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強制養胎的恐怖故事
陳小言他有生物鐘,到了6:30準時醒了過來,看見旁邊還在呼呼大睡的某位大佬,才清醒過來昨天那場鬧劇不是在做夢。
他輕輕的下了床,卻發現自己還什麽都沒穿的光着膀子,他只好從衣櫃裏找到一套稍微日常還大了幾號的衣褲套在了身上。
他想還是快點離開吧,昨天已經請假了一天,今天要去上班了,
也不知道這裏是在什麽地方,現在去會不會遲到。
還好公司是包食宿的,可以去吃個早飯,自己一個人可以餓,可是包子肯定受不住。
一拉開門,就被人擋住了,“夫人,您要去哪?”
“我要去上班。”
“好的,夫人,您把地址給我,我會送您過去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夫人,是老板讓我寸步不離的保護您,而且這個地方您自己一個人是出不去的。”
“……那好吧,麻煩你了。”
陳小言是一名工程師,雖然只是實習,但每天也可以忙得不可開交。
陳小言沉迷于工作無法自拔。
“夫人,老板希望您接電話。”
被一個黑衣大漢跟着來上班本來就很奇怪了,所有的同事都各種打量詢問,他也不好解釋,你要他怎麽解釋,他因為某些原因被大佬征婚當媳婦嘛?
“不接,我在工作!”
“夫人,老板說要您不要太累,都是懷孕的人了。”
所有同事一聽到這句話瞬間安靜下來用一種八卦的眼神看過來,然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陳小言氣得手裏的鉛筆都要“咔嚓”一聲被折斷。
“老板不好了,夫人好像生氣了。”
陳小言直接搶過手機把電話挂斷,一種殺死人的眼神看着說話的人。
黑衣大漢不怕死的繼續說,“夫人,老板要您不要太激動,會動了胎氣。”
媽蛋,能閉嘴嗎!
陳小言忍無可忍,直接跑到窗戶邊看着樓下沒有人,把手機丢了下去。
一轉頭就看見黑衣大漢又拿出一個手機,“老板,夫人真的很生氣。”
“……”
算了,大佬就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他手裏的工程圖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要必須要定稿了,他還是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
“老板,夫人真的很忙。”
……
手機對面的白大佬氣得将手機砸到地上,對着身邊的律師說,“這不科學!我一個坐擁這麽多企業的大老板,居然還沒他一個小員工忙!”
律師依舊眯着笑,“白先生,現在的情況的确是這樣子呢。”
“他在什麽公司工作,我要買下它!”
白大佬一副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抽着雪茄,心裏想什麽都顯示在得意洋洋的笑臉上。
律師,“白先生非常抱歉,這是屬于政府的企業,您有再多錢也買不到。”
白大佬的笑容逐漸凝固,“……”
心裏有句MMP。
終于忍耐到下班,陳小言準備回自己租的小房子,那裏離公司很近,走十多分鐘就可以到了。
那邊還在實時電話彙報,其實他真的想不通,像這種男人不說腦子好不好,明明還是很受歡迎的,怎麽就纏着自己不放呢?難道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隐疾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都是清純好不做作視金錢為糞土的白蓮花
“老板,夫人他說自己不回去。”
“是。”
黑衣男人把手機收了起來,“夫人,我先護送您回去,等您休息好了老板會進來接您的。”
“……”
陳小言還是選擇了無視,直接走回家,卻發現覃威在自家門口。
“學長,你有事嗎?”
“你昨天晚上怎麽不在家?你去哪了?”
覃威說完就看見站在他身後黑衣大漢,立刻變了臉色,“你說你不喜歡男人,那現在把男人直接領回家是幾個意思?”
