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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一只小老鼠

徐天站在殿門口,打破了周桂蘭三人之間的沉默,出聲道。

誇查木聞言笑了笑,提步走到了徐天身邊道:“是啊,本是想看一看這大梁皇宮的美景,卻沒想道看到了一只“小老鼠”,大梁國主,你這宮裏也改派人清理清理了。”

徐天聽着誇查木的話,眼神掠過太後。

“二王子說笑了,這偌大個皇宮,總會有一些照顧不到的地方。就如同你們南蠻也是一樣的,不是麽?”

誇查木聞言臉色沉了一下。

徐天見此便轉變話題道:“好了,二王子,這裏是後宮,外男不宜在這裏待着,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二王子聞言挑了挑眉笑了笑道:“一切聽從大梁國主的安排。”

誇查木跟在徐天身後要離開,臨走前看了一眼太後,意味不明。

太後方收到誇查木的眼神,心中一個咯噔,面上卻不顯,只是高聲叫住了徐天等人。

“二王子,你就沒有什麽想解釋的麽?”

誇查木的腳步一頓,看了眼臉色一沉的徐天,轉過身,笑嘻嘻的看着太後道:“不知道太後娘娘,想要誇查木解釋什麽呢?”

太後松開抓着周桂蘭的手,冷聲道:“二王子,您是南蠻國的人,如今卻和我大梁的将軍夫人在這兒見面,就不覺得有什麽有什麽不妥麽?”

太後的話一出,不只是徐天的臉色變臭,就連跟在他身後過來的春闱學子以及官員家眷,臉色都跟着變了一變。

要知道,太後這話說的輕巧,但是不管是否是真的,周桂蘭都說不清。

這勾結敵國,可是大罪,就算徐常林在,恐怕也保不了周桂蘭!

周桂蘭面色如常的打量着在場人的神色,也不開口,依舊沉默。

而聽到太後話的徐天則是深呼了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靜靜的握成拳,硬邦邦的說道:“太後,誇查王子,是我們大梁的友人,你思慮過多了。”

誇查木聽到徐天的話,也跟着調侃道:“就是,太後娘娘,誇查木和大梁是好朋友,你這麽說可是在挑撥誇查木和大梁的關系啊!”

誇查木的話一出,整個宮殿就陷入了寂靜。

誇查木的話聽起來是玩笑,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叫人心驚。

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太後這回……

“好了。”

徐天看了一眼眼神玩味的誇查木,皺着眉說道:“二王子也不用草木皆兵。若你确實有意與大梁交好,想來太後也不會對你有什麽不滿。”

太後聞言,面上笑了笑道:“皇帝說的沒錯。不過……”

太後的話說了一半,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着看戲的周桂蘭道:“若是有人借此妄想做些什麽,哀家可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周桂蘭看着太後憎惡的眼神,勾了勾唇,開口道:“太後娘娘的話沒錯,現在常林在外打仗,本就辛苦,如果這京城再出了什麽事,內憂外患,哪怕常林神勇難當,怕是也無力吧?”

太後聽着周桂蘭話中的威脅之意,只覺得怒燒心頭臉上僵着一抹笑道:“桂蘭說的沒錯。”

眼看着一場小風波就要平息,衆人心裏都松了一口氣。

結果就在這時,一直昏倒在殿內的賀峰卻是悠悠轉醒,發出一聲嘤咛,也引來了衆人的注視。

太後看着賀峰,眼中閃過暗光。

“桂蘭,這是……”

太後的話還沒說完,跟在徐天後面一起過來的一位春闱學子就開口道:“這不是賀峰麽?他怎麽會在這兒?”

周桂蘭掃了一眼說話的人,随着對上另一旁南山學院學子擔憂的目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臣婦也好奇,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要知道,這裏是太後的宮殿,一般人可是進不來的啊!”

周桂蘭說完話,彎着唇看着太後。

“這也是哀家想問的,桂蘭,哀家離開的時候,這殿裏可就你一人啊,你可有什麽事?”

太後再次拉起周桂蘭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周桂蘭看着太後的表演,心中卻是無味。

“謝娘娘的關心,臣婦并無大礙。”

太後聞言看着一旁已經恢複了神志,跪在地上低着頭的賀峰,皺了皺眉道:“來人,将這個差點污了桂蘭清譽的賊子拿下去!”

跪在地上的賀峰聞言連忙擡起頭來,想要說些什麽,卻在觸及太後眼神的時候,咽了下去,一副聽從發落的樣子。

而衆人也是議論紛紛,打量着賀峰和周桂蘭,想知道這兩個人都發生了什麽。

周桂蘭感受到手腕上的氣力,狠勁兒抽了回來,卻因為繁複的衣袖遮擋,是以除了她和太後之外,沒有別人看見。

“太後娘娘這話說的可是有些不對啊。”

周桂蘭笑了笑,然後看向一旁的誇查木道:“二王子,你剛剛說的“小老鼠”,就是這個吧?”

誇查木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周桂蘭。

“既然你剛剛說你一路追着他過來,想必從他進殿開始,你便什麽都看着了?”

誇查木對上周桂蘭算計的眼神,心中無奈。

周桂蘭這是在逼着他說話。

要知道,他若是說看見了,但是他卻放任賀峰進殿的話,他就是從犯。

如果他說他不是一路跟過來的,那他剛才所言就是欺君之罪。

想到這兒,他點頭道:“徐夫人說的沒錯。這只小老鼠剛進殿就被我弄暈了。”

周桂蘭聞言看向太後,在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和更深的恨意時,笑了笑。

“那就請皇上派人将這個偷摸進太後宮中的賊人帶下去處理了吧,免得損了皇家和白鷺書院的清譽。”

徐天看着神色不明的太後,和地上顫顫發抖的賀峰,蹙了蹙眉:“來人,将賀峰帶下去,取消這次成績,三十年之內不準參加任何考試。”

衆人聽到徐天開口,紛紛噤了聲。

賀峰聞言後震驚的擡起頭,看着徐天。

三十年!這樣的責罰與毀了他一輩子有何不同?

不能參加任何考試,不能博得任何功名。

如今他已經十九歲,三十年過後,四十九歲,就算能考取功名了,又能怎麽樣?那時候的大梁還是現在的大梁麽?

思及此,賀峰只得望向太後,高聲求到:“太後娘娘,你救救我!這一切……”

太後聽到賀峰開口,就意識到不好,趁着賀峰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催着侍衛将人帶了下去,徒留賀峰被捂上嘴之後徒勞的掙紮。

看着賀峰被帶走,太後的心裏松了一口氣,既然現在他沒有說出來,以後她也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周桂蘭看着這一幕,太後的神情她并沒有錯過,看來賀峰怕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這一切跟她沒什麽關系。

“皇上,臣婦覺得身子有些不适,就帶着孩子先回國公府了?”

周桂蘭伸手招呼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瑞安瑞寧,對徐天說道。

徐天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目光在掃到誇查木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忌憚。

他們兩個年齡相仿,但是從今天的事看來,誇查木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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