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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另類情敵

薄唇碰觸到宋茵那柔軟的雙唇,她異常生澀的動作,只是緊緊的貼合着他的唇,俞景瀾無聲的笑了起來,目光溫柔的可以溢出水來,輕柔的吻住宋茵的異常甘甜而柔軟的唇,冷酷多年的心再次的撼動着。

宋茵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迷蒙的看着皺着眉頭,強行壓抑的俞景瀾,心頭一軟,不由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雙眼迷醉的望着他,低低地呼喚:“俞大哥……”……

當激情退去,他在她身體裏釋放了精華,兩人相擁在早晨的陽光裏,她想到他說婚後沒有別的女人得時候心裏甜滋滋的,無聲的勾起櫻紅的嘴角,她還是這樣在意他,突然發現不堅持離婚或許是最好的!

“傻瓜,一個人傻笑什麽?”懶懶的音調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沒有!”宋茵立刻收斂了笑容,臉上微微帶着紅暈,那是激情留在她臉上的痕跡,很美,帶着一絲慵懶,純美而柔和。

“起來沐浴,我出去一趟,一個小時後來接你!”俞景瀾起身走向浴室,沐浴完,換衣服,走的時候這樣對宋茵說。

“你去哪裏?”

“昨夜電話的事情,我先去找人查着,快收拾衣服,我等下就回來了!”

“嗯!”宋茵點點頭。

俞景瀾直接去了洛維寒的報社,在報社大樓門口,打電話給洛維寒。“下來!”

洛維寒似乎有些意外。“你找我什麽事情?”

“下來說,我在你單位樓下得咖啡館等你!”俞景瀾丢下一句話,就挂了電話。

洛維寒下來的時候,俞景瀾已經坐在了裏面,看到他,洛維寒走了過來。

“俞大總裁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麽事?”洛維寒清幽的開口,在他對面坐下來,目光輕擡的看向眼前的俞景瀾,依舊是那張讓他眷戀愛慕的臉龐,比當年在學校時多了份更加成熟的魅力,可是他的眼裏從來沒有過他。

洛維寒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哀傷。

“洛維寒,你在玩火!”看着眼前的洛維寒,俞景瀾沉聲說道。“昨晚,為什麽打電話給宋茵?”

似乎有些意外,洛維寒怔怔的看着俞景瀾,挑眉,讪讪的笑着,凝望着俞景瀾的目光悠遠,“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昨天是見過宋茵,一起在飲品店裏坐了一會兒,但我沒有打電話給她!”

俞景瀾漠然的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看來我真的需要找你的父親了!”

洛維寒一愣,輕笑。“随你便,你說的電話我沒打過。關于我的事情,你願意告訴我爸爸,那我就把五年前那一夜告訴宋茵!”

俞景瀾似乎驚愕了一下,繼而笑了笑,嘴角劃過一抹淩厲。“那一晚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是卻有一張親密的照片,學長不會如此健忘吧?”

俞景瀾眼神不動,看着洛維寒。“那張照片是個意外,洛維寒,你這是在威脅我?”

“如果宋茵知道我們還有親密照片的話,你想她會怎麽想?如果她知道他的情敵是個男人的話,你說她什麽心情?”

俞景瀾輕輕一笑,“你這麽做,讓我更加确定了你就是昨夜打電話的人。讓我跟宋茵離婚是嗎?你覺得我是個可以威脅的人嗎?而你有算是什麽情敵呢?”

“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麽電話,随便你信或者不信,我要走了,在趕稿子!”洛維寒淡淡一笑,起身,卻又道:“話說如果不是當年學長開玩笑主動惹我,或許今天我不會這樣惦記學長!”

“是我惹了你?”俞景瀾挑眉。

洛維寒又悠然一笑,夾帶着一絲的苦澀,“至少那張親密照片是你主動,不是嗎?”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兒,如果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爸是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情了!”泯了一口咖啡,俞景瀾直接說道。

“學長直接去說吧,現在說也好,省的我隐瞞的這麽痛苦!”洛維寒幽幽開口,細致的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終于大步離去。“說了我就在報紙上公開說我愛你!”

