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咬唇
也不知道她們是發現了,還是怎麽的。年喬握着新娘的手腕,直接把新娘拉走了。
別啊,我這瓜才剛拿出來。不說接吻,你們怎麽也得來個大團圓式的擁抱吧?既然被發現,肯定是不能湊上去了,打草驚蛇,羊入虎口,咩。确定年喬沒事後,丁斯數又慢慢地返回宴會。之前看年喬和小老板的八卦,丁斯數還把八卦內容遞給了她表姐。
“丁斯數,你很有問題。”表姐看了以後,還特地看了她一眼。
“啊?”難道表姐發現她和年喬的事情了?她和年喬的一夜情,眼看就要遮不住了?
“你們同性戀,見個漂亮的,就覺得對方是蕾絲邊。”
她表姐每次都這樣,張嘴同性戀,閉嘴同性戀。那嘲諷的語氣,當時就讓丁斯數的脖子硬了三秒鐘。丁斯數感覺自己的性取向遭受到了侮辱。“姐,你是不是反同啊?”
“你們還用得着反嗎?異性戀多少?同性戀多少?”表姐想都沒想,擡起指頭就戳她。“你們能不能記住自己是少數群體?能不能記住自己在夾縫中生存?”
“……”
“怎麽?”
“姐,你這樣說,很傷人的。”丁斯數哆嗦了一下,脖子軟了。
表姐眯着眼睛,大拇指食指搓捏了一下。“我們一用力,你們的縫兒就沒了。”
說着,還吹了一下指頭。
灰飛煙滅。
現在丁斯數可以說,非常懊惱了。剛才還看什麽看,應該拍兩張啊。不過丁斯數也不敢甩她姐臉上,大概是……輕輕地撥一下她姐用拇指食指比劃出來的“夾縫”。“我覺得加了年大明星和小老板,我們的縫兒可以再寬點。”
想是這麽想,當時丁斯數也不敢拍,年大明星對鏡頭多敏感啊。說不定手機一掏,反而讓年大明星确定方向了。再說,他們簽了保密協議,丁斯數也不敢張揚。雖然隊長對她很照顧,但要碰上原則問題,那肯定是不會留情面的。這樣一想,隊長也跟年喬很久了,隊長會不會早就知道了?總覺得當初上年喬的車,隊長也多看了她幾眼。
“怎麽這麽慢?”丁斯數還在回味剛才的經典橋段時,“大腕”出現了。
大腕動作也快,丁斯數還沒抽托盤,大腕便把托盤上的果汁拿了。
大腕喝了口果汁,又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還是新鮮的好。”
“啊……哈?”丁斯數看了一眼手邊的兩排果汁。
“怎麽?”
丁斯數重重地點頭。“我也覺得新鮮的好。”
大腕嗤笑了一聲,頭一扭。“像你們這種,能嘗出新不新鮮?”
大腕一走,丁斯數也拿起了手邊的果汁。嘗着,又看了眼大腕的背影。丁斯數撓着耳朵,又嗅了兩下。确實嘗不出。管他的。丁斯數又拿了一杯果汁,好喝就對了。
溜了。
很快,小老板和年大明星回來了。還很掩耳盜鈴似的,一前一後回來的。這個點不應該啊,丁斯數還看了一眼時間。才十分鐘。這麽點時間不見,年大明星就變得這麽……這麽不行了嗎?
“想什麽?”年喬一進宴會,就看到傻站在一邊的小綿羊。年喬笑了笑,便徑直向小綿羊走了過去。
年喬拿了丁斯數手裏的果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抿了一口。
“沒。”丁斯數看了一下手,又看着年喬。忍不住開口了。“年小姐。”
“嗯?”
“果汁新鮮嗎?”
年喬看了眼杯子,又看着丁斯數。“你喝過?”
年喬的高跟鞋比較高,她弓了一下腰身。指腹似乎要摸丁斯數的嘴唇。“當然新鮮。”
新鮮的小綿羊,可以吃了。
年大明星說的時候,還不忘引誘地咬了一下嘴唇。剛說完,小綿羊便噗嗤笑了。“你們有錢人的味覺,還真是不太一樣哈哈哈。”
?
“女士們,先生們……”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又傳來了。
扭頭一看,新娘和新郎已經在臺上了。有錢人确實不太一樣,訂個婚跟頒獎似的。新郎看上去非常興奮,可以說得上是意氣風發了。丁斯數也想給他掰個獎狀。“當然是原諒她啊。”
仔細一看,新娘這套衣服和剛才的不一樣。好激烈啊。丁斯數又忍不住看了年喬一看,年喬注意到她的“有色”目光,還轉頭看了她一眼。
注意到小綿羊的目光,年喬便轉頭了。非常慣性的笑,還沒笑開,小綿羊便迅速地轉頭了。
?
年喬居然還有臉對她笑。厲害了。
新郎看上去,對新娘是真愛,拉着新娘的手,還說了很多對未來生活的向往。致辭後,連丁斯數都動容了。新郎這可不是幸福地邁向“形婚”生活嗎?
