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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舉行婚禮

“哈哈哈……”宋思桐冷笑,“宋茵,小姨媽,我們一家還真是諷刺,妹妹似乎都喜歡搶姐姐的男人!”

一句話,叫宋媽***臉色瞬間蒼白,咬着唇,不說一句話。

“姐——”宋茵在看到媽媽蒼白了臉色後立刻握住媽***手。“媽媽,你不要難過!”

宋思桐冷哼一聲。“是他要娶你還是你非要嫁給他?”

“他真的說要娶你?”突然的,宋爸爸的聲音響了起來。

宋茵看到爸爸一臉沉重的走過來,低垂了眉眼,老實地點頭。

宋清泉了悟般的點點頭。“既然這樣,茵茵就嫁過去吧!”

“爸?”

“爸爸!”

宋茵和宋思桐同時呆怔,她沒想到爸爸會這樣痛快的答應,畢竟俞景瀾曾是姐姐的戀人啊!

“為了宋家的臉面,也只能這樣辦了!”宋清泉似乎也有很多的無奈,只是什麽都沒有說。

宋茵突然覺得心裏更酸澀了,為了宋家,她也只是剛剛改成宋姓幾年而已,她努力的昂起頭,想要對自己微笑,可是酸澀的淚水卻不受控制的從眼角聚集,深呼吸,最終還是歸于平靜,靜靜的點點頭。

豐城教堂。

陽光掃過肅穆的教堂,卻掃不去暗影處的陰冷。

教堂裏,一對新人正在衆人的注目中,舉行着婚禮。

宋茵身着潔白的婚紗,嬌柔的容顏在神聖的氣氛下顯得更加唯美,欲滴的紅唇透着誘人的色澤,剪裁合體的婚紗柔和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軀,細膩的膚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身着白色禮服的俞景瀾緊緊握住宋茵白皙的小手,嘴角噙着一抹迷人的微笑,如果細看,不難發現那他那雙深眸裏,沒有一絲笑意,甚至還帶着一絲譏諷,仿若在謀劃着某種蓄意的陰謀,只是沒有人看的清!

被身側的神握住小手,宋茵嬌羞的擡眸望了一眼身側的俞景瀾,淡淡的紅霞染上雙頰,眼底卻更加的不安。

這個男人,将成為她的丈夫!而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以愛情為前提。

在她看他的同時,他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親愛的茵茵,你知不知道,你惹怒我了?!”

她呆愣,他卻猛地吻住她的小嘴,當着所有人的面,他瘋狂的行為讓所有人都呆了。雖然來的人并不多,也沒大面積的通知什麽人,但還是有爸爸的幾個朋友來的。

宋思桐也看到了,秀眉皺了起來,如果不是她不小心,今日站在這裏跟他舉行婚禮的人會是自己,卻沒想到那個傻妹妹居然被俞景瀾看上,宋思桐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滾回家去!”宋清泉低聲怒斥宋思桐。“沒用的東西!”

“爸,你也太偏心了吧?”宋思桐冷哼一聲,很是委屈。

“你這個不孝女!”宋清泉怒道。“臉都讓你丢盡了!”

宋媽媽上前勸阻:“清泉,你不要動怒,桐桐,你也別說了!今日是茵茵的婚禮,讓桐桐回去也不合适,大家就少說兩句吧!克制點,一切都是為了宋家!”

直到俞景瀾終于放開了宋茵,宋茵倒抽一樓涼氣,臉紅的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而俞景瀾的目光,卻如同鷹一般,将眼前這張小臉緊緊鎖住,如同獵物。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男姓魅力昭然可見。

“俞大哥!”宋茵低喊。他的目光太犀利,而他的行動讓她更是口幹舌燥。

她只能低下頭去。

俞景瀾卻又道:“親愛的,我們結婚了!你怎麽能再叫我俞大哥呢?來,叫一聲親愛的!”

他語氣像調情,可是宋茵知道,他絲毫沒有這個意思!

這個曾經和姐姐談情論嫁的男人,他怎麽可能愛自己呢?是姐姐對不起他,姐姐背叛了他,所以他才會這樣可怕,害怕他的同時,心底又又湧出一股心疼,不知道他心底的傷何時能夠治愈。

宋茵低下頭去,咬住俞景瀾剛剛吻過的紅腫的唇,長長卷翹的睫毛覆蓋住她眼底的慌亂。

她沒有叫他,俞景瀾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視線不經意的掃過宋清泉的臉龐,在宋清泉那略帶擔心和沉思的眸光裏,他微勾唇角,笑容森寒。

而這時,神父開始了冗長的婚詞。

宋茵安靜的站在俞景瀾的身側,觀衆席裏大家靜靜地聽着。

神父問道:“俞景瀾,你是否願意娶宋茵作為你的妻子,無論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将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俞景瀾眨了眼睛,沒有回答。

然後,他轉頭,銳利的視線掃了一眼宋思桐和宋清泉,再轉過來,瞅了一眼身側的宋茵,微眯了下眼睛,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平靜地回答道:“我願意!”