“……”
此人有病,鑒定完畢!誰說我身後跟着的人就說明我們是那種關系?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是的,學長你誤會了,這位只是我一朋友。”
“朋友我怎麽沒見過你這位朋友。”
黑衣大漢直接把覃威推開,“夫人,不要再站着和閑人聊天,快進屋休息吧。”
覃威臉色變得更難看,“夫人……?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陳小言白了一眼兩人,都是神人。
進屋鎖門,一氣呵成。
外面傳來覃威的斥罵,說出一些難以入耳的污言穢語,“砰”的一聲戛然而止。
“發什麽什麽了,我看看。”
陳小言趴在門上通過貓耳看着門外的情況,又是“砰”的一聲,随之一陣哀嚎。
——
“天啊!我還才和主角攻第一次見面,人就已經要被打進醫院了,可是打他的又不是我,為什麽要掉我的好感,1998,你這個bug太嚴重了。”
冷漠1998,“還在排查中,請耐心等候。”
——
陳小言于心不忍,打開門制止黑衣大漢,“你別打了,別打了,要出人命的。”
黑衣大漢停下了正準備揮出去的拳頭,接起了一直在響的電話。
“夫人,老板馬上就到。”
看到已經被打得失去意識的覃威,喉嚨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好……好的,你給他送醫院去吧。”
“等老板來了,我就送醫院,夫人您先進屋休息一會。”
陳小言點點頭進了屋,躺在沙發上,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系,稍稍一放松下來,就抵不住襲來的睡意。
劇情什麽的就順其自然吧,好累。
白大佬到的時候有只見到了睡着的陳小言,看到他疲倦的睡顏,臉上滿滿都是心疼。
都懷孕了還這麽不愛惜自己。
白大佬将陳小言包進了車,對着開車的律師說,“公司買不了就算了,我能不能以老公的名義替我的媳婦兒遞上辭呈”
律師微微側頭,“很抱歉不能,因為老板你們并未打結婚證。”
“……”太失策了。
律師輕扶眼鏡,“不過民政局24小時工作,您随時都可以與夫人成為夫妻。”
這該死的大喘氣,“快,現在就去民政局。”
地點,民政局。
“我們要結婚!”白大佬早就已經把陳小言所有的證件都拿到手了,直接亮到民政局大媽眼前。
民政局大媽一臉遇見打劫的驚恐臉,秉着業界良心,“不……不行,你對象這是屬于無意識狀況,誰知道是不是你把人家拐來的。”
白大佬有些心虛,“我這種上等社會的人還需要柺人?”
“那你怎麽不把人喊醒。”
白大佬心想不能來硬的,“阿姨啊,你有所不知,我媳婦啊他懷孕了,身子弱,今天非要來結婚,我擰不過,不然您說誰大半夜的來領結婚證。”
民政局大媽覺得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還被感動了一番,“我看這檔案你對象是孤兒啊,你可要好好對他啊。”
就在印章戳上的那一瞬間,白大佬就立刻把結婚證拿了過來,“我一定會的。”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民政局大媽突然臉色一變,“诶,等一下,你是二婚?”
一擡頭,白大佬早就已經沒影了。
“現在我可以替他辭職了吧。”
“可以的,老板。”
等第二天陳小言醒來,手裏捧着屬于自己的結婚證,上面的名字寫着陳小言和白梓墨,一臉幽怨的看着樂呵呵抱着自己的某人,他終于知道這個人叫什麽名字了。
先不提這個人就擅自替他結了婚,這個結婚證是怎麽回事?他一臉慘白閉着眼睛,滿滿冥婚既視感,而且那個鬼還是他自己……
大佬的世界果然不一樣。
“我已經替你辭職了,你在家安心養胎就好了。”
“……不,我想工作。”
白梓墨突然用低沉又帶些怒意在陳小言耳邊惡狠狠的說,“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不是的。”我是怕你那天清醒了,發現孩子不是你的,你還覺得是我給你帶了綠帽子。
“那就乖乖養胎。”
“……好吧。”
這赤/裸/裸的威脅。
“來,我喂你喝安胎藥。”
陳小言張嘴,其實這個男人不犯病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他突然想起那則征婚廣告。
這個男人是二婚,還有兩個孩子,不過現在都沒見到過兩個孩子,畢竟他現在他是名義上的後媽。
“你不是已經有兩個孩子嗎?”
“都是我的孩子,我會一視同仁的。”
“那你前妻呢?”
白梓墨突然低沉下來,“你問這個做什麽,你嫌棄我結過婚”
“不是的,就是好奇。”
白大佬喜怒無常,惹不起惹不起。
“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
“你還是別說了。”
這陰森森的語氣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吃了她,因為她給我帶了綠帽子。”
“呵,女人……”我都說了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