俞景瀾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眸光若有所思。難道不是他嗎?是他懷疑錯了,還是另有其人?

蘭穎的電話打到了俞景瀾這裏,她在那端開口:“景瀾,聽說你媽媽回來了,我和你爸想請你媽媽吃個飯。”

“媽,我媽她回日本了!”俞景瀾道。

“哦,這樣啊,怎麽走得這樣匆忙?”蘭穎有些意外。

“那天慈善會完了就走了,她身體不好,回日本靜養!”

“哦!哦!看我電話打得太晚了,下次你媽媽回來,一定通知我,我好提前去拜訪親家!”

“媽,您客氣了!”

“景瀾,你和茵茵……”

“我們今天去度假,為時三天,媽,您放心吧,我和茵茵沒事。”俞景瀾的語氣平靜,像是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真的啊?”蘭穎一下像是石頭落了地。“好,那好,你們回來別忘記回來吃排骨,媽給你煮好吃的,另外代我轉告你媽媽,祝她早日康複!”

“嗯,謝謝媽,我一定轉告!”

電話挂了,俞景瀾蹙眉,突然跟宋茵走到今天,他竟有些不知道怎麽辦了?這是違背了媽***意願,如果媽媽知道他沒有跟宋茵離婚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能承受的了?

宋茵早晨說她沒有背叛過他,那她的第一次呢?是他不在的那幾天她出了意外,運動過度導致的破裂嗎?會是這樣嗎?

他也的确沒有調查到什麽,這才是他疑惑和困惑的地方。

一個人在咖啡館裏坐了一會兒,俞景瀾走了出去,上車,關上車門才拿出電話,“陳經理,我讓你辦的事情怎樣了?”

“嗯,讓偵訊社那邊的人這幾日跟着洛維寒,你應該知道怎麽辦,如果他們需要幫助可以跟我說,但是我要每天都有他的信息,要切實的資料,如果他們沒有這個能力我會找別家。還有,繼續跟着宋思桐。”

挂了電話,俞景瀾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原本想要報複她的心,想要報複宋家的心,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他對她的關心,遠超過了想要報複她的心情。

再回到梨園小區,宋茵竟然不在家裏,俞景瀾頓時火冒了出來,打了電話給她,冷着聲音道:“你在哪裏?”

***

“我……你在家裏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宋茵小聲說道。

“你在哪裏?”聲音突然拔高。“誰準你一個人出去的?”

“我——”宋茵被吓得一顫,突然明白過來。“你怕我會被壞人綁架嗎?”

“你在哪裏?我去接你!”俞景瀾又是沉聲道,人已經抓起鑰匙,有些煩躁,萬一被綁架了怎麽辦?

“我在……”

“吞吞吐吐的像什麽樣子?說,你在哪裏?”

“我在墓地!”宋茵小聲道。

“哪個墓地?”

“埋葬爸爸的地方!”宋茵此刻就站在俞翼天的墓地旁,墓碑前擺放着一束幹枯的白菊花,蔫了的程度像是最近幾天剛放的,或許是婆婆來看過公公了。

宋茵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為心中有太多複雜的情感,她不知道怎樣去化解這份埋藏在俞大哥和爸爸之間的仇恨。

忘記是不可能,可是要怎樣讓他們都釋懷呢?

俞景瀾錯愕了一下,聲音突然就黯了下去。“誰準你去的?”

“對不起……我……”沒有經過他同意,她自己私下來了,她只是有些困惑。

“在那裏等着!”他挂了電話。

宋茵擺放了一束新的白菊花,對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道:“爸爸,您好!我是宋茵,我知道這樣冒然來看您很不禮貌,請您不要生氣。我跟俞大哥結婚了,可是我們之間存在着太多的問題,我不知道怎麽辦了!真的是因為我爸爸的過失讓您走上這條絕路的嗎?我真的不懂,您能坐上市長之位,心裏素質不是應該更強嗎?為什麽您會選擇這樣一條路走?我不是責怪您,我只是很心痛,心痛俞大哥少年喪父,也心痛婆婆早年喪夫,更心痛您英年早逝……”

“如果您在天有靈,就保佑我,把這一切調查清楚好嗎?宋茵已經決定,畢業後,考入刑警隊,去做警察!”這是盧摯那天的話,讓她動了離開僑辦的念頭,也于今早,俞景瀾離開後終于決定的。

看着公公的照片,宋茵再一次的感覺俞大哥真的不像公公,還是承襲了婆婆的容貌多一些,微微一嘆,很多感慨,很多悲涼。

英年早逝總是讓人唏噓不已。

俞景瀾冷着一張臉趕來,看到爸爸的墓碑前,嬌小的身影,眼神淩厲,有些不快。“誰準你來的?”

