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銀靈的未婚夫
第295章銀靈的未婚夫
我點點頭,本來不想問的,卻還是嘴欠的問了一句,“他是你……”
“我未婚夫。”
我這心突然像是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腳。
我看向上官逸,見他眉頭蹙了蹙,低頭看向銀靈。
“看什麽看,反正我就認準你了,非你不嫁。”
上官逸嘴角動了動,還是沒不說話。
阿城很有眼色,大概也是怕再待下去銀靈再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讓我難過。
“悅姐,你還是先換下衣服吧。”
“嗯。”我點點頭,對銀靈說道:“你什麽時候來華夏可以找我。”
我不着痕跡的看了上官逸一眼,轉身離開。
“悅姐……”
“你什麽都不用說,我很好,我也信他,只是女人嘛,看到這樣的場景總會不舒服。”任何一個深愛自己丈夫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別的女人挽着,還親切的叫着未婚夫,不管什麽原因都無法淡定。
回到房間,我脫下弄髒的衣服,準備洗澡,不經意的一瞥,發現被弄髒的衣服上,粘着一根——毛線!
我今晚穿的是一條連衣裙,拉鏈在側面,那根毛線的一頭就纏在拉鏈的鎖上,應該是怕掉了。
我走過去,把毛線拿在手裏,仔細一看,眼眶一熱,兩行淚水便順着臉頰往下淌。
在這個島上,不會出現毛線這種相對廉價的東西,而且,這毛線我認得,是我織給上官逸那條圍巾用的。
腦海中回放了一邊剛剛在宴會廳裏,果汁灑在我身上的畫面,這才想起,當時我沒太注意,其實腰側是感覺被扯動了一下。
上官逸!我在心裏默念着他的名字,我就知道,他不會背棄我,他這是在給我傳遞消息,在給我吃安心丸。
我像是珍寶一般,把這根毛線收好,放進自己手包的夾層。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離了島,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目光看向銀靈的那棟房子。
其實我知道什麽都看不見,但就是想看一眼上官逸現在待的地方,尋求一絲心裏的安慰。
正要轉身,二樓一扇窗子的窗簾卻忽然拉開了,上官逸高大卻單薄的身影,出現在玻璃窗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目光在注視着我。四目相對,隔着很遠的距離,訴說着彼此的思念。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銀鯊親自送我們到機場,直到我們上了飛機他才離開。
飛機上,我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睡夢中一直出現上官逸站在窗前的那張臉,有無奈,有關心,有心疼,有太多的情緒交織。
回到南疆,我第一時間通知宋雲磊,方铎和阿大去我家。
“我覺得我們先靜觀其變。”對于上官逸的消息,在場的幾位都已經了解了,我也不用再多說什麽。
四個人看着我皆是一愣,好半天,還是方铎先打破沉靜,“我以為你會說讓我們想辦法,馬上去救他回來,哪怕是用搶的。”
“你看看這個?”我把那根毛線從包裏拿出來,遞過去。
他伸手接過去,仔細看了看,“這就是一根普通的毛線,你讓我看這個幹什麽?”說着把毛線又給了宋雲磊,示意宋雲磊仔細看看,別是他遺漏了什麽。
我不說話,就那麽盯着那根毛線,四個人見我這麽嚴肅,就都傳看了一遍,研究起來。
“別研究了,就是一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毛線了,商場上随處可見,很容易買到。”我寶貝似的把毛線搶回來,生怕他們研究下去把它給分解了。
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逢,我還要指着這跟毛線過日子以慰相思呢。
“不是,那你這話題跳躍度也太大了……”
“我沒跳躍。”我打斷方铎,“這是上官逸給我的。”
“你什麽意思?”宋雲磊好奇的問。
我看向阿城,“記不記得回來前一晚的那場宴會,上官逸灑了我一身果汁。”
阿城這才恍然大悟,“悅姐,你的意思是,他其實是故意的,趁那個機會把這根毛線交給了你?”
