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假心意
第二天——
“親愛的,你居然騙我,你的手機上這些未接來電可都是那個覃威,你和他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說不認識他,嗯”
白梓墨從身後環抱住陳小言,用手不停的撫摸早已隆起的肚子,語氣有些陰沉。
陳小言讓白梓墨派人盯着覃威,卻忘記了自己認識覃威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你別誤會,是他那時候一直糾纏我,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真的?”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
陳小言其實也是有些不開心的,他不想被誤會,和害怕被吃的心情完全不同,心酸酸的。
“寶貝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相信你的。”白梓墨讨好似的吻了吻陳小言雪白的脖子。
他想其實白梓墨也是再害怕受傷,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補丁,容不得別人觸碰,他也不例外。
“我沒生氣,我也不應該騙你的。”
“可是你怎麽和曉曉說。”
陳小言也沒想好,“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覃威做了什麽對不起曉曉的事情,我饒不了他。”
“都聽你的。”
——
覃威帶着白曉與自己的兄弟們見面,白曉第一次來這樣的場面有些不太适應。
“來來來,小弟弟喝一杯喝一杯。”
“不行,我不會喝酒的。”
“喝一點沒關系,總是要學會喝酒的。”
白曉并不想喝卻也不想讓覃威不開心,還是硬着頭皮喝下去,不過白曉酒量是在是不好,一杯下肚,整個人都暈暈的,勉強保持着清醒與鎮定。
“曉曉啊,我問你幾個問題嗎?”
“啊?可以啊。”
“你說說你家裏都有些什麽人。”
“我有兩個爸爸,有一個弟弟,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弟弟,你問這個做什麽。”
“還不是太喜歡你了,想和你父母見見,希望他們能夠接受我。”
“真的嗎?我爸爸之前還也一直說想見你。”
“那太好了,我今天送你回家吧。”
“好啊,不過我有一個父親很可怕的,你不要惹他不開心。”
“你放心吧。”
等到聚會結束,覃威将已經睡着的白曉抱起來,準備把他送回家。
“威哥,看來今天晚上是準備下手了。”
覃威被朋友逗笑,“別亂說,我對這乳臭未幹的小子可沒什麽興趣。”
“啧啧,還第一次聽你說這麽道德的話。”
“滾滾滾,就你屁話多。”
覃威根據自己找到的地址,開車來達到了白曉的家門口,這鬼地方還真不好找。
白曉可能是被灌了好幾杯酒的原因,昏迷不醒,覃威把他抱了起來。
陳小言在客廳焦急的等待,白曉不知道去了哪裏這麽晚還沒回來,白梓墨親自去找現在也還沒消息,他明明知道覃威不會是什麽好人,就不應該放任他和那個覃威在一起。
終于響起了門鈴,陳小言行動不便,讓保镖開了門,自己也走過去,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酒精味。
看見來人抱着的白曉,心一慌,保镖從他手裏接過人來,陳小言趕緊檢查白曉的身體,“你這個混蛋,你帶曉曉去做什麽了?”
“你放心,我什麽都沒做。”
讓保镖把白曉送回房,發現覃威還未離開,“你怎麽還不走,曉曉還未成年,我希望你可以離開他。”
覃威突然抓住陳小言的手,陳小言慌張的想甩開,“你做什麽,你放開我。”
覃威臉色陰沉,“我追你的時候手都不給碰一下,現在給老男人養孩子倒是挺熟練了。”
“很簡單我不喜歡你,我就是願意為他帶孩子。”
“這個世界還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覃威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自然是擁有主角光環的,他說這句話雖然讓陳小言覺得有些中二,不過難免有些擔心,他只想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和白梓墨他們過平淡簡單的生活,直到故事完美結局。
聽見保镖下樓的腳步聲,“覃威,你最好放開我,你不是又想被打的進醫院吧。”
覃威松開手,輕笑一聲,“OK,我放手,不過你給我等着。”
“希望你能和曉曉分手。”
“呵,是他自己喜歡我,我不過利用了一下而已。”
“混蛋!”陳小言把門“砰”的一聲用力的把門關上。
“快打電話讓梓墨回來。”
“是,夫人。”
陳小言有些放心不下的上樓,進入白曉的房間,看着白曉睡着的臉,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和白曉說清楚,因為他不知道在白曉心裏覃威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如果貿然說覃威的不好,他害怕白曉會難以接受。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等白梓墨回來,陳小言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喜歡開着燈,這樣會睡的比較有安全感,還沒等到白梓墨就睡着了。
陳小言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身後有冰冰涼涼的身體貼近,白梓墨回來了嗎?