宋茵的身子一顫,松了口氣,她以為他會在婚禮讓宋家難堪的,還好沒有!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心思,可是,她還是嫁他了!因為,他是俞景瀾!那個曾經笑起來像陽光的男人。

當神父又同樣的問宋茵時,她沒有任何的猶豫答道:“我願意!”

全場一下子掌聲雷動,神父遞上戒指。

宋清泉的眉宇卻怎麽也舒展不開,視線看着小女兒嬌羞的樣子,眼中竟閃過晶瑩,一閃而逝,很快。

聽到宋茵那毫不猶豫的回答,俞景瀾的唇角勾得更彎了,只是笑容裏卻還是多了一抹譏諷!

彼此交換了戒指。

“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俞景瀾卻只是對大家道:“剛才已經吻過了!現在我已經等不及要去洞房了!大家請慢用,就拜托我的岳父招待各位了!”

話一說完,不在乎為數不多的幾個來賓的眼光,俞景瀾一把橫抱起宋茵,直接将她抱出了教堂。

場面一下子轟動起來,宋思桐卻跺了一下腳,望着離去的身影,眼中滿是嫉妒,新娘本該是她的,俞景瀾是她的男人,如果不是她東窗事發,又怎麽輪得到宋茵?

俞家位于豐城南通山的半山腰。

房車載着俞景瀾和宋茵回來,一路上,宋茵很是緊張,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即将到來的新婚之夜。

一到別墅,車子停穩,宋茵要下車。

“別動!”俞景瀾在車門口慵懶而魅惑的開口。“哪能叫新娘子自己下車呢?是不是?來,寶貝兒,我抱你!”

“呃!俞,俞大哥……”宋茵驚慌。

一聲“俞大哥”未喊盡,微啓的唇瓣便讓他狠狠吻住,那吻是烈的,俞景瀾激烈地吻着宋茵的唇,不在乎被下人們看到。

是的,這個吻是個深刻的如暴雨般的吻。

這讓宋茵覺得,俞景瀾似乎是在索取自己的一切,他們的唇緊緊貼合着,不僅僅是貼合,那更近乎于一種鑲嵌,彷佛要讓那鮮紅的唇瓣被不知名的烈火融化,重合在一起。

俞景瀾的舌,像是有着如虹氣勢的氣勢,一鼓作氣,長驅直入,攻城掠地,不給宋茵一點喘息的機會。

宋茵的耳膜,和心髒一樣,咕咚咕咚的跳着。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彎腰抱起了她,又一低頭吻住她的唇,就這麽吻着,一路沒有放開,上了樓。

傭人們全都低下了頭,貌似見怪不怪,也貌似都不敢有任何異議。

“唔——俞大哥——”宋茵緊張,嬌羞的欲要抗拒。

她無力的抗拒更讓他有股想得到她的沖動,那盈盈身軀像是邀請,身軀早已出賣了靈魂,但她卻極盡抗拒。

人被抱到了二樓,豪華的新房,丢在大床上,俞景瀾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宋茵發出一聲輕呼,整個人瞬間坐起來,她害怕,也緊張,而俞景瀾只是解了領帶,也不說話,他點了一只煙,坐在卧室的沙發上抽了起來,瞬間,整個房間安靜無比,只剩下細弱的呼吸聲。

宋茵更是緊張無比,小手攪着手裏的婚紗,不感動,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俞景瀾凝視着那張純淨的臉蛋,撚熄手中的煙,起身。

宋茵無措地垂着小臉,俞景瀾刀削般的五官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怎麽?害怕?”

“我,我不怕!”宋茵搖頭,卻沒有擡起頭來。

“去洗澡!”他沉聲道。

“哦!”宋茵聽話拿了睡衣去洗浴室。

磨磨蹭蹭的在浴室裏呆了一個多小時,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新婚之夜,穿着睡衣坐在馬桶蓋上,涓涓的細水聲終于被外面尖利的女子嬌笑聲所覆蓋,宋茵猛地驚醒,外面什麽聲音?

她小心的拉開門,就看到卧室裏,丢了一地的衣服,而屬于她和俞景瀾的新婚大床上,她的老公此刻正摟着一個陌生女子,很是親密的相擁在一起,這樣一幕,在她眼前晃動着,成為她未來幾年乃至一生都無法抹去的痛。

“啊——”女人突然尖叫了一聲。“瀾,你好壞!摸人家哪裏嘛,癢死了!”

“是嗎?”俞景瀾低沉的帶着邪魅的聲音撞擊着宋茵的耳膜,她呆了,整個人呆了,就看到俞景瀾轉頭看向洗浴室的方向,在看到愣在門口的宋茵時,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卻繼續摟着女子,低沉的嗓音緩慢的道:“小妖精,還癢嗎?癢嗎?”

“啊——癢死了——瀾,饒命啊!不要摸人家那裏嘛!”女人尖叫着扭動自己的身體,磨蹭着俞景瀾。

“那摸這裏可以嗎?”俞景瀾似乎在被子下握住了女人的柔軟,視線轉向宋茵的方向,邪肆的勾唇角。“親愛的老婆,洗完了嗎?洗完的話,就過來一起吧!”

嗡得一聲,宋茵的心如墜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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