我點點頭,“可以這麽說。”看着其他幾個人一臉茫然的樣子,我解釋道:“在上官逸這次出發前,我織了一條圍巾給他,他帶着離開的,那個假的上官逸身上并沒有看到這條圍巾,我還以為是在執行任務中丢了,原來是他一直帶在身邊。”
我說着,腦子裏不斷想象,他當時身負重傷墜崖,是怎麽在短時間內把平安扣抓在手裏,又是怎麽樣連這條不值錢的圍巾都沒有丢棄。
“他應該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計劃,我們先不要動。而且,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養好身體。”想起他那瘦的都快成紙片的樣子,我心裏就揪着的疼。
“銀鯊的私人島嶼,的确不容易進去,我們現在也還沒想到好辦法,可以有把握把人救出來。”一直沉默的阿大說。
我點點頭,“上官逸的身體現在還沒痊愈,也很虛弱,而且他在那受到的都是最好的照顧,沒有任何危險,我們再等等,也許,可以等他們出島再說。”
我想起銀靈說過段時間要來華夏,現在想想,恐怕不是巧合,是上官逸做了什麽。看銀靈那個樣子,上官逸說什麽她都會答應的。
阿大再次悄悄去了A國,我還是不放心上官逸,有阿大在身邊,我會安心一些。阿大想要留在上官逸身邊有很多種方法,這個我一點也不懷疑。
雲磊和方铎也都利用自己的資源,密切監視着A國的動靜,一旦有什麽突發情況,也能第一時間保證上官逸的安全。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等,唯一能做的也是等。上官逸好不容易死裏逃生,我不能也不敢再冒一點險。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坐在窗前的地板上,腦子裏思緒萬千。
我還是有些想不通,按照劉同川的說法,他們在完成任務的回程中遭到攔截偷襲,可從我在A國的種種現象表明,攔截他們的人并不是黑手黨。
從銀鯊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上官逸是銀靈救回去的。
那麽,那個假的上官逸是誰安排的?不會是銀靈,那個假的很顯然是早就計劃好的,可銀靈救回上官逸只是個意外。
知道上官逸他們的行蹤,又安排了個假的死人,我不難想到,一定有內奸,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麽,他跟誰聯手。如果只是想要讓大家相信上官逸死了,有很多種辦法,沒必要浪費這麽大的精力安排這個假的,這從犯罪的心理學來看,怎麽都不科學,犯罪投資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
咳,受了我那個寶貝兒子影響,我也耳睹目染的看了一些比較高能的書。
我就這麽想着這個問題一整夜,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我的腦中忽然也一亮。
一定是這樣的,這個假的上官逸本來是被安排來做內奸的,要做得像,那麽上官逸受傷他也要受傷,結果陰差陽錯的,他死了!
雖然我覺得這種解釋很匪夷所思,但我相信,事實就是這樣。
我顧不得自己一夜沒睡,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衣服拿了車鑰匙就往駐地開。
這件事我得讓嘉樂他們幾個知道,對方的手伸的這麽長,計劃如此周密,肯定有大動作,我得讓嘉樂他們幾個有個準備,以防萬一。
我走的這些天,嘉樂他們也都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出院歸隊。
可是車開到一半,我又改了注意,給暮雪打了個電話,“小雪,你今天值班嗎?”我看了下腕表上顯示的時間,今天正好周六。
“嗯,我在醫院,小嫂子,你回來了?”
“回來了,你現在說話方便嗎?”我又問,已經調轉車頭往軍區醫院開。
“方便,我在辦公室,沒人。”暮雪聽出了我語氣中的嚴肅,也認真的回道。
“這樣,你能不能把嘉樂,桑林和劉同川都叫出來,我有事找他們,很着急。”
“都叫出來!”暮雪的聲音透着驚訝,好半天才道:“行,我試試吧,我就說讓他們回來複查。”
“好,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現在去部隊不合适,我怕讓人起疑,想了下,還是讓暮雪把人叫到醫院比較穩妥。
兩個小時後,嘉樂他們三個人真的都來了。暮雪的辦公室裏,一下子就變得擁擠起來。
“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嘉樂一見我就問。
“昨天。”我說:“我有事跟你們說,我真的在A國見到上官逸了。”
三個人,不四個人,包括暮雪,都愣住了。我知道他們跟我一樣,雖然相信上官逸沒死,但是也沒想到這麽順利就能找到他。
“那,姐夫跟你一起回來了?他人在哪兒?”嘉樂有些激動,但終歸是當了這麽多年的兵,還能控制住自己。
而且,我既然讓暮雪把他們幾個弄到這來,他也能猜到還有什麽隐情。
“沒有,這事說來話長,我先跟你們長話短說。”我把自己昨晚的分析講給了他們幾個聽,暮雪一直守在門口幫忙望風。
“你們有什麽想法嗎?”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他們幾個了。
三個人面面相觑,低着頭想了半天,突然,幾個人異口同聲的低聲說道:“科技高峰會!”