他小聲嘀咕,“梓墨,你回來了。”
沒有得到回應,感覺到那人的動作,小心避開了他的肚子,吻在他的臉上,将他平躺,又吻住他的脖子,他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自從他的肚子讓他有些難以行動之後,白梓墨很少會這樣弄他。
他使力猛的睜開眼,只聽“啪”的一聲,眼前一個人也沒有,窗戶卻被打開了,陳小言用手摸向自己的臉和脖子,走到窗戶邊,依舊空無一人。
剛剛是在做春夢?回到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了,白梓墨怎麽還沒回來。
他有些無聊,決定下樓看會書報紙什麽的,反正自他懷孕就沒見這個家裏有電視什麽的,一點也不大佬。
他一個昨天打游戲,看視頻,刷小說的标準宅男居然淪落到只能看報紙來消遣。
他從報架上拿出最新日期的報紙,最近有人提議人類和喪屍一起生活實在是太危險了,要求政府隔離,整整一版的都是這樣的內容。
他反過來,這個是……
陳小言有些不敢看下去了。
一棟居民樓将近半年傳出奇異惡臭,多次投訴無果,警方介入,其居民樓有一戶人家慘遭滅口,死亡時間将近半年多,疑似被喪屍咬死,身份已查證,請遺留家屬前往認屍。
下面的照片是他姑姑一家人,他心裏無法言說的震驚與憤怒,之前他就疑惑過憑白梓墨的勢力,找出他姑姑一家還不容易,怎會輪到他來抵債。
是白梓墨,是白梓墨幹的,為什麽,為什麽,姑姑是他唯一的親人啊。
就在這時,大門被打開了。
“小言,怎麽還不睡?”
陳小言死死的盯着他,不知道應該先問哪一個問題,直接把報紙砸在他身上。
白梓墨不明所以,“怎麽了寶貝,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那天晚上,你其實是想殺了我。”
白梓墨眉頭一皺,将地上的報紙撿起來,一眼就看見頭條新聞,白梓墨勾嘴一笑。
“騙我的人都該死,你是不一樣的。”
白梓墨靠近,
“你別過來,你知道殺了我唯一的親人嗎?”
“唯一的親人你現在不是還有我,還有孩子,不夠”
“你……!”
白梓墨突然被激怒一手摁住陳小言的肩膀,一手被掐住脖子,“你這個印子是誰弄的,你是不是也騙了我,你和那個覃威根本餘情未了!”
“放手……”陳小言雙手握住白梓墨掐着自己的手,難道開始不是做夢,是真的有人創入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的白梓墨是陳小言從未見過的,他相信只要白梓墨在用力一點,他就立馬會斷氣離開這個世界。
陳小言不知道為什麽哭了,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白梓墨看見陳小言的眼淚,一下子就慌張的收了手,将人抱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對你生氣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陳小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任由白梓墨發洩,反正怎麽也反抗不了的,只是小心翼翼的護住自己的肚子,他希望孩子能順利出世。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白梓墨緊緊抱住他躺在床上,好像害怕他會就這樣離開。
他不會離開的,被白梓墨與世隔絕了這麽久,他是無法自己一個人生存的,更不用說他還頂着一個包子。
他閉上眼睛,等待天明。
第二天早上,陳小言就發現家裏的門窗都被換過了,這裏像是一個牢房而不是一個家。
白曉被命令留在家裏照顧他,白梓墨大概知道陳小言現在不太想看見他,一大早就離開的。
“爸爸,父親怎麽了?”
陳小言側着頭避開白曉,“我不知道。”
“你們吵架了。”
“沒有,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的。”
突然白曉的手機響起來信息的提示音,白曉拿出手機刷消息,突然愣住了,手機也掉落在。
“怎麽了?”
白曉突然低着搖頭,身體突然有些顫抖,好像是哭了,最後用手臂擋着臉跑了出去。
“白曉!”
他趕緊追上去,卻發現白曉跑出了門,到底怎麽了。
他回去在地上艱難的撿起地上的手機,看到裏面的內容。
陳小言皺着眉用手緊緊的握着手機。
覃威,你這個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快穿快穿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嘛,所以應該都不是很長~
主要想用快穿來找一下适合自己的寫作方式,寫完懷孕梗我就再也不會寫快穿了,去寫大長篇!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