看他真的生氣了,宋茵小心翼翼的擡首,瞅瞅他,又低下頭去,看着自己的腳尖,小聲道:“你別生氣,我只是想來看看爸爸……”

“他是我爸爸……”冷聲說到,俞景瀾似乎意識到什麽,又閉上了嘴巴,走到墓碑前,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收斂了一下情緒,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心裏俞翼天說了什麽,拉着她的手就走。

宋茵心裏清楚,他是生氣,在氣宋家,氣爸爸,他沒有爆發更大的怒氣,他在對她隐忍,她一時很感激,小碎步跟着他。

他的腿太長,她只能緊跟幾步,回頭看了眼墓碑,在一片蒼松翠柏之中,他的公公葬在這裏,與青山長眠,應該很孤獨吧?我會調查清楚的,不管事實真相怎樣,我都要知道最真實得,宋茵在心裏說道。

一回頭看到俞景瀾的俊臉冷硬,他大步朝前走着,宋茵緊跟幾步。“俞大哥,你不要生氣,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知道!”他突然停下腳步,似乎意識到她跟不上自己的腳步,步子也小了些。

“你知道?”

“最近你不要再一個人出來,這幾日,沒查出那個人之前,你和我寸步不離!”他皺着眉認真說到。

原來他生氣是因為她私自離開了家,他擔心她危險嗎?

“寸步不離?”

“對!”俞景瀾是無比認真,警告道:“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我脾氣不好發火別怪我!”

“哦!哦!”猛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發出一聲尖叫:“啊——”

“怎麽了?”他着急起來。

“我——”她欲言又止,她的跆拳道怎麽辦啊?“我,我還跟着人家健身呢,交了學費的!”

“不去了!”

“可是——”

“可是什麽?”他皺眉,最煩女人反駁他的話了。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宋茵猶豫着,想着要不要說,一咬牙,決定還是告訴他。“我學的是跆拳道!”

“跆拳道?”他震驚,“你學那個做什麽?”

“防身!”

似乎明白了什麽,俞景瀾以為她是要防綁架犯,就像那次她在酒吧遇到危險一樣,他點點頭。“在哪裏學的?”

“就是豐城那個最大的跆拳道館!”

“跟他們說,不去了!”

“可是我不能不去!”

“我會教你!”他說。

宋茵錯愕。“你教我?”

“對!我黑帶六段,教你不行嘛?”

宋茵完全驚愕了,不是不行,是,關鍵是他教她,要是他知道她學跆拳道的初衷是為了對付他,不知道會不會暴跳如雷?

“不行?”俞景瀾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有意見。

“不,不是!”連忙搖頭。“你确定你一直要教我?不會不耐煩?反正我現在還是先請假吧,回來再說。我怕你萬一不教我了,我又慘了。”

宋茵立刻打電話給李教練,然後陪着笑請了三天假。

白了宋茵一眼,俞景瀾牽着她手走出墓園。

直到上了車子,宋茵才知道他是要帶自己去R市,“我們什麽都沒帶!”

“去了買新的!”他在R市有專屬套房,什麽都有,就是給她準備點生活用品就行了,去了在商場買點衣服什麽的。

這個時候出去度假,宋茵嘆了口氣,有心情玩嗎?總感覺好多事情都懸而未決,玩也玩不痛快。

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情一般,他側目,瞅了她一眼。“你不想去度假?”

“不是!”宋茵搖搖頭,“我只是覺得現在出去玩不對!”

“不對?”他突然把車子停在路邊,側過臉,認真的瞪着她。“你,是覺得現在出去不對?還是覺得跟我出去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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