科技高峰會,我聽說了,今年六月在華夏舉行的一場國際科技交流,合作論壇會議。
參會的二十多個國家的代表,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番外——淪陷
番外——淪陷
“砰!”的一聲槍響,我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熱。
“MD。”黑暗中,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一個星期前我的人在這座山裏圍剿了李良一夥販毒團夥,除了李良之外,無一人逃脫。
這幾天,我總覺得這個山洞裏還隐藏着什麽我沒有發現的秘密,就一個人趁着今晚月黑風高,想要再探究竟。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裏還有別人。
我迅速的閃進一旁的樹叢,慶幸這是黑夜,不管對方是誰,都不可能看清我的臉,不然這次卧底可就功虧一篑了。
我緩了緩神,趁着夜色趕緊離開山裏,不然這樣下去一槍沒打死我,流血也流死我了。
我扯了自己的襯衫,簡單的包紮下傷口,勒緊,以免因為運動血液加速循環,導致過快流失。
弄好一切之後,我快步往山林外面走去,幸好為了預防萬一,讓人在山腳下給我藏了一輛車。
很普通的一輛jeepSUV,在這種山路上開很實用。
我一路開回市區,直奔城裏一處貧民小區的出租房。
當我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的時候,我愕然發現,我居然想都沒想的就來到了君悅的家。
什麽時候,在我心裏第一安全,值得信任的地方,變成了她這裏?
意識到這一點,我自己都十分震驚。
這間屋子不大,但卻收拾的非常整潔。我雖然早就對她了如指掌,卻還是第一次來她的住處。
狹小的房子裏到處充斥着她的氣息,讓我感覺到一陣心安。
天亮了,外面下起了雨。
七天了,為了她的安全,我關照警局那邊拘留她七天,今天,正好是回來的日子。
很可笑,在我中槍過後,我的腦海裏居然第一個浮現的是她的笑臉,很想見她,哪怕就一眼。
也是這個念頭,驅使着我把車開來了這裏。
我自嘲的笑笑:“上官逸,你真的徹底無可救藥了!”原以為只是喜歡上她,現在看來,我對她不是喜歡,而是愛!
作為一個從沒有過女人的我來說,可能這話有點諷刺。可能作為一個軍人多年養成的習慣,不管是面對什麽,都不會去逃避,喜歡直觀面對。
所以,哪怕我知道我跟她需要保持距離,我現在不能愛她,也還是坦誠的承認自己的心。
胸口處傳來隐隐的疼痛,我捂着胸口踉跄了一步,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緩了下神,中了槍又開了這麽久的車,體力已經透支。
門口突然傳來響動,多年的習慣讓我條件反射的警覺起來,一個挺身從沙發上竄起來,躲到門口。
一個人影閃進來,我本能的伸手捂住她的嘴,在貼近的那一刻,我知道,是于君悅!
心裏莫名的一暖。
我以為她看到槍傷會害怕,我以為在經歷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對我會非常反感。卻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竟是關心我受傷了。
我很想笑,是開心的笑,我第一次發現,被一個女人關心的感覺不壞。
取子彈的時候,她明明害怕的要死,卻還倔強的非要幫我。記不清是多少年了,我從沒有哭過,對于我來說,眼淚是一種傳說中東西。我也很讨厭哭哭啼啼,但她的眼淚卻灼燙了我的心。
把她抱在懷裏,本想吻去她的眼淚,卻不能讓自已的想要更多。
第一次有人敢跟我嗆聲,還罵我頭腦不清楚,還是一個女人。不得不說從認識到現在她實在是給了我太多的意外。
倔強,明明做了夜店女卻因為不肯陪睡就咬舌,明明怕我怕的要死,卻還敢跟我大呼小叫。
上官逸,我的名字,對我來說就是一個代號,但這三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卻讓我有了別樣的感覺。
故意挑逗她,感受她的臉紅心跳,我的身體也忍不住的開始燥熱。我很佩服我自己,居然在這種血腥的時候,居然想要把她壓在身下,想要把她占為己有。
我怕再待下去會讓自己失控,打算離開,她卻不顧一切的抱住我的腰,告訴我傷好之前哪裏都不許去。
這個傻丫頭,我在心裏問她:“你知不知道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了你?”