年喬本來想走,見丁斯數一直在看,便也停留了一陣。
“該走了。”差不多的時候,年喬又說了句。
“啊?”丁斯數愣了一下,又很“明白”地點了點頭。“好的,年小姐。”
要趕緊離開這個傷心地。
跟在年喬的身後,丁斯數又想提醒一句。“新郎今晚喝了很多,年小姐真的不要留下來,給新郎‘代勞’一下嗎?”
丁斯數有點舍不得宴會的正餐。
年喬走得很慢,回頭見丁斯數走得更慢。丁斯數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高跟鞋。低着頭,微微提着裙擺,這樣的動作,看上去很秀氣。年喬慢了兩步,給丁斯數搭了一下手。“慢點走。”
“還習慣嗎?”年喬說道。
“還好。”
聽丁斯數這話,年喬又微微彎腰。斂起丁斯數的裙擺,又看了丁斯數的腳腕。
腳腕腫了。
年喬又直起了身子,讓丁斯數靠在她身上。“挨着我。”
“啊?”
年喬擡手,把丁斯數的頭撥到了自己的頸窩。“腳腕不要用力,挨着我。”
這次丁斯數聞出年喬的香水了。這種情況,真有點說不好,是年喬占她便宜,還是她占年喬便宜?當然是她占年喬便宜!
“年、年小姐……”
年喬也溫柔,鼻子裏只是發出了一個輕輕的“嗯?”
不太好吧。你剛才和小老板激戰,現在又撩我……這不是腳踏兩只船嗎?你不能看我條件一般,就随便撩我啊。木蘭也是女人啊!
丁斯數感覺自己是被扔到車上的,剛起身,便聽到年喬細柔的聲音。“別動。”
燈亮了。
年喬的動作非常熟練,取了冰塊,又用毛巾将冰塊包裹住。年喬脫了丁斯數的高跟鞋,又輕輕按壓丁斯數的腳腕。“疼嗎?”
有一點疼。低頭一看,腳腕腫老高了。丁斯數擰了一下眉頭。
年喬蹲着身子,用冰毛巾敷丁斯數的腳腕。
敷了很久,年喬還給她塗了藥油。感覺差不多了,年喬也沒起來,一直垂着腦袋。
這會丁斯數才感覺到,年喬好像有點不開心。
“那個……我不疼。”丁斯數說道。
“不是我讓你穿,你腳腕也不會腫。”
“那倒是。”迎上年喬的目光,丁斯數也住嘴了。“也不是……嗯……”
人家都“失戀”了,出于人道主義,也不能打擊人家。
“年小姐。”見年喬垂着眼睑,丁斯數又開口了。“我覺得還好,嘗試一下也挺好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麽女人。”
年喬笑了一聲。“你本來就是女人啊。”
丁斯數耳朵有點紅,撓了撓耳朵。“我爸啊,從小身體力行地教育我,不要把自己當女人。”
本來就是啊。哪家的父親,會對稚幼的女兒說“男兒志在四方”的?
“你爸挺有意思的。”
“後來去非洲,就更加了。”丁斯數說道。
年喬笑了笑,臉上的不開心一掃而光。“其他不知道,非洲我是知道的。”
“啊?”
“在非洲,我知道你是女人。”年喬眨了一下眼睛。
這下,丁斯數知道年喬是“恢複”了。年喬可不知道嗎?把她剝了個幹淨。
年喬這一笑,丁斯數感覺她之前的不開心是裝的。年喬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白切黑。看上去無害,切開都是黑的。之前在非洲,把她剝了個幹淨,還在她耳邊說:“我不習慣在下面。”
都那樣了,丁斯數還怎麽在人家上面。懵裏懵懂地,摟住了年喬的後頸。非常主動。
丁斯數不是一開始,就想躺人家身下的。是被年喬一步步誘導的。
年喬又慣性撩她了,想着,丁斯數“老成”地嘆了口氣。“年小姐還真是情場老手。”
下車的時候,丁斯數剛轉背,肩頭便落了一只柔軟的手。“這段時間要忌口,別吃發物。”
“噢。”
“少吃點韭菜。”
韭菜這兩個字,在丁斯數耳邊放大了。她回頭一看,年喬也在眨眼睛。
丁斯數看年喬的頭頂,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感覺對方頭頂有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吃了你也反攻不了老娘。”
作者有話要說: 數咩咩:可以說,今天的反攻,夭折了一大半
寫手:挖了個新坑,古風,求收藏!十月份開。傳送門(看不到的可以去我的專欄):
《人龍傳說》
簡介
“你救了我,我要報答你!”龍說。
自從小儲君踩了條中暑的龍,龍從此就訛上她了。
相互養成的故事,小儲君可能成為恩澤天下的帝王,龍可能成為施雲布雨的龍王。
“我是龍,我待在你身邊,你就是真龍天子。”龍說。
“他們不服,我就用口水呲他們。”龍說。
“好。”王甜甜一笑。
所以也不一定,小儲君可能成為仰仗惡龍的昏君,龍可能成為供帝王驅使的……小水槍?
——————
感謝大佬們的寵愛!
Roy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7-20 22:35:58
棉花糖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7-20 13:21:58
十四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7-20 12:30:49
花言燼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7-20 12:23:33
曉橋歌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7-20 11:4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