知道,姑姑一直以來,都把你當秦家的兒媳婦兒來看待的。”

何楚韻羞澀地笑了。

孫晴好聽得直翻白眼,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女人了,她很想沖出去給她們一巴掌,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

她決定采取別的辦法。

就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旗袍的衣角被荊棘挂住,嘶一下扯下了一塊布料,聲音雖然細微,但是已經惹起了秦方儀的注意,她厲聲道:“誰?”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只咕咕叫的老母雞。”孫晴好含諷帶刺地把宴會開始秦方儀用來諷刺她的話給丢了回去。

一見是她,秦方儀是新仇舊恨就湧上來:“是你?”

“是我,本來想出來透口氣,誰知道聽見一只老母雞在叫。”孫晴好問,“你聽見沒有,曹夫人?”

秦方儀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微微眯着眼,她慢慢逼近孫晴好,反手在手包裏取出一瓶香水,直接就沖着孫晴好噴了一下。

瓶子裏的水味道有點奇怪,孫晴好雖然及時屏住了呼吸,但是依舊很快就覺得頭暈起來。

媽蛋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秦方儀怎麽會在包裏裝這種東西!秦方儀笑得風情萬種:“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孫晴好沒有多費力氣和她們糾纏,更不會問多餘的廢話,她轉身就跑了,但是高跟鞋沒站穩,她頭一暈就發現自己已經摔倒在地。

秦方儀變成了好幾個,她在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保持清醒,盡量冷靜,秦方儀蹲下來:“本來沒想這麽對你的,但是誰讓你不長眼睛呢?”

孫晴好心裏一沉,暗暗懊悔,但是這時後悔也來不及了,她覺得眼前出現了大片的光團,像是極光,她頭暈目眩,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何楚韻有點吓到了:“姑姑,這樣不好吧?”

“楚韻,你果然太心慈手軟了。”秦方儀冷冷道,“你要保住你的孩子,就必須學會心狠才行,她剛剛用你的孩子威脅你,你忘了嗎?”

何楚韻有點畏懼這個姑姑,頓時噤聲。

秦方儀很滿意,她把一只手搭在何楚韻肩上,循循善誘:“女為母則強,楚韻,我們還會有很多麻煩,但是為了少延,堅強起來好嗎?”

何楚韻猶豫着問:“姑姑,你想把她怎麽樣?”

“她會失去意識,我只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給宋峥清一點顏色看看而已。”秦方儀淡淡道,“放心,比起她狠心要孩子的命,我可是仁慈多了。”

何楚韻一聽,倒也不那麽反對了,秦方儀吩咐她:“你待在這裏。”她說完,直接把孫晴好從地上拖起來扶住,往花園後的小門走去。

要說秦方儀也并不是從一開始就存了歹意,但是短短幾步路之間,她已經想好要怎麽做了,正如她對何楚韻所說,她并不想要了孫晴好的性命,殺人并不是她的風格。

她只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點教訓而已,更想給宋峥清一個下馬威。

原本還想着如今的宋峥清不好對付,沒有想到一個弱點眼巴巴就湊了過來,實在是天助我也。

秦方儀扶着孫晴好,不緊不慢的,像是扶着一個醉酒的朋友,她的姿勢太過從容,哪怕路過了好幾個傭人都沒有發現不妥之處。

直到其中一個人突然被孫晴好掀翻了盤子,紅酒杯碎了一地,酒潑在了地板上。

秦方儀不慌不忙:“她喝醉了,哪裏有房間裏可以休息一下。”

劉家的傭人自然也是見怪不怪了:“這邊請。”

孫晴好握住秦方儀的手腕往外翻,秦方儀吃痛,放開了她,她卻沒能跑掉,頭一暈就摔到了地上,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想要保持清醒,但是看出去天旋地轉,只能摩挲着摸到一個紅酒杯碎片,她把碎片捏在了手裏。

等到秦方儀要來扶她的時候,她刷一下往她臉上一劃,秦方儀尖叫一聲:“你個賤人!”她手臂擋得及時,沒讓她劃到臉,但是胳膊上卻好長一道血痕。

“沒你賤。”孫晴好反手給自己在胳膊上劃了一道,但是沒什麽用,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消失。

她必須在失去意識前向人求救。

“找……”她話還沒有說出口,頭卻砰一聲撞到了地板,藥效終于起作用,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秦方儀冷冷看着那個傭人:“你過來。”

那只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女傭,看到這樣的場景吓得腿都軟了:“我、我……”

“過來,把她扶起來!”秦方儀當然不會給對方逃離的機會,她甚至要把這個女傭一起拉上船,才能防止她說漏嘴,“跟我走,你敢多說一句後,我保證你走不出這裏的大門!”

秦方儀的神情如此猙獰,那女傭不敢多嘴,只能上前去扶起孫晴好,沒想到剛走到幾步,她突然又睜開眼睛了,那女傭吓了一跳,撒手把她摔地上了。

這回孫晴好爬起來特別快,鞋子早就掉了,她一眼都沒看秦方儀,就睜着眼睛往樓上走了過去。

秦方儀也沒有想到還來一次,壓根沒反應過來,想起來去追的時候她已經沒影了。

她是萬萬想不到那是情蠱在起作用的,在人失去意識的時候,情蠱會代替人的自主意識,自發地向對方靠近,那藥劑的作用是迷惑人的大腦,而不是麻醉劑使得肌肉無力,因此在大腦無意識而身體沒問題的情況下,情蠱就直接操控她去尋找宋峥清了。

當然,情蠱是沒有智力的,因此如果現在能看見孫晴好的表情的話,她簡直是像夢游一樣茫然。

宋峥清也并不是沒有感覺的,他說不清那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總之就是讓他打斷了史密斯的話,開門出去了,正好劉齊走上來,他劈頭蓋臉就問:“晴好呢?”

劉齊茫然地看着他:“在樓下吧?”

宋峥清匆匆要下樓去,正好碰見了扶着扶手上來的孫晴好,她的眼神沒有焦點,但是步子卻不慢,直接走到他面前就……暈過去了。

嗯,對,情蠱完成任務下線了。

作者有話要說:何楚韻是一個非常容易受到人影響的女孩子,她一直覺得是宋峥清毀了她的人生,然而實際上是秦少延,可是愛情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理由吧,她為了所謂的愛情而奮不顧身,她很專情,所以以後不會轉而愛上宋峥清的,這是她唯一的優點

她愛情至上到,不介意為了自己和秦少延的愛情而去傷害別人,之前她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個悲劇,是個炮灰,是秦少延和宋峥清較量裏的棋子而已

很多人問我,如果有一天,何楚韻傷害了孫晴好,宋峥清會怎麽做,接下來我可以給出答案了【爽,以前解釋那麽多不如用劇情說話【叉腰笑,雖然何楚韻這回其實只是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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