最後我還是無奈的順從了她,為了讓自己靜下心,我只好對她說狠話,讓她離我遠點。
其實我心裏是很矛盾的。
想要又不敢要,我是個軍人,我常常游走在生死線上,即使我現在敢正視自己愛她的心,也不敢付出行動去愛她。
我給不了她正常人的生活,我給不了她正常人的戀愛,甚至,給不了一個正常的家。
可恨她完全不明白我的內心,不管不顧的挑逗我,嗯,嚴格來說是她做什麽都會引起我的沖動。
一向認為自制力很好的我,在她面前完全崩塌。
尤其是,她緊張的沖進浴室的時候,我雖然出口的話很冷漠,其實內心早已經狂躁不已。
“要了她,吃了她,別再忍了……”
一個聲音不斷在我體內叫嚣,我用最後的一絲絲理智控制自己不去看她,沒想到她卻沒心沒肺的沖進來了。
這一瞬間,所有的理智,冷靜,道理全都不知道哪去了。
我抓着她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那張伶牙俐齒的嘴,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有一種被焚燒的感覺,而只有她能夠将這火熄滅。
我撕扯着她的衣服,這不是第一次脫她的衣服了,但這次,是為了情*欲。她的肌膚很滑,觸手柔軟又有彈性,仿佛帶着電流一般,從指間傳遍我的四肢百骸。
電的我男人的特征,高高的挺起,脹痛的難以形容。
我對這種男女之事沒經歷過,也不懂什麽章法,只是循着自己內心的渴求,本能的去做。
“你這麽瘦,這裏還挺豐滿。”
我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都說女人瘦弱那個地方就會很小,但她卻很大,手感非常好。
她似乎被我的吻的意識有點混沌不清了,聽着她的喘息,看着她迷離的眼神,那是一種別樣的妩媚。我才知道,原來女人這種時候真的好美。
怪不得男人常說“食髓知味”。
她的衣服已經被我褪去,我的手也漸漸向下,去探索她最神秘的的地方。
其實,我心裏很緊張,事後我都不勉自嘲,死都不怕的我,這一刻卻有點慫了。因為是第一次,心裏真的是又期待,又害怕。我怕我自己什麽都不懂弄疼了她。
“嗯……”我的手剛剛觸及到,她便發出了一聲嘤咛,我的身體都酥了。
正想再進一步,她卻突然推開我,嘴裏喊着“不要”
懷裏一空,很失落,卻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看着她那無助,不知所措的樣子,我懊惱的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我不停的罵自己,“上官逸,你的理智呢,你引以為傲的自控呢?說好的要,也要正大光明,你怎麽能在這種事做這種事。”
接下來的日子,她為我忙前忙後,為了照顧我生出的黑眼圈,為了我一臉的憔悴,我卻有意無意的刻意疏遠,看着她有時候委屈的樣子,我心裏很疼,十幾年了,從我媽媽離世後,我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覺。
我一遍一遍的在心裏說“對不起”。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既然愛了,就愛的徹底,以後一定正大光明的讓她站在身邊。”
因為突發狀況,我在第八天的時候不得不離開,來不及跟她告別。
第一次,我處理事情的時候如此心急如焚,腦子裏總是她的影子,才離開幾個小時,我就該死的想念她,中了蠱一般。
我馬不停蹄的趕回出租屋的時候,卻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又跑回了夜色港灣。
看着她被人整治的跪在地上,還要強裝笑顏的應付,我的胸口,就像被插了一把刀子,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我不是傻子,看到遲娜,我就全明白了,她今天被人這樣整,完全是因為我。
所有人都在看笑話,看熱鬧,甚至有人起哄讓她脫衣服,讓她當衆做那種表演。我真恨不得把這些人的眼睛全都廢了,恨不得把他們全殺了。
“為什麽不反抗,憑我南疆三少四個字,這裏不會有人敢刁難你。”我默默的問她。
看到她再次被人逼迫着跪下,我在也控制不住自己,毫不猶豫的走過去,當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明明眼睛裏閃着淚光,卻倔強的說出那種輕浮的話。
我的心被揪起,她這是因為我的不告而別傷心了。頓時想要教訓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一絲欣喜席卷全身。
這說明,不只是我心動,她,也對我動心了!
什麽理智,什麽任務,這一刻統統被我抛開,我做了一個決定,把她帶在身邊。我對自己說:“上官逸,如果你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也沒臉談什麽保家衛國。”
在衆目睽睽之下,我抱起她,無視所有人。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明白她心裏怎麽想,一字一句,堅定的跟她說:“于君悅,從今以後,你就是我上官逸的!”
這是我的承諾,是上官逸的承諾,而不是南疆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